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隔壁的美眉敲门进来,怒声责骂道,“你们干嘛呢?老师等你们去开会呢!”
我们几个如释重负,连忙顺坡下驴。“哎呀,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帅哥很是郁闷,抱怨道,“你还没请我去食堂吃饭呢!那里美眉最多了。”忽然转头狐疑地对我说,“你们老师怎么会星期天开会啊?!”
我被将了一军,正迟疑中,大胖接了一句,“你又不是我们学校的,管那么多干嘛?”我不由得对大胖油然而生敬佩之心。
韩宇的行踪一直飘忽不定,好象逃课已经到了家常便饭的地步。我虽然和他分手,但还是下意识地关注和他有关的一切新闻。教室里只要有没他的身影,我就怅然若失;如果他不出现,我却会坐立难安。有时候会看见韩宇和广播台的女生混在一起,他们大声说笑的声音传人我的耳中却是如此难听。之中有个外号叫小兔的女生,也是紫萱的室友,身材魁梧,性情豪爽,江湖兄弟无计其数。可是她舞姿曼妙,每次在食堂的舞会上不但颇具风韵而且还引人注目,仿佛舞动着的不是她的皮相而是她的灵魂。不过她有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就是动不动就拍一下韩宇的头顶,韩宇起初还躲闪,闪烁的眼光会从我身上一闪而过,后来拍呀拍的,也就习惯了,但看在我的眼里,却没来由的一股浊气上心头。
而紫萱姐姐,依然是学校的风头人物。由于我们系和临床系以及公共卫生系仍是继续上共同的课程,因此每一次大课,我们都会坐在同一间教室。紫萱擅长迟到,我们几百号人经常给紫萱行注目礼,所以,我们宿舍的女生对于紫萱今天穿了什么衣服,梳了什么发型,戴了什么别致的发卡如数家珍,也成为我们全级女生追赶时尚的风向标。她曾经穿过一条剧酷的仔裤,右腿上有一条张牙舞爪的龙,搞得我每次见到她都情不自禁看她修长而狰狞的双腿。随着年级的增长,紫萱也成为学校各项文艺演出的当红小旦,她是铁定的深受老师和同学喜欢的节目主持人。紫萱并非小肚鸡肠,更非小家碧玉,她具有一种海派的风格,也可以称为“大气”吧,所以很多时候她都显得落落大方,见到象我这样的无名小辈也是和蔼可亲。如果说小肚鸡肠的话,那也只能是我只能是我。
与小白鼠搏斗的夜晚
又一门令我厌烦的课程隆重登场,那就是《药理》,其实我并不烦上大课,就是每次做实验都要和小白鼠做搏斗颇令人头疼。本来我对那些可怜的小白鼠还颇具同情,它们每次被我们做完实验以后,老师大多要求我们给小白鼠立即执行死刑,不管是颈椎法还是注射空气,都令人怜悯。直到某一个晚上,我被它们搞疯之后彻底颠覆了我以前的看法。
年级里倾慕紫萱的男生真可以用车载斗量来形容,甚至还有男生为讨她欢心,特地从实验课上偷得小白鼠四只,送给她们宿舍圈养。紫萱的宿舍在五楼的东侧,而我和大小胖的宿舍在最西侧,当我们听说小白鼠逃走后虽惊恐了一番,但看在相距遥远的份上,并未太放在心上。
中期考试来临,我这才回顾了一下前半学期,原来我除了自我挣扎以外,真是一事无成。看着《免疫》书上的IgM,CD,它们既不认识我,我也好象从未见过它们。越看那些免疫因子越无趣。熬到半夜两点,仍对它们全无印象,只好灰溜溜回到宿舍,寄希望于明天发生点什么奇迹。等我躺到床上,睡意袭来,立即昏死过去。只是朦朦胧胧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我头顶乱拱,迷迷糊糊之中我顺手一摸,天,一个毛茸茸热乎乎的小东西从我指尖溜走。我猛地一下被吓醒,厉声尖叫起来。
大胖小胖和老江也被我的凄声惨叫给吓醒,从蚊帐里伸出头来,只看见一个表情惊恐衣衫不整的我哆哆嗦嗦站在宿舍中央。搞清楚来龙去脉之后,她们比我还要激动,纷纷指手划脚出谋划策,却没有一个有意向从被窝里钻出来一起奋战的,真是遇人不淑。于是在她们的唧唧喳喳声中,我几次在床上都将抓住那个小家伙,却由于我天生对其的抗拒而不忍用手和它做亲密接触而放弃。后来好象没有了动静,我累得已不能思想,决定听之任之,于是再次躺在已惨遭蹂躏的被窝里,用被子将头也紧紧蒙住,耳朵却高高竖起,警惕的听着四面动静。忽然,我感觉到头顶上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说时迟那时快,我猛地用毛巾将那个潜伏着的敌人捂住。就这样结束了我的惊惶之夜。
关于小白鼠的结局,室友们都强烈表示要从五楼上扔将下去,不知为什么,我并没有同意,还是把它装进了一个小纸箱,在聆听了一晚它挠纸箱的声音后,第二天一早送回了紫萱的宿舍。但是接下来的考试却仿佛晴天霹雳,我从来没有象一个目不识丁的人一样对着试卷发呆过,每个字我都认识,组合起来却不知是何涵义。还好是选择题,我用各种方法来回答,比如默念一个字,数一数笔画,如果是3的倍数就选C,四的倍数就选D;或者就抓阄。可是这样回答起来实在太快,当我又叠了数只纸鹤后,百无聊赖之中,趴在桌上的我又睡着了。梦正酣处有人拍我,“同学,哪里不舒服吗?”我才猛然惊醒,赶紧顺着台阶回答,“嗯,肚子不舒服。”
那次中期考试我没过,韩宇也没过。其实我对自己57的高分还颇为自得,抓阄抓出来的呃!不过这是我历史上最低的成绩。韩宇没过倒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他神龙见尾不见首,逃的课也太多了。
接下来班级里改选班委,在此之前,我是个团委的闲散干事。改选完毕,我虽榜上有名,但系办老师仍将我请进了她的办公室。我虽心中有不良预感,但还是乖乖地坐到了老师的面前。老师婉转地向我表达了取消团委干事闲职的决定,我心中正喜,不料老师接下来的话让我郁闷了许久许久。
“林立夏,这次考试怎么回事?你和韩宇都没过。你们同学之间谈谈恋爱,我们老师虽然不赞成,但也不能反对!可是你们也太折腾,影响学习就太不应该。”
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可是自己却无言以对。
老师冷冷地看了我一会,房间里除了沉默还是沉默。终于,她叹了一口气,好象是自言自语,“你们上学期都分别拿到奖学金,这学期不但不及格,居然都开始旷课。”
从老师办公室出来,郁闷和沮丧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知道韩宇很讨老师喜欢,可是遭到责难却令我猝不及防。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凝视了许久斑驳的天花板,眼泪就顺着脸庞默默地无声地往下流淌。我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或许泪水蒙住了我的双眼,让我无法看清我的心意还有骑着白马来拯救我的王子的长相。
躺在床上实在无聊,我只身一人坐着公交去了外滩。是韩宇带着我第一次去外滩坐了渡轮,那个夜晚,星星璀璨,远处的江火鱼船忽明忽暗,江风吹拂着我的和韩宇年轻的脸庞,那时的浦西灯火辉煌浦东却黯淡无光。我们各自买了一枚硬币,来来回回往返于浦江两岸,是曾经说过一些热情而甜蜜的话吗?依稀仿佛,却并不真切。外滩边上有一家排骨年糕店,好吃而不贵,韩宇看我那么喜欢,曾经对我说,要带我吃遍全上海每一家排骨年糕店。这也才吃到两三家而已吧!
“我想这些干什么?”站在外滩,面对浑浊的江水,我甩了甩头,学习斯佳丽,告诉自己,“过去就这样让他过去吧,明天的太阳还会照样升起。”
立夏的生日
转眼五一节来临。九十年代初期还没有七天长假,最多也就三四天。听说韩宇回北京了。而我,和同在上海的中学同学搞了一个同乡会,去交大闵行分部住了几天。
五一后的某一天是我的生日。对,那天立夏。我还记得18岁的生日,韩宇送过我一串蓝色的风铃,曾经叮叮咚咚挂在我的蚊帐上,每逢我翻身或下床就响个不停,惹来大小胖的若干白眼。
大胖和小胖是两个极富生活情趣的美眉。她们非常热衷于在宿舍老师严禁烟火的眼皮底下,做点与油盐酱醋相关的极富女性魅力的琐事。而可怜的我,由于是独生子女,再加上高考的压力,造就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愚顿形象,当然就落得一个饭后刷碗的差事;因为那最没有技术含量。当我在宿舍里享受完她们给我准备的生日大餐,同样灰溜溜刷完锅碗瓢盆以后,就趾高气扬的决定去教室把白天占座的书拿回来,放假一晚,让自己也轻松一下。
教室里依然是那些叫不出名字却熟悉的面孔,走近我的位置,却奇怪的发现,书下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打开来,是一盒精装的巧克力和一个卡通的笔袋。
其实我心里也隐隐地猜到会是谁送的,但是看到韩宇简简单单的留言“生日快乐”,脑海中他和别的女生嘻笑怒骂的神情,以及我被老师训斥的惨样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出现,前一阵的新愁旧恨迅速涌上心头。象我这样小气又别扭,自卑又自傲的女子,从未检讨过自己,心中只想着,“断了断了,还招我干什么呢!”于是乎,黑着脸面回到宿舍,把韩宇和我交往时的所有与他有关的小礼物小卡片汇聚一堂,装在一个小小箱子里,再次出发。我找遍了所有的教室,总算发现他熟悉的茶杯,而韩宇正好不在。象作贼一样偷偷把箱子放到他的书下,在若干眼光奇怪的注视下溜之大吉。
回到宿舍,打牌玩闹忙得不亦乐乎。快十点,熄灯前,宿舍里的喇叭以高亢的声音叫嚣起来,“523的林立夏,你们班的东原找你!”我一阵奇怪,东原,他找我干什么?
看来我得先隆重介绍一下东原。他是一位上海帅哥,除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