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硬而不是软弱地对待恋人,就是要在我永远爱你的善意的前提下,做到有爱必报,有恨也必报,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比如对于恋人与其他异性的亲热行为,要有极其强烈的敏感与斩钉截铁的回报。简单明了而不是山环水绕地对待恋人,在博弈中过分复杂的策略使得对手难于理解,无所适从,因而难以建立稳定的合作关系,明晰的个性、简练的作风和坦诚的态度倒是制胜的要诀。
在生活中一样可以运用这种方法。当一个人伤害了你的时候,你知道即便报复了他也并不能消除已对你形成的伤害。如果你还希望两个人的关系能够继续,那么最好是宽恕他。但是,若他知道即便伤害了你也会获得宽恕的时候,他就可能一直有意无意地不停伤害你。
就像我们在一些影片中看到某些心地善良却遇人不淑的女子。那些女子一次又一次原谅胡作非为的丈夫,希望用真情感动他回心转意;但结果丈夫反而得寸进尺,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只要一些花言巧语扮可怜就会获得宽恕。
所以有时候,人们会对伤害选择报复。当别人打你一拳,你若打回一拳,这本身并不能减轻你已挨那一拳的疼痛,而且用力打回一拳通常也得不到快感。那为什么还会回击呢?原因在于,你知道打不还手只会让对手更加猖狂,而选择回击是遏制对方进一步侵犯的方式。
所以,有些时候宽大为怀不一定好,有些时候毫无回旋余地也不见佳。这就是奇妙的人类互动世界。
《生活中的博弈论》第二部分利他主义与爱克斯罗德试验的局限
在爱克斯罗德试验中,选手策略有一定的演化趋向。就像物种遗传一样,对策者所组成的策略群体也是一代一代进化下去的。这种进化的规则包括:
1.试错。人们在对待周围环境时,起初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就试试这个,试试那个,哪个结果好就照哪个去做。这就是试错法;
2.遗传。一个人如果合作性好,他的后代的合作基因就多;
3.学习。比赛过程就是对策者相互学习的过程,针锋相对策略好,有的人就愿意学。
在爱克斯罗德的试验中,第一轮比赛中的63个对策者,谁在第一轮中的得分高,他在第二轮的群体中所占比例就越高。这样,群体的结构就会在进化过程中改变,由此可以看出群体是向什么方向进化的。
试验结果很有趣。针锋相对策略原来在群体中占1/63,经过1000代的进化,结构稳定下来时,它占了24%。另外,有一些程序在进化过程中消失了。其中有一个值得研究的程序,即原来前15名中唯一的那个不善良的“哈灵顿”程序,它的对策方案是:首先合作,当发现对方一直在合作,它就突然来个不合作,如果对方立刻报复它,它就恢复合作,如果对方仍然合作,它就继续背叛。
这个程序一开始发展很快,但等到除了针锋相对之外的其它程序开始消失时,它就开始下降了。因此,以合作系数来测量,群体是越来越合作的。
进化试验揭示了一个哲理:一个策略的成功应该以对方的成功为基础。针锋相对在两个人对策时,得分不可能超过对方,最多打个平手,但它的总分最高。它赖以生存的基础是很牢固的。因为它让对方得到了高分。
哈灵顿程序就不是这样,它得到高分时,对方必然得到低分。它的成功是建立在别人失败的基础上的,而失败者总是要被淘汰的,当失败者被淘汰之后,这个好占别人便宜的成功者也要被淘汰。
那么,在一个极端自私者所组成的不合作者的群体中,针锋相对策略能否生存呢?爱克斯罗德发现,在得分矩阵和未来的折现系数一定的情况下,可以算出,只要群体的5%或更多成员是针锋相对策略的,这些合作者就能生存。
而且,只要他们的得分超过群体的总平均分,这个合作的群体就会越来越大,最后蔓延到整个群体。反之,无论不合作者在一个合作者占多数的群体中有多大比例,不合作者都是不可能自下而上的。这就说明,社会向合作进化的趋势是不可逆转的,群体的合作性越来越大。
在研究中发现,合作的必要条件是:第一、关系要持续,一次性的或有限次的博弈中,对策者是没有合作动机的;第二、对对方的行为要作出回报,否则不会有人跟他长期合作的。
那么,提高团队合作性必须要做到以下8点:
1.要建立持久的关系,即使是爱情也需要建立婚姻契约以维持双方的合作;
2.要增强识别对方行动的能力,如果不清楚对方是合作还是不合作,就没法回报他了;
3.要维持声誉,说要报复就一定要做到,人家才知道你是不好欺负的,才不敢不与你合作;
4.能够分步完成的对局不要一次完成,以维持长久关系,比如,贸易、谈判都要分步进行,以促使对方采取合作态度;
5.不要嫉妒人家的成功,针锋相对策略正是这样的典范;
6.不要首先背叛,以免担上罪魁祸首的道德压力;
7.不仅对背叛要回报,对合作也要作出回报;
8.不要耍小聪明,占人家便宜。
爱克斯罗德在《合作的进化》一书结尾提出这么几个结论:
1。友谊不是合作的必要条件,即使是敌人,只要满足了关系持续,互相回报的条件,也有可能合作。比如,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德英两军在战壕战中遇上了三个月的雨季,双方在这三个月中达成了默契,互相不攻击对方的粮车给养,到大反攻时再你死我活地打。这个例子说明,友谊不是合作的前提。
2。预见性也不是合作的前提,爱克斯罗德举出生物界低等动物、植物之间合作的例子来说明这一点。但是,当有预见性的人类了解了合作的规律之后,合作进化的过程就会加快。这时,预见性是有用的,学习也是有用的。
当游戏中考虑到随机干扰,即对策者由于误会而开始互相背叛时,以修正的针锋相对策略,即以一定的概率不报复对方的背叛,和“悔过的针锋相对策略”,即以一定的概率主动停止背叛。群体所有成员处理随机环境的能力越强,悔过的针锋相对策略效果越好,宽大的针锋相对策略效果越差。
爱克斯罗德所发现的针锋相对策略,从社会学的角度可以看做是一种利他主义。这种行为的动机是个人私利,但它的结果是双方获利,并通过互惠式利他有可能覆盖了范围最广的社会生活,人们通过送礼及回报,形成了一种社会生活的秩序。
这种秩序即使在多年隔绝、语言不通的人群之间也是最易理解的东西。比如,哥伦布登上美洲大陆时,与印第安人最初的交往就开始于互赠礼物。有些看似纯粹的利他行为,比如无偿损赠,也通过某些间接方式,比如社会声誉的获得,得到了回报。
但是,爱克斯罗德博弈试验的假设使其研究不可避免地与现实情况相脱节。
首先,《合作的进化》一书暗含着一个重要的假定,即个体之间的博弈是完全无差异的。一方面,在现实的博弈中,对策者之间绝对的平等是不可能达到的。另一方面,对策者在实际的实力上有差异,双方互相背叛时,可能不是各得1分,而是强者得5分,弱者得0分,这样,弱者的报复就毫无意义。
其次,即使对局双方确实旗鼓相当,但某一方可能怀有赌徒心理,认定自己更强大,采取背叛的策略能占便宜。爱克斯罗德的得分矩阵忽视了这种情形,而这种赌徒心理恰恰在社会上大量引发了零和博弈。
《生活中的博弈论》第二部分“智猪博弈”的故事
博弈论里面有个十分卡通化的博弈模型,叫做“智猪博弈”(Pigs' payoffs)。
整个故事是这样的:笼子里面有两只猪,一只大,一只小。笼子很长,一头有一个踏板,另一头是饲料的出口和食槽。每踩一下踏板,在远离踏板的猪圈的另一边的投食口就会落下少量的食物。如果有一只猪去踩踏板,另一只猪就有机会抢先吃到另一边落下的食物。当小猪踩动踏板时,大猪会在小猪跑到食槽之前刚好吃光所有的食物;若是大猪踩动了踏板,则还有机会在小猪吃完落下的食物之前跑到食槽,争吃到另一半残羹。
如果定量地来看,踩一下踏板,将有相当于10个单位的猪食流进食槽,但是踩完踏板之后跑到食槽所需要付出的“劳动”,要消耗相当于2个单位的猪食。
如果两只猪同时踩踏板,再一起跑到食槽吃,大猪吃到7个单位,小猪吃到3个单位,减去劳动耗费各自2个单位,大猪净得益5个单位,小猪净得益1个单位。
如果大猪踩踏板,小猪等着先吃,大猪再赶过去吃,大猪吃到6个单位,去掉踩踏板的劳动耗费2个单位净得4个单位,小猪也吃到4个单位。
如果小猪踩踏板,大猪等着先吃,大猪吃到9个单位,小猪吃到1个单位,再减去踩踏板的劳动耗费,小猪是净亏损1个单位。
如果大家都等待,结果是谁都吃不到。可以得出结论,唯一解是大猪踩踏板,小猪等待。
我们把这个博弈用矩阵的形式表达,见上图:
1.在矩阵的左上角,大猪踩踏板,小猪也踩踏板,大猪、小猪各得到5个单位食物和1个单位食物;
2.在矩阵的左下角,大猪等待,小猪踩踏板,大猪、小猪各得到9个单位食物和…1个单位食物;
3.在矩阵的右上角,大猪踩踏板,小猪等待,大猪、小猪都各得到4个单位食物;
4.在矩阵的右下角,大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