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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上蝶+番外 作者:高雨莫离(晋江vip2012.11.1完结,np,腹黑)-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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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本想独自躲起来舔拭伤口的我,莫名其妙地凑成了欢乐二人行。而霍进廷的陪伴和始终清朗的笑颜让忧伤无法长久地停驻,午夜梦回,那深烙在心头的容颜逐渐淡成一个氤氲的影子。

这天我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在我身上摸索,过了片刻复又安静下来。我睁开眼,发现身上盖着霍进廷的外衣,他人却不在。
我微感纳闷,爬起身,四处寻找,没多会,便在离露宿地不远的一处山涧看到了他。
 白缎似的山泉从耸立的石崖上潺潺而下,在清潭中激起一圈圈涟漪。霍进廷就站在这涟漪的正中,露在水面外的上身光裸着,悬着点点水珠。
银白色的月光像少女温柔的手,轻轻抚摸在他精实的脊背上,点点水珠亲昵地沿着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身一路偎蹭流连,最后依依不舍地坠入潭中,“哗啦”一声随着男人的动作再度被掬起,欢乐地奔向那年轻赤。裸的身躯。

我仔细一辨,才看出他手里拿的正是我的外衣。霍进廷一下一下洗得极认真,水花四溢,沾湿了他的脸庞,他挥臂草草一蹭,继续低头仔细搓洗。
皎洁的月光漾在潭中,泛着清幽的光,倒映着男人俊美专注的侧脸。我只觉胸腔中已如死灰般的某处,极轻极柔地动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的涓流,将每一寸裂痕细细润泽。

我捂住胸口,做了一个决定。

…

沙燕造型的纸鸢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里,周身沾满被遗忘的尘埃。他伸手抚上去,一寸一寸勾勒,眼前浮现出站在朗朗清辉中恣意大笑的少女,似空中游动的云,又似原野上川行的风,那般的生动,引人追逐,却又不会为谁停留。
曾经他何等幸运,圈住了云捕获了风,却在一个心念错转间,从指间遗漏了。
再去追?他的确是这么做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然而追回来以后呢?
她不适合作一国之后,就算他想,她恐怕也不想。就连这座皇宫,她怕也是早就呆腻了吧?他年纪不轻了,佞臣已清他迫切地需要子嗣继承大统,然而她却是。。。。。。

他埋下头,被褥中还留着她的味道。思念;像纠葛缠绕的藤蔓般在这宫中的每一处角落肆意疯狂蔓延;让这凄冬寒夜变得格外漫长。。。。。。

我是今夜无眠的分割线

 封锁四城一整日后,紧接着就是宵禁,每每夜幕降临,家家户户皆是门窗紧闭,足不出户。大家都在相传,宫里出了大事,似乎是原先那个被皇上从战场上带回宫备受圣宠的女子妒怒之下伤了已怀有龙种的某位贵妃,尔后从宫中出逃,御林军现正全力追捕。
男人们喝着茶感叹:妒妇之心不可测啊!
女人们则难免生出同病相怜的感概:男人三妻四妾饱享艳福之际,又哪里能体会到女人心里的苦?

往日热闹的街道早早安宁下来,餐馆酒肆孤零零地点着灯笼,老板就状,干脆上起门板放了伙计们大假。
长街的一隅,一个男子探头探脑地四下看了看,迅速跑到一个院落前,三长一短的节奏敲了敲紧闭的院门。大门随即打开一条缝,只见一条白嫩的藕臂探出,一把拉住男人的衣领:“爷怎么才来呢!奴家等你好久了。。。”
院门再度闭合,挤出的空气中留下一丝浓浓的艳香。

宵禁禁不住男人们不甘寂寞的心,芙蓉楼表面一片清冷,实则仍悄悄迎候着熟客。

小楼最顶层的一间雅房,一个女子坐在桌边,一袭黑色披风将她密实笼罩,只见得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烟眉杏目,玉颊樱唇,右眼下一颗小巧的泪痣令耀然的明艳中恁添了几分妩媚。
她不时抬眼看看房门,葱白的手指挟起茶盅又重重放下,泄露了焦躁的心情。
窗户忽地被吹开,刺骨的夜风卷入屋内,她起身去关窗,再回身时桌子边上已多了一人。
来人身形瘦矬,一身江湖打扮,大喇喇地伸手拿起她喝过的茶盅,一饮而尽,末了咂咂嘴:“找我何事?”
她亦不啰嗦,从袖中掏出一个纸条递过去:“找到这个人。”
他接过扫了一眼,嗤笑:“光个名字连画像也没有,如何找?”
她缓缓地道:“你只要跟着御林军即可。”
男人脸现诧异,又扫了那个名字一眼,仰身靠到椅背上,双手环胸似笑非笑:“这可是个要命的活儿,酬劳怎么算?”
她轻咬了下娇嫩的唇:“老规矩,如何?”说话间双手已解开颈间系带,黑色披风无声滑落,露出一身片。缕不着的皓白。
男人一双狭小的鼠目上下不停地攫猎着眼前的香。艳,却没有应允的意思。她莲足轻抬,挪步坐到他膝上,扬手抽掉头上的发簪,一头黑发如瀑倾下,散落在两人的肩上、胸上。
她伸指在男人胸前似有似无地画着圈,不过一个微小的动作已激得男人再无法故作镇静,一把箍住她的双手向后掰去,她被扯得不由自主仰起脖颈,送到男人口边的丰。满立时被咬住。她轻抽了口气,忍着胸前的刺痛,脑中却想着另一张面孔:秀眉弯弯,睫毛如扇,晶澈的大眼总含着笑,顾盼时波光闪动,带着几分无辜与挚真。难道便是这副貌似纯良的模样,迷惑了不可接近的那人?

身下忽地一紧,她回过神,才发现已被放倒在桌上,男人正埋在她两腿间大开大合地奋力苦战。
她配合着低呻了几声,随即按住他的手臂,半撒娇半央求道:“去床上吧,别在这儿。”如此肆意的场景总会让她想起当年那段难回首的岁月。
男人不怀好意地笑,露出一口黄牙,俯下。身凑近她:“我就喜欢在这儿,有劲!”说罢愈发恶意地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将紧密贴。合那处活生生地暴露在她眼前。
她闭上眼,忍下这般羞辱。男人却还不肯放过,边大力动作边道:“这次事成后你要陪我一个月!”
她没有直接作应,刻意收紧下腹,酥。媚入骨的娇吟从口中不绝逸出,男人兴奋得一阵耸动,随即瘫软在她身上,一张嘴仍不断在她颈间乱拱,含糊不清地问:“爽不爽?比你那个半老不死的侯爷强多了吧?”
她被压得呼吸不畅,伸手去推,却被男人就势拽起,翻了个身再次按倒在桌边。。。

夜,才刚刚开始。。。。。。





第30章 谁的心在动
 精致的描金骨瓷碗盛着慢火熬炖了一个下午的乌鸡,丫鬟试过温度送上,她喝了几口便放下了汤勺,面对满桌佳肴,只觉索然无味。
 “多少吃一点,权当为了孩子。”施漳漳见状,上前劝道。
她低低叹了一口气:“自那日以后,陛下便再没有过来。让我如何吃得下?”
片刻的沉默,她抬头,苦笑:“嬷嬷,连你也无法解释,看来这次,他是真的。。。。。。”心头泛起酸楚,她微微哽咽,“动了心”这三个字终是没能说出来,仿佛如此便能逃脱似的。
 “皇上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得的。”施漳漳终于开口,柔声安慰,“这宫里从来不少女子,偶尔对哪个上心些终不过是一时之欢,做不得数。娘娘只要记得,皇上是如何待你的,就够了。”
她如何会不记得。。。。。。

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八岁,是刚入宫的小宫女;他十一岁,是不得宠的皇子。
那时她并不识得他,看到他躲在假山后,还以为在玩躲猫猫,便去跟他说话,走近了才看到他半边脸颊红肿,她熟悉那伤痕,她每次挨了嬷嬷们的巴掌也是这样。
出于同病相怜,她跟他说话,他扭了头不理她,她也不恼,想来是挨了打心里憋屈,便拿出自己珍藏的酥糖给他。
结果他没吃糖,却记住了她。

后来他们一起长大,一起在假山里躲避贾贵妃派出的追兵,挤在一起取暖,一起吃她从御膳房偷偷带出的糕饼。。。她替他探听消息,他托施嬷嬷照顾她。两个同样孤单的孩子,在危机四伏的皇城中互相鼓励着走过那段最黑暗的岁月。
再后来,常挨打的小宫女长成了婷婷佳人,落魄的皇子则成为心思深谋的帝王。
他给了她名分,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

金殿之上,她远远地望着那个气宇轩昂,高高在上,从容接受众人跪拜的男人,亦是她的夫,满身满心沉浸在浓甜的爱意里。
与她的炽热相比,他的爱恰如一杯凉热适中的水,不温不火,适度得宜。她一口一口饮下,意犹未尽,欲罢不能。
皇权争斗最激烈之际,她怀了他们的孩子。他送她去了桦叶山庄。她虽不愿分别,却也明白,他是为了她和他们的孩子。
这一走,便是八个月。他去探望过两次。御驾亲征前,她斋戒诵经三日,替他求了平安符,放在亲手绣的荷囊中相送,嘱他务必亲身带着。他没说什么,只抱了她一下便匆匆走了。她有一丝惆怅,实际上自她八岁时与他相识,他便一直是少言寡笑的。随着年纪渐长,整个人愈发深沉冷漠。她无法猜测他的喜怒,他的想法,这让她不免倍感挫败。但她想,这大概便是帝王爱,不该奢望汹涌澎湃,能够细水长流已足矣。

她见过他的其他女人,比她漂亮,比她妖艳,比她会撒娇,但她不在意。多年的宫廷生活教会她:他首先是一国之君,其次才是她的夫。他有他的责任,遍洒雨露为的是权政平衡。而她,与她们是不同的。
这个笃定的认知,成为她安心的最好理由,却在那一日,倾覆崩塌。
她看到他的惶惶和焦急,看到他眼里隐忍的痛楚和藏在身后力攥成拳的手,看到他听到那绝望的清啸时眉宇间流露的悲凉。那不该是他,她印象中的他,从来都是冷静沉凝的,再艰难险恶的境地亦未让他动容。
如今,他却为了一个女子担忧,而那女子,不是她。

如潮起般弥漫的惶恐和不安攫住了她,她匆匆起身,慌乱中带翻了椅子:“我要去见皇上。”
施漳漳拦不住,只能跟着。

高大的殿门紧紧闭着,冷漠地拒人于千里。
游海为难地搓着手:“娘娘,皇上吩咐,谁也不得打扰。”
她再无法维持往日的端庄,失控地高叫:“我是别人吗?你看清楚,我是谁!”
游海张口欲劝,施漳漳使了个眼色,他迟疑了一下,便让开了路。

她几步冲了上去,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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