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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红没有自得; 没有炫耀。 沉静中带着些许的羞涩; 仿佛苏维嘉的爱情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那十五年的间隔只是一段空白。 那十五年间彼此生活中遇到的人无关紧要; 并不影响这个结果。
小关带着欣赏的心情看着修红; 做苏维嘉的女朋友并不容易。 他是太过优秀; 漂亮的女孩只能被看作他的花瓶; 不漂亮的女孩又配不上他。 而这个女孩; 蕙质兰心; 单纯空灵; 只有她才配得上苏维嘉。
再看看肖虹; 小关暗自好笑。 这个女人; 仗着早来嘉华; 仗着苏维嘉对她的信任; 一向在公司霸道惯了; 处处以苏维嘉的代言人自居。 连她这个苏维嘉的私人秘书都不放在眼里。 却在今天忽然才发现她所有的只不过是个虚壳。 那个真正拥有苏维嘉的女人; 却连正眼也没有看过她。
“十五年啊;” 小张感叹; “和杨过和小龙女差不多了。 苏总真可以比做做杨过了。”
小关微笑: “不是有这么一句; 一见杨过误终身。 被苏总误了的不知有几个?”
小关这话说得小声; 并没有几个人听见; 但肖红的发青脸色分明又暗淡了许多。
那晚离开众人; 苏维嘉带着修红回到他自己的家。
这是修红第一次来到苏维嘉位于江边的新建别墅小区的家。
修红进卧室打开衣柜; 里面竟挂着几件女式的睡衣。 不解地望着苏维嘉。
苏维嘉一脸坏笑; 说: “早就给你准备了; 就等着你来。”
修红脸一红; 不理他了。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过12点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今天是苏维嘉的生日; 修红从包里拿出准备的礼物; 走到苏维嘉面前递给他: “生日快乐。 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苏维嘉接过礼物; 并不打开; 转身放在桌子上。 然后一把抱着修红: “有你给我当礼物我就满足了。 把你给我吧。”
苏维嘉紧紧地抱着修红; 修红躲闪不及; 已经被他吻住。 他的粗重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响起: “给我吧; 红红; 给我。”
修红被他放在床上; 他欺身压着她; 边吻着; 双手便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修红身上的上装被他脱下; 仅是一件内衣隔着他; 他身上的温度传给了她; 让她也变得燥热起来。
他的吻落在在她的眉上; 眼上; 脸颊上; 然后锁定了她的嘴;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她感觉到他身体渐渐地僵硬; 某个部位顶得她生疼。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狂热吓倒了。 本能地抗拒着。 她被他牢牢地压住; 根本躲不过他的袭击。 最后; 她终于放弃了; 该来的终究要来; 就让他来吧。
他的动作却忽然停住了; 抬起身来看着她:“红红;你怎么了? 不愿意?”
修红怔怔地看着他; 不知如何说好。 她不是不愿意; 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她愿意把自己给他; 只是不应该是这样。
他好象读懂了她; 从她的身上起来; 轻轻地叹了口气: “好了; 放过你吧。”
她以为他生气了; 连忙摇头; 却又不知如何说好。 他重新俯下身子; 细细地吻着她; 良久。 然后说: “你不必为我为难你自己。 我不会勉强你的。 我等你; 等你准备好了。”
他起身离去; 留下她躺在哪里发楞。 她的嘴边还留着他的味道; 身上还留着他的余温。 她解开修扣的上衣; 标志着他的炙热的冲动; 可他就这样生生地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不留住他是不是个错误? 会不会伤害他? 只是如果真那样的话; 似乎有违背了她自己对爱情婚姻的设想。 她总以为; 那件事是神圣的; 必须要留到和他成为自己的丈夫的时候一起做的。 而不是随意地挥洒。
……
第二天早晨她起床的时候; 发现他早已经起来了。 卫生间有他早已为她准备好了的用具。 洗簌完了以后; 在客厅看见他。 发现他没有什么异样; 偷偷地松了口气。 想起今天是他30岁的生日。 连忙向他道生日好。 问他今天准备怎么去过。
却听他说:“以后你还是住奶奶家吧。”
“为什么? 你生气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你当然不能体会一只猫; 看见一条鱼却要忍住不吃的那种辛苦。 你住奶奶家; 起码可以控制一下我的非分之想。”
“对不起。” 她不知道是不是该她说对不起; 不过还是说了。
他一把拉过她; 搂在怀里; 声音有些嘶哑: “红红; 我们结婚吧。”
下部: 不是不爱
49 甜酸的新婚生活
那天早上,修红醒得早,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房间里,把房间照得蒙蒙亮。她转过脸,看着身边还熟睡的那个人。他呼吸平稳; 神色安祥, 如孩子一般无忧无虑。 与周围的静谧相容为一体。 这个和她同床共寝的男人已成为她的丈夫。 “丈夫”; 她现在开始习惯这个词语了。 习惯自己已经成为他的妻子的身份了。 他是她将这样相伴着走过的一生那个人。 晨色蒙蒙中,她细细地端详着他; 他的脸部轮廓依然显得那样清晰。 让她情不自禁地想抚摸他。
于是她抬起上身, 一手撑着自己的上身, 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做笔; 沿着他的眉毛轻轻地上画着, 浓密的眉象一把小刷子一样, 刷着她的手指心痒痒的。 然后她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他的紧闭的眼睛上; 顺着的睫毛轻轻地画过来。 似乎打搅了他的睡眠, 他皱了皱眉, 把头歪了歪。 她吓的连忙收回手, 缩回自己的被窝里。 过了一会儿, 他的呼吸又平稳起来, 她抬起身子, 继续看着他, 手又情不自禁地伸了上去, 这会儿, 她的手沿着他挺直的鼻粱下来, 微抿的嘴唇, □的下巴。 然后到了他的喉结。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她 一直对那里有些兴趣。 为什么男人会有一个那样突出的东西, 她用手摸了摸, 如以往一样, 那只是有点硬, 似乎也摸不出名堂。 她的手继续在他的身上游走。 他的脖子, 胸前露出的一块儿, 然后是碍事的睡衣。 她想了想, 又看了看他, 似乎还在熟睡。 于是动手把他的睡衣的扣子解开。 现在他宽阔而结实的胸膛□在她面前了, 她喜欢他的胸膛, 她喜欢依偎在他的怀抱里, 倾听他心跳的声音, 感受他的温暖。 现在他的胸膛轻轻地起伏着, 她的手覆盖在它上面随着它一起起伏。 她的手又不安分地游走了。 在胸前的两颗小豆豆上她停下了; 轻轻地拨弄了几下。看看他的脸, 没有反应, 换了一个; 再拨弄几下, 还是没有动静。 于是她的手继续朝下行走, 越过平坦的腹部, 便到了被短裤封锁的地方。 她看了看那里, 微微隆起, 她坏笑了一下, 用手指点了点; 看看他; 还是没有动静。 索性把整个手掌覆盖到上面, 感觉到那里面似有些不安分在里面蠢蠢欲动, 于是轻轻地揉动了几下。拿开自己的手,看着那里。 小帐篷支起来了。她抿嘴一笑; 回头看看还在熟睡的他,转身下了床。
然而已经晚了, 她的手被他闹闹地抓住了。
“闯了祸就想溜?”是他的声音。
啊呀, 他不是在睡觉吗?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他,反而被他拉翻在床上。他欺身上来用身体覆盖着她,说:“你惹的祸,你把它解决了。”
“我,我只是想试试那个部件的灵敏度。”
“难道你不想试试那个部件的其他功能?”说着,他已经用嘴封住了她的嘴。
那天早晨; 她被他折腾得不轻; 有些后悔去惹他了。 可是她知道; 即使不惹他; 他依然不会放过她; 他说过了一辈子不放过她。
她赖在床上不起来。 他过来拉她: “快起来; 带你出去吃早饭。 早晨运动太剧烈了。 我肚子已经饿了。”
她用被子蒙着头; 偏不理他。
他过来掀开被子; 看着她: “你这样衣冠不整躺在床上; 是不是还在做什么测试? 那个部件的灵敏度是很高的; 你要不要再试试?”
说着他长臂一伸; 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搂进怀里; 又是一阵细细地吻。 然后; 他轻叹一声: “我怎么跟中了毒似的; 上了瘾了。”
她把头埋进他的肩窝; 她的脸细细地蹭着他的脖子; 感受着他那里的柔软和温暖; 幽幽地说: “要老是这样在一起就好了。
是啊, 甜蜜总是短暂的。
傍晚时分, 他又要走了。
她的脸上写满了眷恋。 从春节结婚到现在, 两个多月的日子, 他们总是过着聚少离多的日子。 这让她越来越不能忍受。
“我辞职吧, 我不读博士了。 我回家当家庭妇女吧。” 她又胡言乱语。
她原以为自己是个独立的自信的女人, 不会依靠任何人, 不会被任何人牵挂。 永远独立而行于自己的人生大路上。 可是现在她全变了。 她也开始卿卿我我了; 开始有所牵挂了。 每次他来或者她去; 总是千般柔情; 万般缠绵。 两人刚腻成了一团; 又要生生地分开; 让人如何舍得? 爱情果然是毒药, 会让人上瘾的。
他搂着她。 他何尝愿意离开她, 把她丢在这个没有亲人的地方, 让她过着无依无靠的日子。她对他越依恋。 他便对她越挂牵。 恨不能早点结束这种两两相望的日子。
但是他不能顺从她的意,让她真的辞职,休学, 他不是不愿意养她, 而是不愿意改变她。
“下周末回家吧, 爷爷奶奶都想你了。”
“嗯。”
“我帮你问问夏南, 让他帮你找一辆车周五去W市的车,带你过去, 那样比坐火车方便一点。”
“不用了。 坐火车很方便。”修红还是不愿意麻烦别人。
修红知道, 天色晚了, 她不能再挽留维嘉了。
离别是恋人的眼泪。是思念的开始。
他们就是在这种思念中渡过了他们新婚的日子。
周五的傍晚, W市下起了小雨。 修红的火车到站了。 苏维嘉提前打电话告诉她说晚上有个聚会。 不能来接她。她便要了个出租去了维嘉奶奶的家。
出租车不愿进小巷子, 修红只好在巷子口下了车。 拎着包; 自己走到奶奶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