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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维嘉给修红打电话; 电话通了; 却没有人接。 然后就自动断了。 打了几次; 依然如此。 苏维嘉便更加着急了。 她不会出什么事了?
他给修红的手机上留言: “红红你在哪里? 赶快回我电话; 我现在在C市的家里等你。”
留言以后; 修红仍然没有消息。 苏维嘉有些发懵了。 他象只无头的苍蝇一样; 在他的车的周围不停地来回走动。 一些不祥的猜测突然冒了出来: 修红不会真的出事了? 被人绑架了; 还是出车祸了?
他又给修红发了短信: 红; 赶快给我回电话; 要不我就报警了。
过了一会儿; 接到修红的短信: 你不要找我; 我不会让你找到我的。
看到修红的短信; 苏维嘉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起码她没有出事。 他给修红回了个短信: 红; 你可以生我的气; 可以不和我说话; 但是; 必须让我知道; 你是安全的。
苏维嘉在C市等了两天; 每天无数次地穿梭于家和C大的宿舍之间; 但是没有等到修红。 给她打无数个电话; 发了无数个短信; 求她赶快回来。 她一个也没有回。 只是在她挂断电话的时候; 他知道她还“活”着。
这时; 他明白了: 这一次修红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生气。 她是真的不愿意见他; 在刻意回避他。 也许; 她就在某个地方看着他; 等着他离开以后才回家。 于是; 苏维嘉给修红发了短信: 我回W市去了了;你回家吧; 等你冷静以后; 我再和你好好谈谈。
然后;他开车离开了C市。
73 一块被老鼠们觊觎的奶酪
那天; 修红冲出家门以后; 招手拦了辆出租车直接来到火车站。
因为是长假前夕; 火车站的人格外多。
下一班去C市方向的快车; 在一个小时以后。 售票大厅内; 已经挂无座的牌子。 而排队买票的长龙延直门外。 按照队伍的长度和移动的速度; 即使一个小时以后; 也轮不到修红买票。
修红挤在人群中; 麻木地随着人流往前缓慢移动。 这时; 手机响了。 她看了看来电显示; 是苏维嘉。 她毫不迟疑地掐断了手机的铃声。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她看也没看就给掐断了。 手机安静了。
不知排了多久; 轮到修红买票的时候; 那班快车早已发走了; 下一班车是慢车。
因为节日前夕; 铁路繁忙; 等修红上车的时候; 这趟慢车已经晚点一个小时了。 火车走走停停; 不时地要给过路的快车让道。 以往不到3个小时的车程; 此刻似乎永无尽头。
火车在一个叫淡水的地方停下了。 这个小站是C市的前一站。 修红第一次坐车从C市到W市的时候; 火车从这个小站一闪而过。 看见这个地名; 感觉到一种淡淡的文艺气息; 和小站周围的乡村景色特别符合。 总觉得这个地方应该会发生一些温謦忧伤的跟爱情或者亲情有关的故事。 后来每次路过; 虽然很少停下来; 但是依然对这个地方有着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火车在淡水这个地方停了很长时间。 这时候; 修红的手机响了。一看; 又是苏维嘉。 修红眼看着手机叮叮地响没有去理会它。 周围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手机铃停了又响; 响了又停。 预示着苏维嘉想见到修红的急切心情。 然后听到了苏维嘉的留言。 她知道他到了C市。
修红终于烦了。 他这个急于时候找她; 无非是急于向修红解释他的乔忻茹的关系。 大概早已准备了一套说词; 来解释他和乔忻茹之间是多么纯洁; 正当。 她恨他总是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 好象她对他的一切质疑都是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也恨他那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姿态。 似乎她永远按照他的的指挥棒在行事。 就象现在; 他料到她会回C市; 所以已经在C市等着她了。
而这一次; 偏不让他得逞。
这时; 又收到了他的短信: 红; 赶快给我回电话; 要不我就报警了。
看的出来找不着她; 他非常着急; 已经开始为她的安全担忧了。 于是修红给了回了一个短信: 你不要找我; 我不会让你找到我的。
然后修红下了火车。
走出淡水的火车站。 那时已经十点多了。 除了火车站还有灯光; 其他的地方笼罩在黑幕中。
曾经对这个小站臆想中的亲切感变成了对黑夜和陌生地的恐惧。 那些和她一起出站的人群渐渐散去。 修红站在出口处; 不知所措。
“住旅馆了; 住旅馆了。”有几个人拿着写有旅馆名字的牌子在招揽旅客。
修红选择了一个看似面善的中年妇女问到:“你的旅馆离火车站远吗?”
“不远。 不远。就在那边。”那女人用手一指。
修红和另外一个女人跟着她; 走了大约五分钟; 到了那个旅馆。 修红要了一个单人间。 小镇上的旅馆不如修红住过的城市旅馆豪华; 所幸还算干净。
苏维嘉不再来电话; 修红的世界终于清静了。 在这样一个夜晚; 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 怀着这样的心情; 修红有些厌倦了; 也累了。 她躺在床上; 不愿意再想发生过的那些的事情。 有那么一瞬间; 她甚至有这样的想法: 被外面的世界遗忘; 被往事遗忘。 就在这个无人认识的地方; 自己的人生重新来过; 不企求幸福; 只想做一个单纯的; 没有烦恼; 也没有忧伤的人。
修红无所事事地呆在淡水的那间旅馆。 只是在饿到极点的时候; 才想起来找旅馆老板娘要一包方便面。 没有人问她从何而来; 为何而来。 她似乎真的与世隔绝了。 唯一一个在寻找她的人就是苏维嘉。 苏维嘉给修红打了无数个电话。 修红每天所做的事就是看着手机叮叮地响着; 直到自动结束。 有时; 修红烦了; 也会动手挂断。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修红收到苏维嘉的短信:我回W市去了了; 你回家吧; 等你冷静以后; 我再和你好好谈谈。
修红看了几遍短信, 不知是应该因为终于摆脱苏维嘉的追踪松了一口气, 还是应该因为终于被苏维嘉放弃而有些失落。 也不知道苏维嘉是真回W市了, 还是他使的“诈”? 修红感觉闷闷地。 又在旅馆呆了一宿, 实在是烦了, 便决定回C市。
淡水离C市不远, 离修红住的旅馆不远的地方就是长途车站, 每半个小时就有一趟车开往C市。 第三天早晨; 修红乘车回到了C市。
回到山景小区, 房子里仍有苏维嘉住过的痕迹。 主卧的卫生间淡淡地男性所用的泡沫的味道, 他的睡衣还挂在门后。 厨房里有他喝过咖啡的杯子, 客厅茶几上他看过的报纸。 电视机停在他喜欢的财经频道, 门厅里坏了的灯管已经换了。
这个房子是苏维嘉为她买的, 按照她的喜好装修的, 那时她对他还有些不确定, 瞻前顾后,犹疑不定。 而他已毅然决然地按照他的思路在规划她的未来了。 从那以后, 渐渐地她的生活就离不开他了, 因为有了他, 她的生活安逸了许多, 富裕了许多; 丰富了许多。 她几乎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因为总是有他在她需要的时候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这些年, 修红的生活中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如果没有他, 修红都不知道该如何挺过来。
苏维嘉对她的温存似乎还在眼前; 可是转眼; 她的生活这么快就要改变了。 那天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 乔忻茹的文字; 苏维嘉的默认; 自己的愤怒。 这一切都预示着; 她不能再象以往那样单纯的享受着苏维嘉的关爱了。 或者要放弃现在的一切; 回到原来孤独寂寞的生活里。 或者要重复母亲的生活; 年复一年; 日复一日为丈夫那颗不甘寂寞的心伤神流泪。
修红想到了母亲。 当年自己曾经轻视过母亲的懦弱卑微; 那么现在轮到自己做选择了。 自己能象自己原来所想的那么毅然决然吗?
……
修红回到C市的第二天, 忽然接到了婆婆安和的电话。
一直以来,修红和婆家的关系虽然非常融洽, 但是婆婆还是很少直接打电话给她。 婆家如果有什么事情, 一般都是苏维嘉转达的。 所以接到婆婆的电话; 修红还是有些紧张。
婆婆在电话里问: “红红, 你现在在哪里?”
“C市。 ”修红回答。
“你什么时候回C市了, 和同事一起玩得好吗?”婆婆问。
修红一愣, 不知婆婆说的什么。 转眼想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自己这个长假没在W市, 苏维嘉在婆婆面前编了她和同事一起去玩的谎话来掩饰; 看来婆婆并不知道她和苏维嘉之间的问题。
婆婆问:“这两天你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修红说。
“那你能不能回来看看奶奶。 奶奶今天上午住医院了。”
修红一听奶奶住院了, 立即紧张起来, 忙问: “奶奶怎么了?”
“爷爷奶奶前几天都感冒了; 没好利索。 奶奶一直在咳嗽。 今天早晨有点发烧, 就送医院了, 医生说是急性肺炎, 要在医院打几天点滴。你爸和维嘉都出差了; 我怕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你要有空; 就回来帮个忙。”
“好的好的; 我马上回来。”修红忙说
修红接完婆婆的电话; 收拾了一下, 立即去了火车站。
到了W市; 修红下了火车; 直奔奶奶住的医院。 打听到住院部, 正赶上探视时间。 便直接去了奶奶的病房。
“奶奶。”修红推门进去; 叫了一声。 奶奶半躺着, 一只手打着点滴。在奶奶身边坐着的是王瑾。
“红红来了, 这么快啊。”奶奶看上去比平常憔悴。
王瑾看见修红忙打招呼: “修老师, 你来了啊。”
“你怎么来了?”修红问。
“苏总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的。 说奶奶住院了, 他在北京回不来。 怕阿姨一个人忙不过来, 让我来帮帮忙。”王瑾说这话的时候, 有些掩饰不住的得意。 修红看见王瑾, 心里又添了一道阴影: 王瑾和苏维嘉的关系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 家里有事; 苏维嘉宁愿麻烦王瑾; 也不告自己。
奶奶没注意到修红脸色的变化, 忙给修红介绍说: “红红, 这是小王。 肖经理的表妹; 她也是刚来。”然后; 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