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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为外室 作者:青山卧雪(晋江vip2013.12.25正文完结)-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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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想着,她不自觉的便摆出了傲然的姿态,抬手让贴身侍婢香儿也等候在外面,眼角扫过娇娘,恩赐一般的道:“妹妹进来说话吧,外面怪冷的。”
  娇娘不置可否,转身入内,先占据了那舒服的贵妃榻,言笑晏晏,“姐姐随意。”
  柳月哼气不满,可她也算是名门里养出来的,自然不会做出那泼妇形态去跟她抢,便在下手的圆鼓小凳子坐定,纤白玉手一出便拿出一块藏青色的男式手帕来擦汗。
  隆冬寒日,到底是有多冷呢。
  打眼一看,杏眸便略微有火,随即便饮茶压下,垂眸冷哼,那帕子可真是熟悉呢。
  “昨夜,姐姐过的可好吗?”
  “花郎待我温柔似水。”柳月微微不自在的道。
  细嫩手指一遍一遍在娇娘面前抚弄着那一方藏青帕子。
  “是吗?”娇娘放下茶盏,流连在柳月娇羞无限的脸上还,笑言,“我也听说了。”
  “玉妹妹可很会开玩笑。”她的洞房花烛夜,怎让一个不相干的人听说了,难不成她还偷偷摸摸的来听墙角了?这女子好不粗俗。
  “我从不跟姐姐妹妹开玩笑。”娇娘起身,走至柳月身后,素白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无端的让柳月打个寒颤,张口便道:“看来妹妹是个不怕冷的,做什么把窗户都打开,来人啊,关上窗户。”
  只是,谁听她的呢,这香榭里可都是娇娘的人。
  那小香儿啊,正被小花拉着数地上的雪粒子。
  “急什么,一会儿姐姐便呆不住了呀。关与不关,便和姐姐没甚相干了。”
  她的声音始终这样娇憨吗,柳月气恼的想,怨不得秦姨娘要骂她天生的骚狐狸,可不就是这样嘛。
  她那对父母究竟是怎么生的她,模样妖,那声音怎还艳情无比,真个让人……羡慕。
  娇娘缓缓俯身,那手也往她胸口处伸,把柳月尴尬死,推着她道:“玉姨娘,请自重。”
  娇娘噗嗤便乐了,手一点她胸口的位置,便秘密在她耳边温声细语。
  那轻浅的力道压在她的胸口令她细弱的身子僵硬,可随着她的话出口,她一字一句的听在耳朵里,一张秀丽的小脸顿时白若残雪。
  胸口沉闷的彷佛要窒息。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娇娘,慌张大叫:“不可能!”
  娇娘坐会贵妃榻,端茶浅啜,含笑睨她,“真的不可能吗,难道我说的,我点的不对?”
  “你这狐狸精!你会得到报应的!”她仓皇起身,踉跄拂落桌面上的所有物品。
  顿时,地上碎瓷成片。
  柳月捂着胸口喘息如牛,只觉已无颜面再活下去,绝望的看娇娘一眼,转身跑走。
  “姨奶奶!”香儿挣脱小花的纠缠,追着也跑了。
  此间香榭,顿时清寂落针可闻。
  娇娘手中的唯一幸存的茶盏,在她手指发抖时也摔碎了,她的脸也白了,像死人的白,像万劫不复的白。
  乌云密布,只露了一下头的太阳又缩了回去,大雨倾盆。
  柳月如丧考批,在园中无头苍蝇一样的乱转,口里念念有词,状似疯魔。
  泪,被大雨冲刷了一遍又一遍,身子也被洗涤了一遍又一遍,可这样还不行,她怎能忍受自己剥光了被人恣意赏看。
  “表哥啊——你好狠的心。”
  终是瞅见水井,她惨叫一声便要投入其中。
  “嗨!”一道男声突然传来,顾不得男女有别,冒雨飞奔而来,千钧一发之际,铁臂一伸扯住还留在井口外的小脚,往外使劲一扯,已然掉入井中的柳月便被他抱入怀中。
  昏昏沉沉之际,她便觉自己的脸贴上了一个灼热的胸膛,里面的心跳是如此的有力。
  “姑娘,好死不如赖活着。”
  她挣扎抬头,双手抓着他强劲的手臂,只觉心安如落巢,呜咽嚎哭,“你带我走,带我走啊。”
  作者有话要说:某山需要鼓励哇,亲爱滴们,乃们滴花花在哪里哇。O(∩_∩)O
  明天中午11点准时更新。
  姜妈妈讲的故事,是某山的家乡流传的一个神话小故事,不知真假。

37头顶绿帽
  这雨淅淅沥沥的下了大半日才歇;酉时方晴。
  此时已现天光云影;千丈虹桥;晚霞漫天的景象。
  娇娘从藤萝香榭回来之后便一直在绣花;虽针法粗糙稚嫩,可她那片树叶子已绣的端端正正;似模似样了。
  看她沉默不语,面色苍白;姜妈妈心中担忧,可她又不敢问在香榭里她跟柳姨娘说了什么话;只得坐在她对面一边绣花一边干着急;巴望着她们大爷赶快回府。
  凤移花本该是申时三刻便能从衙署回家的;可被大雨阻拦,过了酉时末才回。
  “大爷来了。”候在门外打帘的婢女高声禀报。
  娇娘顿了顿;眉眼不抬便道:“妈妈先出去吧。”
  “是。”姜妈妈放下手中的绣棚,临走时看了娇娘一眼,这才欠身离去。
  他未到,娇娘便听到了清脆嘹亮的鸟叫声,抬头一看便见他手中正提着一个乌木的鸟笼子,里面关着一对通体羽毛嫩黄的金丝雀。
  “发生了何事?”他将鸟笼放在小几上,看着面色不佳的娇娘问。
  “我说了。”娇娘看着他的眼睛,轻飘飘的道。随着和他的坦白,她的脸色也越发白如纸,好像在等着最后的审判似得。
  “说了什么?”他在她身边坐下,夺下她手中的绣棚并银针,看她这个模样,手中还是不要有尖刺之物为好。
  “今儿早上你临去之前,我问了你什么,你回答了什么,我就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了什么。”手中的绣棚没有了,银针没有了,可她的双手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动作,似乎已经僵硬,声音也带着颤抖。
  “你不知,她一听便白了脸,好像绝望了一半,她还说,我会得到报应的。”豆子大的眼泪咕噜从她眼睛里滚了下来,一颗颗落在她僵直的手心里,那上头还有昨日被打而残留的浅淡红痕。
  凤移花沉默一会儿,起身去了立在床侧的白玉兰蓝鹊屏风后,不过一会儿换了一件家常的白绫长袍出来,便见盘腿坐在榻上的娇娘哭的越加厉害,他却笑出声,“我当什么事儿,大惊小怪的。她陷害你一回,你礼尚往来还她一回,何必存心。我看看,手上的疤消下去了没有,我不在家,你自己可记着上药?”
  他半卧圆靠枕上,踢了靴子,伸手便搂过娇娘,“跟我说说。”
  娇娘静静的趴在他的胸口上,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前襟,目露愧疚,“她的反应很大,她竟然那么刚烈,我将要害死她了。”
  她哽咽难言,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衣襟里,过了好半响才颤抖着道:“我只是要赶走她们,并不想伤了她们的命,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会那样,她们说是在水井边上找到她的,抬她回去之后就发起烧来,是我把她扒光了扔在众人面前,她活不成了是不是,我会背上人命,午夜梦回,都会有一个女鬼来找我索命……我的手好疼,那个老妈妈好可怕,谁都能随意卖我,我是一件东西……身若浮萍,不知何时便风吹雨打,粉身碎骨了。”
  后面的话她已语无伦次。
  以前有人权的时候她嫌人权有限制,心情不好的时候,和所有人一样嫌弃天朝这儿不好那儿也不好,可对比之后才猛然发觉,以前的自己过的是多么奢侈的生活。
  “我不能后退,退一步便被逼上来,昨天是打手,明天就打脸,后天就杖责,再到后来割肉刮骨也不能平息别人心中的怒火。我是东西啊,谁都能拿我出气是不是?我不想那样,我反击了,可她却要被我害死了,是我害的,是我……”
  “别哭了,你不是已经告诉我了吗,既告诉了我,便不算你做了坏事可好?”凤移花一下下抚弄娇娘的后背,感受着她对自己的倾心依赖,心中熨暖。
  “怎能这样算。”她仰着满是泪痕的脸瞪他。
  “怎么不能,我是你的夫君不是吗?你做的所有坏事都该告诉我,跟我商量,今天是这样,往后也要这样,可记得了?”他把她往上抱了抱,维持一个面对面的姿势。
  娇娘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鼻水,乖巧的嗯了一声。
  凤移花啧了一声,笑话她道:“怎就变脏猫了呢。赶紧擦擦。”伸着手就去掏自己的帕子,掏了半响也没找着便要做罢。
  “我知道你要找什么。你的帕子是不是落在别人的床上了。”她嘟着嘴,斜睨他。虽是哭红了眼,却不损一丝一毫的美貌,反而给人一种我见犹怜之感。
  他便笑着用袖子给她擦眼泪,故意冷着声音道:“再哭就真把你卖了。”
  “你没良心,卖了我,上哪儿再找一个对你这般死心塌地的去。”她狠狠瞪他,捶他。
  他握住她的拳头,阻止她行凶,夹在咯吱窝里禁锢的她一动不能动,只能抬头看见他的下巴,白皙的肌肤,精致的轮廓,上面一颗痘痘也无,让她有了咬一口的冲动。
  只是随着他出口的话,她蓦地紧张起来。
  “我是不希望看到你变的和她们一样的。”
  娇娘只觉得自己的喘息都微弱起来,像有人掐住了她的喉咙。
  便听他继续道:“女人该是什么样子的?”
  “千娇百媚,各有特色,不会因别人一句话的限制而去隐藏自己的本性,不会因为人们喜欢什么样性情的女人就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儿,千篇一律还沾沾自喜,莫名其妙随大流给自己也给别人贴标签,更不会因为喜欢某个人而把自己变的和人家一样,最后落得东施效颦,邯郸学步的结局。”
  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大串行云流水的话,凤移花没反应过来,她自己先恼了,挣开他的怀抱,站在榻上就踢了他一脚,“都是你的错。”
  蹬蹬蹬便跳下塌往床边跑,听见悠扬的鸟鸣猛的又返回来一把将鸟笼抱在怀里,蹬蹬蹬爬上床,小模样甚是娇气。
  “呵。”凤移花轻笑一声,起身随着过去。
  “别和我坐在一起,不稀罕你。”她把鸟笼挂在床帘银钩上,用纤弱的后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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