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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这一百元能让你不再干这行了就不亏。”周朴实说。
燕子奇怪地打量着他,盯着他的眼神说:“你为什么管我?”
“我觉得你不应该堕落到这种地步。”周朴实说。
“那应该怎么样?”燕子说。
“应该像正常人那样生活,那样去挣干清的钱。”周朴实说。
“你觉得我还能正常吗?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燕子说。
“我才不会爱上一个堕落成为妓女的人呢。我只是对你有些好感。”周朴实说。
“你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嘛。”燕子犹豫了一会又说“其实我对你也有好感,见到你第一面就有这样的感觉。你身上男人气息很浓,很好嗅,可能是荷尔蒙旺盛吧。可是那边有那么多的女孩子,你为什么不去给她们每人一百元钱,然后劝说她们;不要再干这一行了,这是历朝历代最下贱的女人干的。”
“我没那个能力去管她们,只想管好你。”周朴实说。
“这就怪了,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燕子说。
“因为我无意中了解了你,所以我才想尽我一份心。”周朴实说。
“你了解我什么呀。”燕子猜疑地紧盯着周朴实的眼说“不就和你睡了一晚上,让你看了我的身子,你还能了解到啥?”
“你叫芳芳。”周朴实十分严肃地说。
燕子凝视着周朴实的目光。说“你瞎说啥呀?”
“你姓朱。”周朴实压低了嗓门说。
“你像是测字算命的”燕子谨慎地说。
周朴实正过身子面对燕子说:“你父亲叫朱正义。矿上的人称呼你妈为何大姐,那是她多少年来的努力赢得的荣誉。可她还在惦记着在外唱歌的女儿。她的女儿不该是一个卖淫的女人……”
燕子打断周朴实的话说“求你别说了。别说了。”她低下头哭泣着。
“我该做的也只能做到这,该说的已经说了,你好自为之吧。”周朴实看了看手表后说,然后站起来走到吧台付了一百五十元钱走了。
燕子追过去把吧台上的一百五十元钱拿到手上跟出去,她跟在周朴实身后下楼,当周朴实走出大门以后她紧追两步赶上去喊道:“你站住。”
周朴实站住转过身,她冲到他的面前说:“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该怎样对待生命。”周朴实说。
“那好,你把这钱收回去。”燕子把捏在手里的一百五十元钱递给他说。
“那是你的劳务费,我不能收。”周朴实说。
“求你别再伤害我了。”燕子央求地说。
周朴实犹豫了一会,终于决定从她手中接过那一百五十元钱,后退了两步,然后才转身走了。
燕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以后,低下头来,毫无目地的走着。
第七章 纯情女风儿
周朴实和老刘坐火车回到汉水市时已是次日凌晨三点多钟了。
他和老刘分手后走回家的路上时的心情格外地轻松。一是本来预计至少七天以上的差旅时间只用了五天便结束了。二是他为燕子尽到了责任。他相信他对燕子的剌激能使她重新自己的人生旅途,并为自己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好事而庆幸。但最重要的是他又要看到风儿了,看到她撅起小嘴生气的样子,看到她天真活泼的容貌和她说话时总有一种挑衅似的神情。他以为她是这个世界最纯洁,最有人情味的女孩子。
他爬上楼打开自家的房门时果然听见风儿在卧室里喊出来的声音“周朴实。”他惊讶地开灯走进卧室看见躺在自己床上的风儿正欲起身。她睡眼惺松地说“我不知道你今天能回来,睡在你的床上了。”
他急忙赶过去按住风儿的肩膀要她睡下去。说:“睡吧,睡吧。别着凉了。”
风儿乖巧地睡下去说:“我家那台小黑白电视早就坏了,这几天我都是睡在你床上看电视睡着的,真舒服。你床上有一股味道。”
“臭汉味。”周朴实坐在床边说。
“不是臭汉味,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闻起来觉得挺香的。”风儿说。
“小坏蛋别拿我开心了,我从来没擦过香水之类的东西哪还能有什么香味。倒是现在我闻到你身上有一股香味。”周朴实说。
风儿用手揉了揉眼睛感到清醒了许多,便用两手支撑着床把身体向上移了一下说:“你这床上是有一股味道嘛。”
“反正不是香味。快睡下去,别感冒了。”周朴实说。
“那你拽我下去。”风儿说。
“你平时是怎么睡下去的?”周朴实说。
“那要做好难看的动做,我不想让你看见。”风儿不好意思地说。
周朴实只好去拽起风儿的两只脚。风儿又急忙说:“先别拽。等我撑起来了再拽。要不把褥子拽下去了。”她坐起来身子,两只手支撑在床上,当屁股腾空时说“拽吧。”
周朴实轻轻地一拽,风儿的身体便移了下来。笑了笑说:“这动做也挺难看的吗。”
风儿躺下身子生气地说:“不许你笑我。”
“好,我不笑你。”周朴实说完走进卫生间洗漱,然后出来打开衣柜取出一床被子扔在沙发上。
“你干啥?”风儿说。
“我睡沙发上。”周朴实说。
“那怎么能行,会着凉的。”风儿说。
“不要紧的,我再加一床褥子就行了。”周朴实说。
“这样吧,还是我回去睡的好。”风儿说。
“别,别。那样导来到去的非感冒不可。”周朴实边说边进了卧室。
“那你就睡在这儿。”风儿说。
“那怎么能行?”周朴实惊愕地说。
“有啥不行?”风儿说完后用被子盖着脸。
“男女授受不清的。”周朴实说。
“只要心静有啥授受不清的。”风儿扯开蒙在脸上的被子说“还不快上来。”
周朴实无奈地解衣上床。一边说道:“我可是成年人啊。”
“我都成年了两年了的成年人了。”风儿看他上床的样子显得很高兴。
周朴实解完衣服只剩了秋衣裤后轻轻地钻进被窝里。风儿一头扎进了他怀里说:“你身上的味比被窝里的味浓多了。”
她的一只乳房紧紧地顶在了他的右手背上,这使他不仅能感受到她丰满乳房的弹性,更感受到了她乳房中央那颗硬绷绷的乳头。他的眼下是她一头的黑发和洁白的前额,鼻子闻着她身上浓烈的香气。他已经醉了,他不知道这样叫不叫做幸福或美满,但他的心脏跳的厉害,他开始觉得这样不好,这样不合适。不管怎么说他是一个比她大十几岁又离过婚的男人,这样对她不公平。他忍不住地在她洁白的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说:“这样不好,不合适。”风儿没有理会他,她的呼吸在加快。他又说“我是离过婚的人,这对你不公平。”然后把她推开。
被推开的风儿再次钻进他的怀里说:“我不在乎,能在你身边就好。”
他再次把风儿推开说:“我不是一个好男人,我嫖过娼。”
风儿抬头望着他说:“什么是嫖娼呀?”
他看着她眯着眼睛问话的样子,哭笑不得地说:“总之我不合适你,你听明白了吗?”
风儿平躺着身体望着天花板静了一会说:“我听明白了,是因为我的腿。我是残疾人,我怎么会没想到这呢。”
“不,不,不。你想到那去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残疾人看,你在我的眼里比任何女人都可爱。”周朴实说。
“那你为什么说我不合适你呢?”风儿说。
“因为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看。”周朴实说。
“我原来也是把你当成哥哥看的,亚莉姐姐走了以后我就没有这样了。我开始觉得我有权力爱了你,可惜我是一个残疾女人。”风儿把被子蒙在脸上小声地说。
“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一个完整的风儿,有时我在想,正因为你这腿走不出去才显得完整。如果走出去了一定会像风一样刮起一阵阵沙尘,那样你就不再是我心目中的风儿了。”周朴实说。
“你在把我当作挂在墙壁上的一幅画。你太自私了。”风儿说。
“不完全是这样,我比你大十几岁。有一个般配你的男人来取你这幅画才好。”周朴实说。
“我不干吗,我想让你取我。”风儿说。
“傻丫头。”周朴实伸手把她肩膀搬过来说,但她的下身不能动弹,屁股仍然平躺在床上,于是,又去搬她屁股外侧,使她侧身面对自己。说“我可养不活你呀。”
“有口饭吃就行。”风儿笑了笑说,然后再一次地钻进他怀里。
“这么好养啊。”周朴实说。
“是啊。还不快要我。”风儿说。
“你已经钻进了我的怀里,我都要了你,你还要我怎么要你呀。”周朴实在故意的挑逗她。
“像你要亚莉姐姐那样要我。”风儿说。
“我是怎样要亚莉的,你知道?”周朴实说。
“我想象的。”风儿说。
“你原来是一个坏丫头呀!”周朴实说。
风儿啜泣着说“不干吗,你故意逗我。”
周朴实伸出手去抚摸风儿的乳房,那是一对饱满而结实的乳房,可能与她长期支在轮椅上运动有关,非常富有弹性。
风儿紧紧地扎在他的怀里,两支小手像猫爪一样地抓着他的胸脯。她的两个乳头细长而坚挺。不像亚莉的乳头那么粗大,不像梨花的乳头平进在乳峰之内,不像燕子的乳头那么地小巧。她们所有人的乳房都比不上风儿的乳房富有弹性,又丰满坚挺。
风儿的呼吸在加快。他轻轻地吻着她的前额在想:我真坏,我亵渎了这纯洁如玉的躯体。
风儿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忍耐不住地仰起身子,胸部剧烈地起伏着。他迫不及待地去吻她那撅起老高的小嘴,可她只会咧着嘴呻吟。
他把嘴移到她的胸前,小心地嘬起她细长的乳头。
她强烈地将胸脯高高地挺起,然后深深地长呼一口气伏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也不再呻吟。
他奇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