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茫缘煤艿眯挠κ帧�
“味道不错,很过瘾。”他辣得直吸溜。
我赶紧给他倒杯水,“看你的样子,吃辣根本不行嘛。不要逞强,赶快喝水。”。
他却不管不顾舀上一勺饭继续往嘴里送。我不禁笑出声来。
“在湖南,三岁小孩也比你能吃辣。”
“我不是不能吃辣,是缺乏锻炼,多吃几次就会进步的。”他一口接一口,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你吃饱了吗?锅里还有,要不要再来点?”
“够了,今天吃得很饱。”韩力抚着肚子一脸满足。
我看看他的盘子已经见底了,不像是跟我客气,于是收拾收拾,开始工作。
一进入工作状态,两个人都认真起来。他端着杯咖啡靠在小沙发的一角,我则盘着腿坐在他身边,把笔记本架在腿上。不过刚刚的欢快仍然余韵未消的弥漫在空气中,我能感觉到,我们对待彼此的言行举止,比起从前竟在不经意间多了一份亲昵的默契。
“嗯,你先讲讲是怎么安排的。”
我翻开文件夹。“这次团组的人数一共是6个,你,于秘书,顾总,顾太太,鲁总和鲁太太。6月25号上午出发,乘法航头等舱,6月26号下午两点多到巴黎。随后有有总公司的车来接机,入住酒店休息。按照要求,在巴黎的两晚都要入住丽兹的豪华套房。26号晚上,宏利法国总部将在丽兹内设的餐厅举行一个小型的自助餐酒会,还会邀请法国葡萄酒协会的几位嘉宾出席。”
韩力微微颌首表示赞同。我继续念:“27号在酒店用完早餐后,导游会在酒店前台和客人会合,陪同客人游览巴黎——”
“为什么是27号?”韩力打断我。“导游不能客人一到就上岗吗?”
“哦,其实也可以的,不过正式游览是从27号开始,所以才这么安排。”
“而且这样可以节约费用。”我补充一句。心想,丽兹酒店的房间一晚得多少银子,多两个个导游就得多定一间房。这不也是为您韩总省钱吗?
我听于秘书说过,韩力会法语,不需要配翻译,要不然再多找一个翻译,费用就更高了。
“可是26号晚上的欢迎会需要用到翻译,所以这笔钱是不能省的。”他还是很坚持。
我心思一转,“这样吧,我尽量找两个住在巴黎的导游,这样26号那晚,客人欢迎会完毕后,他们可以回家去住。”
看到他点头首肯,我在文件上做好标注,继续道: “27号在巴黎游览一天……”
念到这里,我不禁微微叹口气,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算了不说它了。”
他却一副打破砂锅的劲头。“到底怎么了?”
我皱着眉头,语气郁闷:“我只是觉得,巴黎才游览一天,实在是时间太少了。”
“哦,”他脸上是一副“了然”的神情,“那是因为顾先生一家和鲁先生都是去过巴黎的,对于我们来说,巴黎就是中转站而已。如果不是因为鲁太太是第一次去,可能连这一天也会取消的。”
“那鲁太太一定会很遗憾了吧。”我又情不自禁的犯起了老毛病,替他人担忧起来,“巴黎有那么多值得去的地方,身临其境却不能一一到访,太可惜了。如果是我的话,一定很郁闷。”
韩力呵呵一笑。“那如果是你到了巴黎,会去哪儿呢?”
我咬着笔杆想一想,掰着指头数起来:“我要去卢浮宫,埃菲尔铁塔,亚历山大桥,巴黎圣母院,蓬皮杜艺术中心,奥赛博物馆……”我报出一堆名称。
“呵呵,按你这个计划,一个星期都不够。“他笑得更灿烂了。“就给你一天,你去哪儿?”
我考虑了一下,认真的说:“卢浮宫和蒙马特高地。”
“哦?”他收敛了笑容。“卢浮宫我可以理解,不过为什么是蒙马特高地呢?”
“蒙马特高地是巴黎的制高点吧?如果我不能一一拜访巴黎的景致,至少可以一次欣赏它的全貌,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如果你登上埃菲尔铁塔,也有俯瞰全城的效果。”他还是不依不饶。
“埃菲尔铁塔上有圣心大教堂吗?有街头画家和咖啡馆吗?”我不肯示弱的反驳。
韩力不再说话,似乎若有所思。
“嗯,那我继续念了。”我开始阐述之后的行程,从巴黎,到普罗旺斯,到波尔多……
在沟通的过程中,我发现韩力对我们要去的地方很熟悉,路线,地理位置,沿途经过的村镇和酒庄等等,仿佛他脑子里有一副地图。遇到我有拼写错误的地方,他还耐心的一一纠正。我们在这个过程里产生了许多灵感,最后差不多是把原来的计划推翻,重新做出了一套非常富有特色的行程。而这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我对韩力同志的专业素养佩服得五体投地。
等到我们一一确认完毕,看看钟,居然已经夜里十二点了。
“呼,总算完了。”我伸伸胳膊。
看一眼韩力,他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只是杯子里的咖啡早就不冒汽儿,估计是凉透了。
“需要再续点咖啡吗?”
“哦,不必了。”他好像这才反应过来。“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我也不便再挽留他,扶着他来到玄关前。
“对了,你的司机还在下面等你吗?不会走了吧?”我给他整理一下外套,又帮他系上围巾。
“哦,他会等我的。”他开始穿鞋。
“你等等我。”我在家居服外面套上大衣。”我送你下去。”
“不用了,太晚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他的客套话我全当没听见,穿戴好了,握住他的手,打开门走出去。
下了电梯走到楼门外,才发现居然下雨了。
三月初的北京,空气依然冷冽,却因着这初春的第一场雨,添了些许温柔的诗意。
天街小雨润如酥。
我们止步在楼前的路灯下。两个人都笼罩在细密的雨丝里。雨太轻,甚至不能打湿头发。安静的夜里,所有的轮廓都变得朦胧起来,梦幻得有点不真实。只有路灯的那一点昏黄,像聚光灯打在我们身上。
我们谁都不说告别的话,似乎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时间唯有呼吸声相闻。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的某棵树下,有车灯亮了。想是司机看见了我们。一会儿车门打开,司机师傅撑着把大伞迎过来。
听见声响,他如梦初醒,“快回去吧,外面太冷。”
我点点头,不说话。
司机已经来到我们身前,“韩总。”随后很快的把伞罩在他头上。
我想放开他的手,他却紧紧的握住我,道了一声:“晚安。”
“晚安。”我回应。然后看着他消失在雨里。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直至天边泛白。
☆、(7)美丽的未婚妻
日子还是日复一日的忙碌着。因为确定的新行程涉及到很多信息和询价,我每天都孜孜不倦的查阅资料,打电话,发电邮。于秘书已经回到北京,我有问题不便直接联系韩力,便经常电话轰炸他。遇上电话说不明白的,还得三天两头往宏利跑。宏利的总部在法国,很多事情安排起来比我们在国内的旅行社方便。
碰巧的是,每次我去宏利,几乎都能遇见韩力。我们会简单闲聊几句,有时他也会关心一下工作的进展。这样的感觉既随意又轻松,让人心情愉快。我甚至觉得生活都充实起来。
这天近中午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
“hi,木木,是我。”手机那头传来陆天宇没心没肺的痞子腔。
“你谁啊?”我调侃他。
“不会吧,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陆天宇装得很沮丧,“木木你太没良心了。”
我哈哈大笑。“陆大少爷有什么事儿啊?”
“没事儿,中午想请你吃个饭,赏脸吗?”
“我下午还得出去办事儿呢。”
“再忙也得吃饭不是。你下午去哪儿,吃完饭我拉你去,更省时间。”
我想想这样也不错。“那好,12点楼下见吧。”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在楼下见到了陆天宇。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型男风范,颀长的身材,斜斜靠在车门前,全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引来门前白领女职员们的频频注视。
我在心里赞叹,这家伙还真是挺人模狗样的。
“hi。”
“你可算下来了,我都等半个小时了。”他抱怨。
“大少爷,你倒是在中午休饭的时候挤挤电梯试试。我这都是从步行梯走下来的。”
他坏坏的一笑。“这么久不见是不是特想我?”
我白他一眼。“没睡醒啊?大白天的说梦话。”
陆天宇对于我毫不留情的打击一脸享受不以为忤。“走吧,去黑松白鹿吃自助。”
“自助时间太长了,还是套餐吧。”
“这也太惨点儿了吧?”陆天宇哀嚎。“我可是刚从西北出差回来,就不允许我吃点好的么?”
“不吃套餐也行,前面开了家新疆大盘鸡,要不要去试试?”我坏笑。
“那还是算了吧。”陆天宇摊开手一副认栽的表情。
到了黑松白鹿,他点了鳗鱼饭我点了拉面。等餐的功夫我们闲聊。
“你最近忙什么呢连吃饭都这么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