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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看到一个材料,他们召开这个会,准备成立“工农兵文艺革命委员会”,要夺权,取而代之,这些胡风分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叛徒,他们要夺谁的权?他们就是要向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夺权。所以我说,这次黑会带有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反夺权的性质,把全国那么多人找来,是这样两个人,是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反夺权的会。象这样的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的反夺权,应该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江青同志去年十一月的讲话,彻底揭露,彻底批判。把我们阶级阵线分清。把一小撮坏人彻底揭露出来,使他们的阴谋不能得逞,使广大群众得到教育,新生的革命委员会更加巩固、更加健康。
所以,我想顺便说一下方纪、孙振这两个人。方纪、孙振和我都有一点关系。
方纪,我到现在还没有跟这个人见过面。但一九五八年,他写了一篇《来访者》,我是批评过的。《来访者》是控诉社会主义,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毛主席革命路线,反对社会主义的一篇彻头彻尾的大毒草。(呼口号)这篇作品,不是方纪一个人的,而是周扬、陆定一以及他们的主子刘邓陶的一个代表作。方纪这篇作品是在上海发表的,发表以后就受到读者的批判,广大工农兵起来批判。批判以后,当时他同上海旧市委一小撮走资派勾结起来,跟周扬这条黑线勾结起来,展开了疯狂的反扑。当年,六月十八日他给周而复──大毒草《上海的早晨》作者的一封信,这封信经过林默涵发出的,他把他的《来访者》说是构思不成熟的问题。六月十九日他又写了一封信,他是和刘白羽商量写的,在这以后,他又说《来访者》思想上是积极的,只是艺术上没有达到,而且说,只要帮他的忙掩盖过去,下次到上海面谢。从这里看来,陆定一、周扬他们的一条黑线,在全国有一个网,一个方纪受批判的问题,四面八方都动起来,在北京、上海等等一大群人,都在为他奔走。《来访者》这篇作品发表以后,马上被香港反动报纸转载,并且加了按语,说是大陆的揭露,揭露了社会主义的阴暗面,而且把方纪封为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主席的“功臣”。同志们,这样反毛泽东思想、反毛主席的毒草,该不该揭露?该不该批判?(众答:该。呼口号)当时,香港反革命报纸说方纪这篇小说是“良心的发现”,就是这样“赞扬”的,可见他的反动本质。到今天,他的反革命本质一分一厘一丝一毫没有转变。后来我又看到英国有一个特务机关出的一个刊物叫《苦果》(译音),内部发行的,专门搜集社会主义国家内最修、最修的作品,收集中国两篇半,其中就有方纪的《来访者》,就是这样的一些东西,居然他们也要夺权。他究竟夺谁的权?还不是夺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权,夺毛泽东思想的权。(呼口号)还有一员孙振,一九五九年的《战斗的青春》,是在上海出版的,上海一些坏书是在天津百花出版社出版的。天津有些大毒草好多是在上海出版的。这是有联系的,他们是一丘之貉,组织这本书的人是上海文艺出版社的编辑,叫刘金,这个人跟雪克转了很久,他也写了很多,后来被上海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包庇。这本书一出版,广大工农兵纷纷反对,在一篇文章中点了,说它是坏作品,是美化、歌颂叛徒,诬蔑我们军队,反对毛主席的人民战争思想的大毒草,刚刚开了一次座谈会,要进行批判,这个时候,上海的旧市委一小撮走资派陈丕显、曹荻秋得到了刘邓的黑指示,慌张已极,马上下令禁止批判这本书,而且说:谁批判这本书,就要检讨。陈丕显这个家伙,是根本不看书不看报的家伙,但他三天就看完了这本书,看完就下令不准对这本书进行批判,他们究竟是什么黑关系!这还看不出问题吗?(江青同志插话:陈丕显是个不学无术的人,还居然看了这本小说。)就是这些东西引起了他们的共鸣。
你们天津还有一个人,叫吴雁,又名王昌定,是周扬很欣赏的,为他翻案,写了一本《创作需要才能》,周扬看了以后,为他捧场。这篇东西是经过方纪修改后,才在《新港》登出的。
我在这里就是说明这一点,所谓文艺黑会,就是代表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反夺权。他们开黑会能代表工农兵吗?方纪、孙振如果能代表工农兵,那才是见鬼哪,他们只能代表叛徒、特务、坏人、走资派,代表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夺权。所以江青同志提出这个问题是很严肃的、尖锐的,引起我们的警惕。今天提出这个问题,就可以从这里揭开这个盖子。揭开天津的盖子。
天津文艺界有右派,就有左派,有反革命派,就有革命派。广大文艺工作者在毛主席指引下,在革命委员会领导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最后,希望同志们再看一看去年十一月九日、十二日江青同志的讲话,真正把清理阶级队伍解决好,把文化大革命搞好。我的讲话完了。(热烈鼓掌)
江青同志讲话
同志们,革命小将们,(呼口号)打倒周扬!向同志们致敬!向同志们学习!(热烈鼓掌,呼口号)我同意伯达、文元两位同志的讲话。我补充一点,你们这个天津呀,可出奇哩!雪克我找了好几年,不知道叫什么家伙,原来叫孙振,钻出来了。就在天津,他这本书我看了三个版本。文元同志批判了,我不讲了,你们也批判了,深不深,够不够那是另外一个问题。
有一个电影,叫《探亲记》你们看过吗?(众答:看过。)这个作者叫杨润身,这个人也在你们天津,也是黑会的积极分子,他这个《探亲记》,算是修到家了,我建议同志们看一看。我看了以后,心情非常沉重。歪曲伟大的解放战争、卫国战争。在他的电影里,写整个战争,只剩下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头子,无亲可探,但非要探亲。他的第一稿说,儿子当了高官,不承认贫农的父亲,恶毒透顶,歪曲工农兵。但象这样一些家伙,一个月拿着国家的高薪还不说,还要拿着非常非常高的稿费,不义之财,是剥削,我有证据。拿着这些稿费,作为他们黑会活动的经费。这里(江青同志念单据),方纪一百五十六元,杨润身三千元,孙振一千元,多啦!王昌八百元,袁静八千元。举一点例子,同志们听一听,拿着劳动人民的血汗,来进行反革命复辟活动,他们,赤裸裸地说明他们要夺权。孙振给一个董阳,不知道是什么人物,大概是伙伴吧,还有邵文宝、滑富强、王静、张贺明写信,指使他们夺权,务请注意,这是他的亲笔信:“为工农兵文艺工作者夺权的观点制造舆论。”说:“为了扩大影响,是否考虑与全国各省市已经占优势的或者还在坚持斗争的工农兵业余文艺工作者联合发表呼吁和宣言。互相支持,造成优势。这一切搞好,夺权才能得到广泛支持。”请问,他们夺谁的权?(众答:夺无产阶级的权,呼口号)这是他的亲笔信啊!(江青同志拿起了信)嚣张极了!狂妄极了!今天请同志们来值得不值得?(众答:值得。)为什么他们会在天津、北京、上海许多地方这样嚣张?他们人数很少的,但他们的活动能量很强,就是因为他们有黑后台,他们有活动经费,现在我们下令冻结,你们说应该不应该?(众答:应该。热烈鼓掌)
出现这样一些怪事情,不简单、不是偶然的,是有历史原因,也有现实原因的。在历史上看,天津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城市,也是产业工人很多的城市,各国租界比较多的,就是文化大革命以前,有一个万张集团,你们扫干净没有?能不能说把万张集团搞清楚了?(众答:没有。)在你们那里有这么一个组织,整总理的黑材料,整伯达同志的黑材料,整康老的黑材料,整我的黑材料。请整!这个组织不坏,是混进了坏人,这个组织是立过功勋的。(呼口号)这个万张集团,你不搞清楚,反而整我们,这是什么问题?这就是我去年九月五日讲的第一条,他们就是要动摇以毛主席为首的,林副主席为副帅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呼口号)对万张集团兴趣不大,搞我们,好,搞吧!请!不过我给同志们提供一点线索,在河北省这么两个县,有大叛徒集团。一个叫献县,孙振的家乡,他都回去安置了的,布置了的,不让搞调查,不让你查出东西来,现在要广大群众动员起来,认识他这个叛徒的面貌。(呼口号)还有一个县叫深泽县,也有一个很大的叛徒集团。革命的同志们,小将们要把这个搞清楚,要不搞清楚它,他们就支持方纪这些人,搞我们。(呼口号)把矛头对着什么人,这是个大是大非问题,我重复说,谁要是对准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谁要是对准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谁要是对准新生的革命委员会,谁就错了。当然,新生的革命委员会要逐步地使她健全起来,我不是说她没有缺点错误,但不允许坏人钻空子,来搞我们的军队,搞我们的革命委员会。但这里有一个问题,我向同志们建议,也向天津市的革命委员会建议,方纪他们到北京来坐的汽车就是公安局的,我有证据,上次我和总理就点过,天津文化界,公检法,现在我再一次郑重提出,公检法的问题,一定要彻底地揭开。(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