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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关于,这件事情,亲爱的珍妮,我想我以后可以私下里跟你慢慢详细的谈!”感觉到自己最受威胁的罗斯夫,仍旧微笑着说,只是笑容里似乎显得僵硬了一些。
“那么好吧!”珍妮当然乐意,立即点头。
似乎现在的气氛有些怪异,和所有人想象中“三巨头”一碰面,就你死我活的争锋相对不同。气氛显得很和谐、也很平静,就真的好象是三个好朋友多年不见后的相逢一样。
“不得不感慨,你的中文程度进步不少啊!对了,现在是仲夏了吧,没有记错的话,东京的紫藤应该开得最美丽吧。”前半句是对罗斯夫的赞赏,而任遥轩的后半句的话就显得有些突兀。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们三个人又坐在一起时,遥轩总会特别想念那段无忧无虑的求学岁月。
目光远眺在苍茫山色中,眼前似乎又氤氲出那片淡红浅绯的“樱花飞雪”,几个少年,熟睡的少女,围绕樱花飞雪的那场年少轻狂的辩论。竟然这么快了啊,二十年的光阴,连片影子都摸不着,就这样逝去了?而在这段失去的光阴里,除了不断的争名夺利、不断是相互攻击、不断的相互扩张金融版图外,似乎,也真的什么都没有剩下。友谊吗?战场上没有友谊,不变的只有利益。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们三人真的是已经打到腻味了。
“又是似是而非的废话啊,遥轩,你还是老样子。拥有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做的事情也永远是那么出人意表。只是令我感到震惊的是,这么多年了,你这只病猫居然有那么强的毅力,似乎总是一心一意,专心致志的在扯我的后腿!”
秦淡然的这些话显得有些无礼,害得他身后的秦风着实担心了一把,好在,同样身为“霸主”的遥轩并没有生气。在今天这个气氛绝对古怪的三方会面中,秦淡然和任遥轩间的火药味竟然在苍翠景色中冲淡了不少。
“为什么说我呢?看看你又何尝不是?这么多年了,也还是这么咄咄逼人,目空一切,一意孤行。”遥轩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变成了那一个因为樱花的凋零也会争论的白衫年轻人,丝毫不带火气的进行辩驳。
那时候的自己,即没有利益的纠纷,也也没有家族的羁绊。
“不对吧!亲爱的老朋友们,你们好像说错了。似乎我们并没有谁扯谁后腿的关系,一切有的只是利益上的事情,另外,只要你们不是让那些小家族与财团无法生存的话,我永远也没想过跟你们开战!”罗斯夫讲的是实话,他跟秦淡然和任遥轩都曾经大打出手,但是至少没有一次是真正因为自己家族的利益的。
“北陆之熊”之所以受人景仰,凭借的就是他那一颗公正之心,与过剩的正义感。
“很多年以前,我就已经让你收起多余的正义感了!”任遥轩一如从前,原话未变。
“我也是!其实很多利益都跟你们‘北陆财团’扯不上联系,可是你居然会动用整个财团的力量对我们进行‘决战’。真是不可理喻!”秦淡然也非常不满的说。
弱肉强食、物择天选,这本无可厚非!可是罗斯夫却总要充当弱者的“守护神”。不过,秦淡然与任遥轩的不满还并非因为罗斯夫多余的正义感,也不是因为罗斯夫是一个想要把一切都变的公平的“空想家”。他们之所以最不满的是,罗斯夫一边是“正义感过剩”、一边充当“守护神”、一边还是“空想家”的同时,还有足够的能力把他空想的一切变成现实,以足够的魄力、足够的能力、足够的谋略最终成为一方霸主。
“如果世上,‘正义’这种东西已经淡薄虚弱到没有人再去相信的话,那么就由我来让天平重新变的公正、让世人去相信好了;而且,我想假如不是我的话,我很难想象现在的亚洲金融界,会变成什么样样子!又有多少个小家族和小财团会毁灭在你们手里!”
果然,一说到有关正义、公正时,拥有着自己独特“正义之心”的“熊”,也会毫不犹豫的会亮出自己的獠牙。
“嘿嘿!”忍不住在心底大大的嘲笑了一翻,站在任遥轩身后的KEN,真有些无语了,“说的这么名正言顺,讲到底这三个无聊的BOSS们,也只是扯别人后腿扯出经验来了而已。”
眼看着,此次,初时气氛严肃的三家会谈演变成现在这样为了“后腿”为了“公义”乃至为了这么多年,到底是谁在谁“扯后腿”,这件就快升华到民族大义,全人类事业的事件上出力更多的荒谬辩论,在坐的三位主人公竟然没有一位察觉,并还在为这样没营养内涵的话题各自抒发着自己的意见。
谁说“霸主”对“霸主”间的对话必须是唇枪舌剑,出言冷厉的,那些纯属于扯谈,今天在坐的三人中没有什么所谓的霸主,有的,只是三个阔别已久的好朋友罢了。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利益、名望、权利之外,只要肯去发觉,其实一定发现,有很多东西会比那些俗物更加的有价值……其中,当然也包括一段曾经难忘的友情。
第四集 混乱的亚洲 第八章 和解
“哈哈,真难得你们还记得这些事情!”秦淡然也受到了气氛的感染,好久没有开怀大笑的脸上,也有了表情。
任遥轩和罗斯夫也笑的停不下来,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不行了,哈,OK!这个话题先告一段落。”努力镇定了下自己的情绪,罗斯夫的笑容是最诚挚的,虽然很少有机会看到他这样笑。
无论大家发现没有,其实大家都在避免谈论一个人,优。
好象真的是已经成为默契了,又或者是大家的心结,越是没有人谈论,越是避开,就越是有人想知道……
沉默了片刻,终于也该有人问起了。扬起脸正对秦淡然的方向,令人吃惊的是提问的人并不是任遥轩,而是罗斯夫。
“算了,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不过,我现在唯一想问就是,当年临别之时定好的,在你和‘优’成婚那日,那份我早该在二十三年前就接到的请柬,现在在哪里?”试着用自己最平静的话语开头,罗斯夫选择了一个可能会令所有人沉默的问题。
这是他们必须要面对的事实,谁也放不下,但是谁也逃不开!
“请柬吗?是谁许诺给你的,我可没说过你会成为我和‘优’的坐上宾客的,当然还有遥轩也绝对不会邀请的!”既然有人开了口,那么秦淡然淡漠的笑着,干脆就大方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只是他现在的笑容里有多少的笑意,那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罢了。
“谁告诉你我会去的!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遥轩也笑,既然大家现在都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平静的提起她,那么他有什么不可以放下的。
没有记错的话,在那一天,在中国的西安、上海,以及莫斯科,对三个年轻来说可是终身难以忘怀的不眠之夜。鲜红底,烫金面的“喜”字请柬,装点着百年好合,龙凤呈祥的喜庆图案,这样的东西如果出现在那一天,所表达的也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莫大的讽刺和悲哀。
“你不妨记住我今晚说过的话,你是想看见‘优’的笑脸,还是让自己内疚一辈子”……
“带我走吧,过了今晚我回国后就必须接受家族的安排,那样我们就再没有机会了”……
“如果,你能保证一辈子爱她,就带她走”……
“你是懦夫、连自己心爱女人都不敢接受的懦夫”……
谁说年代久远的东西就会被人们驱逐出记忆,为什么有些东西越是久远,反倒越是清晰,就像是心底的痕,岁月风霜,一切的一切都只会加深它驻留在心底的分量痕迹。
在遥轩说完后,一度三人原本热烈的气氛,又开始沉默了。仿佛一下子就感觉再谈什么,都一下子变的淡然无味似的。禁忌,果然是不能随便碰的。
“算了,这真是个糟糕的话题!”在触碰了本不应在此时此刻提及的敏感话题后,最先打破沉静的是任遥轩。也许,在那一晚过后的许多年,在他亲口拒绝了‘优’的求恳后的许多年,最后悔内疚的那个人应该是他才对吧。
“既然说都说了,我想,二十年前因为我们年少轻狂而没有直面的事情,到现在该是它们浮出水面的时候了吧。”罗斯夫收起一贯的玩味正色道,“既然是和谈,那么就开诚布公的,我们把所有心结解开吧!秦,你能告诉我们,当年,你和‘优’不得不背负的家族使命,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呢?可以回答说,是古老家族延续千万年的传统,或者是那从封建帝王时代就沿袭的不变家训?苦笑着,整理自己的思绪,也许吧,到了今天这样一个木已成舟,人事全非的时候,应该将一切都托出水面了吧。
“这件事情,说起来很长,如果你们两个可以保证不打断我的话……”
“说吧。”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值得深究的,当成是我‘秦’家与‘宇文’漫长发家史来听吧。追踪历史踪迹,自公元808年始,早在中国,这个东方古国被中原汉族统治,王权更替繁密的年代。有个叫‘破野氏’的族群,世代蛰居在大鲜卑山下,随后在隋唐时代,更是直接正式的参与了中原的群雄逐鹿,使得那个曾经一度被泱泱中原大国鄙夷过的蛮夷外族,一跃成为历史长河中显赫极致,曾颠覆过数任汉家皇权的神秘世家——宇文!”
“每个优秀家族能存在百年甚至百年以上,必定有它的过人之处,事实如此,能历漫漫历史长河考验的‘宇文家’,它的后盾就是我们‘秦家’。当时的秦家,却也只是一支隐匿在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