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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在病床前守着董绾,一直到两瓶点滴打完,我们一起回了家。可能是药效的神奇或者她强撑着希望大家安心,回家的路上董绾已经表现得活蹦乱跳了。
“王昊,我问你一个问题,请如实回答。”董绾又摆出了像他们初见时那样又萌又可爱的表情。让王昊无力招架,连连点头。
“你是喜欢那个有点撒娇有点可爱,又文静爱学习的我,还是你现在看到的,活泼调皮,能上树能打鱼,无拘无束的我呢?”
王昊笑着说,“都……”
“停,不要讲都喜欢这么敷衍的回答。”董绾等于直接勒住了王昊的脖子,卡在喉咙的字只好咽回去,王昊说,“现在的这个你啊。”
“那你就是喜新厌旧,只图新鲜感。”
“不不,我喜欢之前那个你。”
“那你就是根本不喜欢我这个模样对吗,那你走啊,不要待在这里。”董绾虽然这么讲话,却还是笑着讲的。
我和倪添相视了然,女人的想法真奇怪,怎么转圈都能把你绕进去。我突然想问问自己这个问题。较之青梅竹马的高敏和刁蛮任性的王筱,我到底喜欢谁多一点,我想了半天觉得这是个欠缺前提的命题,他们没有一个表态对我有好感,我这只是一厢情愿的臆想罢了。想到这里,摇摇头,继续跟着大家。
七点多天色已经暗下来,原野披上墨绿色的毯子将要在大地母亲的怀抱里好眠。抬头看见漫天的繁星和脚下结实的土地,能存于天地间看这些风景和悲欢,这本身都是一种幸运,想着不去奢求什么,然后就跟着时间这么走,给什么风景我看什么,给什么样的朋友,我交出什么样的真心,于是心情愈来愈开阔。
“每每这样的时候,我都很想引亢高歌。”三金趁着夜色突然发起骚来。
“你妹啊,还引亢呢,你别尿炕就行了。那叫引吭高歌。”任重纠正道。
“管得着嘛,意思你明白不就行了,较真干嘛。来迪斯安得乡亲们,请允许我把这首歌献给你们,我最亲爱的朋友们。”
“快唱吧,你再说下去我们就得吐了。”孙晟已经做呕吐状。
“讨厌,我是认真的好不好。”
“天上星星在天上飞
地上人儿在地上追
你若担心你不能飞
你有我的蝴蝶
你形容我是这个世界上
无与伦比的美丽
我知道你才是这世界上
无与伦比的美丽
你知道当你需要个夏天
我会拼了命努力
我知道你会做我的掩护
当我是个逃兵
你形容我是这个世界上
无与伦比的美丽
我知道你才是这世界上
无与伦比的美丽”
到后来我们都拉着手跟三金一起唱了起来。步伐轻快,心情愉悦。能在这么好的年纪遇到大家,又有好故事发生,这真是无与伦比的美丽。可是三金为什么说这首歌非常应景呢。
好像是因为他把人家的“风筝”改成了“星星”。算了不管了,跟他较真儿总归会被毫无逻辑的理由惊诧,既然大家开心唱歌了,就不追究了。
晚上所有女生一间,所有男生一间。大家都没有马上睡觉,今天这些事儿一件接一件的,都没恍过神来估计。王昊还是一直再给董绾发短信,孙晟啪啪打字,QQ聊得欢畅,而任重发了一条短信之后就盯着屏幕等着学姐的回复,一声叹息接着一声叹息。就三金睡得最香,还不停地吧唧嘴巴,好像在回味什么。
倪添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我都忘了问你了,咱们走的那天你是不是找到那个姑娘了。这事儿多亏我帮你吧,怎么谢哥们儿啊。”
“我那是偶遇,跟你可没半毛钱关系,少邀功了,就你那世仁兄弟真心不是人,还说高敏是他女朋友。除非近视加青光眼白内障沙眼等等等等,才能看上他。”
“你是说高敏?”倪添瞪大了眼睛。
“是啊,怎么啦。”
“他还真没胡说,他女朋友就叫高敏啊,我听说过,据说跟他一个班,你说这还有没有天理,就他那样的也能这么快找到女朋友……”
后面的我就没有听清了,就只觉得脑袋嗡嗡的,那感觉就像是七岁那年,我没有拔插座,然后伸手去换台灯的灯泡,被卡口那地方咬了一口的感觉。大脑瞬间空白,也听不到周围的声响。我只看到倪添的嘴巴一直在动。真想拿针缝起来。
六年都没音讯了,孩童时代的那点好感又不是喜欢,我也不该奢求什么。我也并不是她的谁,无论她的审美观怎么扭曲,心智怎么不成熟,我都没有资格去阻止或者怎样,无论我怎么想,也都是我一个人纠结,她也不会知道,何必庸人自扰呢。所以,调整心态,睡觉。
经得起打击之后,我的心理调节能力和抗击打能力显著增强,这是作为二十一世纪新兴吊。丝群体必备之技能。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已经不再炙热的阳光叫醒了我们,收拾行装我们应该回去了。团支书可能担心坏消息会打扰我们游览的好心情,就在刚刚才给孙晟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们,周五那天有了两个老师点名,我们全部遇难。好在很多老师给的原则是事不过三。我一直都觉得老师们从不会一棍子打死我们会宽大为怀,再给机会的态度,很可爱很可爱,比划了整本书的重点,提问同学问题,专心监考时候,要可爱得多得多得多。
我仍然是那样的心情,事情发生后没有改变的可能,就欣然去接受,既然懊恼后悔于事无补,就开开心心地往前继续走。
王昊和董绾依依惜别。董绾突然哭得很伤心,珠泪滚滚。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而三金在旁边就一直从奶奶手里接过水果往包里装,心花怒放的。这两个画面放在一起就使得那样的离别酸楚没有那么伤感了。
“没关系啦,现在通信这么发达,保持联络嘛。”管薇安慰董绾。董绾点点头,然后和我们挥手道别。
王昊此行解开了心结,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一路上都在滔滔不绝地讲话,和三金侃大山,我们熟悉的王昊终于走回来了。
旅游都会有这种告别时候的惆怅,当你坐在回程的路上,再次看到来时看过的景象时,你会突然想说,如果这车现在掉头,就像是两天前那样的,这样的好风景再重新让我看一遍多好。这样的心情在2012年离开学校,在离开学校的火车上面表现得尤为明显,当时火车开动的那一刻孙晟就和管薇都掉下来眼泪,而四年来翻滚而来的各种回忆瞬间迷了我的眼睛。我甚至闭着眼说,这火车是反方向开的,马上就会在淮安站停下来,然后我们会在淮安皇家理工大学的破旧的门牌下被学姐学长接走然后在宿舍里遇到大家,然后互相说,很高兴见到你。可是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火车仍然是顺着时间的方向往前开,我回不去的风景,只能在那个时空璀璨。
火车里面越来越安静,眼皮越来越沉。昏昏睡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身边坐着的已经不是他们了!三金!倪添!王昊!管薇!你们去哪了,都集体去哪了啊?怎么都没影了?这是什么恶作剧套路啊,没经历过啊。
我的额头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我的旁边坐的一群人我全都不认识。只是注意到他们手里的手机全部都是全触屏的,逆天说过的啊现在电阻屏的效果不好,所以全触屏手机用户体验还不是太好。可是他们滑来滑去好开心。
“不好意思,你坐的是我同学的座位,麻烦你让一下好吗。”我跟旁边的人说。这个人肌肉很发达,块头也大,小手机在掌心显得很迷你。他起身掏出口袋里的票递给我,也没做声。
可是他的票面的确写的是09节车厢35号座位,我看了看自己的34号座位,更加疑惑了。这些家伙是中途下车了还是我坐过站了?没理由啊,他们不会真的丢下我吧。
等等,我再看一下。
怎么车票上面写的日期是2013年九月三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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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狗血了哦,要继续来看哟~
55。…第五十五章 我穿越了!
我差一点就暴走了,我是穿越了?
我在网上看过的,穿越不是要遭雷劈的吗?不是得触电才行的吗?至少也得撞个墙啊跳个楼啊什么的吧。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已经入秋,但是因为焦躁,还是满头大汗,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我掏出手机,大屏的,也是全触屏,搞半天都不知道怎么解锁,不是先按电源再找星号键的吗,星号键在哪。
我转过来问旁边的肌肉男,“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一下,这个手机怎么解锁啊?”
他白了我一眼,而对面的一个女的惊讶地看着我,“你的手机难道很高级,不是滑动解锁?”她说完就夺过我的手机,然后划开了,“就是这样的啊,你睡糊涂了吧。”
我拿过来已经解锁的手机,看到上面的时间,2013年9月30日,上午9点28分。
怎么乱都无事无补,我应该先平复下来,去接受这个事实,然后再想想怎么办。我首先在手机上打开浏览器,的确上网快了很多。我想先搜索一些跟这个相关的事件看看。
“泛美航空公司914号班机事件,1990年9月9日,在南美洲委内瑞拉的卡拉加机场的控制塔上,人们突然发现一架早已淘汰了的“道格拉斯”型客机飞临机场,而机场的雷达根本找不到这架飞机。机场人员说:“这里是委内瑞拉,你们是从何处而来?”飞行员听罢惊叫道:“天啊!我们是泛美航空公司914号班机,由纽约飞往佛罗里达州的,怎么会飞到你们这里,误差2000多公里?”接着他马上拿出飞行日记给机场人员看:该机是1955年7月2日起飞的,时隔了35年。机场人员吃惊地说:“这不可能,你们在编故事吧!”后经电传查证;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