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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角落舔着伤口,更或者已经满腹仇恨斯以报复了。”
娴娴说着眼中已是忧伤一片,白圣衣心疼的拉过她的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一句安慰,却是阴郁中的阳光,她牵强的扯出笑容,再次开口,“不用担心,虽是会难过,可是已经不痛了。我只是难过没有得到过真正的父爱,我只是难过我娘的苦命。”
娴娴的话让厅中的人,都有些动容。如此喜人的女孩,任家怎么忍心对她如此恶劣呢!秦楠眼眶微红,大步上前拉过她的另一只手,“孩子,咱们以后也不要难过了。你现在是我们的家人,衣儿会善待你,我和他爹也会视你如己出。”
“娘!”
“诶!”
一应一答,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泪花。
“走,咱们去洗洗脸,然后跟娘谈谈心,不理他们了。”秦楠说着便扶着娴娴离去,接着转过身冲相公跟儿子打着眼色,警告他们不许在娴娴面前提任家。
两人一离开,白圣衣便冷冷开口,“任家有说了什么?”
白领南刚退下的火气又一次的升腾,“提起我就气,没见过这样的父母。先是推说娴娴身子不妙,接着就说她无法后继香火,更可恨的是他们竟开口让你纳妾!”
“纳妾?纳任黛黛吧!”眼中一丝狠意,看来任家还是没有学乖啊!
“你早就料到了?”
“我说过不要你们去的。”他冷冷的道,白领南却是愤恨不已。“任家大女儿在娴娴与未婚夫洛子熙即将成亲的时候,用药爬上了洛子熙的床,并强制的要嫁给洛子熙。娴娴也是因此被赶出家门的。我上门提亲之后,任富贵又要故技重施,想让二女儿跟我木已成舟逼我就范,可惜他却愚蠢的忘了我的身份,我便将计就计,和他们府里的长工换了房间,给任家一个教训。不过,看来他们并没有吸取教训啊!”
“竟是如此,真是可恨!同样是女儿,任富贵为何如此对待娴娴啊!”白领南不解。
白圣衣的眼神更是阴冷,“娴娴并非正室所出,再加上幼年丧母,更是不得任富贵的喜爱,其他的我也就不清楚了。”
“这任家真是太过分了。”
他微微一哼,满是讽刺,“不用急,很快我就会让他们把欠娴娴的都还回来,我会让他们跪在娴娴的面前,一辈子都站不起身。”
白领南看着儿子,不再言语。心知他绝不会只是看着,必有动作。以前在家的时候,不管什么事,衣儿都是冷冷淡淡,好似没有感觉的一般。可如今,他这座冰山真的是开始融化了。“衣儿,你真的长大了!”
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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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空蓝的透彻,空气中沁着隐隐的香气,轻柔的梨花柔软地飘洒下来,花瓣随着微风飘飘洒洒,树上茂密的叶子,让少数的梨花显得更是珍贵,在晨曦的微光下,像是一个个珍珠散发的温润的光泽。阳光透过繁密的树枝映的树下光影斑驳。
一壶清茶,一碟茶点,几本医书,最重要的是良人相伴。只见树下两人,一坐一卧,好不惬意。
娴娴窝在贵妃椅上,虽是清晨,可是因为受伤的缘故身子还是有些发懒,她翻着一本泛黄的药谱,却明显的有些心不在焉。白圣衣坐在轮椅之上,一手捂着冒着热气的清茶,一手端着书本,半刻才会翻上一页,顺便抿上一口热茶,神色异常专注,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正被人窥视着。
“娴娴、衣儿。”门口传来喊声,两人一同转头,只见秦楠带着一个小丫头端着汤药走了进来。她先是仔细的看了看媳妇的脸色,见她小脸已不再苍白的吓人,有了嫣红很是满意,“嗯,今儿气色总算是好了许多,也不枉喝了那么苦的药。”
娴娴却被这话,弄的一阵心虚,她脸上的红艳恐是偷看别人,做贼心虚的后果。
“来,先把药喝了,这是你爹特意给你配的补中益气汤,他说你这血气不足的毛病应该不是一时半会儿得的,定要做好长期补养准备才好。”
“啊?娘,那我是不是要喝很久的药啊?”她为难的端着药碗,浓浓的苦味已经让舌头发麻。
“娴娴,这气血对女人可是很重要的,气血不足,老的很快的。你看看我,这可都是补养出来的。”秦楠扶着自己的脸颊,瞪着眼得意的说道。
“真的吗?”她好奇的问道,婆婆却是比她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年轻,别说容貌如何,光是看那细致的肌肤就绝不会认为她已经年近四十。
“自是真的,不过我还是吃了好多自己特制的美容丹药,等一会儿我拿些给你。”两人越说越是热络,只见浓稠的补中益气汤已被放到一边,看来每个女子都是在意自己容貌大过自己的身体。
白圣衣放下医书,“娴娴,吃药。”
“哦!”被打断谈话,她有些沮丧的端起药碗。
“娘,你的那些丹药不要随便给娴娴服用,我可不希望看见满脸红斑的人在我身边。”他冷冷说道,让秦楠的脸一红。
“红斑?娘,为什么会满脸红斑啊?”她好奇的问道。
秦楠很是尴尬,“呵呵,娴娴,这炼药总是会出些意外,那只是意外,而且我已经改良的配方,这一次绝不会有红斑了。”
“只会让你大片的红肿。”白圣衣端着书接道。
“那,那次是意外!”她辩白道,可是明显的底气不足。心里很是埋怨,儿子也真是的,在媳妇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
娴娴听着,心下对那丹药已经不抱幻想,她可不希望自己满脸红斑或是大片红肿。“呵呵,娘,丹药的事以后再说,我还是老老实实先喝药吧!”她吐吐舌头,老实的啄了一口苦药。
秦楠冲儿子狠狠的一哼,本想在劝,但见娴娴紧着鼻子吞咽药汤只好作罢。待药喝完,她就遣走了丫头,道:“衣儿,我和你爹打算明日就回落月城了。”
“娘,你们要走?”娴娴紧张的问道。“怎么这么快啊?不能在住些日子吗?我这做媳妇的还没伺候二老呢!”
白圣衣放下书,也是微微讶异,本以为他们至少要待一个月,没想到还不足五日就要离开。
秦楠淡淡一笑,“傻孩子,要伺候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只怕你会厌烦。”
“不会的娘。”她急急辩白。
“娘,跟你说笑的。我们急着回去,一个是我们出门的时候慌张,有很多的事情都还没有交代,怕下人们做的不好。这药田眼看着就要到了收割的时候,还有收购药材的定价都要你爹去定夺,不回去麻烦事就太多了。其二,就是雪儿,你受伤后她就没出过门,我看是有些内疚又拉不下脸跟你道歉,这孩子心里也苦,脾气大些你不要跟她计较,都怪我自小把她宠坏了。”提到若雪,三人的神色都是一变。
“娘,我不会跟若雪计较的,我也没有怪她,反而心里还有些自责,的确是我夺了本应属于她……”
“我不属于任何人,别以为你欠她什么,她就是被娇惯坏了的孩子。”冷冷的声音让秦楠眼里有着一丝遗憾和心疼,她拍拍娴娴的手,不理会儿子的气愤。“哎,你体谅娘就好。雪儿在这,她伤心,你们也不痛快,我和你爹想着还是快些带她回去,回到家,过些日子她也就忘了,等个一年半载,我们在给她说门亲事也就好了。”
“娘,都怪媳妇不好。”她低着头,心里还是愧疚,此刻的自己是不是在若雪的心中就像大姐一样呢,抢了别人的幸福却还沾沾自喜,殊不知,自己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白圣衣见她的神色,心下已经猜到,她泛着执拗,“娘,你们快些把表妹带走也好,省的娴娴无端端的被人责备,我也厌烦了她的无理取闹。”
“白圣衣……”她扯扯他的衣袖,担心的看着婆婆,怕她生气。
可是秦楠不怒反笑,自己的儿子看来真是情陷在媳妇身上了,不容别人给她一丝委屈,这一点倒是跟他爹一摸一样。
白圣衣看着娘亲的表情,有些微窘,心下暗责自己太过紧张。
“少主,少主……”栀子慌张的跑了进来,倒是解救了他的窘境。
“如此慌张,发生了什么事?”
栀子喘着粗气,“医馆,医馆里来了病人……”
“还未到开馆的时辰,要医就等,不等就让他们走便好,用得着这么慌张吗?”他微皱眉头,栀子虽小可办事向来稳重,今儿这是怎么了。
“不是,少主,是那个病人说吃了主子给开的药后,就下泄不止,人快休克了,我才急着来报的。”气息总算是捋顺。
“什么?”
“什么?”
秦楠和白圣衣均是大惊,“这不可能,你爹绝不会出错的。”
“娘,你别急,我去看看便知。”他沉下脸色,划着轮椅快速的向外堂走去,秦楠和娴娴都不放心均跟在后面。
进了医馆,只见一妇人斜靠在病人专用的椅子之上,脸色苍白的吓人,她扶着小腹,好似很是难过。一旁站着一个小丫头不断的给她打着扇子,劝慰着。一见白圣衣入内,便急急的拉拉妇人,“二奶奶,白神医来了。”
妇人眼睛微睁,挣扎的立起身子,“白神医,我这身子到底是怎么了,从回去后就不断的下泄,此时我已经是无力了,您快救救我啊!”
“夫人别急,待我诊过脉就知道是如何了。”他搭住妇人的脉搏,凝着的眉头更是紧锁,“夫人,吧昨日我爹开的药方给我看看。”
“小桃,给神医药方。”
“是。”小丫头掏出药方递给白圣衣,白圣衣细细的看了一遍,这药方只是寻常的泻火药,分量匹配毫无问题,不可能会让她泄到脱力了,除非……他的目光落到牵牛子这味药上。
“夫人,您可是按着药方服药?”他确认到。
“我们二奶奶就是按照药方用的药,要还是在您这开的,那位白神医说只会稍微会泻肚子,可是我们二奶奶却下泄不止。”丫头答道。
白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