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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雪也不甘示弱,硬是挣脱了娴娴拉着的手,大步上前,更是大声的‘哼’了一声,“想见我表哥,可没那么容易。
从我姨夫走后你就躲着我避而不见,除非你答应我以后再不避我,我才同意带你去见。你也知道我们白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我有心不让你见,你三日五日的也未必见得着。
“
那乌忧气的脸涨得通红,却是不得不认清事实,父王几日前已经来信催促他回国,若是在拜不成师,他可就真的没有理由在留下了。
“好,我答应再不躲你,快带我去见你表哥吧!”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若雪的脸瞬时展开绚烂,扯着那乌忧的袖子拉她去见白圣衣。
娴娴站在身后,看看早就习惯了他二人这般的秦大叔,在转过头看二人拉扯的背影,不禁一身凉汗,这倒是怎么回事?不过月余,若雪竟恋上这什么王子那乌忧,是不是太快一些了啊!还有此事公婆是否知道啊,若是若雪在给这王子下了什么药,白家会不会要遭殃啊!想到这里,她更是担心,忙是快走几步,追上他们。
白圣衣见众人涌进自己的屋内,眉头不自然的微微皱起,再一见娴娴也皱着眉头,担心的招呼她过来,“怎么了?”
娴娴还未应声,那乌忧已经是迫不及待的跪了下来,“请白大夫收我为徒。
“
若雪毫无意外,可是她却是怔怔的下了一跳,白圣衣也是明显一愣,“你是是何人?”
“相公,他叫那乌忧,是比那国的人。
“
“你们认识?”白圣衣回头问答。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随即又解释了一遍上一次相遇的过程。
若雪也把那乌忧的身份说了一遍。
他听完,便淡然的说道:“无忧王子,我身子不便,无法扶你起身,你就自行起来吧!我一介平民,受不起你如此大礼,我们白家的医术向来是只传自家人,就连家中爹娘收养的众多孤儿,也都是药童的身份,全凭个人的造诣学习,并未听过我与父亲任何的指点。
“
若雪早就料到表哥会如此一说,翘起的小嘴,很是得意,“那乌忧,我都跟你说过了吧!你若是想学白家的医术,倒不如娶了我来的快,也许我表哥一高兴,便会传你一招半式,再不济我也可以央求姨娘当是嫁妆的送你些白家的医书。
“
白圣衣听着若雪的口气,眉毛一挑,才是认真的打量了那乌忧一遍,这比那国的人轮廓都比较深,可肤色却是偏黑了,不过这那乌忧却是白净的出奇,一身褐色袍子当真是仪表堂堂,英姿飒爽,也算是与若雪相配,不过人家好似并没有看上自家的表妹哦。
那乌忧‘嚯’的起身,“班若雪,我已经说了,我是绝不会娶你的。
白大夫,我是真心学医,难道就不能破例吗?”
“不能,白家的医术是不外传的,说实话,就算是你真的娶了我表妹,我真的教了你医术,你也未必能参透。
白家人每一代都是一计成名,我爷爷一把刀,无人能比;我爹的炼药之术,也是前人未有;到了我这一代便是金针之术,其实医术都是一样的,我们白家的过人之处便是这每一代的一技之长,可这一计都不是师傅教出来的。
故此,白家的医术向来是不传,说白了,是无术可传。
“
白圣衣话音一落,那乌忧便是满脸的失望之色,若雪本想着说些什么,可是张了张嘴却没有言语。
“无忧王子,既然远道而来就多住些日子,我想我表妹定会进到地主之谊的。
“
说罢,便做出要休息的状态,那乌忧只得灿灿的离去。
夜里,娴娴还是一脸的玩味,看着那那乌忧的神色,相公的话不说还好,一说了怕是马上就跑了吧!瞧着样子他可是视若雪为蛇蝎啊!
68 意外有孕
事情似乎真的被娴娴料准,还没过一日,那乌忧便真的提出了要离开,白圣衣顾着他王子的身份,提出设宴饯行也被拒绝了。莫非他还真是怕了若雪的‘地主之谊’。
若雪自是不舍,好不容易又看上一个,怎么也不能就这样放他离去啊!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打了包裹跟着去,那乌忧便无声无息的留了信走了。
“哼,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那个胆小鬼居然就这么跑了,难道还真把我当成了老虎,会吃了他不成?”
餐桌之上,只听若雪不断的抱怨。
娴娴却是抿着笑硬生生的忍住不出声,心里暗度着,老虎你倒不是,这吃了他倒还是有可能的。
白圣衣却是一脸的坦然,示意栀子盛了一碗鱼羹递到娴娴的手中,先是细声对她说道:“这是自家养的鱼,虽不如那海鱼鲜,可是喂了药的自是别有风味。
”
见她喝下,才转过眼看向若雪,“你若是不舍大可以追了去,爹娘回来,我帮你说一声便是,不过就是这比那国的皇宫可不像日辰国让你进入的这般自在,怕是你没有本事进去。
”
若雪皱起眉头,“你以为我在犹豫什么,若不是想着怎么进到皇宫中,我才不会坐在这里,早就追了去了,表哥,你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啊!”
他哼笑一声,心中也是不解,这若雪怎会在这一月之间就移了心意,喜欢上了那乌忧,“主意倒不是没有,不过你得告诉我倒是喜欢他什么?”
知道表妹不会害羞,他也无所顾忌,直言问出。
娴娴也是疑惑,端着碗,竖起耳朵。
若雪丢下筷子,一脸的向往,满是憧憬,“我喜欢他不喜欢我。
”
“啊?”
娴娴手中的碗差一点没因她的话掉到桌上,“若雪,这是什么理由啊?”
若雪则是一脸‘你不懂’的架势,站起身说道:“他不喜欢我,不是因为我不够漂亮,也不是因为我家世不够好,只是因为他为了纪念逝去的恋人,不愿再谈嫁娶。 如此痴情的人,世间难觅,我听完心里便是琢磨着,这样的男子我是断不能错过的。
”
“他有过恋人?还死了?”
“嗯,我听秦大叔说,他学医便是因为这死去的恋人。
好像是和他青梅竹马,叫什么朵儿也不是多尔的,那女孩五年前死于一场瘟疫,好似女孩死了,瘟疫便找到了解救的方法,那乌忧伤心之余更是悔恨自己不会医术,不能早些寻到解救的方法,便舍去王子的身份,离开皇宫四处的学医。
”
“真是感人,这种男人实在是少有啊!”
娴娴感慨的说道。
白圣衣眼中也有着一丝感动,不过对于表妹的心思却是更加的放心,一个男子若能对死去的恋人如此忠诚,便表示此人必是对感情极为认真,若雪要是能打动他的心,爹娘也会高兴这桩婚事的。
“的确是个好男儿。
”
“那是当然,我班若雪看上的人,还会有差?”
看着若雪一脸的得意,娴娴和他都是淡笑着摇头,“你啊,别太自负,那乌忧此刻可是对你唯恐不及啊!”
听到这里,若雪也是有些气馁,却嘴硬的说道:“他那是还不了解我,等我们多接触了,就知道我的好了。
哼,不说他了,先吃饭,吃饱了,我在算计着怎么将他拿下。
栀子,今日可熬了下火汤?”
“熬了,厨房一直温着。“
“快给我呈上一碗降降火气,快点。”
“是。”
栀子小跑着进了后厨,娴娴一脸的好笑看着他慌张的背影,看来这怕若雪的可不止一人啊!不大会儿功夫,栀子就端着一盅下火汤走了回来。
若雪接过,一掀开盅盖,便享受的用力一吸,“真香啊,我就爱这股子清甜的味道,闲人,你要不要尝一尝啊?”
娴娴本也好奇这去火汤是什么,可是若雪揭了盅盖,那汤的味道一飘了过来,她便是觉得喉咙一紧,腹内的食物似翻腾开锅了一般的上涌,脸色也瞬时的苍白起来。
白圣衣侧头本想问她可要一碗,但一见她脸色变了,忙是问道:“怎么?不舒服吗?”
她压住不适,想着开口宽他的心,可是这一张口,胃里的东西就似找到了出口一般,呼啦啦的涌了出来,全数的吐到了他的腿上。
“呕……呕……”
“天啊!”
“快取水和帕子,快点……”
栀子喊着丫头们收拾,若雪撂下汤盅也凑了过去,轻抚着她的背,“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吃坏了东西?”
娴娴摆摆手,用清水簌了口,静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可能是这几日吃的伤了食,没事的。相公,你先去换了衣衫吧!”看着他下摆的秽物,她满是歉意。
白圣衣看着她的状态,心也是一慌,拿着丫头递过来的帕子简单的擦了一擦,有些紧张的问道:“娴娴,我给你的药你可是按时吃了?”
她眼神一飘,勉强一笑,应付道:“自然是吃了,那空瓶不是都给你了吗。
”
听了她的话,不自觉的轻舒出一口气,可随即一想,又是不安,“我先给你诊一下脉吧,别是有了毛病。
”说着就嵌住她的手腕。
片刻过后,白圣衣的脸竟苍白的更甚娴娴,人也有些呆住,再晃神,眼中竟是有了凌厉,“你说谎?那药你是不是根本没吃?”
她被他这一吼,身子不由的一颤,若雪也是惊了一跳,“表哥,就是没吃你也不用发脾气啊,你吓到闲人了。
她的身子不好,再补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看看你到底是生了什么病,让表哥这般生气。
”说罢,不等他人开口,她便夺过娴娴的手,诊到她的腕上。
“天啊,我没诊错吧!”若雪猛地大叫起来,“栀子,栀子,你快来诊一下,快……”
栀子被她喊得一惊,两步并一步的走了过了,也搭到了她的脉搏之上,没想到他的反应竞和若雪一样,惊叫着似乎要蹦了起来,“呵呵,哈哈,表小姐没错,没错啊!哈哈哈……”
娴娴本是愧疚自己的谎言,可随即被他二人的样子弄得一怔,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又不敢多加猜测,怕是空欢喜一场。再一点,看着白圣衣的脸,她又有些怕怕的,倒是怎么个情况竟让他失神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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