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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懂事来着,神童听没听说过?我想我是个不甘平凡的人。
一直僵在美女老妈怀里的我,已经决定选择了一条路。随即我全身放松,抬头望着仍旧笑着的美女老妈,(某自恋狂:美女老妈,你不要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好不?看的我心里直发毛 =_=|||| 美女老妈:我笑笑也不行啊,法律有规定人不能随便笑的吗?)甜甜地唤道:“良。”
失策,真是失策。本来我还打算非常潇洒地叫眼前人一声“娘”来着,怎么就会忘了我这属于九个月大的稚儿的声带还不能允许我发出清楚的音节。
即使如此,在我唤她一声“良”的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美女老妈的美眸中一闪而逝的惊讶。从我出生开始这位美女老妈就一直试图教我喊爹娘,但我就是不喊,我说不喊谁能逼我喊,当时我可没想过要当一个半岁能言的神童。(某樱:还半岁能言呢,那时候你言得了吗你?某只:我踢!)
“乖,泯儿,再唤一声。”美女老妈温柔地诱哄着。
“哦哦。”我满脸纯真的笑容。美女老妈我都这么说了,先填饱我肚子再唤吧。
“饿了?”看到我眼中放出的期盼的光芒,美女老妈作势要撤开她的外衣。
开什么玩笑,再怎么说我的思维也是一个正常的二十九岁的男人,若是看到那些少儿不益的限制级画面,我不喷鼻血才怪。以前也就算了,算我没有什么行动能力,只能由着她摆弄,可现在我已有足够的表现力拒绝让她再喂我吃奶。
“偶哟册高(我要吃糕)。”看看,一句多么突破性的句子。嘿嘿,美味的糕点啊,本少爷就要去品尝你们了。
可能是惊讶于本天才我的语言组织能力,美女老妈不由地呆了呆,随即直直地盯着我看。正当我以为美女老妈已被本天才我的语言组织能力惊讶不已时,总算是说出一句话。“原来泯儿是想吃浮云糕啊。青艳!”
一直在一旁伺候的青艳,马上福了身子领命。“是,夫人。”
“去告诉膳房,泯儿想吃浮云糕了,让人准备准备,把浮云糕碾成末儿,对上些燕窝粥呈上来吧。”美女老妈吩咐道。
可是呐,这浮云糕和上燕窝粥那能好吃吗?我真怀疑。于是我就皱眉小小地表示了一下我的怀疑。
美女老妈!你那是什么表情?满脸的戏谑!看我是小孩儿,就藐视我?我是不是你亲儿子啊?(貌似好像是亲儿子咩=。。=;)看我摊上的好娘,依我说我大哥二哥的性格肯定遗传至我这美女老妈,老喜欢把自己的舒服建筑在他人的不适之上。老妈呀老妈,您老就不能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儿?
就在我跟我美女老妈大玩大眼瞪小眼这古老而有名的游戏之时,一道优雅的男音响起。“梦儿,发生什么事了吗?”听这声音,刚开始我还真想不到我这老爸是个奸商,哦不,是个商贾,我还以为是哪个书香门第的大少爷呢。
“贤,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早上出去的时候不是说今天有笔生意要谈吗?”怀里抱着我,美女老妈笑着迎向我那帅哥老爸。
挥退一干下人,帅哥老爸走过来,从美女老妈怀里将我抱到自己怀中,用右手揉了揉我的脸颊。“那生意我就去露个脸,其他的让聚贤处理就成。敖家生意上的事这么多,我不能什么事都管着。多让聚贤管管好让他快些适应,免得我在这头忙地浇头烂额,他却不知在哪潇洒风流。我也老了,可想享受一下清福想得紧啊。”
“去,什么老不老的。你想老你自各儿老去,我还处于风华正茂的时候呢。”看看美女老妈多自信。
“呵呵。对了,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你一直盯着泯儿看。”帅哥老爸抱着我坐在紫檀木制的圆椅上问着美女老妈。
美女老妈抿嘴笑着坐在帅哥老爸的身边。“啊,刚才咱们的泯儿头一回开口说话了呢。”
“哦?是吗?快跟我说说。”此时的帅哥老爸哪还有商业巨人的样子,分明是一个为了孩子一次小小的变化而高兴的父亲。
美女老妈将刚才的情形说了个大概,不多久美女老妈吩咐下去的浮云糕+燕窝粥就被青艳端了上来。
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美女老妈喂给我浮云糕+燕窝粥,我不禁想到,我是该放开自己随心所欲呢,还是继续表现出一副同等年龄的孩子该有的样子呢?
难道,我真的要这样平凡下去吗?
~四?是梦是真?
答案当然是“不能”了!
想我也不是什么喜欢安于现状任命运摆布的主儿,也许刚到这个我不甚了解的异世界有些让我手足无措,总让我觉得有些莫名的不安。
也许这对于一个黑道分子而言有些荒唐,但那毕竟也是在我拥有如前世时候的身份及实力。再说在前世低眼看人的一般都是我,而这世倒好,整个被人抱过来抱过去的。
从窗户缝儿里依稀挤射进来的清凉月光,我微睁着双眼,思量着我的将来。然而此刻感觉有些昏昏欲睡。
即使在前世受过怎样的训练,变成一个怎样厉害的人物,到了这世,转生为一个弱小的小生命,却也变得抵不住睡魔的诱惑。
想来,小孩儿的身体比较弱,没有什么体力,经不起任何折腾。好比现在,白天受到帅哥老爸以及美女老妈那近乎变态的折磨,虽然也如愿地吃到了美味的翡翠莲子粥及菊花香酥糕,但还是把我累得瘫作一团软泥。
也许,我应该先把我这个柔弱不堪的身子锻炼一番,免得日后影响了我立志当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兼米虫模范的伟大志向。咱那位慈祥的、伟大的、永垂不朽的邓爷爷不也说了吗?长大后胡作非为的本钱就要从娃娃的时候开始抓起。
前世干得那么辛苦,怎么说也要在这世练得一身不凡的武功,再出江湖,打遍天下无敌手,泡遍天下所有MM,尝遍天下所有美食。
至于那些注定要挥霍的money就不用我去担心了。翱家不是缺什么也不会缺钱吗?那我就做把好人,勉为其难地帮着翱家散散财,可别叫翱家敛财敛过头了,遭天妒,被雷给劈了。
想着想着我便失去了意识,睡了过去。
白纱围绕,清烟漫漫。
这里是哪里?难不成又来一次穿越?怀着满心的忐忑走出千层白纱,眼前豁然展现了一个大大“奠”字。白底黑字,周边由白色的菊花装饰着,整齐地摆放在地上没有感情色彩的若干黑白花环及放在灵台上的那张放大的黑白相片。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轻吐讶异之声,其中还夹杂了少许的欣喜之情。
我……我……我的天啊!是我的相片!是我那张前世时的无敌帅脸。怎么会放在这里?该不会是我的灵魂又回到了我原本生活的世界了吧?而且还是在他们把我的身体火化了之后?
我感觉到我的眼在抽,我的嘴在抽,我的脸在抽,就连我的身体也在抽。老天啊,你想整我也别用这种整法呀!看着为我而准备的哀悼式,说句真心话,这里布置的还挺不错的,挺合我胃口。我身体的渣渣就放在这个小破瓶子里,只能说“郁闷”!
“得划!”就在我满怀悲情地欣赏着这里的布置时,我听到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声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我猛地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处。是他!国云!我觉得我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有谁经历过死了之后在自己的哀悼式上听到自己的熟人口中喊着自己的名字的。此刻我激动的心情比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偷偷跟我那群“狐朋狗友”们一起看萧雨弄来的AV的时候还要强上N万倍。他还是那样一如既往得漂亮啊。但我立刻认识到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魂魄,没有实体,谁让他们那么着急来着,跟个他们赶去投胎似的,这么早就把我的满分身体给火化了。谁又看过阳间的人看得到阴间的鬼的?我猜我现在的表情一定老精彩了,有如小学生们用的调色盘。
“得划……是你吗?”是我,是我,怎么会不是我呢?国云,我的好哥们儿,别用那么悲伤的眼神“看”我好不好?你“看”的我也好想哭。我开始自怜自艾起来。
“国云?”进来的是小朋。小样儿,我好想你啊。小朋也在这里啊,不知道其他人还在不在,老爸老妈是不是回去了?
“我……”国云吞了吞口水,“我看到得划了。”
“什么?”
“什么!”
我与小朋的完美合音,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但是,我刚才听到了什么。国云是不是说他看到我了,他确实是说他看到我了。
没等做进一步的确认,就听到小朋他那非常非常逆耳的声音,听得我十分的不爽。“国云,你说什么胡话呢。”小朋走到国云的身边,两手抓住国云的双肩轻轻摇晃着。“得划已经死了。火化的时候你也看到了不是?我知道你一直不想相信得划死了的事情,但是不要这么吓我好不好?告诉你,得划他死了!死在那活该杀千刀的银狼们的手里。我是亲眼看到他为了救申哥,为他挡了子弹,是当场断的气。国云!你给我醒过来,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小朋说话的时候一脸痛苦。
“不是,我是真的看到得划了。那,他就站在那儿。”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