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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的咳嗽响起,笑骂之声渐行渐远,床上原本沉睡的男子嘴角漾起一丝浅笑,灿若星河的眼眸中哪有半分睡意。
不多时,鼻尖即闻到阵阵清香,耳边隐约传来的湿润感让焰天柔的身子瞬间绷紧,欲望火焰随即开始疯狂的叫嚣,这妮子总能无限度地激起自己的欲。望。焰天柔不再假寐,一手握住千寻柔软的腰肢,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带入怀中:“我的小妖精,玩火是很危险的。”
被称作妖精的千寻咯咯傻笑,享受着焰天柔的宠爱道:“妖孽,昨日你采阳补阴辛苦你了,现特赐一碗九转玉露膏助你恢复!”千寻说的煞有介事,拈花作揖,十足神仙模样,焰天柔被千寻这一举动逗的哈哈大笑,浓浓的春意瞬间洒满了整个鸢尾殿,连一旁的莫负都跟着轻笑起来。
“大仙喂我。”焰天柔也顺势演起来,一副娇羞模样顿时让千寻有了再次扑倒的欲望。千寻微微肃容,佯装生气:“怎么?伺候了大仙,连仙气也没沾到半点?”
焰天柔面若红霞,扭捏万分:“大仙昨晚折腾小妖,小妖如今妖气全无,自然没有半年力气!”千寻听闻此语,立马腾出扁人的冲动,到底是谁折腾谁,这丫的,颠倒是非。正欲上去补上两爪,美人玉臂衣衫半露,依稀可见明显的抓痕,犹如白梅落血,美艳至极。
千寻正欲扑出的身子,顿时一震,没好气地咳嗽两声:“小莫莫,少儿不宜,你先出去望风。”昨晚她有这么豪放吗,千寻瞥着焰天柔身上爪印,心虚的想着。
莫负闲闲地瞥了一眼鸵鸟状的千寻:“焰天凌不日便会抵达璇玑帝都,你们天天腻歪的时间也不多了。”说罢闪身离去,这些日子莫负对神出鬼没的璇玑隐卫很感兴趣,隔三差五便同他们讨教一二,也不再像以前一般紧紧黏着千寻。
千寻闻言一呆,重提焰天凌,她的心中竟无丝毫波澜,只是略微有些错愕。原本以为深邃入骨的爱恋,此刻却宛若生命中的一场梦境,轻轻一碰便消失无踪。
焰天柔不着痕迹地将千寻揽入怀中,好听的声音吹拂着千寻的面颊:“我会保护你。”千寻内心一暖,巧笑倩兮:“如今他再也伤不了我,倒是她身后的欣月如需要防范。如今也不知道雨默然怎么样了。谢飞扬那变态不要狗急跳墙才好。”
焰天柔享受着雪千寻喂过来的美食,心满意足的努了努嘴:“在知晓碧玺用法之前,他不会动三弟。”
千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略微有些疑惑:“天柔,虽然我同谢飞样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他和焰天凌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似乎同谢飞扬的每次相见,他看焰天凌的眼神都不一样。那是一种令人震慑心扉的……执念,对了,就是执念,难道……。
焰天柔看着千寻的神色,知晓她猜测到了几分,缓缓吐出四个字:“禁。忌。之。爱,谢飞扬同大哥之事我并不完全清楚,但能够肯定的是他绝不会做伤害大哥的事情。”
千寻浑身顿时一片恶寒,这算不算是兄妹共事一夫?“他的气度还真大,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躺在别的女人的怀中,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妹妹。”对于耽美,千寻倒确实不排斥,以前在夜。总。会的时候,看到的戏码也不少。
焰天柔眼中闪过一抹温柔:“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足矣,不过小千的表情也太平静了吧。”寻常女子若是听到这种恋情,脸上只会剩下一种表情,那就是厌恶。
“每个人有自己选择爱情的权利,男女又有什么关系?只是谢飞扬这种做法让我有些不齿罢了,焰天凌能这么快知道我在璇玑,多半也是托了他的鸿福。”千寻恨恨地想着。
“我的小千果真不同寻常,今日天气大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焰天柔颇有些神秘地瞧着千寻,希望他为她准备的一切,千寻能够喜欢。
“去之前,我先给你看样东西。”千寻将帐幔放下,缓缓褪去身上的衣饰。
正文 许愿精灵
千寻身上除了纵横分布的鞭痕之外,后背竟完全由大幅的凤型纹身所覆盖,妖冶而绚丽。焰天凌凝视凤型纹身半响,随即从后面环抱住千寻:“你我之间,当真是天意。”
千寻转过身来,细细密密地吻着焰天柔的眉眼,温热的呼吸,淡雅的香气如同罂粟一般渗进千寻的四肢百骸,软糯道:“纵使不是天意,我也要将天意扭转过来。”
焰天柔白皙的手指在千寻的纹身处缓缓移动,终于来到千寻眼前:“我年幼之时,曾经有一位白须道人为了我批命,只说了短短四字:龙凤合鸣。遇见你,便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事情。”
白须道人?千寻心里嗤笑,定是天机老人又出来坑蒙拐骗了。
“所以,我很享受眼前的幸福,天柔,等到此事一结束,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千寻略有些感慨的吸吸鼻子,又往焰天柔的怀里蹭了蹭。她喜欢上了占他便宜的感觉,这么宽厚的怀抱,永远是她的。
“陛下,青衣姑娘醒了。”门外隐卫回报,千寻闻言,立马穿上衣服,同焰天柔向御药院走去。此时的青衣面如白纸,嘴唇干裂,除了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完好的地方。谢飞扬,你当真是个变态,千寻心里吐了口唾沫。
“青衣,你别说话,我们问你,如果是的话,你就眨一下眼睛,如果不是,你就眨两下,如果不知道,就可以什么都不做,好吗?”千寻心疼地看着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青衣,只能想出这样原始的问话方法。
“雨默然被他们抓走的时候,有没有受伤?”千寻略有些焦急的问道。
“没有。”青衣眨了一下眼睛。
“师傅也一同被抓走了吗?”医圣的武功虽然不弱,若是连师傅也一起被抓走了,不知道谢飞扬会如何对待他?
“没有。”青衣的回答,让千寻呼了口气。
“除了你们,药谷中还有其他活着的人吗?”
听闻此语,青衣眼中涌出两行清泪。千寻已隐约能够猜到她的答案,药谷上下百余人的命,谢飞扬,我们的仇接大了!千寻捏紧了双拳,焰天柔温热的手指覆盖过来,将千寻的柔夷紧紧包裹住,安抚着千寻狂怒的内心。
千寻强忍下内心的悲怆,定定地看着青衣道:“你且好生在这边养伤,我们一定会将雨默然毫发无损地带到你的跟前。”
青衣闻言,眼中的泪水再也隐忍不住,奔涌而出。她吃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千寻打开一看,优雅的许愿精灵瓶子呈现在眼前。若不是焰天柔的温暖还在,千寻几乎就要怀疑自己回到了现代。她只不过偶尔涂鸦出最喜欢的安娜苏那款许愿精灵瓶子,雨默然竟然用琉璃造了出来。
千寻轻轻打开瓶子。熟悉的香水味缓缓释放开来,竟然,竟然连香气都一模一样!千寻眼眶蕴出清泪,这只是她无心的戏言,无心的戏言!
盒子的底部还有一封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字:“尽我之力,全你之愿!”
正文 玉毒
“尽我之力,全你之愿。”千寻反复念着这句话,雨默然,对不起。
焰天柔默默地揽住颤抖的千寻,掌心的温热熨烫着千寻,终究是让千寻平静下来。千寻定定地看着青衣,眼中满是复杂神色。青衣对雨漠然的情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终究负了他们二人。
青衣似乎是明白雪千寻心中所想,吃力地吐出断断续续的音符:“爱…。上他…我无悔,他…。爱你…亦无悔。”
从御药房出来,千寻二人心照不宣保持了沉默。自从来到了璇玑,她全身心投入到了焰天柔的感情之中。对于雨漠然,虽然知晓他的情意,但她始终鸵鸟性的选择了忽视。想来却是伤害了两个至交好友,果真她是自私的。
“天柔,救出雨漠然之后,我想跟他好好聊聊。”千寻蓦然出声,看向一直静静陪在身旁的焰天柔。却瞥见他眉头紧锁,似在深思。
千寻极难看到焰天柔皱眉的时候,随即出声道:“天柔,有问题吗?”
焰天柔点点头,沉吟道:“三弟看似风流不羁,实际却是心思细腻之人,他明知道此举会伤害青衣姑娘,为什么还要将它交到她手中?除非是想借由这件东西告诉我们什么事情?”
千寻转念一想,瞬时顿悟。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随即仔细端详起那张纸条。除了许愿精灵的味道,似乎还有一层药水的味道。千寻将想法告知焰天柔,焰天柔内劲一震,纸条上的八字淡淡隐去,浮现出一行血红的字体。
“小心青衣!”见到此字,二人心下皆道糟糕,方才心急之下,竟然没有注意到青衣没有带上从不离身的琉璃佩。难怪青衣能够走到这里,却不受谢飞扬的追杀。原来谢飞扬的目的是想让假冒的青衣混进铜墙铁壁的璇玑皇宫。
二人火速前往御药房,病榻上哪里还有青衣的影子,周围的侍卫皆七窍流血而亡,死状甚为凄惨。
“玉毒,没想到谢飞扬竟然派了他来。”璇玑隐卫都被调往太后处,已有一些隐卫闻到血腥味前来,焰天柔眉峰一扫,将千寻代入怀中,往璇玑圣地赶去。
说是圣地,其实是璇玑皇宫的内廷殿,供奉璇玑历代君王权杖,类似剑冢之类的地方。璇玑皇宫本是由高人所造,奇门遁甲甚多,璇玑内宫之人,世代传承,并不对外招录,因此知晓内廷殿外人甚少。如此看来,璇玑内部已经出了奸细。
果不其然,越往内廷殿的方向,地上的死尸越多,浓重的血腥味似乎是要把整个璇玑内宫淹没一般,同璇玑宫廷的白玉之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出诡异的妖色。
内廷殿的大门微敞,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千寻眼前猛然一黑,察觉之时,焰天柔的声音响起:“别看!”
千寻耳边想起尖锐的笑声,彷佛是幽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