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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跩?不过是罪臣之后,若不是我老爹让我这里等着,谁愿意和你们打交道啊!”没什么好处事情袁熙才没有那么好耐心,上次忽悠玉瑾然那是有袁泉承诺前,这次请杨家四兄弟事却只是袁大学士一句话,他不方便出面,唯有让袁熙出头;袁熙被杨思睿当面揭穿后倒是光棍,直接将心里所想说了出来,至于请不请得到,反正他是不管了。
杨思睿闻言神色转冷,朱砂痣红艳欲滴,“我记住你这句话了,你也好给我记住!”
“记住了又怎么样?竟然敢威胁我,看来不教训你一顿不知道袁少爷厉害!”袁熙示意身边护卫将杨思睿往角落里拉,“今儿揍得你个手足皆残,看你怎么半月后去国子监看榜!”
“咦?大哥,你怎么来了?这人欺负我!”突然,杨思睿指着一个方向煞有介事告状道。
袁熙下意识回头便看,冷不防一股大力袭来,胖胖身躯转身不及,被推个仰倒,若不是护卫手,当时便会摔个“平沙落雁”式;待得杨思睿踩着他双腿跨了出去这才回神,顾不得抓人,捧着自个儿腿大声哀嚎起来;“给我抓住他,往死里揍!揍死算少爷我。”
其实不用他喊,见他摔着,当即旁边就有护卫冲出去提着杨思睿领子捉了回来;小厮搀扶下,袁熙跳着脚站到了杨思睿面前,看着杨思睿依旧四处乱转灵动眼神,袁熙心里一动。
京里纨绔子弟斗鸡斗狗似乎都斗得没什么趣味了,这些时日兴起了斗美人;有那龌龊喜欢分桃之乐,美人也便不分男女,若不是玉瑾然性子暴烈身份特殊,袁熙早就动手了,这时候仔细一看,眼前这个少年可不输玉瑾然,甚至比玉瑾然还多了一种亦男亦女阴柔之美、稚气之美。不禁摸着下巴呵呵笑道:“揍死可惜了!不如放到爷外院,给爷做几天床伴!”
“就你?”杨思睿脸上依然不见惧色,上下打量了一番袁熙,嗤笑道:“要是你再瘦上几十斤,小爷倒是可以考虑你帮我提鞋子。”
“还嘴厥!避开脸,给我狠狠打一顿!”袁熙后一句是对着手下护卫说。
“哎呀,这是谁啊?竟敢贡院门口公然殴打功名身举子?”突然,一个夸张女声袁熙身后响起,待袁熙转脸之时正好对上杨若兮冷面含威清丽面庞;“哟,原来是内阁大学士袁大人爱子啊!袁大人爱才惜才,前脚贡院门口建了茶棚款待各路学子,总不成挂羊头卖狗肉,后脚就找个没什么人看到角落迫害无辜学子吧?”
“啊?那下刚才袁家茶棚喝粥会不会有问题?是不是袁大学士这一届里有什么满意人选没什么把握考上贡士,然后故意让咱们出事,他人也好顶替上去啊!”不得不说,刚刚考了试,而且考得不够好家伙都有些心理变态。
杨若兮冲向袁熙途中便发现杨思睿被他们一群人簇拥着往这边角落里挤来,知道要遭后也顾不上其他,不由分说拉了旁边穆子墨就往角落里追,两人异样表现自然有人看见,也有人跟着一道见证了袁熙小少爷无法无天。
“不知道城防司此维持秩序管不管迫害举子不平事?”和穆子墨一道出门木面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城防司两个士兵站了一边,此时也不依不饶拉了帮手,大有将事情无限扩散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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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怅然若失
“不仅仅是城防司,我想我国子监学子眼睛也都是雪亮。”不知什么时候,姚若雪也拉着她家大哥姚凯挤出了人群,来到了杨若兮等人所之地,姚凯看似书呆子气质,说起狠话来倒是毫不嘴软。
说实话,贡院广场前此时是人头攒动,一色玄青色书生袍、书生头巾来来去去,这种情况下城防司想要发现杨思睿被人带到角落是难上加难。再者,袁熙和艾敬轩这些人都是京城出名二世祖,袁熙和艾敬轩不同是他出名于胡混;一般来说只要没有闹出人命,京城他也算是横着走一员;若不是现这种特殊情况,城防司必定会对他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罪了内阁大学士家公子,就算有幸考上贡士参加殿试又怎么样?状元、榜眼对上大学士难道敢略其锋芒吗?
现关键关键,木面男子很精明,人群中找着两位士兵后并未说事件中心两人身份,只是声称有人意图对刚出贡院学子有所不轨;两个城防司士兵肯定二话不说前来主持公道,正好听见杨若兮话里话外扯着袁大学士说话,句句直指大学士徇私!
偏生还遇上个想事情比较愤世嫉俗,一下子还将事件上升到了舞弊上头,这可不是闹着玩儿,万一传扬出去受牵累可不是一个两个?城防司两个士兵此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这都是个误会!袁公子和小生闹着玩。”杨思睿目光一转,拍开肩上强壮护卫黑手,顺便还扭住人家手背狠狠掐了一把以报仇。
“是吧,袁公子。”杨思睿眨着眼睛,伸手揽过袁熙肩头,“袁公子本来就是设下茶棚想请我们兄弟一叙,害怕那边人多口杂说不清楚。这才‘请’我来了这边说道说道。”
“是,正是如此!诸位都是将来蟾宫折桂贵人啊——,可别给家父抹黑了。”一个“啊”字被袁熙说得高亢激情,声调转了数个弯,后面那半句则带着颤意,可见心里惊惧。龇牙咧嘴样子让整张胖脸分外滑稽,但只有他知道实际情况是怎么回事,杨思睿借着那一揽功夫,直接他肩胛处用指甲往里深深刺入,隐隐还有警告意味里面。袁熙敢发誓,若是他真不管不顾要将事情闹开,杨思睿那小子会毫不犹豫戳穿他肩胛。也不知那小孩子哪来那份狠戾。
听了袁熙这么回答,杨思睿迅速收手跳到了木脸男子身边,垂下衣袖遮住了他几乎折断指甲。都说十指连心,他小指上特意留出长指甲几乎整片翻转,他面上却是丝毫不露。
“这样好不过!袁公子。这儿人多,小护送您出去?”城防司两个官兵忙不迭擦着冷汗建议道,谁知道袁小公子会不会一个不爽又改了主意,到时候他们可是两边为难,不如借着他也认输时机先隔开两拨人,等收了队伍随便这些人闹去。
“走!”袁熙肩胛处疼得钻心。但他也知道他之所以能京城横着走靠都是袁大学士名声,要是坏了袁大学士名声,那就等于坏了他自己逍遥路。目光狠狠杨思睿、木面男人、姚凯身上闪过。见到穆子墨时候他愣了愣,但因着穆子墨从始至终一直未开口,他倒是没记恨与他,反而因着欠段皓庭人情,对穆子墨友好笑了笑。
穆子墨一拱手。微微一笑,算是揭过。
待得袁熙身影被城防司人护着远去后。穆子墨突然向身边那个出言偏激老兄一鞠躬:“多谢高兄援手!”
那位“偏激”兄呵呵一笑,看了眼杨若兮拱手道:“能交子墨一个朋友,一句话算什么?左右他又记不着我是谁;今日想必子墨有事,为兄就先行告辞了,咱们改日东风楼再聚。”
“若兮……”那厢好友告别,这厢姚凯已是激动得难以自抑,饱含深情唤了一声,一声之后面对杨若兮陌生眼神又化作喟然一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拿着欲语还休眼神盯着杨若兮上下打量。
“若兮?!”木脸男人此时也看清了先声援杨思睿人,木木面孔总算有了龟裂迹象。
“思睿,见到姐姐就是你现表情吗?”杨若兮突然就决定,杨思睿面前不装了,总是用冷漠伪装霸道性子还是挺累,见了他那一刻,她心里就满是激动,这是她亲人!血脉相连、荣辱与共亲人!
杨思睿早就发现了自己亲姐姐,一来是袁熙场他不想牵累到柔弱姐姐;二来他不知道被杨若兮扯着袖子拉过来书生是谁?自己姐夫他是见过,一个长相俊逸,但气质只能算一般普通男人,并非这个根本看不穿温润男子。
“姐……”杨思睿发现自己喉咙有些发堵。
“我看看你手?要报仇你也不用这么急于求成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事情不划算!”杨若兮站角度自然看到了杨思睿对袁熙做小动作,之后便一直看他缩着手,不禁上前两步拉了他手,“嘶”惊呼出声;倒是逗笑了激动杨思睿:“姐,我受伤你那样子做什么啊?”
“好意思说,你就不疼吗?你真是傻啊,这指甲你留了多久?不是说要留着给我挖耳朵吗?这下折了看你怎么帮我挖。”杨若兮不想哭,她从来就不曾哭过,至少真正她从来不曾哭过,可现看到杨思睿整个翻开指甲露出血肉便止不住泪腺发达,泪水不受控制涌出眼眶。
殊不知她这个样子落杨思睿眼中才真正让他有了又见到姐姐感觉,一只手被她握住不能动,另一只手用袖子动作轻柔抹了她脸,低低说道:“我不是给姐姐说过了吗?成亲了你就是大人,是不能掉眼泪,我和爹娘没你身边,掉眼泪给谁看都是得不到怜惜。”
“我知道,我这不是见着你才哭吗?其实你姐姐很久不哭了,别人也欺负不了我哭。”就像是为了证明,杨若兮擦了眼泪,这才想起一旁众人,先是拉了穆子墨道:“不信你可以问他,现姐姐才不会被谁气得掉眼泪。”
“咳……”穆子墨伸手拢唇边咳了咳,“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着谈吧,这儿失态不成样子。”
“我看到穆家就设有茶棚,今日和子墨贤弟相谈甚欢,不如就去那里吧。”木脸男子虽是和穆子墨说话,眼神却关心盯着杨若兮。
杨若兮这时候也才想起,这人不就是自家大伯家二哥杨慎吗?大伯家两个儿子,老大叫杨谨、老二叫杨慎,都是表情木然实则性子细腻主。
“嗯,我和鸿雁、鸿书约了对街等。”杨思睿大咧咧唤着二伯家两个兄长名姓,丝毫没有做弟弟自觉。
杨若兮“啪”他头上敲了一记:“没规矩,小心爹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