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ニ头埂! �
故人相逢,两人十分高兴,倩倩从食盒里取出两块糕点,递给放牛童们笑道:“别偷懒了,赶快去放牛,要不,爹娘可生气了。
”
“谢谢倩倩姐。”两个放牛童笑嘻嘻地接过糕点,赶着牛儿去了,倩倩这才回头对吕思远笑道:“吕大叔,你怎么来了?”
“在家闲得没事,我来看看你大哥,他人呢?”
倩倩一举食盒道:“他在梨树林里养鸡呢!我去给他送饭。”
吕思远十分惊讶,问道:“李大人怎么养起鸡来了?”
“他也是闲来无事,种种田,养养鸡,前段时间他搞什么笼养苍蝇,说用蛆来养鸡,鸡粪养鱼,塘泥追肥,结果大家都嫌恶心,不准他再弄了,现在又开始在树林里养鸡,哎!真拿他没办法。”
倩倩一边走,一边给吕思远介绍李维正的近况,“他被罢官免职,其实我们一家人都高兴,不用再在官场中勾心斗角了,平平安安最好,当什么指挥使,还不是差点被皇帝杀了吗?家里也不穷,他还有十顷土地的赏赐,足够全家衣食无忧了。”
吕思远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地方官府有来为难你们吗?”
“没
淮知县在过年的时候还特地登门拜访,晚辈长晚辈做我爷爷都嫌老,还自称晚辈,真是可笑之极。”
走过一道田埂,两人来到了一大片梨树林旁里是李家的家产占地数十亩,有百年梨树数百棵之多,时值初春,梨树新芽集发片欣欣向荣的翠绿之色,但梨树林外围却扎了一圈篱笆,显然是防止鸡跑出来吕思远却有些奇怪,李维正怎么在梨树林里养鸡。
“吕大叔,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倩倩笑着把食盒放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道:“我就进去了,等你们出来吃饭。”
“好!”吕思远将马栓在一棵树上进了树林。
果然,树林里到处是正在觅食的鸡群,远处是几座木头搭建的鸡舍,一只只母鸡带着小鸡在树林里四处晃悠,但满地都是鸡粪,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深处只见在一块大石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背影,他穿着一件蓝衫长袍上包着平顶巾,正向一群小鸡撒着麦<;:。
吕思远上前笑:“李大人来无恙啊!”
李维正蓦地回头,见是吕站在自己身后不由惊喜交集,立刻站起身道:“吕兄,你怎么来了?”
“我是特地来看你。”吕思远慢慢走上前笑道:“怎么想到在树林里养鸡,你总是与众不同。”
“闲来无事消遣罢了!”李维正把手的麦<;:全部撒给了鸡群,便从大石上跳下来笑道:“我家这些梨树品种极好,皮薄汁多且甘甜,只是每年的病虫害严重,使产量不大,而且总欠那么一点点火候,所以我便用树林里养鸡的办法来解决,鸡可吃树虫,鸡粪可以给树追肥,而且我养的都是乌骨鸡,价格也贵,所谓一举两得。”
“李大人的权谋不用在场上,却用在养鸡上,是否有点可惜了。”
李正摆了摆手,淡淡一笑道:“我已经不在官场了,以后不要叫我李大人了,就称我表字‘修廉’吧!”
吕思远了点头,又打量他一下笑道:“修廉兄虽然被贬职,但没有半点颓废之色,悠闲自若,似乎胸有成竹啊!“
李维正见他左右试探自己,也知道他也是好意,希望自己能想办法重返官场,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他见树林外倩倩在向他招手,便对吕思远道:“正好我要吃午饭,我们一起喝一杯。”
两人走出树林,倩倩已经在大石上摆了几样小菜,又拿出一壶酒和两个杯子,吕思远连忙笑道:“我刚好带有上好的即墨酒,给你尝尝。”
他快步走到马前从皮囊中取酒,李维正见他马后托着一个大包裹,鼓鼓囊囊,他心中不由一动,上前指着包裹问道:“这里面莫非是甘薯?”
吕思远讶道:“正是,修廉兄怎么知道?”
“两个月前赖永国写信给我,说甘薯获得大丰收,要带三十斤给我在凤阳播种,结果左右等不来,没想到是托吕兄带来了。”
李维正把甘薯从马上卸下,打开袋子看了看,只见里面都是上好的甘薯,个头大,表皮完整,但都密密麻麻长满了芽眼,正适合做种,他心中欢喜,朱元璋赐给他的十顷地特地留了两顷没有播种,就等着种这个甘薯呢!
“你们快来吃饭吧!菜都凉了。”倩倩见他们一直不过来,不由怨道。
“好!先吃饭。”李维正和吕思远笑呵呵在两块石头上坐下,李维正拎起酒壶倒了两杯酒道:“吕兄怎么会想到来我这里?”
吕思远端了酒杯沉默了,李维正见他为难便道:“吕兄为难就不用说了。”
“不!有些话我必须说,否则我就不用千里迢迢来凤阳了。”
吕思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叹了一口气又道:“我今年已经四十五岁了,最多还有十几年可以拼搏,虽然我捞足了钱,但男人在世,总是要建立功业的,本来我跟你是想通过太子上位,但太子的情形天下人皆知,虽然没有去世,但也差不多了,而你又被罢官免职,你还年轻,可以蛰伏十年后再出来,可我就不行了,虽然话有点难开口,但我还是得实话实说,我就想问一问,你究竟有没有复出之心?如果有,我愿意再跟你,可如果你真的看破官场,从此做个富家翁,那我就是来向你告辞,我要另投新主。”
“那你打算投奔谁?”李维正不慌不忙地笑道。
吕思远心中一冷,李维正这样说,难道他真不想复出了吗?他望了李维正半天,最后才无奈地道:“如果你不肯复出,我就打算去投靠燕王。”
“燕王?”李维正点了点头,他微微一笑道:“本来我的打算就是想让你投靠燕王,准确一点说不是投靠燕王本人,而是想办法去辅助燕王次子朱高煦,他今年十二岁了,此人顽劣孔武,心术不正,你这个阴谋者去辅佐他,正符合他的本性。
”
吕思远不可思议地望着李维正,他眼睛里慢慢流露出了热切的目光,谁说李维正不想复出,他身在乡间,可心却是在天下。
吕思远精神大振,李维正并没有终老乡间之念,那他就有希望了。
李维正见他已经理解,便笑了笑又道:“我在北平有一家药店,有名医坐堂,和北平官场颇为熟络,我会通过他们安排你进入燕王府,只不过你的身份得改一改了,相貌也须略有改变。”
正文 关于李维正被贬
正被贬为庶民,这个桥段可以说是老高在写这本复考虑过的,也是总结前两本书的一个最大不足,《大唐万户侯》和《名门》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那就是主角太顺利了,几乎没有任何挫折,事实上一个人的改变,无论是心境还是机会,都是从逆境中得来,只有挫折才会使一个男人真正走向成熟,所以在构思之初,我就下了决心,一定要让主角有一次真正的挫折,这个挫折虽不至于使他丧命,但这个挫折也要足以改变他的人生。。**
所以,我选择了一个现代人和古代人的理念碰撞来构思这次挫折,这就是海权,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是深知海权的重要,但对于一代伟人朱元璋却有他历史的局限性,在他那个时代,他是无法理解海权,也不会知道后世海权丧失给中国带来的屈辱,他骨子里的小农思想使他对大海有着本能的排斥(这和清王朝的海禁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质),所以他对主角稍微表现出的一点海权思想不能容忍,也是在情理之中。
有读给我说过,在朱元璋面前谈海权,无异于找死,是的,按理主角是必死无,但书要写下去,主角不能死,而且又要真实可信,老高就埋下了太子这个伏笔,李维正要想不死,只有太子救他,而且是悲情相救,这完全是符合历史,朱标在洪武二十四年巡视陕西回来后便一病不起,第二年春去世。
那朱标为什么要救李维正,须符合逻辑,其实朱标并不是为救李维正而救,他实际上也是为自己的儿子,如果他连自己的心腹也保不了,谁还肯替他的儿子卖命,他必须要做出这个姿态,以安抚其他太子党人,所以朱标于公于私都必须要救李维正,至于他怎么知道李维正要被杀,有杨宁在就足够了。
以前写《大唐万户侯》和《名门》时总是考虑读会怎么想,读会不会不高兴,很多事情都不敢写,把主角写得顺顺利利,爽是爽了,但缺乏了一种思想,事实上人生在世,怎么可能没有挫折,关键是面对挫折的态度,是挫折使他成熟,还是挫折使他消沉,相信小李遭遇了这次挫折后,会使他在人生路上走得更远。
老朱是历史上少有的明君,但他也有一些不可避免的缺点,其中一个就是易怒,在暴怒之下会不分青红皂白杀人,历史上他杀道同就是这样,可他一旦知道自己做错,便会改正,所以他在误杀道同后鞭死了朱亮祖父子,事例还有很多,他在暴怒时下令杀人,但清醒后就会立即下令放人,并不在意什么皇帝金口玉言,老高以为这是老朱的难能可贵之处。
所以在他现李维正其实是被秦王报复时,他就会改正自己的一些错误。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平衡之术
思远在李维正家住了三天便前往北平了,但他来凤,此刻的大明王朝开始面临第一个重大危机,大明皇位的继承人出现了断裂,自从太子朱标在太和殿吐血后昏倒后,朱元璋便下了一道圣旨,严禁任何人再提及新立太子之事,一时喧嚣日盛的太子之争嘎然而止,朝廷平静了,所有人都小心翼翼走路,小心翼翼说话,唯恐惊破了这无比脆弱的平衡。
但朝局的平静仅仅只是表面现象,平静下面风起云涌,新太子之争愈加炽热,洪武二十四年秋,燕王朱棣联合宁王朱权在兀鲁骨河大败蒙古新汗也速迭儿,也速迭儿失败后被部众杀死,投降大明,此一战将燕王朱棣的声望推到最高,但秦王却不甘落后,他散尽大半家财扶助孤寡,接济贡生,并礼贤下士,为他自己博得了贤德之名,无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