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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崖身死的那些年,心中只有遗憾痛心,却没有半分不甘。夕颜,你说,这些年的念念不忘,只是因为我不曾驯服你么?”
我眨了眨眼,笑得天真烂漫:“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不是你,如何能看穿你的心思?”
轩辕慕楚似是被我突来的笑容所『迷』『惑』,一时不语。
——如果我的媚术没有因这段时间的停用而生疏,那么刚才那一笑,应是纯真中透着三分妩媚,烂漫且惊艳。
看着如我所愿微微有些失神的轩辕慕楚,我心下暗笑,等的就是这一刻!
世纷乱,谁同行 身边有高手啊
趁着轩辕慕楚失神的那一瞬间,我手腕反转,逃脱了他的钳制,腾出手使巧劲将他往床边一退,又飞速运功起身,一气呵成。
待轩辕慕楚回过神来,我已在床边三丈处。
轩辕慕楚撑起身子,嘴角噙着一丝笑遥遥望着我:“识别三年,当刮目相看。夕颜,你还是你,却也不是你。若是当年的你,大约还是做不出这种先以『色』『惑』人,再伺机而动的事来吧?”
我笑的张扬:“不懂变通之人,鲜有善终。无论无何,我终究是我。如果你觉得那不是我,只能说,你并不曾真正识得我。”
一个人处事的改变从不意味着本『性』的改变。这是个适者生存的世界。如果我不改变,就意味着我三年前没有死在轩辕辰若手里,却总有一天会死在下一个轩辕辰若手里。
轩辕慕楚起身,理了理衣衫,毫不在意我言语之间的嘲讽之意:“我何曾说你已不是你呢?不过当年的小狡黠变成如今的美人计,着实让我惊讶罢了。”
我见他起身,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轩辕慕楚见了,轻笑一声:“怕什么,你那救命的世外高人将你教的很好,计谋武功都是一等一的了,还会怕我不成?”
我收敛笑意,正『色』道:“我这点小伎俩,放到你们面前都是不够看的,否则刚才,又怎么会被你诈的和盘托出?”
轩辕慕楚轻叹道:“所以我说,你还是你。无论如何改变,终究还是少有的女子。你有一颗同别人不一样的心。你不屑尔虞我诈,也不会耍阴谋诡计损人利己。这才是我对你念念不忘的原因吧。我身边再找不出你这样的女子了。”
我想了想,真诚道:“轩辕慕楚,文侧妃是真心爱慕你的。”
在文浅『吟』的认知里,我只是一个死人。然而她却仍旧耿耿于怀,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她深爱着我面前的这个男子,所以容不得他心里竟然住着一个死人。
轩辕慕楚避而不答:“夕颜,你转移话题的本是倒是见长。”
“啊,是吗?”我浅笑,“时间不早了,怕是要开宴了,楚王殿下,那妾身就先行告退了。”
轩辕慕楚突然笑的有些担忧,说出的话确实前言不搭后语:“夕颜,虽然你如今的这张脸我有些陌生,却不得不说,实在美得有些过分了。”
我下意识的抬起自由的那只手抚了抚自己光洁的脸庞,还有美的过分这种形容的?
“夕颜,以后不要轻易对着男人笑了。我不晓得你口中的高人教了你什么,但是这样妩媚清艳的笑,当你与一个男人独处的时候,太危险。”
我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到底实在无此山庄练了三年的媚术,一旦施展,便收不住了。但是,有这么夸张么?
我勾唇轻笑:“殿下不是很镇定?”
“是吗?”轩辕慕楚身形一动,倏地听到我面前,在我来不及反应之前,用力抱住我。
秋装不厚,我能感觉的轩辕慕楚的身子不可思议的滚烫,而轩辕慕楚吹拂在我脖颈的呼吸也格外炽热:“我方才不过是用内力压住了情欲,夕颜,不要轻易挑战男人的欲望,除非……你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我浑身僵硬,却又不敢『乱』动。
与轩辕慕楚这种武功与智商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近身肉搏,除非……我真是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心中暗骂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却又不得不开口:“我记下了,现在能不能放开我?”
轩辕慕楚长叹一声,怅然道:“真想做个浑人,便能不管不顾将你留下。可惜……”说到这里,轩辕慕楚话锋一转,变得凌厉非常,“可惜我那皇弟也太过看重于你,我那两个暗卫怕是快要敌不住你那两个侍女了。”
我 疑『惑』,侍女?是在说止兰止菊么?轩辕慕楚说他的两个暗卫敌不过止兰止菊?!
——她们会武功?而我竟没有察觉?!这样说来,她们的修为岂不是远在我之上?!
见我不答话,轩辕慕楚终于放开了我,细细端详了我的表情,才讶然道:“你不会不知道吧?我这个四皇弟是如今慕轩宫的宫主,身边有止兰、止荷、止菊、止梅四大护卫,平日扮作侍女,实则是他的心腹护卫,在慕轩宫的身份地位也是不低的。我道他对你竟是如此爱护,将其中武功最好的两名拨给了你,原来你竟是不知情?”
世纷乱,谁同行 是我太笨???
我默然不语。
宸萧王一声不吭在我身边放了这样两尊大神,究竟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危,还是为了……
但是——我猛然惊醒,我在想些什么?!宸萧王虽然不曾与我推心置腹,却也不曾伤害过我,我现在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么?!
轩辕慕楚在这个时候突然挑破这件事,何尝不是一种……挑拨离间呢?
想到这里,我『迷』蒙的双眸瞬间回神,一个旋身,离开他早已松开的怀抱,笑得镇定:“是啊,就像当初,楚王殿下不也把贵妃娘娘拨给您的青蝶粉蝶大方的放在我身边伺候,大概我轩辕王朝的皇子们,都是极为大方周到的人吧,您说呢?”
“呵呵……”轩辕慕楚微愣,随即浅笑,“是啊,大约如是吧。谁叫你如此特殊,一出现,便……如此擅长俘获人心呢?”
我敛眸:“妾身不知道王爷在说些什么。”
“奴婢参见楚王殿下,殿下万福金安。文侧妃放才遣人来请我家娘娘赴宴,道是螃蟹宴就等娘娘一人了。”当我不想再继续这谈话的时候,止菊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我抬头,看到止菊平静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果真还是当年那个云夕颜。
——这样临危不惧沉着冷静的侍女,我竟然一直只当她是安分守己,聪明伶俐?
我开口,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干涩:“止菊,怎么只有你一人,止兰呢?”
“启禀娘娘,止兰在外面候着,有人拦着奴婢进来,所以……”止菊点到为止,显然是听到刚刚轩辕慕楚并不算小声的话了。也或者兰、荷、菊、梅四人的身份在他们之间都不是秘密?
所以,只有我是傻子吗?
不知道为何,我的心忽然跌落谷底。
——虽然,宸萧王可能是只想让他们保护我罢了,但是这种忽来的被蒙在鼓里的认知,真的不是很好。尤其是,明明此刻心里是不痛快的,却还要在别人面前保持镇定与冷静,这样的日子真的太累,我不喜欢。
严格说来,这种隐瞒与背叛并不搭边——端看止菊此时的表现便可知道,宸萧王并没有打算刻意瞒我,但是,心里这一丝酸涩的难过是什么意思呢?
轩辕慕楚大概是发现了我此刻不过是故作镇定,于是淡淡一笑:“也罢,本王恰巧有事,便不陪宁妃了。”
我木然应道:“那妾身就先行告退了。”
止菊跟到我身边向楚王行礼:“奴婢告退。”
走到门外,发现止兰早在门口候着了,见我过来,忙行了一礼,跟到我身后。
我默默地走到门外,穿过长长的走廊,半晌,才幽幽开口:“我听人说,慕轩宫如今虽是宸萧王做了宫主,但却依旧是这世间第一自由逍遥的去处。可是我看你们恪守礼仪,显然是习惯了的,莫不是传闻有误?”
“娘娘说的并不错,虽然如今的宫主是殿下,然慕轩宫依旧是逍遥自在的去处。只是奴婢等人是老宫主为了殿下从小精心培育的,为的是在殿下返回朝堂之后身边依旧有用着顺手的人,因此从小皆是按宫中礼仪来教养。”
止菊恭敬的话里并无一丝隐瞒,我心中的难受渐渐消退了些,却还是有些耿耿于怀。难道是我太过迟钝,所以才会连根本没有人相瞒我的事情都不曾发现?
我顿住脚步,回过头去,只是止兰止菊:“那你们怎么从来都不告诉我,你们在慕轩宫的地位,和你们身怀绝技的事?”
止兰有些忐忑的开口:“因为……因为奴婢以为殿下同您说过了,而您,也没问过奴婢啊……”
“……”无语凝噎,果然是我自己太蠢了吗?“那你们为何在我身边故意收敛内息,隐藏会武功的事?”
“这个,因过去常要跟着殿下出去办事,若是以丫鬟的身份却是身怀绝技,怕会引起别人注意,坏了殿下的事,因此奴婢们便习惯隐匿内息。不单是奴婢与止菊,连留在慕轩宫的止荷止梅亦是如此。”
——好吧好吧,原来,原来真是我自己太笨啊= =!
世纷乱,谁同行 蟹肉与柿子
我怀着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