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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
言冬名嘿嘿一笑道:「师叔过奖了,宝物能者居之,那些破道士与宝物无缘,我只好送他们去做鬼,顺便也练一练新学会的尸解大法。」
听到「尸解大法」这个名词,姬娉婷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脸色也吓得煞白。
耶律云也觉得毛骨悚然,一边拥住姬娉婷使她镇定下来,一边凝视着言冬名。
在他的印象之中,言冬名原本就是纨裤子弟,所以对於他的阴狠并不觉得奇怪,反而因为言冬名的实力快速提升而感到诧异。
一旁的伍啸铭却恨得咬牙切齿,身为天将的他最看不惯这种阴狠的手段,而言冬名毫不在意的语气也使他更为恼火,提起刀就站了起来,指着村中三人大声喝道:「好阴毒的贼子。」
躲在一旁偷听本就不符合耶律云直爽的脾气,只是碍於姬娉婷在场所以不敢造次,见伍啸铭愤而起身,他也顺势而起,一手拉着姬娉婷,一手提着银枪,跟在伍啸铭的身后就闯进了村子。
「什么人?」中年道人首先跳了起来,手中的拂尘轻扬,一对三角眼阴冷的扫视着耶律云等三人。
言秋水打量耶律云片刻惊讶地道:「怎么是你?噫,你的左手不是断了吗?怎么又好了?」
耶律云含笑道:「言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中年道人诧异地问道:「秋水,你认识他?」
「这头傻驴,以前我还抽了他十几鞭子呢!「言秋水用略带轻视的目光扫视着耶律云,咯咯笑了起来,花枝乱颤,将她本身的妖艳完全的表现出来,看得中年道人眼光发亮,面露神迷之色。
言冬名本就不喜欢耶律云,他依然记着那次耶律云请来国师卓照矢在黄陵镇抢尽了风头,自己则只能黯然失色地躲在一旁,心里也埋下了对耶律云忌恨的种子,此时他自持实力大进,想用气势压倒耶律云以图挽回面子:指着耶律云大声地斥喝道:「不想死的就给我滚远点,别以为有卓照矢撑腰就可以目中无人,嘿嘿,很快我就会向卓照矢挑战,国师的位置也将会是我的。」
虽然他说得不多,但谁都能看得出他急於表现自我的强大,可却显得更为弱小,因此众人看他的目光中都包含着一种嘲笑之色,就连他的师叔也一样。
伍啸铭诧异地小声问道:「老弟,这个年轻人是怎么了,平白无故就在这里大吼大叫,不会是生病了吧?」
姬娉婷闻言抿嘴一笑道:「这种自以为是的富家子弟我见多了,各个都一样,急着想让别人仰视他,却不知道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言冬名嚷了一阵,突然发现耶律云的反应并不像想像中那样面带惧意,转身就跑,心中又升起了一种挫败感,骂道:「再不滚,本少爷把你们三个撕成肉条。」
中年道人阴笑道:「女的留下给我,其他两个留给你处置。」
耶律云立时瞪起了虎目,冷言喝道:「滚,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言冬名何曾见过旁人对他如此狂傲,不禁勃然大怒,冷笑着站了起来,右手拿着了一个白色的哭丧棒,左手从怀中取出了一把风轮刀,冷笑道:「既然如此,就让你试试我新练成的尸解大法。」
言秋水伸手拦住了他,道:「哥,听说是他请国师救我出阵,我看还是饶了他吧。」
言冬名不悦地看了她一眼,用略带讥讽的语气问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善了?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言秋水白了他一眼道:「这种废物我才不要呢!只不过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情,他救我一次,我饶他一次,两不相欠。」
言冬名阴阴地笑道:「你别管,我有大用,尸解大法要的就是怨气,尤其是人在死前受到痛苦折磨之后,心中的怨气最大,力量也最强大。」说着用阴冷的眼光扫了扫满脸怒气的耶律云:「这小于的脾气不小,怨气一定很多,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中年道人阴笑道:「师侄果然天资聪明,不愧是学尸解大法的唯一传人。」
伍啸铭和耶律云却越发恼火,他们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死的那么惨,完全是因为言冬名要练功,所以故意要让他们在临死前把心中的怨念提升到极点。
姬娉婷气得柳眉倒竖,粉面通红,指着言冬名愤怒地道:「云哥,他们太可恶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言冬名扫了她一眼,见她貌美如花,英姿勃发?阴笑道:「啧啧,好一个美人,我虽然不喜欢杀女人,但却喜欢杀美人,你来的正好,今天就拿你开刀,师叔,对不起了。」
耶律云懒得多说,随手就放出厂天钩索仙网。
「大钩索仙网,快退。」中年道人见多识广,迅速拉着言秋水退出了三丈。言冬名心高气傲,又刚刚门出狂言,此时岂肯退让,只见他身子在原地转了几圈,随着他的旋转,右手的哭丧棒放出了一阵黑气,像是旋风似的把他笼罩在其中?竞将飞来的天钩索仙网吹开了。
耶律云吃了一惊,连忙收回大钩索仙网,嘀咕道:「好重的邪气,看来他倒不是浪得虚名,不过他不攻无守,看来信心仍有不足。」
突然,站在他身边的姬娉婷浑身颤抖,哆嗦的身子无力地挨在他的身上,颤声道:「云……哥……我的……心跳……好快呀!」
耶律云连忙伸出左手拥着她,低头细看,见她脸上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只目无神,四肢无力,更是吃惊,关心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姬娉婷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求助的眼光看着他,一脸惧意。
「怨气太重,牵动了她的魂魄。」言冬名停住了旋转的身子,颇为得意地看着他,像示威似的。
「是你干的!」耶律云怒视着他,脸上除了愤怒还是愤怒,想都不想便扬起手中银枪,瞬间放出一团烈火,如火龙般张牙舞爪地腾空而去。
因为方才一击得手,言冬名信心暴涨,连想都不想又放出了怨气试图反击,然而人的怨气乃至阴至邪之物,虽然强大,但他初练,怨气的强度不足,而银枪上的火灵珠是人界之火的极品法器,喷出的是至刚至阳的三昧真火,因此很快便将怨气压退了,并顺势攻到他的面前。
言冬名暗暗吃了一惊,却不服输,将怨气缠在身上,准备再次进攻。
耶律云心系心上人,见他不攻,於是不再理他,紧张地低头看着靠在怀里的姬娉婷,问道:「娉婷,没事吧?」
姬娉婷勉强摇了摇头。
另一边,言秋水和中年道人见他们打个平手都安下心来。
中年道人看到耶律云所用之物,知道他并非如言家兄妹说的那般无能,交手只怕没有太大的好处,於是含笑着劝道:「这位小兄弟看来也不是正道人物,否则也不会用天钩索仙网这类妖器,既是同道之人何必自相残杀!」
「不行!」心高气傲的言冬名被一个自认为是小角色的人物连连逼退,心里十分不快,正想着再次压倒耶律云,因而出言截断了中年道人的话。
中年道人不满地扫了他一眼:虽然不喜欢他的无礼,却没有再说什么,退到一旁冷眼旁观。
言秋水心向自己的哥哥,因而指着耶律云喝道:「我们放你一马,你却不知好歹,居然还敢动手?真是不知死活,还不快走!」
耶律云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你哥哥伤我爱侣,又在这美丽的山林之中大肆杀戮,我若是不闻不问还是人吗?我与你无仇,不想伤你,你下山吧!」
言冬名冷冷地道:「大言不惭,凭你这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也敢口出狂言?嘿嘿,今天我若是不能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痛苦,我就不姓言。」
耶律云虽然对他的邪术有些吃惊,却没有放在心上,把虚弱的姬娉婷交给伍啸铭道:「伍大哥,娉婷交给你。」
「放心吧!」伍啸铭把姬娉婷扶到树旁坐下,然后持刀护在一旁。
耶律云瞥了一下站在言冬名身后的言秋水和中年道人,回头提醒道:「那名少女手上有一条金锁,专能锁人,伍大哥务必小心,还有那名道人,身上也似有阴邪之气,想必本事不小。」
伍啸铭沉声应道:「老弟放心,我虽然用不了天术,但这把玲珑七杀刀却是镇邪之物。」
耶律云含笑着点了点头,提枪迎着言冬名走去。
言冬名依然不把他放在心上,阴冷地眼神傲然斜视着远处的山林,手里的哭丧棒轻轻地摇动着,而他身边的黑气也随着上下旋转,使人看上去森然凄冷,彷佛冥界来使。
耶律云从来不在意别人的气势,见他如此反倒笑了,因为他知道最容易捕捉猎物的时候,便是猎物不把猎人放在眼中的时候,所以他停了下来,把注意力分出一半时刻留意着言秋水和中年道人。
言冬名见他不再往前走,以为他害怕了,脸上又显出得意之色,傲然道:「反正你是死定了,看在你自己来送死的份上,本少爷让你先动手。」
耶律云含笑着随乎挥出了第一枪,火龙似的枪在他的操纵下翻腾着扫向言冬名。
言冬名见猛火扑来不敢怠慢,身子一伏,同时将手中的哭丧棒快速向上舞起,那团黑色的旋气便像黑云一样滚动了起来,试图冲散枪身之火。
姬娉婷休息了一阵精神好了许多,见言冬名被困在雷雨阵中挨打,心里说不出的爽快,娇笑道:「云哥,原来他这么没用。」
耶律云笑了笑,但没有讥讽,反而感叹道:「不是他没用,只是他的邪术被我的法器克制住了,无法发挥效用,要不然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姬娉婷噘着嘴道:「刚才真的好难受,觉得自己无法控制身体,比死还难受。」
耶律云沉声道:「放心吧,我一定为你报仇,这种杀人修道的邪徒绝不能留下。」
这里气氛欢快,言秋水和中年道人那逞却坐立不安,尤其是言秋水,看着哥哥被风雨雷电困在其中,根本脱不了身,急得像熟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