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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忽道:“既然如此,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耶律兄弟实力超群,在下深感佩服,愿把寨主之位让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耶律云吓了一跳,连忙拧头道:“寨主美意我心领,只是我们还有事,不能久留。”
李信见他一口回绝,知道不能强留,叹道:“耶律兄弟既然不肯,我也不强留,只望你能多住几日,也好让我们兄弟一尽地主之谊。况且姬姑娘受了伤,需要休息。”
耶律云看了姬娉婷一眼,见她疼得秀紧蹙,於是应道:“也好,我们就打扰了。”
李信大喜,唤道:“大摆宴席,我要为耶律兄弟洗尘。”
寨内顿时欢声雷动,看著喜气洋洋地山寨,耶律云和姬娉婷都笑了。
小住了三天,姬娉婷手上的伤已渐痊愈,於是耶律云和她便告辞下山。
黄定再三挽留,但两人还急著要走,只好送他们下山。
临别之际,黄定道:“兄弟,别忘了下次再来做客。”
耶律云笑道:“大哥,我们一定再来。”
黄定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递给耶律云,道:“喝光它,算是道别酒。”
“好,这酒不能不喝。”耶律云哈哈大笑,接过酒葫芦仰头一口喝尽,然後默念酒诀,制出一葫芦“送别”酒扔给黄定,笑道:“我也敬你一葫芦,不过酒性颇烈,慢慢喝吧。”
说罢便纵马而走。
黄定接过酒葫芦,那股酒香扑鼻而来,他是好酒之人,自然知道是好酒,喝了一口不禁手舞足蹈地大叫好酒。
姬娉婷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问道:“酒不是他的吗?怎么会这样?”
耶律云嘻嘻一笑,道:“想不想试试我的好酒?”
“好啊!上次你莫名其妙地弄了一碗酒出来,我正好奇呢?快告诉我,是怎么弄出来的?”
耶律云忽然一跃而起又纵至姬娉婷的身後,笑道:“仰头,张嘴。”
姬娉婷茫然不解其意,只好仰起头,张开玉唇。
耶律云把手指悬在上方,片刻之後便见绿色的酒一滴滴地从耶律云的指尖滴下,落在了姬娉婷的口中。
耶律云不敢让她多喝,只滴了大约一杯的量便跃回自己的马上。
酒刚入口,姬娉婷立即觉得满口酒香,虽然有点辛辣,但十分好喝,连喝了几口後,脸上顿时染上了胭红,她摸了发热的香腮,赞叹道:“太神奇,你的指尖怎么会有酒滴下?”
耶律云神秘地笑了笑,忽然策马向前疾驰,甩下了姬娉婷。
姬娉婷催马紧追,娇嗔著叫道:“别走,快告诉我。”
耶律云回头嘻笑道:“追上我就告诉你。”
朝阳悬天,金光洒地,一对青年男女在山间草地上追逐嬉戏,欢笑声似乎为经过的地方添上了彩虹般的活力。
这日,两人终於来到了锐国的国都新柳城,姬娉婷急著见父亲直接领著耶律云来到了丞相府。
丞相府外早已有人在门口迎接,一见姬娉婷就迎了上去,为首是一个五十几岁的老人,头发都白了一半,走起路来也不太俐索,然而脸上却堆满了笑意,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样看著归来的姬娉婷。
“小姐,你回来啦!”
“全老,您怎么来了?”姬娉婷高兴地跳下马背扶住了老人的手。
老人笑呵呵地拍了拍姬娉婷的手道:“你第一次上战场,我都担心死了,幸好安然回来,老天保佑啊!”
姬娉婷娇笑道:“您可别说,我还真的差一点回不来了。”
老人吓得身子一颤,急声道:“出了什么事?没事吧?下次还是别去姬娉婷回头向耶律云招了招手,耶律云迎上来行礼道:“老爷爷好。”
老人抬头看了他几眼,问道:“小姐,这个小伴子是谁?”
姬娉婷嬉笑道:“他就是那个差点杀了我的人。”
耶律云轻轻敲她一下,笑道:“娉婷,这不是冤枉我吗?我可饶了你三次。”
姬娉婷朝他做了个鬼脸,笑道:“你怎么不让我吓吓全老,真没趣。”
老人一脸茫然地看著耶律云和姬娉婷,问道:“小姐,这位是?”
“他叫耶律云,是我的朋友。”接著又回头道:“大哥,这位是府里的老总管全老,他从小看著我长大。”
老人笑眯眯地看著姬娉婷,又看了看耶律云,见他身形健实,手提银枪,笑道:“小姐就是喜欢和舞枪弄棒的在一起,连大哥都叫出口了,没点规矩,老爷见了又要说你了。”
姬娉婷嘻嘻一笑,又问道:“爹呢?”
“在书房处理公务,你无回去梳洗一下,等一会儿再去见老爷。”
“也好。”姬娉婷点了点头,拉著耶律云就往府内走去。
全老见姬娉婷与耶律云这么亲密,不禁愕然,平时她虽然与男子也有说有笑,还经常在一起练武,可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心念一转,忽然笑了起来,喃喃地道:“小姐长大了,也该嫁人了。”
然而看著耶律云的断臂,他又是一阵担心和不安。
姬府之大与卓照矢国师府不相上下,但论气势辉煌,姬府更胜国师府,走在其中,犹如置身於琼楼玉宇之中。
耶律云惊奇地左顾右盼,十分感兴趣,姬娉婷陪著他一一游览,还不时介绍一二。
游兴正浓之际,一名小厮迎了上来道:“小姐,老爷吩咐,请小姐和这位耶律公子去书房相见。”
“爹终於办完事了。”姬娉婷兴奋地拖起耶律云就走,一直闯入书房。
书房中,姬元伯正坐在椅子上看书,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知道女儿来了,於是抬头望向门口,然而他看到姬娉婷拖著身後男子的手,脸色一沉,斥道:“娉婷,怎么这么没规矩。”
“爹。”姬娉婷扑到姬元伯的怀中娇笑著搂著。
姬元伯慈祥地摸了女儿的头,然後抬头看了一眼耶律云,问道:“你就是耶律云吧?”
耶律云躬身行了一礼,恭敬地道:“耶律云参见伯父。”
姬元伯淡淡地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坐吧!”
耶律云道了声谢坐了下来。
姬元伯也挽著女儿坐了下来,笑著问道:“终於吃到苦头了吧?看你以後还敢不敢夸耀本事。”
姬娉婷娇笑道:“爹,不怕,我叫云哥教我枪术,他的枪术很厉害,宇文将军都不是他的对手。”
姬元伯面色微变,转头对耶律云道:“耶律公子是打算在京城长住吗?”
耶律云略加思索,恭敬地应道:“娉婷要我教她枪术,我答应了,所以打算先住一段日子。”
姬元伯不悦地道:“小女还未出阁,这闺名还是不要乱叫,免得惹人非议。”
姬娉婷一听就不高兴了,撅著嘴怨道:“爹,自己朋友,怕什么?”
姬元伯瞪了她一眼,道:“既然耶律公子想在京城小住,我应该帮忙,这样吧,我在南郊有座小宅,很安静,风景也不错,你就住那里吧!”
“谢伯父。”耶律云正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闭关修练,听了姬元伯的安排十分高兴,连忙起身道谢。
姬元伯唤道:“来人啊!”
管事姬福小步跑了进来问道:“老爷有何吩咐?”
“南郊的宅子,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丫环仆人都安排了,随时可以入住。”
“好,你帮耶律公子送过去安顿,吩咐下人不许怠慢,要好好服侍。”
“是!”姬福转身微笑道:“公子,请跟我来。”
耶律云向姬元伯又行了一礼,又朝著姬娉婷笑了笑,然後随著姬福离开了书房。
口口口
“好地方!”
当耶律云一见到宅子心就被征服,身旁一大片竹林,一条羊肠小道穿竹林而出,眼前则是一道小溪从宅院门前流过,溪上有一木桥,古朴典雅,宅院是依水而建,全是木材搭建,简单而高雅,清幽而宁静,只有鸟语不时地划破寂静的山林。
越过溪上木桥,院门已经打开,里面有一名丫环,一名老仆,一名小厮,都在门口垂手相候。
耶律云笑著对身边的姬福道:“要是在这里住一辈子真是人生一大美事。”
姬福自豪地道:“这是丞相的心爱小宅,现在送给公子作为住所,就连我也没想到,公子有福啊!”
耶律云一阵愕然,随即笑道:“我只是暂住,将来还是要还给丞相的。”
姬福笑了笑,指著门口的三人道:“他们是老仆孙安,丫环碧桃和小厮李佐,以後有什么事可以吩咐他们去做,一切费用都由丞相料理,公子不必担心,姬福告退了。”说罢就纵马离去。
耶律云道了声谢,然後跳下马牵著坐骑缓缓步入宅子,边走还边向孙成等人一一点头示意。
孙安抢过来接了马上的包袱,微笑道:“公子,屋子都收拾好了,您先去休息,我们马上送来酒菜。”
耶律云笑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这是我们的份内之事,您请。”
在孙安的引领下,耶律云来到了正堂,这里十分宽大,装饰布置十分高雅,华而不艳,秀而不俗,坐在里面很舒服。
耶律云首先享用了一餐精美的饭食,又洗了个澡,顿时觉得身心舒畅,想起了练功。看了四周,他忽然觉得这里太好了,似乎不太适合修练,於是叫来了孙安。
“公子,有什么吩咐?”
耶律云又扫了几眼房子,问道:
“这里很好,不过不太适合我,我想找一间最安静的房间,不能有任何人打扰。”
“这里所有的房子都很安静,如果公子要更安静的,花园後的那个小屋最好,您去看看就知道。”
“好啊!”耶律云欣然答应了。
沿著院中小路穿过前面的几间木屋,前面出现了一个石群,被鲜花和异草包裹著,十分恰人。
石群的後面有一间木屋,木屋的背後是一排密林,形成了天然的院墙。
“公子,这间就是,以前姬老太爷也经常住这间。”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