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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公园门口,看见一个人左手拿着炒锅,右手拿着炒勺,陈涛看着那人发愣,走进一问:”这……也是公园里找到的?“那人洋洋自得:”是啊,不错吧!啊辈淮怼淮怼俺绿蔚难佑行┐羯怠�
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不知不觉竟淡忘了那心慌的事。
回到家,小妹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大叫:”哥哥,有你的信呀——“信?我的信?
疑惑着拿过来一看,赫然熟悉的字迹:
本市花莲区俯冥街1120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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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6':拿着信的一瞬间,灵魂似乎游离躯体被什么东西带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一模一样的信!到底是谁寄的呢?靳雪歆?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地址?
之后,我问了一下妈妈,到底有没有俯冥街这个地方。妈妈十分肯定的说没有。我又问是不是很早以前有现在更名了呢?妈妈说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个地方。
最后妈妈建议我问问老爷。老爷的回答也是一样,他在这里土生土长了一辈子,确定没有叫俯冥街的地方。确定了真没有这个地方,思绪更加复杂更加缭乱了。
这肯定不是什么恶作剧!那组令我从心底发冷数字,没可能会这么巧地都停留在11﹒20上。
”喂——陈涛?……是我。我……也收到信了,和你的一模一样……“我拨通了陈涛的电话,只是机械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嘴里再也蹦不出多余的一个字。
陈涛没有说话。他一定在发抖吧……我想是。我就这样握着话筒,消沉了两分钟左右。”做个好梦吧……“陈涛最后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随后我又拨通了李先的电话。
”喂——李先?……是我。我……也收到信了,和你的一模一样……“和陈涛说的话被翻录了一遍又传给了李先。他和陈涛一样,也是一声不响。
我们都像被冥灵抑制了一般,失去了应有活力。
接下来怎么办?回信吗?根本没有的地址一定不会寄出去的。可这封信……又是怎么寄来的呢?
我没有立即回信。
两天后,我出门几次差点遇难。走在街上,楼上掉下的花盆正好砸碎在我面前人的头上;去外面的浴室洗澡,热水管突然爆裂,好多人被烫伤;还有刚走下的电梯就一落千丈,摔得粉碎。
一定要回信,不然神灵会诅咒你的!
耳边似乎有人在提醒我。
打电话向陈涛李先说了我这一天的悲惨遭遇。没想到他们二人也同样不幸。
李先家的阳台塌了,陈涛家的电视炸了……他俩惊恐之下,昨天就写信寄了出去。
放下电话,心有余悸,于是拿起笔匆匆回信。想了好久,最后称她为”幽灵般的人“。
幽灵般的人:
不管你是谁,是什么东西,也不管你在哪里,学校的事件和你有没有关系,我一定会找到你!
谁都有得失,伤心过后完全有理由高兴。
如果学校事件是你一手所为,你一定会遭天谴的。
1999﹒12﹒16凌晨
写完信,思绪踌躇溟朦,直到妈妈叫我的时候才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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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7':我支持你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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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8':把信叠好之后,沏了一杯茶。这是一种很便宜的茶,也很好喝。最近喝过一些名茶,不过都觉得味道一般,不足以令我如饥似渴般的狂饮。也许好的东西就是与众不同,有着内在的优势。就如这茶水,”喝“不一定有”品“的文雅,而”品“又缺少了”喝“的淋漓——我只会喝,而不会品;我只当茶解渴解乏用,所以淡略了其内在之精邃。以前我是不喝茶的,这还是在事件发生以后习惯的。
一连几杯下肚,暂时遏止了疲劳不安的蔓延。喝饱茶后拿起笔写信封地址时,觉得手有些冰凉得不听使唤。于是又将开水添满了茶杯。冰凉的手再次顿握炙热的茶杯时竟没有了一点儿感觉。
一定要回信,不然神灵会诅咒你的!
耳边迂回的还是这句话。脑袋有种极度的膨胀感,似乎一触即炸。
还是倒下吧,也许一觉过后,这——只是个梦。
清晨,迷迷糊糊的醒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子上。那封写好的信还躺在那里。
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楼下那个卖早点的人好几天没出摊了,不知为什么。现在只好每天早上煮方便面。吃过饭后,来到了附近的邮局把信寄了出去。从邮局出来的时候,意外的见到了她——靳雪盈。
看着眼前的她,我怔了怔,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嗨——你好吗?“直到她向我问好,我才确认没有认错人。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像纯洁美丽的雪人一般,有种隔世的清新唯美。她甜甜的微笑着,露出了白玉的牙齿。
”不怎么好。你呢?“我只有勉强苦笑。
她自然地将一边头发掖在耳后,推车子走到了我的身边。
”你……来寄信吗?“她问我。
我们没有目的的走着。”恩。你呢?怎么会来这边?“”我来报道的——我找到工作了,实习,明天上班。对了,就在邮电局对面的那个国信大厦里边。“她一边说一边指给我看。
”是吗?你可比我强,我还要继续当我的学生。“”是你比我强!我只念完了职高。所以只能屈就在小公司里工作。本来我的专业很吃香的,可他们只看学历。应聘专业不成,却被他们看中当了秘书,也许他们觉得我……哎——不说了!八弈蔚匾∽磐贰�
”慢慢来吧,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这句话不知我是从哪里学来的,对谁都喜欢说。
和她走了一会,可以感觉到一些行人投来的羡慕抑或好色的目光。的确,她很漂亮,谁和她站在一起都会光亮不少。
”你……有男朋友吗?“我不知为什么会突然问她了这么一句。
”没有。你呢,有女朋友吗?“”我也没有。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哼!八湫α艘簧!逼辆鸵心信笥崖穑空馐鞘裁绰呒磕腥硕际羌葱硕铮豢勺聊ァ也幌不叮“她言语间充斥着对异性的不屑与冷漠。寒风瑟瑟亦不过如此。她是不是情感上受过挫折而致使如此?
也许是。
”我不赞同。你是不是对异性很反感?那女人呢?我反倒觉得女人更擅长于即兴——外表的艳美更易于迷惑。不是吗?“她收敛了笑容,有点不高兴:”是,十分反感!撸∧忝悄腥俗苁怯泻芏嗟睦碛煞床怠!疤峒啊狈锤小岸质保挠锏髑坑擦诵矶唷�
我想引转这个话题,”那——对我也同样反感了?“”是。“”哦?为什么?我感觉你对我还是很友好的?不会是因为刚刚我说错什么话了吧?“”感觉?我们才认识多久啊?谈什么感觉?你自我感觉太好啦。“她的这句话令我哑然了。
……
我不再说话,有点忽略了她的存在。
”你怎么不说话了?“她看了看处于沉默中的我,又露出了笑容。”我是开玩笑的!对人的反感当然是要有抉择的。其实你这人不错,也许我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
我露出一丝尴尬的苦笑,“没有,哪里呀。”“对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不如我给你介绍一个。”“不,不,不用了。”我的言语慌乱的没有层次了。完全是由于她的美丽,竟令我不自然起来。
她的笑容足以令我如痴如醉。因为她是我见到过的最美丽的女孩。我想即便再纯情男人见到她,都会私藏一份陶醉在心里。
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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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9':谢谢你了27楼的;慢慢看;我最近心情不好。希望你们都有好心情。…hqszs回复'30':我们用同样的心情等待着——不是那个神秘人的回信,而是被邮局打回的信。
12﹒20三天过去了。信依然没有被打回。我知道那寄走的信八成不会回来了。
明明没有的地址,信却依然神奇地寄了出去。
又过三天后,我收到了回信。
我仔细的看着信封,恐惧感又急速扩张蔓延了。
正面邮戳:俯冥街1-11997﹒11﹒20;背面邮戳:俯冥街1-11997﹒12﹒16。我的朋友:谢谢你来信的慰藉。
你对我的称谓很贴切。
学校事件完全是神灵发怒的诅咒,怨不得人。
你不会找到我的,因为我根本不存在。
1997﹒11﹒20不存在?神灵的诅咒?什么意思?还有日期怎么又变成了1999﹒11﹒20?
12﹒16……我的信不正是那天寄出去的吗!
我惊恐不安的给陈涛打电话。
“喂——陈涛,我收到回信了!”“我也收到了,还有李先。”“什么?!那你们信封上的邮戳都是怎么盖的?”“地址还是俯冥街,不过日期……”“正面是不是1999﹒11﹒20?”“是啊,你的也是吗?
”那反面呢?“”反面邮戳我和李先的一样,就是我们写信寄出的日子12﹒15。“我想说的话被卡在了嗓子眼儿。怎么会这样……学校事件完全是神灵的诅咒,怨不得人。
不会找到我的,因为我根本不存在。
他俩的信中只是写着这两句话。
那神秘之人就像空气中的眼睛一样,我们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他的视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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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31':12﹒23为了找到有用的资料,我去了全市最大的图书馆。翻过许多老地图之后,果真没有俯冥街这个地方。没办法,最后把所有相近的地方都记了下来。只有三个:主俯路、林俯路、还有一个外县的山名——鬼俯山。主俯路只是一条商业街,寻访一遍,并没有1120号;林俯路很长,走遍它用去了我半天时间,最后还是一无所获;鬼俯山是个旅游胜地,一定不可能。我想放弃了。可想来想去还是不死心。
翌日清晨,我踏上了去鬼俯山的旅游专客。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开始骤然颠簸,亦如我此时的心烦意乱。心沉着睡了一觉。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