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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缓缓触碰着他的小指,他恐惧的摇头,我一用力,指缝处的小刀割破他的小指,咬牙,小指被割了下来。
“你瞧瞧,以前是谁说的,小指代表承诺,和心爱的人勾勾小指,承诺一生的幸福。”我语气变得极其温和,“现在,我没收了这只小指,等待你的承诺哦。”
转身,拿起一盒戒指盒,把小指轻轻放了进去。
接下来又割哪里呢?
用纸巾擦去他溢满额头的汗水,我拿起刀片,使劲掰开他的嘴,掰下他的牙齿,瞬间,血流如注。
把一粒粒牙齿擦干净放入盘子中,我拿出一口大锅,煮起沸腾的油水,用剪刀剪去他血红的舌头,俊发出一阵哽咽声,喉咙冒着血泡,惊恐睁大眼。
微笑着替他剃干净头发,手指轻轻抚着他柔软的皮肤,他颤栗着,越抖越厉害,“你的牙齿,经常沾上我煮的青菜,还记得吗,非常美味,你以前也经常夸我的菜十分丰盛,可为什么,在我为你煮了10年零三个月的菜却不及那个女人为你做一周的菜呢?是什么导致你天天加班呢?是我的菜不够好吃吗?”
我无辜的抬起他的头:“你说啊,说啊,到底她哪点比我好,恩?”
他无力的抬起眼,几乎痛得晕死过去。
尔后,我自顾自笑了起来,“不过没关系了,很快,你,不,我们就可以天天吃上我煮的菜了,哈哈。”
把他的头发扫到一边去,我又开始折腾他的指甲,俊的指甲非常美丽,像极了女人,记得以前,俊常常抱怨,他的指甲不易弹钢琴,我常常为他修剪指甲,俊,就是用这美妙的琴声,蛊惑了我,也蛊惑了另一个女人。
用剪刀剁开他的肉皮,狠狠扎进去,又从另一边穿刺过来,这样,活生生剪掉指甲……
俊痛得突然一阵抽搐,幸好绳索绑得够紧,我思索了下,走到他身后,再次紧紧栓了个死结,俊大口大口喘气,血泡咕噜咕噜流了下来,染红了他新买的牛仔裤。
“俊,你知道的,从小我就把什么好东西都分享给你。水果,我从不敢藏着,总是把新鲜给你,工资,从不敢掩着,在你资金周转不灵的时候,总是最先给你,所以这个习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变。你瞧,好不容易从隔壁屠户家借到一把大刀,所以就让你先尝尝鲜。”我绕到他身旁,挽起他的袖子,“你看,我多爱你啊~”
他哆嗦了一下,我咬着下唇,眼睛也不眨,随着一声惨叫,鲜血蘸了我一身,大刀落地,俊的手臂结结实实被我握在手上。
我把它丢进锅里,沸腾的热汤一下子把它烫进了汤底,滋滋的声音响了起来。
就像这样,接着我砍断了他的四肢,望着他犹如人彘可笑的样子,我的嘴角嘲讽的勾起。
汤里煮着滚烫的人肉,滋滋作响。我眯着眼笑,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奄奄一息。
我抬起他的下巴,俊已经有气无力了,从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惊恐,再到最后的求救,他渴求我不要慢慢杀他,他求我下手快点,给他个痛快。
可俊千算万算,算错一点,背叛我的人,我不会让他享受死亡的乐趣。
“怎样?”我疯子般大笑着,“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剜去你的眼睛,要把它留在最后吗?”
他气若游丝。
“因为我要让你看看,那个女人,又是怎样的下场,或许还比你更可怜,哈哈。”
说着,我拉开了厕所的门,几只苍蝇嗡嗡飞了出来,那个女人,噢,不,应该是一堆烂肉躺在马桶上。
我捂着鼻子,皱起眉:“知道我是如何收拾她的吗?”
“就像这样。”我拉开马桶的水龙头,女人的头部慢慢被冲了下去,不幸,两颗眼球堵住了洞口,我挽起袖子,把眼珠扔进垃圾桶里。
俊止住想要呕吐的欲望,或许他还没发现,他的样子,和女人已经相差不少了。
“现在,我要亲眼看着你的肠子和肺是如何流进火锅汤里的。”我坐了下来,极有耐心的擦洗着手中的大刀。
吃下最爱的人,心中是什么感觉?甜蜜?幸福?不不,这些都还不够,应该是满足吧。
看着心爱的人在腹中流动,只要一想到我饿他也饿,我饱他也饱,心中就会很高兴,很满足。
啊,俊,我们终于合为一体了,我好高兴,好开心。我想你一定也很高兴吧。
你躺在那个女人身上是假的,你和她亲亲密密也是假的,现在只有你和我才是真实的,真实的!
我发疯般仰头大笑着,直到血从地板流进下一层楼时,直到楼下警笛响起时,我的笑声才稍微缓了缓。
“别急。“我好心对掩鼻进来的警察说道。
咬着汤匙,泪痕早已干却,汤里,正煮着俊的眼球。
“最后一道菜了。“我舀起那两颗眼球,它们如珍珠一样,美丽,散发着如同他主人一样的魅力。
模糊中,我好像听到了一阵轻轻的叹息,他说:“老婆,对不起……”
'正文 家规'
【一】
(妈妈说,喜欢的人就要吃掉。)
妈妈说,喜欢的人就要吃掉。
这是个毒咒,蔓延在我们家族里,首先应验的是表姐。
我还依稀记得表姐在新婚之夜,我们吵着要闹洞房时,她一改往日温和形象,怒不可遏地朝我们吼道:“走,都走。”
同来的朋友只当表姐是新婚恐惧症,殊不知,那竟是我见姐夫最后一面。
姐夫是个平易近人的老师,温和儒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尽显斯文,他并没有责怪表姐的待客不周,反而十分有礼的坐在凳子上喝茶,像是正准备赴一场死亡之宴。
然而就在第二天,我们却听到一个不幸的噩耗,表姐杀了姐夫!
警察把最后一批客人请到了警察局问话,希望能从我们口中得知那晚表姐有何异常之举。
“真是可惜啊,新娘子把新郎咬死了啊。”一进警察局,就听见一股窃窃私语。
“可不是吗,而且从昨晚到现在,那个女人还没说一句话呢。”说这话的是一个年轻的男警员。
领头的警长突然冲他们咆哮起来:“在这磨蹭什么,还不赶快去做事?”
几个警员愣了一下,随后点头哈腰的各自离去了,但在转身之际,那个男警员去忽地转过头,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摇摇头。
他看我干什么?我疑惑的回望向他,男警员冷不丁倒抽一口气,拉了拉衣领离去了。
审讯从早上八点到中午十一点,口供,证词,警察们都一一整理好了,可还是摸不清表姐的杀人动机。
“我想我有必要让你看一下你的表姐了。”快要离开的时候,警长突然叫住了我。
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来到监房里,表姐坐在铁牢最深处,一言不发,昔日的神采早已从她脸上褪去,留下的,只有以泪洗面的疲倦与痛楚。
我相信表姐是无意要杀姐夫的,从我看到她眼角的那滴泪开始我就相信了。
表姐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未擦拭的泪珠,看到我的身影时,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衣领说:“阿妹,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
警长赶过来,扯掉表姐的手,把我拉到监狱外,询问我有没有伤到哪里,我摇头,却见表姐在监牢里大喊大叫,她用布满血丝的眼球直直盯着我:“阿妹,那不是家规,是毒咒啊。”
【二】
(我们家族的男人,从来没有一个超过30岁。)
表姐死了,这是我在回去的路上,警长告诉我的,他在电话里说,表姐在我离去的半个小时里咬舌自尽的,但奇怪的是表姐竟还有呼吸,也就是说,她的心脏,血液功能都已停止,却有呼吸在蔓延。
我放下手机,长长吸了一口气,再慢悠悠吐出。是的,就某一方面而言,我们的族人与其他正人类不同。
我抬头继续赶路,突然,在街道拐弯处,我竟意外看到那个年轻的男警员,他大方卓然朝我走过来,笑:“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
K市最豪华的咖啡店里,我漫不经心搅着杯里的咖啡,问道:“有什么事吗?”
他恍然大悟的一番样子,随后不好意思的笑笑:“还忘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C。”
我抬起头,托着下巴望向他:“该说的不是都说了吗?怎么警察局还要派人过来呢?”
“不,孙小姐,有件事我们想单独告诉你,而警察局人多嘈杂,我们怕有人因此说三道四。”他一本正经的说,“我们怀疑你表姐患有精神病。”
见我没说话,他顿了顿又说:“其实不止是你表姐,我调查过你们家里,似乎你们家人都曾有过类似的病例。”
“什么病例?”我冷冷看着他。
C喝了口咖啡,手却有些颤抖,他把眼镜别向远处,说:“杀人的病例。”
我站起来,大声说:“你才是精神病,你全家都是精神病!”
说完,我头也不回就走了。
C连忙付了账,跑出店门,追上我:“孙小姐,真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心急口快才说了那句话,请你不要见怪。”
我一时心软了,停住脚步,望向他:“你到有什么事?”
C见我没生气,松了口气,说:“下个礼拜是你的婚礼吗?”
“嗯。”我点头。
C想了想,正要开口时,他的手机铃声忽地响了起来,C说稍等,然后转身接听电话。
我看着C的背影,忽然越来越觉得古怪起来。C在原地踱起步来,他的肩上有个小黑点,慢慢的,黑点变大,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