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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羽见雪凝如此的害怕龙溪渊,便连忙挡在雪凝的面前:“溪渊哥哥,你不是说有话要对雪凝说的吗?”她伸手挡开,阻止龙溪渊的前进。其实她并不是很讨厌龙溪渊,不喜欢接近他是因为他平日里与易诗瑶走的太近了,而诗瑶偶尔总是喜欢欺负她们姐妹两个人。
龙溪渊停住前进的步伐,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又不说话,脸色也是时好时坏的,一会儿一脸的愧疚之色,一会儿又是一脸的愤慨。雪凝也不敢多说话,只希望他不要记住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
“对不起。”生涩又坚硬的声音响起。雪凝和繁羽皆是惊讶的看向龙溪渊。
“你。你。你刚刚说了些什么?”雪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为什么他要道歉呢?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龙溪渊高傲的白了她一眼,这一眼吓的雪凝连忙低下了头,以前看小说和电视剧就知道生在帝王家的孩子情绪不定,心思难以让人捉摸,生活很辛苦,他们要学习很多的东西,想到这雪凝倒是又有点同情他了,他这种性格的养成也不是他想要的,幸好南岐国只有他一位皇子,否则他随时都要担心自己的太子之位会不保。
“本太子不喜欢重复第二遍。”他见她低下的头,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看来她的胆子还没有大到包天的地步。
“哦”雪凝有些失望,再说一遍又不会少块肉,面子就这么重要吗?想了会她抬起头,天真的一笑:“请问太子殿下,你为什么要道歉呢?”
“你没事就好,其他的事你就不要在过问了。”说完他就绕过雪凝和繁羽向前走开,走时还不忘说:“以后没事还是好好在府中呆着,不要没事给丞相大人惹事情。”
雪凝见他一走,就觉得自己身边的空气突然开始流通了,那份压抑的感觉消失了。
繁羽也朝着雪凝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了笑:“雪凝,你说,溪渊哥哥会不会是去看你说的那位美人哥哥去了呢?”
雪凝看着龙溪渊远去的背影,默默的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雪凝。”一声柔柔弱弱的声音将雪凝的思绪唤了回来。她抬眸看向门前,是娘,几日不见,她明显的消瘦了,本就虚弱的她看起来更弱不禁风了。雪凝忙上前扶住她:“娘,我回来了。”
林雅如扶住雪凝的手,转身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雪凝:“回来就好。”她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眼中的泪珠似要夺眶而出,雪凝见此情况,忙转了一圈,抱住娘的身子说:“娘,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没事吗?”
“娘,雪凝没事啦,外面凉,进屋在说啦!”繁羽在外面催促到,她最见不得娘哭了,偏生娘又爱哭。
进屋没多久,就有人来禀报说大娘送了好多的补品来慰问雪凝,说是为她压压惊,并告诉繁羽说,这几天就在家好好的陪陪雪凝,学堂可以暂时不去,等雪凝的身子养好了,再与她一同去上课。
☆、第十五章 回府2
雪凝一边躺在软榻上吃着大娘送来的好吃的,一边还有旋儿为自己捏着肩,一边还不慌不忙的为繁羽和娘讲诉着近日来的遭遇。
“雪凝,你说的那个小美真的有那么好看吗?”繁羽好奇的问着,难道比屏枫哥哥还要有气质吗?
“恩恩,他现在应该还在前厅呢!我们去看看他吧!”雪凝提议说,其实她在想若泽美道能一直留在府中就好了,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就是有种好感。
“娘,你去不去啊!”繁羽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向一边做着手工的娘问道。
“不了,你们两个可要好好的谢谢恩公啊!”
雪凝不满的撇撇嘴,她就知道答案是这个,真想不通为什么娘不喜欢出门,闷在这小小的院子里也不嫌无聊。见自己根本没有能力说服娘外出走动走动,她也就放弃了那个打算。
“对了,姐姐,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太子要说对不起啊?”想起这个,她倒是有些疑惑,帝王家的小孩不是应该很高傲的吗?怎么会对别人说对不起呢?还有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好像自己有好久都不见他,自己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到底是为什么呢?
繁羽夺过雪凝手中的糕点,漫不经心的说:“因为当天我们去祭祖时没有发现你不见了,后来溪渊哥哥强要求爹爹陪他去打猎,所以就算后来发现你不见了,也没有那么多的人力去找你。”
原来是这件事,怪不得她一直没有看到有人来找自己呢,本以为凭爹爹对自己的宠爱,一定会很快就被救回去的。幸好遇上了小美和落琦,否则自己都不知道会被卖到哪里去呢?看来自己应该离龙溪渊远一些,每次与他扯上关系的事情对自己都是很不利的,说不定他就是自己的灾星和克星呢!
两个人刚到大厅的门口,就看到了龙溪渊的身影,雪凝一脸的不爽,他还真到这里来了,他就这么在乎有比他好看的人吗?这人的心眼还真是小,以后要怎么管理国家呢?
“爹爹,小美哥哥呢?”雪凝进门就拽着易临帆的袖管问。
易临帆好看的眉微微皱了皱,他抚了抚雪凝的头说:“雪凝,还不快向渊儿行礼。”
雪凝转头恶狠狠的瞪了龙溪渊一眼,她最讨厌这种尊卑观念了,见到一个比自己大,身份比自己尊贵的人都要行礼,烦都要烦死了。
龙溪渊看到雪凝那嫌恶的目光,身子微怔了一下,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感情她压根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虽然繁羽刁蛮了点,任性了些,但见了自己还是会尊称自己为一声溪渊哥哥的,这丫头见了自己居然连礼都敢不行!他见雪凝那副不愿意的样子,倒是一下子来了兴趣。
“不用了,雪凝妹妹,都是自家人,这些虚礼都免了吧!”他看着她微微的笑着,随口又说“我听诗瑶妹妹说:雪凝你上次新作了几首让先生都拍手叫好的诗。”
雪凝傻了一下眼,那该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吧!记得当初她是做不诗来,平日里又不好好上课,于是就抄袭了那些大家的诗作,反正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朝代,怎么这事就传到龙溪渊的耳里呢?看来那个诗瑶还有一个坏毛病:那就是多管闲事。
“是吗?”易临帆见龙溪渊好像露出欣赏的神态,忙打量了一下女儿,随口到:“那雪凝你就吟来给爹听一听。”这易临帆,平日里也是很喜欢诗词的,见女儿有这样的才赋,势必自己要见识一下的。
雪凝死死的瞪了龙溪渊一眼,转头就扑到易临帆的怀里,撒娇的说着:“爹,你明知道我近日受了惊吓,你还对我要求那么高。”不时地还向繁羽打眼色。
“就是啊!溪渊哥哥,你若是想见识一下雪凝的文采,就等她身子好些再来。”繁羽在一旁说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龙溪渊还在愧疚自己因为将爹叫过去打猎而没赶上去救自己,反正雪凝好像是看到他眼里有一瞬的温柔。
“那就下次吧!”他淡淡地扫了雪凝一眼。
“爹,小美哥哥呢?”雪凝不依不饶的问着。
“他们刚刚走了。”易临帆眼里闪过一丝的严肃,但很快便隐去,依旧温和的说着。
雪凝有一瞬间的失落,易临帆见小女儿这样的失落,于心不忍,便安慰说:“天公子他们说了,以后有空就来看你。”
“雪凝,不知那就你的恩人是何许人也?”龙溪渊觉得很是奇怪,为什么那两个人不多留一会儿,刚来就走了。
“就是好人而已,我也记不得了。”雪凝灿灿的说着,她好像从来就没往那方面想过,好像也不知道小美和落琦是什么人,从哪里来,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也是不简单的人。
“老师,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龙溪渊严肃的看向易临帆。
易临帆低头思考了一会说:“不知道啊!他们见了我一面就说家中还有急事就匆匆忙忙的走了,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们就走了。”
“咦。”繁羽在这个时候发了一声,大家都看向了她,她也不由分说就走向易临帆怀里的雪凝,伸手就撩起雪凝额前的头发,雪凝想,可能是因为在易临帆身上蹭来蹭去,将头发给蹭乱了,可能是让她看见小美替她纹的那朵花了。
“雪凝,你头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繁羽看清雪凝额上的东西后立马尖声的惊叫道。
雪凝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怎么了,姐姐,是不是很好看,下次让小美哥哥也为你纹一个。”
龙溪渊上前撩开雪凝的刘海,看了之后,阴着脸问:“为什么有这个?”
雪凝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反应会那么的大,抬头看看爹,发现爹的脸色依旧如往常的温和,反应好像在情理之中。
“雪凝,乖,告诉爹,你头上的刺青是从何而来的。”易临帆为雪凝整理好额前的发,温柔慈祥的问着。
雪凝就将自己见小美颈间的纹花漂亮,自己也想要一个,于是就让他为自己纹了一个。雪凝眨着大眼一脸无辜的问:“这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繁羽立马就否定了雪凝,有些生气的说着:“雪凝,你怎么会忘了,在我们南岐国,人的身上是不能纹东西的吗?那是奴隶的象征,你堂堂相府的小姐居然随随便便就在自己的身上纹东西,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是被誉为不详的征兆。”
雪凝被她说的一怔,她哪知道会这样,她又不是真的是这里的人,况且小美也有,谁知道这破国家有这样的规矩,受不了。
“老师,这事怎么办好呢?”龙溪渊问易临帆。
易临帆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没事,不管怎么样,雪凝还是雪凝。”易临帆将怀中的雪凝搂的紧了些。既然雪凝和那个人有了牵扯,那么做父亲的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来好好保护自己的女儿的。
“可是,爹爹,雪凝这样,以后要怎么办呢?”繁羽担心的说着。
龙溪渊目光深邃的看着雪凝,好像在决定着什么。
易临帆为雪凝整理好额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