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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分寸的,什么时候该矜持,什么时候该豪放,心里清楚得很哦。”
“哦?”陆乾宇拖长音,两只幽深得似要把人的魂吸进去的眼眸饶有兴味的睨视着她妩媚动人中又透着清丽脱俗之气的脸蛋。
阮墨香还从未见过他此时的眼神和神情。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此时的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呼吸不过来的邪魅气息,已经缩成了一小团的心,上上下下的在皮囊的掩护下乱跳着,忙笑着说:“呵呵,乾宇,你这样看着皇母干嘛呢?不想去找刺客,想看皇母出浴么?”
“皇母,你想多了。”陆乾宇说,“你慢慢沐浴吧,皇儿不打扰了。”
“恩,那你慢走。”阮墨香礼节性地说。
陆乾宇优雅转身,不想刚走到屏风处又微微的转过身子,补充提醒道:“皇母,今晚有刺客,你自己小心些,以后入了夜,最好少出门。”
他突然转身,着实把阮墨香吓得不轻,一张红润的脸蛋险些就白了,“哦,我……知道了。”
陆乾宇这才又转过身去准备离开,看着他要离开的背影,阮墨香莫名的感到抱歉,在他迈出一步时,明知危险却又无法控制般的急声唤住他,“乾宇,你等等。”
陆乾宇扭回头看向她,嘴角若有似无的噙着一丝笑意,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刺客肯定凶残无人性,你可一定要小心些,别伤了自己,知道吗?”对上他的眼,阮墨香发自内心的说。
闻言,陆乾宇噙在嘴角的笑这才微微明显了些许,“多谢皇母关心,皇儿自有分寸,告辞。”声落,这才终于迈步离开。
阮墨香再次将耳朵竖了起来,听着脚步渐渐远去的声音,脸上竟隐约掠过一抹失落的色彩,好似自己的心,也被他的脚步声给带走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着飘满花瓣的水面,压低音急声道:“大侠,你快起来吧,人已经走了,已经安全了。”
她话音一落,一个包着黑色头巾的男人脑袋就‘哗啦’一声的从水里冒了出来。
此人自然是那两次拿短刀横在阮墨香脖子上的刺客,只见他浑身湿透了,脸上的蒙面黑布不知何时已掉落在脖子上,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来。
阮墨香看着他的脸,有些许的发呆。
他有着一张很好看的脸,眼睛幽深而透着忧郁的气息,鼻子不是很高挺,却很配他的脸,嘴唇薄如刀削,下颌细俏,许是在水下呆了不少时间,脸色惨白,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他英俊好看的外貌。
“多谢。”男人疲惫又虚弱的说,与阮墨香都在浴桶内,近距离的面对面的对视,又加上能看到阮墨香胸部以上大片雪白肌肤,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女人体香,幽深忧郁的眼里装满了羞涩。
“不用谢,你……没事吧?”阮墨香看着他惨白的脸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男人摇摇头说,可他却没有想到,就在他说没事的时候,鼻子竟然不争气的流出一股股鼻血来。
“啊,你、你还说没事,你看你不仅说话无力,脸白如纸,还流出很多鼻血来了。”阮墨香惊叫着说。
“我、我真没事。”男人慌神了,或许此时已六神无主,忙从浴桶里站起来,歪歪倒倒的跨出浴桶,没想脚下一滑,整个人竟‘叮咚’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很是狼狈。
“呀,大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见状,阮墨香赶紧从浴桶里出来扶他,这一急,连她身上不着寸缕的事儿都给抛诸脑后了。
“呃啊。”男子抬起头来正好对上阮墨香来势汹汹的胸器,眼睛瞪得都快炸了,鼻血流得更是汹涌,眼睛忽然一闭,就那么无地自容般的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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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刺客很可爱哦
“呃,咋昏了?”
阮墨香百思不得其解,低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羊脂白的两陀肉肉,这才恍然大悟,脸蛋倏地一红,看着地上昏迷的人儿,发出一声感叹,“啊,昏得好啊。”
阮墨香觉得,就让这个男人这么直挺挺的昏迷在她厢房里的地上,总不是个办法,得想个法子让他醒过来离开她的凤栖殿她和她的人才安全。
她已穿好了亵衣亵裤,想了想,使出吃奶的劲将男人拖到软榻上。
或许是因为他长得好看的缘故,怕他感冒,她还特别善良的摘掉他头上湿漉漉的头巾,脱掉他身上湿漉漉的衣物。
那刺客男已被脱得光光的了,若是他醒着,估计打死他也不愿被阮墨香脱光看光。
一脱光,结实健硕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伤疤,看得阮墨香眼睛都湿了一圈。
“靠,这么多伤啊?呃,刺客真不好当啊。”看着男人身上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伤疤,阮墨香拧着柳眉说。虽说他将短刀横在她脖子上两回,心里挺恨他的,可是这会儿看着他俊秀好看的容貌和他身上数不清的伤疤,心里竟十分同情了起来。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个善良的很容易心软的人。
“哎。”叹口气,她瞥瞥他下身的某个重点部位,赞一句“还真大”便利索的将自己只穿过一次的太监服给他穿上,然后两手握住他的肩膀,使劲的摇晃起来,“醒醒,醒醒,快醒醒,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再不醒我就扇你耳光哦,醒醒啊……”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那般的摇晃和威胁,没过多久男人就醒了过来。
“我怎么了?”男人刚醒来,看着阮墨香的脸有些迷糊的问。
“你摔了一跤昏迷了。”阮墨香说。
男人低头看了看身上干爽的太监服,又问:“你给我换的衣服?”
“废话,屋里就我一个人,当然是我给你换的。”
“你、你……”男人口吃着,十分可爱的红了脸,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
“你脸红什么?”阮墨香双手抱胸,纳闷的问道。
“我的身体,还、还从未被任何一个女人看过。”
“哦,是么?”闻言,阮墨香乐呵呵的笑起来,“呵呵,那刺客大哥,你肯定是个处男喏,呵呵,我是第一个看过你*的人,岂不是十分荣幸。”
男人的脸红得越发厉害,脸上有了色彩,这么一来,本就好看的脸就越发的好看起来,“我师父说过,要是哪个男人看了哪个女人的*,那么那个男人就要对那个女人负责,就要娶她为妻。”
“哦,然后呢?”
“我看过你的*。”男人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两眼亮亮的说。
“呵呵,你那是无意看到的,用不着对我负责,更用不着娶我为妻,你别忘了,我可是皇后呢。”这种事情,阮墨香根本不以为然。
“可是……你也看了我的*。”
“那又有什么?我看了你的*你也不吃什么亏啊,你身上又没少一块肉,再说了,你身体上到处都是伤疤,也没什么好看的。”
“……”男人沉默了,眼里掠过一道携带自卑的忧伤,渐渐低下头去。
“大哥,我没其他意思,你可别往心里去啊。”阮墨香恰好有看到他受伤的表情,赶忙真诚的解释着说,“呵呵,我相信每一个伤疤都有一个不平凡的故事,你肯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不平凡的人,你这样的人,我很欣赏呢。”
“是吗?”男人这才又抬起了头来,一双好看的眼睛又隐约亮了几分,此时的模样,根本和刺客的形象判若两人。
“恩,是啊,我要是说了假话我就不是人。”
“呵呵……”也不知怎的,听阮墨香这么说,男人竟出其不意的笑出了两声,殊不知这一笑,看得阮墨香眼睛都差点直了。
“大哥,你应该每天都笑,你笑起来真好看。”阮墨香看着他的脸,毫不吝啬的夸赞。
男人似乎经不起夸,脸又有些红了。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无名。”男人有所犹豫的说。
“无名?”阮墨香蹙眉,“怎么叫无名呢?这个名字也太奇怪了。”
“我是个孤儿,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无父无母无人爱,所以叫无名。”
阮墨香一听,内心中又涌起了一股股的同情来,想了想,说:“相逢是缘,我挺喜欢你的。我都叫你大哥了,不如这样吧,你跟我一个姓,叫阮名怎么样?”
“阮名?”男人装满自卑和悲伤的眼睛里已燃起希冀来。
“要是你不喜欢这个名字,那就叫阮经天,阮玲玉。”
“就叫阮名吧,我喜欢。”男人淡淡的笑着说,“你呢?你叫什么?”
“我叫阮墨香。”
“呃啊。”男人突然痛苦的皱紧眉。
“你怎么了?”
“我中了一掌。”男人抬起右手用掌心贴着左胸口难受的说,边说边站起身来,“皇后娘娘,阮名告辞。”
看着他虚弱难受的模样,阮墨香担心的问道:“你受伤了能安然无恙的逃出皇宫么?”
“我也不知道。”
“就在我这里把伤养好再离开吧。”阮墨香想了想说。
男人的脸上隐约弥漫着一层感动来,“可是这样会带给你危险的。”
“没事,我们小心谨慎点就是,我是皇后,是不会有什么人敢随便闯进我凤栖殿来搜查的。”
第18章 柳贵妃驾到
要在皇宫中将一名受伤的刺客隐藏一段时间并非易事,多一个人帮忙就能多一层保障,所以这一晚阮墨香唤来了她最最信任的彩娟。
彩娟进屋看见身穿太监服躺在软榻上的阮名,满脸的疑惑不解,“娘娘,这位公公是谁啊?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躺在娘娘的软榻上也太大胆了。”
阮名定是很不好意思,低着头忍着胸口的疼痛费力的撑起身来,对阮墨香说:“皇后娘娘,你还是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