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火德宏基(第一部)-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菜闶欠绻馕尴蘖恕K淙换姑挥谐仆酰俟俅蠡Х灿胨杂薪煌模缇统扑屯趿恕!跋屯酢笔堑笔比嗣嵌晕捶馔醯幕实堋⒒首拥姆撼疲蛋琢司褪窃け竿跻K母谠谔觳磐獾慕鹚颖撸牒擦盅柯嘌返恼酉喔舨辉叮蟾攀且蛭飧鲈倒剩焕炊ィ礁鋈说墓叵到ソッ芷鹄础�

  早有人把陶白挨打的事告诉了光美。此时赵光美正在和卢多逊弈棋,闻得此讯,怒火顿时冒了上来,随即命门客阎怀忠带人赶到“真陇材”货栈。卢多逊劝赵光美暂且不要动气,再弈一局,等阎怀忠回来再做处置。赵光美哪里还有下棋的心思,气急败坏地在庭院里走来走去,边走边叫:

  “反天了!打到本王头上来了!”

 
 
 
  “谁让你光想歪主意!要建新府第,去和天子说嘛,你马上就是大王了,还干这种丢人事,怨谁呀?”

  说话的是赵光美的夫人潘氏。原来光美见京城之内不少显贵都在建造新的府宅,自己也想把旧府第扩展修缮一番。他曾将此意向赵匡胤表示过,不想被赵匡胤训斥了一顿,搞得他既惭又恨。正怏怏时,手下的陶白给他出了个主意,自告奋勇要替主人查封几家木材货栈,把木材没收过来,就一切都解决了。赵光美觉得此计虽好,又怕惹出事端,有些犹豫。那陶白原是在汴京地面上混的主儿,深知从古到今,行商坐贾没有一家是按朝廷法度经营的,想找谁家的不是,一找一个准儿。赵光美真的不知道商贾是怎么回事,听了他的话,倒也觉得心安理得。他对陶白的主意既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陶白是个机灵人,得了主人的默许,自然有恃无恐。没想到刚一上阵,鬼使神差地碰上了赵承宗,大概是天意冥冥吧。

  盛怒之下的赵光美被潘氏一顿数落,真的不吭气了。论相貌,这潘氏当然是天姿国色,可就是有些蛮横,不甚乖顺,说起话来也十分厉害。光美本是个倔强脾气,在谁面前都是一副傲气,可一到潘氏面前就软了,正应了一句俗话: 一物降一物。

  卢多逊心中暗笑,顺水推舟地又劝了几句,赵光美这才回到客厅中。不大工夫,阎怀忠等人把陶白抬了回来。赵光美见到陶白嘴歪眼斜满脸是血的样子,怒火又冒上来,冲着阎怀忠喊道:

  “快说,是谁干的?”

  阎怀忠虽然对事态过程了解不详,但这次陶白碰上的是宰相赵普之子,是确凿无疑了。还没等阎怀忠说完,赵光美便大声呵斥那几个随行的皂隶:

  “你们为啥不动手?”

  尽管赵光美从未嫉恨过赵普,但今天的事使他蒙受了一种打狗欺主的屈辱。

  “凶手是谁?”

  阎怀忠垂头答道: “听说叫林顺。”

  “在哪儿?”

  “跑了。真陇材的人一个都不见了。”

  卢多逊朝阎怀忠挥了挥手,说道: “快抬下去找郎中医治,回头再做道理。”

  “是是!”

  卢多逊拽着赵光美重新回到厅中坐下,缓缓说道:

  “一个陶白,死了又算什么?下官可惜的是贤王一个跟头栽在赵普手里,这一口气如何咽得下?”

  “那你说怎么办?”赵光美还在气头上,心里没有主意。

  “那还要看贤王自己。下官不过是个月俸几斗米的小小学士,只有为贤王鸣不平的能耐罢了!”

  “那个林顺送到开封府处死,晋王不会护着他。只是赵承宗定什么罪,你说说看。”

  卢多逊轻笑了一声,缓缓说道:

  “贤王真是个大贤人,大善人,在下敬佩之极。不过贤王对别人仁义,别人未必对贤王你仁义呀。贤王大概还不知道吧?乾德元年大行封赏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奏告天子,请求为贤王你封王加爵,可到头来只给了贤王一个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贤王与天子和晋王乃骨肉同胞,天子坐在龙床之上,晋王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站得稳稳的,而贤王你却要站在赵普后面,不知贤王心里是什么滋味?更让大臣们不服的是: 不为贤王封王加爵,居然是赵普从中作梗。如今连赵普的儿子都打到贤王家门口了,如果再无对策,日后贤王的日子还怎么过呀。下官人微言轻,本不该在贤王面前多嘴多舌,只是心里为贤王感到委屈罢了。”

  卢多逊之所以说得如此袒露,甚至夸大其词,添枝加叶,是因为他已经摸透了这个“贤王”的心数远不如他的两个哥哥。赵光美听完卢多逊的话,果然心动起来。此前他曾风闻过赵普、魏仁浦、曹彬等人劝赵匡胤缓封王侯,那时他还没有家室,又觉得既然大臣们都这么说,自然是有些规矩的,所以并未多想。今天卢多逊这么一说,搅起了他心中的怨气,他把前事后事连起来一想,真感到赵普是有意和自己作对了。

  “你真是个窝囊废!”看着一直不说话的赵光美,潘氏不觉又愤愤起来。“卢学士说得对,天下是咱赵家的天下,赵普想怎么胡来就怎么胡来,你就忍了?杀十个林顺有什么用?和赵普论论理才是正经事!”

  “你别火上浇油,让本王想想。”赵光美觉得有些失面子,冲潘氏嚷嚷了一句。又问卢多逊,“依卢学士看,此事应该如何办理?”

  “贤王还记得天子最恨哪三类人吗?”

  “当然记得,皇兄最恨的是谋反、赃污、失入死罪。”

  “对呀!”卢多逊声调虽然不高,却充满震撼力。“赵承宗凭什么敢如此放肆?他开了汴京城里最大的货栈,钱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这不是再明白不过的事吗?赵普不会谋反,因为他想跟着天子捞更多的好处;他也不会失入死罪,因为他根本不用亲自断案。可要说起赃污,他岂不是最方便的一个!”

  赵光美越听越觉得入理,刚想拍案赞成,又想到与赵普作对还须三思,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一切都没逃过卢多逊的眼睛,他笑了一声,起身告辞,朝赵光美拱手说道:

  “贤王好自为之!”

 
 
 
  卢多逊回到家里,往床上一躺,闭目沉思。他觉得今天的收获不但意外,而且很有分量。自己与赵普的矛盾已非一日,但屡屡败在他的手下。就拿上次科考受贿的事来说,分明是赵普想置自己于死地,可自己忙活了一场,还是没抓住他设计害人的真凭实据。尽管如此,从那次事件中,他也获得了不少的经验。对付赵普这样的人,只要机会闪到面前,就得死死抓住,否则转瞬即逝,悔之不及。他看出赵光美一时还下不了决心与赵普对抗,于是想到了赵光义。在他看来,赵光义是个很知道何为利何为害的人,尽管他平日里笑容可掬,一片亲和之象,但有谁妨害他的利益,他的手要比赵匡胤黑十倍!而且此人的支配欲和占有欲极强,如果能把他说动,赵普的地位肯定会大大动摇。近些日子以来,有件很蹊跷的事引起了卢多逊的注意: 掌管刑部的闾丘仲卿经常不在省里,行踪甚为诡秘。卢多逊隐隐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因为一两年前赵光义曾派人到各大节度使那里走过一遭,赶上李处耘死了;昝居润病重,不久也死在定州;符彦卿毫无来由地被调往洛阳。有个叫弭德超的门客曾往西北走了很久。后来又风闻刑部收到了庆州节度姚内斌一封密信。再加上赵光义曾想把花蕊夫人弄到手而未果。这些事一连起来,让卢多逊感到赵光义是否有发动兵变的可能?这种可能如果属实,赵普、闾丘仲卿等人是否也有觉察,甚至已在暗中摸底?如果他们已经开始摸底,赵光义知道不知道?思来想去,他理出一些头绪。于是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赵光义过过话,只要赵光义瞄上赵普,他便会既有力量又有办法。

  也是天赐良机,第二天刚散朝,赵光义便叫住卢多逊:

  “卢大人,开封府后园的菊花这几天开得正盛,本王想邀几位大人同去赏花,不知你有没有这个雅兴?”

  卢多逊微微一怔,立刻满脸堆笑地施礼,说道:

  “晋王好兴致,下官受宠若惊了!只不知晋王还邀了哪几位大人?”

  赵光义兴致很好,接口道:

  “赵丞相、曹彬将军,还有魏仁浦魏大人。魏大人的病情一直不见大好,本王想让他开开心。”

  “哦!”卢多逊点了点头,偷眼看身边臣僚已经走完,放低声音问道:

  “下官有意陪晋王单独赏花,不知有没有这个福气?很久没有跟晋王在一起了,真想像从前那样常有机会聆听晋王教诲,那段日子对下官的教益弥深哪!”

  赵光义立刻领悟了卢多逊的意思,心中惊了一下,不知卢多逊有什么话要说。不过他表面上一点儿也没显露出来,呵呵一笑,说道:

  “那是因为你步步高升,本王的庙里装不下你这个大和尚了!好吧,明日午后,本王在开封府衙等你。不过,你可要陪本王痛饮哟!”

  “谢晋王!”

  第二天午后,卢多逊应时来到开封府衙。他把马停在衙外,便跟着开封府判官姚恕走到后园。花亭之内,赵光义早命人摆好了酒肴,一见卢多逊到,招呼他先在花亭坐下来。这座小亭的北面是个大花园,园里果然开满了菊花,清香四溢。寒暄了几句,赵光义便站起身来,对卢多逊说:

  “学士跟本王来,我们近处观赏,才能识其妙趣。”

  卢多逊跟着赵光义走出亭子,赵光义边漫步边为卢多逊讲说:

  “学士请看,这一株叫做胜黄仓,又叫大金黄。你别看它花叶纤纤,条梗柔弱,可是其香最浓,其态又最是轻盈,乃菊中珍品,很需要有心的人好生护持,否则便腰折肢断,太可惜了。”

  “是是,下官听说菊以金黄为正色。”卢多逊随声附和。不过这几句话让他朦胧感到不是在赞菊,倒像是在赞美花蕊夫人,因为花蕊夫人刚到京城时,卢多逊曾听到过赵光义说这类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