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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从张平南手中抽回钱夹,也不还给花梓有,只捏在他自个手里。
张平南不敢反抗景澜,嬉笑着招呼大家继续唱歌。对面坐着的女性都是随军医护人员,年纪大的有三十岁左右,年纪小的也只好十五六。
张平南极擅社交之道,这会自然不会冷落了几位女同志,他笑着冲秦雨说道:“小雨,你怎么被调走了?这是秦叔的意思吗?”
正窝在沙发沉思的秦雨闻言一愣,撇嘴回道:“嗯。”对于此事她不愿多说,她被秦伟国强制安排进京大做学生起,就明白自己的军人生涯已经画上了句号,而且终生不能再进部队。这一切,都是一个人造成的,想到她,秦雨顿时心情极差。
张平南见她恹恹的样子,也不多问,摸摸她的脑袋,同另外几个人打了招呼,就继续加入K歌大队里去了。
景澜看着手中的钱夹,心中意味难明,照片上的女孩儿是他熟悉的人,每次看到她,总会有种无法言喻的熟悉感。他说不清这究竟是怎样的感觉,与情爱无关,这一点他可以保证。景澜自嘲的笑笑,估计是前世欠了她吧,不然怎会每回看到她,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要对她好,天知道,他第一次见她才在不久前。
他烦躁的甩甩头,将钱夹递给花梓有。
门忽然被推开,伴着一声清亮的女音:“花梓有,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时光飞逝我心依旧 (五)
一身帅气个性的服装穿在高挑匀称的女人身上,散发出的独特韵味让在场的大男孩儿们眼前一亮,暗叹,这女人一定是军人。宽松的白衬衣随意的扎在军绿色长裤里,宽皮带紧扣,脚踩一双棕色平跟短靴。利索的短发,五官很大,衬得脸蛋儿小巧精致。
看见兀自走进来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的女人,花梓有微微撅眉,将钱夹顺手放进裤兜,起身走过去。
“于珊,你怎么过来了?”
帅气的女人——于珊挑眉,似笑非笑盯着他,讲到:“花梓有,咱们好歹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吧,瞧你这话说的,多见外啊!”
景澜喷笑出声,引得花梓有怒视他,见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这边,花梓有无奈叹气。这个于珊啊!他们俩统共没见过几回面吧,顶多是自小便认识,哪里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女人真是有颠倒是非的天赋。
“哟,莫非这才是嫂子?副队长,你俩看起来很般配啊!”张平南领着一群人狂吼,花梓有冷眼盯了他几眼,打算收回刚才那句话。看来,颠倒是非并非只是女人拥有的天赋。
于珊俏脸一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一种朦胧妖冶的美,看的一帮人晃了神。见花梓有脸色比灯光还暗,景澜轻咳几声,朝张平南递了个眼神。他们部队很少有机会出来狂欢,实在不忍心训斥队友,但如果因为玩笑伤了战友之间的感情,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景澜礼貌的同于珊打招呼,三人重新坐回沙发角落,包间内气氛顿时一如刚才。于珊的声音比较清脆高亢,说起话来带些爽利的味道,“花梓有,我们将要成为同事啦,是不是很有缘分呢?”
花梓有只回了她一个淡笑,不讲话。
景澜漫不经心的笑,问道:“这样说来我也要成为你的同事了,美女同志,看来我们也很有缘。”
于珊对景澜不熟,听他这样讲不知道怎样接话,只是笑了笑。顿时气氛有些尴尬,于珊换了个话题问道花梓有,“前些日子听我爸说你弟弟受伤了,那时候我在外地训练,没来探望真是不好意思了。啥时候你们大家都有时间,带上木棉一起出来玩儿,你这个做哥哥的太不合格了,木棉很少出门吧,你自个儿出来潇洒寻乐子,竟也不带上她!”
于珊是很喜欢木棉的,虽然两人的性格相差千儿百里,她觉得自己是很大大咧咧的性子,而木棉简直就是名门闺秀的典范,娴静淑庄。但同木棉在一起相处,总是很放松开心,这一点在其他女性朋友身上,是绝对找不到的。
“她可能回鄂北了。”花梓有忽然有气无力说道,似乎对于此事不愿多谈。于珊见他这样,有些生气,指责道:“你怎么这么不关心妹妹,她在哪里你竟然都不清楚?不过幸好你只是哥哥,要是关系再亲密些,我都替她不值。”
于珊脱口而出这句话,丝毫未经大脑思考,说完顿觉后悔。她性子就是这样,口无遮掩,但只有她自个清楚讲这话还有一些连她自己都不能理解的缘由。
花梓有冷冷看她,那眼神让人承受不住,无端升起一股阴寒。他说:“这与你何干?”
气氛顿时变得凝重,于珊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恁样坚强骄傲的一个人,眼眶顿时红了。
“是,我TM就是个傻子!二百五!才去打听你的事儿!”
于珊冲他一顿吼,转身跑出包间。
这声音分贝震住了正在K歌的一群人,房间里顿时一阵静默,看着被摔开的门,大家面面相觑,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景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埋头不语的花梓有,不动声色的朝其他人说道:“我们继续唱歌、喝酒,过了今晚,大家再聚在一起又要半年多了,机会难得,今晚不醉不归!”
他起身走到人堆里,用手拧开一瓶白酒,一口喝了下去,颇有些豪情味儿。
第二天早晨,天微微亮,京城花家很多人都做了不同的噩梦,一家人神情凝重的坐在客厅。段琴枝眉头紧皱,她最近已经不止一次梦见她死去的族姐,这事儿有些玄妙,她本就信这些,总觉着将会有什么事发生。而叶清城也不好受,她梦见木棉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尽管是个梦,也让她惊了一身冷汗。她开始后悔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找回木棉,如今木棉从不离身的通讯工具都断了讯号,她怀疑木棉遇到了危险。
果然亲人之间有种神秘的牵引,那边花家人正担忧着花梓竹和木棉两兄妹,这边两兄妹可真是遇到了危险。
花梓竹满脸倦意的蜷缩在石头缝里,他追了那个怪人一晚上,总算没跟丢。到了这初看起来应该是山洞的地儿,怪人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跟在身后的花梓竹一般,兀自进了洞穴。
“雅枝,雅枝,你去哪里了?快点出来看我又捉到一个好东西啊!”
借着从洞口照进来的光,花梓竹注意到怪人身形高大,蓬着一头长发,颜色乌黑光亮,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只在腰腹部围了一圈儿藤蔓,算是遮丑。要不是听到他讲话,花梓竹定会认为这是深山野人,原本神农架就一直有野人传说,这会儿见到,也不足为奇。
他担忧的看着木棉,思索着对策。
而此刻木棉也早已清醒过来,不知为何,先前因眉心的焦灼令她头晕目眩的感觉完全消失,如今头脑清醒,尤甚从前。她睁眼环视四周,在看清洞里最深处那张石床上的人时,差点惊叫出声。
床前有个女人背对着她在不停忙碌,看背影窈窕应该很年轻。过了不到一分钟,那个女人转过身来,朝挟持她的男人温柔说道:“嘘!别吵,长生睡着了。”
说完近前来仔细打量木棉,伸手摸摸她的四肢,满意的笑了。
“远哥,去哪儿找到的好东西,极品啊!有了她,长生就会好了。我先去烧火,等会就可以给这东西喂安乐死。”她温柔看向石床上的人,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木棉疑惑眯眼,眼前的女人看起来顶多只有三十岁不到,五官秀气,脸色红润,婉约美丽。木棉看着她的模样,忽然想起奶奶,段琴枝年轻时也很美。想着奶奶的面容,木棉忽然有些惊诧,眼前的女人不就是二三十年前奶奶的样子吗?虽然她没有见过二三十年前的奶奶,但无论皮肤怎样变化,轮廓大致是不会变的。
看着石床上孔衍生□的全身插满了银针,木棉有些着急。忽然那女人小巧的手拂过她的额头,“咦?远哥,你看这东西眉心长了啥?”
挟住她的男人粗鲁的逮住她的头发往上提,痛的木棉想流泪。
“雅枝,是不是长生这小子惹你生气了,他把长生牌弄丢了,你不要怪他。”只听男人回答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啊呀!啊呀!你快点放她下来。”
女人尖叫出声,她的手指微颤,触摸着木棉的眉心。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时光飞逝我心依旧(六)
“这是……”
木棉只觉有一道尖锐的力量戳向眉心,在离眉心只有一厘米时她用劲往后退,但抓着她的那个男人孔武有力,竟然让她后退不得。眉心一阵刺痛,火辣辣的疼扩散整个脑部,腥热的液体沿着鼻梁往下滴,短短几秒嘴里便尝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
“啊——”
“雅枝!”
木棉被男人扔在地上,忍住痛楚睁眼瞧着尖叫的女人保持着刚才用指尖戳她眉心的姿势不变,光洁的额头上冷汗连连,伸出的那只精巧的手上赫然插着一把军刀!鲜血横流。
“远哥,我疼。”
女人泪眼婆娑看着自己流血的手,幽幽的喊道她面前快要暴走的男人。
男人来不及寻找袭击女人的凶手,看着女人痛苦的样子,焦急的在她身边转着,乱作一团。
木棉冷眼看着两人,暗自疑惑,看石洞随处可见的药材,足见两人中至少有一人会医术,可瞧着那女人受伤疼痛难耐而男人惊惶的样子,很奇怪。
她微微侧身,眼角余光瞥见映在石壁上的人影,轻轻撅眉。闭眼凝神,忽然心下一沉,她竟然无法感应到绝谷的位置!看着石床上的孔衍生,想着肥的能炸出花家一年用油量的小凤鸣,稳重内敛的大凤鸣,还有害羞可爱的池池,心里一阵难过。
她想不到因为一点小小的皮外伤就导致她感应不到绝谷的所在,其实应该想到的,是她自己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