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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
耳边规律的呼吸声,陆浩立心想洛司该是睡著了,於是,他不动声色的思考如何能不惊动洛司又能从他怀里出来……
他现在是右侧睡,洛司单手从後面揽著他,彼此下体紧密相连。
陆浩力小心的握住他的手,慢慢的抬起後拉开,然後观察几秒,确定没被发觉後全身一点一点的往前挪移,想蠕动著远离洛司的分身。
还差一点点…
还差一点点…
就在体内的物体快全根掉出来的时候,陆浩立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先听到一道微带著哝音的问话,他说:“你是想再来一次吗?”
接著,有人抓住陆浩立的腰际一使力──
“啊…”陆浩立战栗起来,他好不容易才弄出来些的肉茎又原原本本的挤进他内部,一时的突变他几乎承受不了。
他湿滑无比的小|穴全不勉强的就吞入了入侵物,媚壁敏感的‘咬’住它收缩,窄道又再被充实,那该死的快感又从後|穴上输送到每一个细胞。
相对的,洛司半勃的分身在深插入後迅速膨胀硬挺,把小|穴撑开他便开始律动,每一下都缓慢却进得极深,慢悠悠的抽出,强势的插入……
这样的Zuo爱让感觉更锐利汹涌,舒服得双方沈迷其中,但在洛司心中也悄悄的产生了疑团。
很无根可寻的一件事。自从要过这男人以後,晚上如果没拥著他入睡就像缺了点什麽一样,即使找别人代替也根治不了,反而会让这种焦灼加倍……
疑团没有解开,洛司停止探究,他直觉他不会喜欢疑团的答案。总而言之,陆浩立在他手上,等新鲜感一过,他觉得厌了,这种让他反感的失控情绪肯定也会随之消失,迎刃而解。
洛司选择将这事抛诸脑後,拖著陆浩立浮沈於欲海。
只是,不知不觉中,似乎,很多事情已经脱离了它开始的本意。
八月的天,骤然掀起暴风雨,这对气候终年如盛夏的中美洲而言,实属罕见。
晚上,雷声大作,狂风夹著急雨倾盆而下。陆浩立拉了张单人沙发摆在那排窗前,缩起腿整个人窝进沙发里,刚洗好的红色短发还滴著水,他入定般静看窗外深黛的夜幕,独自一人抽著烟。
“咦?没有了?”陆浩立回过神来,拿起空烟盒反过来倒一倒,发现盒内没料後把它揉成一团,准准的扔进纸篓里。
愁绪郁结的用手掌抹了把脸,然後揪著发丝苦心钻研。
到底是怎麽样了?他失踪了这些日子不可能没人发现,但问题是外面的人都做了些什麽?结果如何?喋血收到消息了没有?为什麽他依旧没任何影响的被软禁?那男人来的时候,为何也像什麽事都没有一样?希尔呢?还有,祈呢…
每一个问题都困扰著陆浩立,而这些问题如果不离开这里就绝对找不到答案,他曾试探过那些警卫,可那些人基本上就和哑巴没两样,他又不可能去问洛司,这样的一无所知对他很不利,他就算想做些什麽也无从下手,轻举妄动就更不行了。
前思後想,反复揣摩,得到最大的结论是他现在被动的只能等,等局势改变,等机会,等洛司停止这场游戏,等…
想得越透彻,他就越显黯然恶感,脸孔变得扭曲。
最後,陆浩立像寻求慰藉的翻出口袋里的钱包,他一直把它随身带著,为的是里面那张照片,7月8日那天照的,祈生日那天。
陆浩立惦记的看著照片,心绪不可思议的被平复安定。上面的背景是在游乐园,他抱著祈,而祈一手环著他的脖子,一手比著胜利的手势,稚气的脸上扬著很大的笑容。记得那时候祈刚坐完旋转木马下来,正巧有位拍照的人在那里,他们就顺道拍了几张。
许多的点滴,许多的细节。
“哧”的一声,陆浩立忽地哑然失笑,眼光变得很温柔。他想起那天,祈坐完旋转木马後一直嚷嚷这游戏太幼稚,逞强去坐海盗船最後又吓得面青发抖,真是的,这臭小子…
很挂念他,很担心他,很想在他身边照顾他…
把头枕在臂弯上,追忆著以前思虑著以後。
直到听见那耳熟能详的脚步声,陆浩立才反应利索的把钱包藏好,那人从不掩饰他的到来。
眼尾瞄了下时锺,九点不到,比昨晚还更早出现。陆浩立没回首,只是鄙薄的扬了扬唇角,这变态可真闲啊,操!
洛司一进门就看见坐在窗边拿後脑勺对著他的人,不过他也不理会陆浩立,藐视他这副死性不改的德行,自认宽宏的不和他计较。
拉开衣柜,洛司从堆积如山的衣服堆里拿了件睡袍。因为洛司经常在这里过夜,所以衣柜里除了给陆浩立添置的服装外,还放了不少为洛司准备的,满柜的崭新。
把袍子扔在床上,洛司不遮不掩的打算在这里换。他边松开领带边斜睨陆浩立,发现他还是纹丝不动的固在那里,洛司蹙起眉,然後停下手。
“过来,帮我换衣服。”绝对的命令腔调,洛司表现出的净是盎然的耍弄趣味。
陆浩立刹那间僵化成石,他艰辛的扭过头,忡忡的盯著一身傲慢气扬的洛司。
换衣服?我有没有听错?他是四肢残废吗?
陆浩立的理解有误,洛司其实只是以挫伤他为乐罢了。
“三秒的时间,如果你还坐在那我就送些‘礼物’给你。”洛司满不在乎的说著,优雅的轻撩下长发还没开始数,陆浩立就已经闪到他跟前,速度非常值得称赞。
举高手臂,陆浩立刚解著洛司衣领上的银扣,洛司却握住他的腰身一拉,陆浩立脚步一个琅跄便跌进了洛司怀里。
“你干什麽啊?”推著洛司的肩膀,陆浩立努力让自己的愤慨别那麽露骨,但洛司的手竟毫不客气的钻进他的上衣内。
“你只管做好你该做的事。”洛司断然的催促,不安份的抚触他肌理分明的後背,研看他隐匿著不逊的黑瞳,强印上一吻後双手抚触的范围扩大。
被洛司一边揉摸著臀,一边捏拧左胸上的|乳珠,而陆浩立却还必需忍气吞声的为他宽衣解带,让他肆无忌惮的玩弄……
一种毁灭性的憎恨从心底透出,如数充塞满胸口,陆浩立像是柔顺的把手伸到洛司的衣领,那个位置,离洛司的脖子相当的近。
掐死他…掐死他…掐断他的脖子…
第十三章
中国─X市─喋血组织总部大厦─34楼
偌大的办公室气派非凡,占了整个楼层。格局别出心裁的用立式屏风划分成区域,隔为接待区、办公大厅、前台、休息室等。地上铺著光洁明亮的白色瓷砖,墙壁一律是冷色调,内置的办公设备均以相反的深色为主,两者奇妙的相得益彰。
下午2点左右,忙里偷闲的喋血主事李晔及副主事方延森围著茶几,他们各自坐在沙发上,而李晔在沏著功夫茶。
李晔往古董茶壶里放适量的茶叶,热上一壶水,然後对著方延森问:“啊森,陆子的生日快到了吧。”
“还要再过3个月。”方延森靠著椅背伸个懒腰,舒展几下筋骨打醒精神。
点点头,李晔顺口带过:“快一年没见到他了。”熟练的用开水烫著茶杯,有点思念那远走高飞的人。
“哈哈,别说见面了,他连电话都没打回来过。”方延森嘴里在谩骂,不过粗犷的面容也不见多少愤怒,他都习惯成自然了。
“少抱怨,你又不是不知道陆子的性格。”
方延森伸手端了杯茶,叹服的敬佩道:“还好当年你有先见之明,规定他每年必须回来一次,不然啊,我看我这辈子别想等到他回来走一趟。”
李晔闻著茶香,细细的品味後谈起本意:“这只是为了保障他的安全,我可不许他在外面出了什麽问题。”
“陆子身上有刺‘火纹’,那可是喋血的最高象征,就算他现在退出组织了,可他依然代表喋血,谁会去找他的碴?动他就等於动了我们整个组织。”方延森不以为然,而且陆浩立的仇家很少,比起他和李晔,陆浩立的‘人缘’好很多。
“这很难说,谨慎点也无妨。”李晔又做著繁琐的冲茶步骤,旧事重提:“我答应过他绝不介入他的生活,他答应我他每年的生日过後第五天会出现,哪怕是进了监狱都得越狱回来。”
虽然陆子身上有火纹,不过,也不排除可能有人就是冲著喋血来的。
火纹,这个刺青图案代表的是整个喋血,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拥有,那就是陆浩立,但他不是喋血的主事者;火戒,这个戒指代表的是喋血的号召权,这枚戒指属於李晔,他是喋血的主事者。
方延森观望李晔永远的一丝不苟,然後无厘头的打比方:“那如果没回来呢?”
他问的是比喻,李晔却正经严肃的告诉他:“那就代表他出事了。”
这话就像在他们平静的心灵湖面投进颗小石头,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两人一下子都无语的面面相觑。
这时,有人拿著手机跑了过来。
“晔哥,嫂子来电话。”
李晔一听,立刻欣喜的空出手接住手下递过来的手机,变成跟平时判若两人的痴情男子。
而方延森识趣朝他打了个‘先走了’的手势,忍受不了他的双重人格回自己办公室去。
他们中断了议论,继续等著三个月後的相聚;今年,是陆浩立离开喋血的第十年。
不大不小的房间,除了四面墙之外什麽家私摆设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