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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风云3 似是而非的真实-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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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取笑它。马克很想不透地问:“它明明是个纯白的小猫,为什么叫它‘黑色野兽’(布拉其)?” 
马克因为长期都在大炮旁边,耳朵有点重听。就因为这次听错,小猫就得了一个与它的外表完全不符的名字。算了,这就和矮个子的人在开玩笑时被人叫“高佬”一样啦。 
(结果,它还是连名字都和那捷尔差不多啊。) 
海斗微笑起来。听杰夫利说,那捷尔的名字也是从意味着“黑”的拉丁语单词来的。 
“可是为什么?因为那捷尔头发的颜色很黑吗?” 
杰夫利对海斗的问题耸耸肩。 
“不知道。不过我从认识的水手那里听来的,那在爱尔兰语里是‘拥有者’的意思。我总是爱他的帮助,所以也更相信这个说法了。” 
“嗯,我也是觉得这样更符合他。”海斗从心底里这样认为。黑这种颜色并不给人以好的印像,它会令人想到黑暗与不吉、死亡等等。被给予了带着这种印像的名字,那捷尔的诞生是不是关系到复杂的事情呢。 
(多半杰夫利知道这件事……但就是知道也绝对不会说出口。) 
自己不能深想这件事,海斗想。心上的伤是不能轻易去碰触的,直到本人原谅了造成伤口的对方为止。 
(杰夫利虽然说“总是受他的帮助”,但那捷尔也一受到了不少帮助吧。) 
什么也不用说就能心灵相通两个人——就和平时一样,海斗的心里又泛起了羡慕和哀伤。现在,和哉又在做什么呢…… 
“喂,不要偷懒,快点干活啦。” 
尤安一拍手,把海斗从沉思中唤了回来。由于身体一震,趴在腿上睡觉的布拉其也吃惊地抬起了头。 
“对、对不起。” 
对两方面道了歉,然后摸摸布拉其小小的头,海斗又开始工作了。看到没有什么事情,布拉其也就立刻闭上了眼。 
尤安微笑起来。 
“看到小猫就想抱啊,小小的,又软绵绵的。” 
海斗拼命点头。 
“是吧是吧?居然有人会讨厌这么可爱的生物,真是不敢相信!” 
但是,这种世上难得一见的超级讨厌猫的家伙,就在这条“克罗利娅号”上确实地存在着。 
“阁下奖励凯特的东西,请给这小家伙也配给些食物吧。” 
对着因为听到德雷克平安无事而心情大好的那捷尔,杰夫利说。 
“这小家伙?” 
那捷尔皱起眉头,海斗打开手中笼子的盖子让他看。 
“以后多照顾它啊。” 
那捷尔变成了化石,然后,下一个瞬间就劈手夺过笼子,冲向甲板。 
“站住!快住手啊!” 
要不是杰夫利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他,布拉其一定已经和笼子一起消失在滚滚浪涛之间了。 
“恶魔!你这没血没泪的家伙!” 
夺回了笼子的海斗破口大骂,那捷尔也大叫:“哪边才是恶魔啊!我只要见到这东西就……” 
那捷尔的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喷嚏。 
“可恶!你要杀了我吗?刚才灵魂都要从嗓子里飞出来了!” 
杰夫利叹了口气,无奈地道:“多多保重。” 
民间相信打喷嚏会让恶魔把灵魂带走,这点海斗也知道。真意外,原来那捷尔也有这么单纯的一面。 
“会打喷嚏是不是因为对猫过敏啊?” 
杰夫利表示出了兴趣。 
“过敏是什么东西?” 
“因为猫的毛和毛上的虫子什么的而不停打喷嚏、身体发痒的一种症状。也就是说,会丢掉灵魂什么的问题并不在猫,而在本人的体质。” 
那捷尔愤愤然。 
“你在批评我?难道是打喷嚏的人不好吗!如果我死了要怎么办?” 
海斗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才不会死呢。一把年纪的大人了,怎么说的还是这些小孩吵架一样的话?” 
“呜……你、你真敢说……! 
为了安抚血冲上头来的那捷尔,杰夫利问海斗。 
“这个叫过敏什么的东西要怎么治好呢?” 
“没法做完全的治疗。不过只要不吸进毛就没问题了。” 
杰夫利点点头,对那捷尔说: 
“这是阁下的赠品。我们不能退回,更不能杀掉它。要对你说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凯特带着小猫的时候不要接近,就是这样了。” 
“我是什么人?航海长吧?尽管如此,却不能在甲板上自由走动……” 
那捷尔恨恨地念着,悄然出了船舱。从这之后,海斗周围就再也不见他的影子。 
(虽然很可怜,可是谁让他要把你扔到海里去的,这不能原谅。) 
海斗看着布拉其微笑了。如此地安详,如此地温暖,德雷克送了自己最好的礼物啊。 
“做好了。” 
海斗把接好了的绳子递出去,尤安在修补过的部分包上薄布,再在上面一圈圈地卷上叫做马林的细绳子,再用敲钉子的木槌固定。这样就很难解开了。 
“好,完成,那下面来做这个。” 
看到递过来的网,海斗皱起了脸。 
“一天里总做同样的事情会发疯的。啊,登陆组的那些人真好哪 
                        。” 
“那边也有他们的辛苦的。” 
尤安把自己的绳子夹在框子的沟里说着,“你觉得为什么我们的国家会失去在大陆上的领地?就是因为它远离英国。一旦攻击无法迅速前去支援。而阁下所在的海角比法国还远,为了确保阵地就很花工夫了。在陆地上的确不用担心风暴什么的,但是也许会遭到西班牙大军的袭击啊。” 
“的确是这样。” 
海斗叹了口气。 
和杰夫利担心的一样,无敌舰队一直停泊在里斯本,根本就没有出来的样子。焦躁的德雷克为了确保长期战斗的基地,在葡萄牙最南部的撒格雷斯角登陆。然后攻下了遥望大西洋的美丽城市,掠夺了坚固的圣文森特修道院,将西班牙与葡萄牙的要冲之地收归囊中。 
(与我的预言一样……也就是和我所知道的历史一样。) 
海斗从上次的失败中吸取了教训。如果为了给德雷克创造有利状况而说出不是史实的话来,反而可能陷入无法预测的状况。 
海斗读过的书里说德雷克烧掉圣克鲁侯爵的船是在天亮之后,掠夺完毕出港时,忽然遇到静风,舰队只能原地不动。而这时以加的斯为领地梅地纳•;西德涅公爵,这个日后成为无敌舰队总督的男人率领军队起来。他在沙滩上摆下大炮进行激烈的攻击,并派出了加雷翁船和火船,德雷克巧妙地逃掉,基本没有受到损失。后来在下午二时左右掌握了风吹起同,悠然地离开了加的斯。 
(我只是想避开战斗,没想到这里也许会有着“两个历史之间的差距”。所以才说出了“如果不在天亮之前出港就会被西班牙军队包围,再拖下去德雷克也许会受到狙击”的谎言,想赶在静风之前出港。) 
却因此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差一点预言就变成真的了。德雷克遭到了狙击,身边的航海长死去了。 
(并没有德雷克在那时遭到狙击的记录啊。换言之,也许这就是“差异”了。但是德雷克会在那时候存在于那个场所都是因为我的谎言。说不定,正是因为要避开这一点的我造成了这个“差异”。) 
听到深夜中在港口响起的枪声那时的战栗,至今仍让海斗发着寒战。对事情违反自己意志的惊愕与失望,还有恐惧与罪恶感都深深刻在脑海里,以后也无法消失。 
(虽然对杰夫利他们说了“占卜师无法正确桌上自己的未来”的话,可是其实又如何呢。) 
海斗也无法预测自己的谎言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书上没有写过的事态,只有狼狈不安而已。在“巴塔弗莱号”的船舱里和活着的德雷克见面时,由于安心而险些昏了过去,海斗再也不想体会那种感觉了。 
(要把“差异”控制在最小限度,就必须极力把不确定因素也计算在内。也就是说,我不能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海斗如今明白了自己的无力。是啊,就像无法过着一切称心的人生一样,是不能制作出完全按着有利于自己方向发展的历史的。海斗能够做的,只是利用自己所知有限的情报,不加任何润色地转达给杰夫利与德雷克,祈祷这会对他们有益而已。 
“风吹起来了。” 
尤安说。抬头看看天空,还有主桅尖端飘拂的旗帜,风的方向转了。 
“向南啊,这样船速一下加快了,唰的一下就能到里斯本。” 
海斗苦笑了起来。 
“都已经是第多少个来回了啊?” 
杰夫利的请愿,是让克罗利娅号埋伏起来袭击从马迪拉群岛驶来的船只。如果看到无敌黏附从提约河那边漏出头来,就向德雷克汇报。 
“看来这一次又不会出来了。” 
“是啊,那就去找其他猎物吧。” 
尤安快活地说着,把网从框子上拿下来,唰地站起身。 
“我去了望了。你也快点把活干完吧。” 
“是。” 
尤安好像猴子一样噌噌地上桅杆,海斗用感叹的眼神看着他,和自己不同,最喜欢高处的他身轻如燕,一点也不会失脚地爬上了前樯楼前面的第二接樯处的横静索。自己是绝对做不来这样的事的,海斗目送着尤安直到他身影消失,才把注意力转回到手上的绳子上来。而后,考虑着无敌舰队的事情。 
(他们不出来其实也是不想出来吧。万一与德雷克撞上的话,就无法避免全面的开战了……) 
很明白现在还没有集合起全部舰队,也没有完成补给的海军提督圣克鲁斯侯爵,是不能不忍耐德雷克的挑战的。一直要等到那个“可厌的海盗”回归到狭窄的海峡那一边为止。 
忽然海斗想起一件事。正像德雷克在部下们前面宣言的一样,恐怕这次体会到的耻辱正是扎在心里的把匕首,会加快老侯爵的死期。 
(的确是明年的二月,是因为热病……) 
海斗的胸中蠢动着不安。到了现在的话,也不知道这到底会不会发生了。但是前几天德雷克收到了他患上疾病的情报,那么看来他的身体确实很虚弱了。不,应该说请一定要变得虚弱。他的生死对西班牙士兵的士气有着重大的影响。 
“背叛者!撒谎的恶魔!装做是要帮助我!其实已经把心卖给异教徒了吧!和英格兰的畜生们一起下地狱吧!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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