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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档墓獭�
当我们初学佛法时,这个传统的教义对我们也许有意义,但是,当这个过程实际地发生在我们心里时,那些光研读十二因缘的人,将跟随不上它们。就好比一粒水果从树上掉下来一样──每一环都掉落得如此迅速,使得这些人根本无法说出已经经过了哪些树枝。例如:当愉悦的感官接触发生时,他们便会被感觉所支配,无知它们是如何发生的。
当然,经典里对整个过程的有系统描述是很精密的,但,实际的经验却是超越经教研究的。研究并无法告诉你“这就是”无明生起的经验,“这就是”行的感觉,“这就是”特殊的意识,“这就是”身与心各个不同元素的感觉(受)。当你从树上掉到地上时,你并无法详细地算出你掉落了几尺几寸高──你就碰到地上了,然後经验到苦。没有任何一本书能够描述那种情形。
经教的研究是有组织系统,且严谨的,但是,真理绝非仅此而已。因此,我们必须以“觉知者”、以我们最深层的智慧来证实生起的一切。当我们原有的智慧──觉知者,经验到心的真相时,它使会清楚地明了心并不是我们自己,不属於我们、不是我,也不是我的,一切的一切都必须舍掉。对於我们所学习的心、识元素的名相,佛陀也不希望我们去执著。他只是希望让我们看到这一切都是无常、苦和空的。他只教导我们放下。当这些东西生起时,觉知它们、了知它们。只有能够做到这点的心,才算正确地训练过。
当心被扰动时,种种法尘、念头、反应便由之生起,并且不断地营造和造作。只要让它们去,不论好、坏都一样。佛陀只说:“舍弃它们。”但对我们而言,探究自己的心,以知道如何方能舍弃它们,是必要的。
如果我们观察心理元素的形态,我们会看到,心是追随自然顺序的──心理元素是这样子的:识生起然後就这样消逝等等。我们可以在自我的修行中看到,当我们拥有正见及正念时,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自然会随之生起。各种不同的心理元素会从这个觉知者生起。觉知者就有如一盏灯,如果知见正确的话,思惟和其他的因素也会跟著正确:就如同从灯中射出来的光。当我们以觉知观照时,正见就会增长。
当我们审视这一切,也就是所谓的心时,我们看到的会只是一个心理元素的聚合体,而不是个自我。那我们以何而立?受、想、身、心约五蕴就如风中的落叶般变化不定。我们可以经由禅坐发现这点。
禅坐就如同一根木头,内观和审视是木头的一端,平静与专注则是另一端。如果你举起整块木头,两端必会同时被举起。哪个是定而哪个是慧呢,只是这颗心罢了。
你是无法将定与慧绝然地分开的。它们就好像一颗起初青涩,後来甜熟的芒果,而不是两颗不同的水果。这个成长为那个,没有了前者,也不会有後者。这样的分法只是教导上的方便罢了,我们不该去执著语言。唯一真实的智慧根源,就是去看见自我内在的一切。只有这种的学习才有终点,也才是学习的真正价值所在。
在定的初阶段的平静之心,是从简单的专注修行中生起的。但是,当这种平静消失时,我们会痛苦,是因为我们去执著它。根据佛陀所言,达到了平静仍然不是终点,因为,“有”和“苦”依然存在。
因此,佛陀利用这个“定”或“平静”来进一步地思惟(观)。他一直寻求事实的真相直到他不再执著平静(定)为止。平静只是真理的一面──种种法尘的其中之一,只是道上的一个阶段罢了。如果你执著它的话,曾发现自己仍陷於“生”与“有”之中,仿似你在平静的喜悦为依赖。但当平静一消失,就会开始烦恼,而你,将会执著得更深。
佛陀为了看到“有”和“生”是从哪里生起,所以继续不断地审视它们。在他仍未明了事实的真相时,他用他的心进一步地思惟,以观照所有生起的心理元素。不论平静与否,他都进一步地继续洞察和审视,直到他最後觉悟了他所看到的一切──身、心的五蕴,就好像一颗炽红的热铁球一般。富它四面皆热时,你哪里找得到一处清凉的地方可以触摸?五蕴的真相也是一样──执著任何一部份都会造成苦。因此,即使连定(平静)都不该去执著;你不应该说平静是你或你的,这样做的话,只会造成自我的痛苦、执著和愚痴的世间、另一个炽热的铁球。
在我们的修行中,执取经验为我和我的是我们的倾向。如果你认为:“我很平静、我恨烦恼、我好或我坏、我高兴或不高兴”这种执著只曾造成更多“有”和“生”。当快乐结束时,痛苦生起:当痛苦结束时,快乐生起。你会看到自己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游离不定。佛陀看到自己的心的状态是如此的,他也明白,就因为这个“有”和“生”,所以他的解脱仍末圆满。因此,他利用了这些经验的元素来思惟(观)它们的真实本然。因为执著,“生”和“死”所以存在。变得高兴是“生”,变得沮丧是“死”。死了以後,我们便生;生了之後,我们必死。从这一刹那到下一刹那的生与死,就如同一个不停转动的轮子。
佛陀看到,无论心生起什 ,都只是无常的──因缘和合的事物,实际上是空的。当他明白这点时,他放下、他舍弃,因而找到了苦的尽头。你们也必须要如实地了解这些。富你明了事物的本然时,你会看到,这些心的元素都只是个骗术──根据佛陀的教导,这类心什 也不是、不生起、也没生,更不跟任何人死去。它是自在的、光明的、灿烂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侵占它。心会被占据是因为心曲解了,而且被这些和合现象──这个假的我的意识所迷惑。
因此,佛陀让我们观察自己的心。开始时,有什 存在?事实上,什 也没有。这个“空”是不跟和合现象一起生、灭的。当心接触到好的事物时,它不会也跟著变好:当它接触到不好的事物时,它也不会跟著变得不好。清净的心清楚地觉知这些对象,觉知它们都不是实体。
当一位禅修者的心如此安住时,是不会有疑惑的。有“有”吗?有“生”吗?我们不需问任何人。审视了心的元素之後,佛陀便放下它们,然後只做一个在旁觉知的人。他平静地观照。对他而言,导致“生”的条件并不存在。以他圆满的智慧,说它们皆是无常、苦和无我。因此,他确实成为一位觉知者。觉知者如实地彻见,而不因变迁的现象而快乐、悲伤。这才是真实的平静,解脱了生、老、病、死,不缘因果或因缘,超越了苦、乐、善、恶。它无法形容,任何条件都不再能动摇它。
因此,增长三摩地、平静和内观,学习去让它们在心中生起,然後确实地运用它们。否则的话,你只认识了佛法的名相,虽然拥有很好的动机,但也只能四处去说明事物的特质。你也许很聪明,但当事物在心中生起时,你会追逐它们吗?当你接触到你所喜爱的事物时,你会立刻执著它们吗?你能够放下它吗?当不悦的经验生起时,觉知者会执著於心,还是会放下?当你看到你所厌恶的事物时,还依然执著或谴责它们的话,就应该反省──这还是不对的、还不是究竟的。如果你如此审视你的心,你自己会确实地明了。
我并没有用教科书来修行,我只是看著这个觉知者。如果它恨某人的话,问问为什 ;如果它爱某人的话,也问问为什 ;将一切生起的事物追究回它的本来,你便能够解决执取与憎恨的问题,并让它们离你而去。一切都将回归觉知者、生起於觉知者。然而,反覆地修行是重要的。
鸡或鸡蛋
阿姜 查在他第一次访英国期间,曾与许多佛教团体演讲。有一天晚上,演讲後,有一位花了数年时间,根据阿昆达摩唯识学中,八十九种心法来研究复杂的心理活动的英籍女士,同他提出问题。他会向她解释唯识系统中较困难的层面,让她能继续她的研究吗?
佛法教导我们要放下,但刚开始,我们很自然地会去执取佛法的义理。智者会撷取这些义理,然後拿它做利用的工具,来发现我们生命的根本。
阿姜 查意识到她是如何地执著於知识的概念,而不从自心的修行中得益,於是阿姜 查很直接地回答她:“这位女士,你就像一个在院子里养鸡的人,不捡鸡蛋,反倒四处去捡鸡屎。”
心中之贼
禅坐的目的是将事情提出来,然後将它们放入分析中,以明了它们的本质。例如:我们认为身体是细致、美丽的,然而,佛陀却告诉我们它是不净的、无常的,而且倾向苦。到底哪一个见解才是与真理一致呢?
我们就好像一个到异国的旅客,不懂他们的语言,所以不能尽兴。但是一旦我们学会了语言,便可以和他们谈天说笑了。抑或,我们如同小孩般,必须长大後,方能明白大人们所说的话。
一般的见解是,我们的生命元素──从身体开始,是稳固的。一个小孩在跟气球玩,直到气球卡在树枝上成一根刺上而破了,小孩因而泣不成声。另一个小孩比前者聪明,他知道他的气球很容易就会被,所以当它破时,他并不因此而伤心。人类盲目地过活,对於死亡真相的无知就如同美食者享用佳肴般,从没想到他们势必要上厕所。後来,内急一来,却没有丝毫准备,不知何去何从。
世上是有危险存在的──元素的危险、盗贼的危险。在寺院里也有相似的危险。佛陀教导我们要去审视这些危险,所以给出家人名“比丘”。“比丘”有两个意思:乞士和彻见轮回和执著的危险之人。众生经验了贪、嗔和痴,而屈服於这些烦恼(杂染),於是得其後果,并增长了他们的恶习,制造更多的业,然後又再屈服於烦恼。
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