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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交棒至现任总裁后,双城内部马上大搬风,踢除了吃闲饭、对公司毫无贡献的家伙,注入社会新血,聘来专业人士上课,并订下最严厉的规则,若是犯错,没有记过的惩罚,唯一之处分方式便是辞退。
双城既然提供了最优渥的工作环境,就要求绝对的忠实。因此,每个人对双城的执行首脑一直是推崇至极的。
总公司上下百来名员工,没有人可以亲眼目睹总裁的长相,即使是背影。大家只知道他是老总裁的孙子,上任已故总裁的儿子,除此之外,其余一概不知,包括他的名字。
对外,双城的发言人是公司的三代元老夏威总经理,任何重要文件的签署由老总裁负责,他只负责当挂名总裁,真正操控双城的却是神龙不见首尾的孙子。
各大报社、杂志社争相探问的这位神秘人物,让双城的触角伸展至台湾以外的地区,公司的展望蓝图上,全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插有双城图腾的旗帜,代表着公司的目标是企图带领全世界的科技,成为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先驱。
他的能力从接棒的那天起即倍受瞩目,他的表现更是受到了众人的肯定,他的每个决定都将双城推上更高的巅峰,可是有关他的一切却依然神秘。
双城老总裁像是刻意封锁起所有的资料,不愿对外松口泄漏,他被塑造成一位藏镜人的形象,没人知道为什么。
然而,在双城任职整整十一年的曾诏起,比起公司其他资深主管要来得幸运,今天他终于亲耳听见了年轻总裁的声音,甚至透过萤幕看到了他坐在董事长椅里的背影。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找你来为的是何事。」阴郁低冷的嗓音在会议室里缓缓漾开。
拜科技发达所赐,即便本人没来到现场,透过视讯影像,那份压迫感仍束缚得曾诏起喘不过气。
「总裁,我不懂……」心里掠过一丝惶惑,他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千万不可自乱阵脚,他的行径神不知鬼不觉,除了他,没有人会知道的……
「真的不懂吗?需要我说得更明白些?」噙着冷冷的嗤笑,舒桁就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兔子,露出噬血的表情。
自以为是的家伙!他倒要看看他还能逞强至几时,见识一下他的爱能够怎么的无私。
「曾经理,你盗用公款的事情已经曝光,而且总裁也知道了。」年过半百的夏威摇了摇头,不要他再说出无意义的谎言,傻傻地挑衅老板的脾气,赶快坦白的将事实说出来。
私自挪用公款这事,可大可小,以往公司也曾发生员工不忠的事,带着新的设计图投效竞争对手,当时,总裁只是交代要他处理,自己并末出面。在他的记忆中,舒桁似乎不曾为了公事而大发雷霆,可是这次却不一样。
他非但决定露脸,甚至还开口说话了。
天知道他和老总裁劝他多少年了,希望他多出来走动,见见外面的世界,当个名副其实的负责人,可他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回应他们的,永远是狂霸的怒气。
闻言,曾诏起愣住了,神色仓皇,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打算承认了吗?」没有同情,也没有宽容的意味,舒桁只想证明丑陋的人性。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曾诏起慌乱得手足无措。
怎么会这样?原来,有机会见着老板的背影,以及听到他的声音不是荣幸,而是不幸的开始。
他的行迹败露了!
「曾经理,我们查过了,明年寒假你的大女儿打算出国一个月,你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是为了筹措她的旅费吧?」夏威佩服他的勇气,身为主管人员,居然敢知法犯法。
「总裁,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曾诏起急了,总裁那沉冷的声音教他相信,他会是个不念往昔的人。
「还有以后吗?」舒桁反问,「这个社会人才济济,我何必养只老鼠来咬布袋?」
「不,不是这样的,我实在是有难言的苦衷……」事至如此,再怎么辩解也无用,总裁都出面了,这表示证据确凿。
「溺爱女儿不能构成你的犯罪理由。」舒桁打断他的解释,「一个人倘若没有十分的能力,就不要做出十分的保证。」
「可是我真的没有盗用公款的意思,等我领到年终奖金,我会将向公司借来的钱,一块钱也不少的还回去……」
「你认为自己真的有还清的一天吗?除非你的女儿们收敛一下虚荣的个性,否则你永远也填补不了她们无止尽的需求。」
那天听完贯伯的报告,他的心里隐约就有个臆测,猜想曾诏起为了筹钱,一定会有小动作。果然,他竟胆大包天的动起公司公款的主意,监守自盗。
其实他毋须和他废话那么多,这类不肖的员工,他从不插手过问下场,一切都由公司的律师解决,但这次他不知为何,竟有了陪他玩玩的兴致。
也许……他是想探知曾家的亲情是如何的脆弱。
「我的女儿不是虚荣,她们只是年轻,喜欢追求流行罢了……」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曾诏起,竟还为宝贝女儿们说话。「总裁,如果你见过我那三个女儿,就会明白我所说的,她们真的很可爱,也很孝顺……」
脑海蓦地跃上曾无忧灿烂的笑脸,舒桁顿了半晌,问道:「一个愿意为女儿的玩乐铤而走险的父亲,不知道他的宝贝女儿们在父亲遇上状况时,愿不愿意伸出援手?」
曾诏起听不懂他的意思,夏威更是不明白,总裁的说法好似不打算将这件事交由律师处理,他被搞糊涂了。
「我想你若是坐牢去了,你家那三只羽翼未丰的小鸡一定会饿死,所以我不诉诸法律了。」
舒桁此话一出,在场的两人愕然地看着对方,没料到他会网开一面。
「谢谢总裁,谢谢总裁……」曾诏起鞠躬又点头的,只差没跪下来拜谢。
「我要你的一个女儿。」舒桁唐突却不容置喙的说。
「什么?」
「你不是说令嫒很孝顺吗?那么她们应该不会眼睁睁的送自己的父亲去吃牢饭吧?」舒桁不给他任何的后路,「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答应,不过我要警告你,只要是双城的叛徒,我不会让他在同行另起炉灶,就算你出狱,我也会堵得你无路可去!」
「总裁……」夏威惊骇不已,认为他没道理如此大费周章,他的用意他一点也不明白。
「为什么要我的女儿……」
曾诏起更是想不透,对不起公司的人是他,他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总裁为什么要找上他的女儿?
「很简单,我要你看清楚,自己这几年为她们所做出事情有多么愚蠢,多么的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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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真的这么做了?」无忧不敢置信的声音在曾家的客厅里响起,「你怎能冒险做这种触法的事?」
心里一急,紧张又惧怕的心情整个翻涌上来,她无措得哭了,心里明白这件事非同小可。
「爸爸也不想啊!可是淳淳出国是在农历年前,那时候我根本还没领年终奖金,哪来的钱付她的旅费?」曾诏起挫败的颓坐在沙发,一下子显得苍老许多。
「爸爸,你这么说好像全是我的错,那时候可是你亲口说,有钱供我出国游玩的。」曾淳淳当不起罪人,忙着撇清责任。
「可是如果不是你又吵又闹的,爸爸哪需要去盗取公款?」曾歆歆不落人后的表示自己的看法。
「曾歆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连你也怪我喽?你怎么不想想是你的怂恿,才会让我那么坚持?」
「我什么时候怂恿你了,是你自己也想去玩吧?否则就算我说得天花乱坠,你仍会不为所动!」
「你……」说不过她,曾淳淳有些恼羞成怒,「是,我确实想去玩,那又怎样?我有拿着刀架在爸的脖子上,要他去挪用公司的钱吗?」她口不择言的说。
「淳淳,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无忧骇异不已,「爸是为了你的旅费,才会动起这个念头……」
「都怪我!?难道你和歆歆都没有份吗?你们日常花用的就不是老爸赚来的钱?」
曾歆歆一副置身事外,幸灾乐祸的道:「至少我们不会像你那么挥霍无度,班上女同学穿GUCCI,你就吵着也要买……」
「少在那边龟笑鳖无尾,你就不崇尚名牌吗?」曾淳淳不服的说。
「你们够了没有!?爸爸已经很烦了,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再吵了?」望着父亲沮丧的模样,无忧好心疼。
是她们姊妹拖累他的,都是为了她们,他才会犯下这个错误。
「爸爸,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公司的老板肯原谅你一时冲动的行为吗?」无忧担心的问。
曾诏起摇了摇头,忧心不已。总裁提出的条件形同在卖女儿,他不可能答应。
「要不然他想怎么样?」曾淳淳气愤填膺,「不过是暂时借用了二十万,又不是几仟几亿元,他没必要那么小气巴拉的吧?」
「淳淳,不是钱的多寡,而是爸爸的人格受到了公司的强烈质疑,我的行为等于背叛了公司。」曾诏起无奈的说道。
无忧知道,父亲身为主管人员,没有做好榜样,反倒将公司的员工守则视若无睹,莫怪老板会生那么大的气。
「爸,难道他完全不惦念你为公司劳心劳力这么多年,执意要将你移送法办吗?」
「他要你……们其中一人。」曾诏起困难地将话吐出。
「什么?」曾歆歆蹙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爸……」无忧也很纳闷。
「你们放心好了,我没有答应他……」
「意思是他真的这么说了?」父亲的安抚教无忧确定了,双城的总裁真的提出了这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条件。
「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