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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的能力,还需要我去爆料吗?”
闻言,方可言抬眼对上他深沉的眸子,那向来轻佻的目光没有出现在他眼底,她知道这是他真诚的表现,她没好气的用力系了一下领结,看到他眉头轻蹙,报复心理很快得到了满足。
“那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做他们的伴娘?”
“我要是不了解你,还会是我吗?”凌风邪邪一笑,对着镜子整了整被她拉得太紧的领结。
“这么说你一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方可言逼近他,心里有些气愤。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么?再说现在知道又不迟。”凌风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见她恨恨的 瞪着自己,随即又问:“莫不是在怪我没有早告诉你,破坏你去抢亲的时机?你要是真想把人家抢回来,现在也不迟。”
“你……”
“难道不是么?”
“哼!!”
方可言觉得跟这个人完全无法沟通,气愤的转身却被他拉了回去。
凌风把她紧紧揽进怀里,眸子里是沉沉的心痛,三年了,她还是忘不了那个男人,那个攀权附势的男人。
第九章 商界新星明轩
“你放开我拉,你要把我闷死吗?”方可言在他怀里挣扎着,可恶,这个恶心男,总时不时的占自己便宜。
凌风稍稍放开了一些,双手仍然揽着她的腰际,嘴角已噙起了那抹坏笑:“宝贝啊,你说你那初恋情人见到你去做他的伴娘,会是什么表情?”
“放开我拉,衣服都被你弄皱了。”方可言不悦的皱眉,一边拉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抱怨着:“能有什么表情,他个死人躲了三年,我要让他好看。”
“哦?这样啊,那我这做老公的是不是也要帮点忙?”
“切~你能帮我什么?你不搞破坏就不错了。”他就是这吊儿郎当的个性,方可言拍了拍他身上的红粉,皱眉道:“咦?怎么拍不掉了?”
“没关系,宝贝儿给的怎么能随便弄掉?”凌风将她的手握在手里,心里缓缓流过一阵温暖,他相信,终有一天会走进她的心里。
“走吧,要不然该迟到了。”
“等等。”方可言挣脱他的手,朝浴室奔了去,一会儿她手里拿着一条微湿的毛巾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身上的污渍,生怕弄坏了一样。
凌风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心里一阵荡漾:“这么紧张我的衣服,莫不是喜欢上我了?”
方可言头也没抬,撇撇嘴道:“你少臭美了,你是伴郎,我是伴娘,我是为了我的面子着想好吧,我可不想身边的伴郎脏兮兮的,多没面子。”
将最后一点刺眼的粉红擦掉,方可言轻舒了一口气:“好了,可以出发了。”她放下了手中的毛巾,复又疑惑的问:“诶~你知道婚礼的地点吗?”
“跟我走就对了。”凌风淡然一笑,拉着她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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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间是九点五十分,xx教堂里人声鼎沸。
今天是白氏企业当家人,白晓岚的结婚典礼,听说新郎是一个神秘的人,那白晓岚能在白氏企业将要被并吞的关键时刻,跳出来主持大局,将白氏企业的局面生生扭转,听说她背后的操纵者就是这位神秘人。
收到请帖的人都知道那个人叫明轩,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可这样的小人物即将要成为人人瞩目的商界新星,因为他即将成为白氏企业的新姑爷。
那白晓兰自幼丧失父母,完全被叔父养大,当她家的企业快要被这位自幼抚养她长大的叔父吞掉的时候,白晓岚挺身而出,一面集结白氏企业的一派有威信的老员工,逼迫白天源交出主事权,一面暗自搜索白天源贪污受贿的不良证据交到监察厅,一纸公文下来,任白天源只手遮天也难逃法律制裁,锒铛入狱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自此,白晓岚便挑起了白氏企业的重担,谁都知道,真正掌控白氏企业的是她背后的那个男人,那个神秘的男人--明轩。
婚礼即将开始,当地有头有脸的人都来捧场,顺便一睹才子佳人的风采。
眼看时间就要到了,白晓岚身着一身雪白的婚纱,面色焦虑的站在化妆间的窗边,徐徐看向窗外,一辆接着一辆的汽车缓缓而过,从里面走出各种各样的人,却一直没看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
“小姐,快到正点了,伴郎和伴娘还未到教堂,你看……”一直站在一旁的宁姨有些担心,她家小姐从小就是个沉稳自力的女孩子,还从未见过她如此焦急的模样。
“不用,再等等。”站在窗边的白晓岚头也没回,声音淡淡却掩饰不了慌张。方可言你要是敢放鸽子,十个凌风也保不了你。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掌,紧紧捏着窗帘,努力平复了下心情,才侧脸问道:“明轩呢?”
身后久久也没有声音,白晓岚眉头轻蹙,有些不悦,娇小的她此刻浑身散发出一些慑人的气势,那种气势宁姨清楚,她在白家几十年了,可以说是看着白晓岚长大的,她的喜怒哀乐她自然早就摸得一清二楚,现在白晓岚的摸样,就等于暴风雨前的宁静。
宁姨定了定神,才道:“明少爷,也还未到。”
闻言,白晓岚身体软了软:明轩,你也要放我鸽子么?你若是不来,我要如何面对芸芸众生,如何堵住悠悠众口?我白晓岚在你的心理真的就那么不值么?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转,白晓岚倔强的将它忍了下去,冷冷的说:“派人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来。”
“不用麻烦了,路上塞车,我来晚了。”一把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白晓岚惊讶的回头,门口那抹俊逸的身影,是她要依赖一辈子的人,他穿着与自己相称的白色西装,丝丝短发扫在额前,幽深的眸子里永远闪着迷人的光晕。
白晓岚脸上上浮起了欣慰的笑意:“明轩~”
听到她的呼唤,明轩站在门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含笑道:“你今天很美。”
“哎哟,这下好了,明少爷,刚才小姐还在担心呢,这些好了。”宁姨满脸带笑,捧了一杯热茶朝明轩递去。
“谢谢你,宁姨。”明轩接过茶,淡淡道了谢,将茶放在了身边的化妆台上。
“哎呀,快要到点了,这伴娘和伴郎还没到,明少爷,你看要不要取消掉?”宁姨看了看表一脸担心的朝明轩问道。
闻言,明轩眉头微挑,有些讶然,伴郎半娘的事情都是白晓岚一手招办的,他并不是很清楚内情,转首看了眼窗边的白晓岚,白色的婚纱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美轮美奂,她一直很美,今天更美。
“怎么?凌风不来了吗?”
白晓岚也正看着明轩,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随口道:“宁姨,你们先出去下,我有话要跟明轩说。”
“是,小姐。”
宁姨叹着气,摇着头带着几名服务生出了化妆室,如今的年轻人啊,总让人搞不懂,好端端的结个婚都不安生,不是少这样就是缺那样。她抬眼望了眼满教堂的宾客,不禁更加担心,小姐前不久才继承了白氏企业,肩挑重担的她现下又要结婚,当地有头有脸的人都来捧场,如果这婚礼没有伴郎伴娘成什么体统?
宁姨一边焦急的等待着,一边交代身后的家丁,万一那伴郎伴娘来不了,就立马通知备用的,让他们随时准备好。所谓备用的,就是指花钱请的专业伴郎伴娘队,这也是万不得已的举动,眼看马上就要到十点了,宁姨不禁又朝门口望了一眼,拥挤的人群来来往往,有些已经坐在教堂里,有些相互交谈着,场面有些混杂。
可是这种混乱的局面并没有持续多久,当门口的光影闪过,有两个人缓缓走近教堂,他们像一道亮丽的风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霎时整个教堂安静了下来,片刻后便升起了阵阵私语,无非是对走进来的人的评价。
男的俊美无双,潋滟双眸流转如水,嘴角微弯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女的恬静温柔,一双清澈的眸子宛转如翦水,端庄却又不失妩媚。
这样一双人走在人群中,除了能吸引目光外,便是满口的赞叹。
凌风轻揽着方可言缓慢走进教堂,面上一派从容,似乎早已习惯被人当做目光的焦点。
方可言却不同,她没见过这种阵势,心里早就紧张得要死。要不是被凌风揽着,估计她早就双腿发软,连路都走不动了。更重要的是马上就要见到明轩了,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三年了,不知道他还是不是那个笑得灿烂的男孩。见了面又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心下一片混乱,她想着、想着双脚一颤,后脚撞到前脚,险些跌倒。
“小心。”
凌风将手臂一收,方可言踉跄的身体顿时贴近了他身侧,对上她惊慌的眸子,他轻轻紧了紧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淡淡的说:“放轻松些,一切有我。”
方可言慌乱的点点头,却紧张得浑身发抖,她就这么半靠着凌风,一步步走进教堂,捏紧握的手掌里的涔出一层冷汗,众人探究的目光就像钉子一般,盯得她浑身难受。
“瞧,那不是凌风吗?”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那应该是个女孩子吧。
“是啊,他还是那么帅,那他旁边的是谁?”
“他是伴郎吗?那他旁边的不就是伴娘了?”
“哪有,凌风不是和cherry走的很近吗?怎么没和她搭档?”
“……”
耳边尽是对凌风的议论,方可言发现自己简直就是多余的,而且还多余的人见人厌,她垂着头任由凌风带着她穿过教堂, 身侧议论声渐小,穿过回廊,阳光从廊外洒进来,将两条人影拉的老长。方可言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受人瞩目的感觉这么不好受,她抬眼看了一下凌风,凌风仍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不禁想起刚才那些女孩子的议论,他是天生的受瞩目者,所以才表现得那么从容不迫。
“怎么小野猫也有怕的时候?”凌风捏了捏她的鼻子,嘲笑着她。
方可言摸了摸被他捏得有些疼的鼻尖,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