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ぉぞ啤!�
‘糟……透了!’
至此,易龙牙已再没逃脱的冲动,现实是残酷的。
翌日
‘该死,头很痛!’易龙牙一觉醒来便按着额角的说着。
昨晚给家中的女人硬留在客厅,在压抑得到解放和酒精的催化作用下,昨天他是受到闹疯了的女暴君们的强烈迫害。
酒精对他本人没多大作用,不过其他人醉了、闹疯了的手段倒是让他有‘疲于应付’的错觉,连向来帮他的菲娜也是一样闹疯了,当她摇骰盅比赛一口气攻上冠军宝座后,对他的罚令可是……
‘呜──真是耻辱。’
想到昨天受到最大的精神伤害源自菲娜,易龙牙是悲从中来。即使平时再文静也好,闹疯后还是会不能控制。
而因应各种惩罚的衍生和没有任何自制,由昨天黄昏开始的宴会是到深夜才终告结束,除了中途希琳及时被雪樱和拉弥加送回房中安睡外,其他人等全数‘败阵’厅上。
‘有够乱七八糟的香艳风景。’易龙牙苦笑的自言,不过出于男性本能,他并不讨厌就是了。
‘大哥哥,水来了。’就在此时,希琳倒是乖巧的拿着盛满水的水杯过来。
易龙牙这个贪睡的人会比诸女早醒来,就是因为希琳的叫唤。到了上学时间,换过制服下来的希琳除了叫醒拉弥加外,也是一并把这贪睡的人弄醒。原因除了她想跟‘久违’的易龙牙说话外,也因为他睡后是挂了写有‘叫醒我’三字的字板。
‘啊,谢了希琳,真乖。’一口气喝掉大半杯水,易龙牙精神一下子回复不少,边说边摸起希琳的头,让希琳乐了起来,高兴的笑着。
不过当笑了片刻,希琳又像想起什么,忽然道:‘大哥哥,你不会再出门吧?’
‘啊……嗯,不会,至少暂时不会,这样答好不好?’开始时还弄不懂她为什么这样问,只是看着她那明显的着急,易龙牙是再摸起她的头。
‘嗯!嗯!这样答就好。’
看着希琳露骨表现出的高兴,易龙牙心中没好气的道:‘真是个容易看透的小鬼。’
‘你们两个快来吃早餐。’
这时拉弥加围着围裙走到二人的身旁,梳洗过后,她就是在厨房为醒过来的人准备早餐。
‘糟了,要迟到耶!’
注意到时间的不足,希琳本是想奔去饭厅处,不过拉弥加倒是异常的柔声道:‘希琳,要有淑女的仪态,迟到不要紧。’
很难想像这是出自一位母亲的建议,然而因为早前亲子营一事,拉弥加对于希琳的仪态倒是留意不少,相比起学业,她比较注重淑女的仪态。
‘喔!’乖巧的应声,希琳知机地放缓自己的着急。易龙牙离开的那些天,她是吃了不少苦头。
‘龙牙,你也是,快点吃早餐。’拉弥加把目光移到易龙牙身上,看他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她不由得戳着他的脸颊说着。
‘真不想起来。’这是易龙牙由衷的发言,不过动作上仍是站了起来。
但就在他拖着身子前去饭厅时,拉弥加是忽然的道:‘龙牙,你不会再离开吧?’
‘咦?’眨了眨眼,易龙牙呆然半秒,苦笑道:‘怎么你也跟希琳一样……我不能保证,但现在的我是找不到任何一个离开的理由。’
‘嗯唔──’意味深长的拉长了音节,顷刻,拉弥加是用着平时那傻气的笑脸,笑说:‘因为是母女嘛,龙牙。’
‘妈妈、大哥哥,你们也快来嘛!’希琳正好在此时呼唤起二人。
‘是、是,现在就来了。’
语毕,拉弥加就以轻快的步调朝饭厅处前去,至于易龙牙当然也是跟上去。
‘哎呀,这种气氛总不好醒来。’
当易龙牙的身影在客厅消失后,席紫苑的声音倒是响了起来,而回应她的人则是躺在她身旁的妹妹。
席悠悠沉默了一会后,平静的道:‘这样不太有趣……吧?’
语气听起来,她是有点不确定的失落,而当她发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妥时,说:‘绘也在忍耐呢!’
不说还好,她一旦说出口,远在席家姊妹另一旁的森流绘,本来静止的身体登时微颤,然后传出不满的声音,道:‘别、别把我也扯下水!’
没有回应,当森流绘回应过后,客厅倒是再回到安静的模式。
‘我上学了。’匆匆说过这话后,希琳就飞奔出葵花居。
‘喔!’看着希琳飞快消失的背影,易龙牙是没神没气的应了一声。
‘龙牙,你又要出门吗?’拉弥加目送女儿后,其实是想说希琳的急赶,不过眼角看着易龙牙在希琳走后,就是拉开鞋柜找了双鞋子来穿,语气不由得多了几分疑虑。
听得出拉弥加的语气变化,易龙牙一脸平淡的点点头,边穿鞋子边说:‘嗯,有点事必需去做,安全的。’
穿好鞋子后,易龙牙回头耸肩的浅笑。
他这种态度是令拉弥加安心,恍然一笑后便退出玄关,认定易龙牙不会再乱来,她也毋需担心什么有的没的。
见拉弥加肯这样合作不多问,易龙牙心中是说了遍多谢。
离开葵花居后,易龙牙以普通的步速朝目的地进发,而正巧在这个上学时间,他是经过了自己所属的港羽学院。
‘……是学校……啊!’
听起来倒是讽刺,当他经过自己所属的学校时,用着意味不明的态度说着,仿佛是要经过才会想起学校。
‘龙牙!’
呆看港羽学院时,身穿便服的学生十有八九都认得他,所以就算他活像个路障挡在路中心也没人敢去碰他。是直到张新海和雷立贤这两人看到他时,才有人敢去吵他。
‘嗨,新海、立贤。’朋友见面,易龙牙很自然地跟二人打招呼。不过出乎他意料,招呼过后他俩均并不如平常扯些有的没的。
雷立贤小跑到他身前,一开腔即道:‘大哥,你最近跑到哪儿,就算你平时怎么混,这个时候也应该留心一点吧!’
‘嗄?’完全是状况之外的音节,易龙牙看着雷立贤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目光瞟向张新海,发现到他也是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皱眉问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我要留心什么?’
‘呃!’
雷立贤跟张新海相视起来,张新海一副他没救的样子,怪声说道:‘我说龙牙,平时你再混,我也会当你是个学生,不过你连大学联考这种事也忘掉……嗯,作为朋友,我终于体会到你的人生真是有够与众不同耶!’
这些天来他俩不是没找过易龙牙,但知晓了他离开港城,他们二人也大概猜到眼前的人是不把大学联考放在眼内,只不过实际看着他的反应,二人还是受不了。话虽如此,张新海仍是有心情吐他的糟。
由茫然变化至扭曲,当给二人提醒大学联考后,易龙牙终于想起那个属于高三学生的恶梦。
‘糟糕,我还真忘掉了……何时开考?’
真是令人火大的话,听过后,雷立贤极力压抑着咆吼动手的冲动,好歹易龙牙的身分与张新海不同,不过以她那充满生气意思的眼神,也教易龙牙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
‘立贤,加油呀!千万别生气,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应该早就看开。’张新海抱持开玩笑心态跟雷立贤说完后,续说:‘算你好运,开考本来是这几天的事,不过教育部好像出了乱子,开考日是下礼拜一,也不算没时间温习,哈哈哈!’
‘原来还有七天,这个倒还好啦,哈哈哈!’
惊讶完一会后,易龙牙老早回到平常心的状态,对于大学联考这事看得满开,跟张新海一起笑了出来。
看着他们那副毫不紧张的散漫态度,雷立贤理智顿时短路,右拳直捣张新海肚皮,然后另一手指住易龙牙,喝道:‘还笑!现在是什么时候,以大哥你的成绩怎么还笑得出来!还有你……气死我……你也不是好他很多!’
骂完易龙牙再骂张新海,而惨被她重拳直击,张新海是痛得有口难言地看着她。
‘咳……咳……咳……你……你这……’
无视张新海的抗议眼神,雷立贤又盯回易龙牙身上,道:‘大哥,难得你今天正常起床就别给我混,现在导师教的课全是关于考试的事,你快给我来听!’
被状似失控的雷立贤眼神一瞪,易龙牙下意识别过脸,为难的道:‘这个嘛……这个即是那个啦……立贤抱歉,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一……’
说到这儿,雷立贤就知他想逃,即刻伸手拉住他。
不过易龙牙反应也不慢,同时的道:‘啊,新海吐血了,你想干掉他吗?’
‘吐血,不会……呃!’听见张新海吐血,雷立贤吓得立时回头,不过当她看着张新海耍白痴似的装了个吐血样子,再看看四周再没易龙牙的踪影时,是气得再赏重拳给张新海。
‘哇!你……也不用来多拳……咳咳……会死人……咳……’
‘啰唆!’
对于跑掉的易龙牙,雷立贤自问没可能追到,所以她是把目标锁回张新海身上,一手提着他的后领硬将他拖入学校之中。
‘真糟糕,我竟然会忘掉大学联考……抱歉了,立贤。’
当张新海和雷立贤都消失于校内后,留在校外一角的易龙牙现身出来,对于雷立贤的关心,他真的只能说声抱歉,虽然也想表现出自己挺重视联考,但奈何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待着他。
‘呼……走!’
轻吁出一口气,当易龙牙把视线移离港羽学院的校舍后,人如电光的快速消失,然后去到──李清风的家。
‘咕……这种心情有够烦人。’
深深吸了一口气,当他来到这儿,心情不期然变得紧张,但是手仍提了起来,因为他并不是为了感受紧张才会来。
‘喀喀’
规律性的敲门声响起,不知是不是紧张关系,易龙牙是敲得比平时还要响亮,连他自己本人也吓了一跳。就在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