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对他的性命作出威胁,终于就是迫得他疯掉自杀,这是为师这生人的痛,所以…”
看着师父他说了个所以,却所以不出什么;半晌,我可是心急的道:“师父;你究竟想所以什么耶?”
“唉;所以…为师为了自己的仙途一事,决定忍痛要把这道观毁去…”
“不是嘛!师父;你不看僧面也看佛面,这里我住了那么多年,要毁之前也应该问一下我吧!而且升仙这么麻烦,倒不如多留数年再升吧!”
对于我的话,师父倒是泛起一脸怪相的望着我,摇头道:“初元道观是必然要毁,为师已决定了,至于第二伴放不下、看不破的就是阿药你…呃!你干什么?”
对于师父的惊讶,我可是比他更惊讶,一听到他扯到我身上,虽然对不起,但一身紫虚高上道却是自然地运起,冲着师父的喊道:“师父;你不会想我上演一幕弑师情节吧!如果你想毁了我,我一定会先毁了你!”
虽然与刚才的话虽有点格格不入,但要我死在师父手上,那我绝对会选择先干掉他;宁死跟他一起是对的,不过我才不要死在别人手上,一个练武之人;死在别人手上可是丢脸得很…我是这样的认为。
“师父;你升仙归仙升,总不好要徒儿亲手帮你解脱吧!”
紫虚高上道的元始气一层升一层,手上罡刃一凝,就差我未砍出来。
“阿药,你那大地裂敢对我砍出来,我就真的要毁了你。”
对于师父这番有商量余地的话,我是听得入耳,猜想得到,要是他劈头就用对不起回应我,我的大地裂是会往他身上招呼,不要看我这样温文儒雅,我的情绪和个性可是比较奇怪,一旦失控起来;有点似某只独角的紫色怪物,不过我应该好一点,事后不用特殊组职给钱修理。
“师父;你究竟是在想什么?”
“你还是老样子……能有这种精神就好了,不说别了,还是说重点,不然你给我疯起来,我们就要上演一幕师徒决,然后干掉了你;又多增尘世之业…”
大地裂,紫虚高上道其中一式杀人猛招,我手一挥就往旁边打出;造就出一道长三公尺的裂痕。
“阿药,修道人应该…不够时间了,序不可…不,师徒的多余话不能再说;总之一句,为师要赶你走;白首剑给你;初元道观要毁,就是这样子;还不快走!”
师父似是急什么;隔空拉下白首剑,再向我丢过来,不知师公看到师父这样对镇派神剑的话;会有什么感想。
又不待我说什么,一向行动力缺缺的师父,倒是比我更快有动作;打出一道罡刃,妈的,竟然在我接剑时,给我来了一记大地裂……。好痛!
人如断线风筝,武侠小说常出现的话,就应像我这样子,师父居然把我直接轰出厅、再过前练武场;最后直退出观外,在地上翻了一圈,吐出大口鲜血。
“这个尊贵的老浑蛋!”
给他突袭,我自然是极度不爽他的阴险;反正练武之人吐几公升的血又不算什么,漫画上已见识过,那些橡皮的、三刀流的,还有驾驶机器人的人,就算打到浑身是血也不见会死;总不像某人的宝血珍贵,可以洗干净别人的罪行;有机会真想他再被钉十字……什么!
本来还胡思乱想得挺顺畅,就快要到达“自检程度”,谁知我看到的却是整座初元道观倏然起火;难道师父真是要绝我后路吗,连我的家也要烧,现在又不是十月三号,我也没拿到什么国家资格;干什么帮我烧屋!
“该死的师父;最小让我拿个银怀表出来;啧!”
自问自己的适应力满强,对于师父的执意,我除了是接受之外还可以怎样……好了,现在还是打起精神,开始迎接我没了师父的故事吧!
序 完
某年月日
新香港
药华山山脚
我站在山路之始,先看了一下脚尖的剑痕,便是回头看着药华山,老实说,药华山是一处山明水秀的好地方;鸟语花香、四季景致还是飞禽走兽,自然的恩赐差不多应有尽有;更有一名神祇守护;还真是一块与世隔绝的宝地。
不过,对于这一块宝地,我现在可是要离开;提着白首剑的我,可是刚被赶出久居的家,被师父迫着下山。
壮树翠叶,绿草黄花;最能表达出自然的景物,正在我身边、脚边,而传来潺潺之声的河川;则在我身侧不远处的小断崖流下来;造就出一道小瀑布,看着看着,我可是感到一阵夏风劲吹;翠叶沙沙轻摇,本来照在它们的阳光,凌碎地洒在我的脸上……这种感觉在去到繁嚣的都市…大概再感受不了吧;人离乡贱,药华山平时不懂细看珍惜;如今分离在即,实在是蛮舍不得。
山上苦修十数载,我药桃葵,一个十七岁的社会新鲜人终是要重涉红尘;自四年前;辛苦跳级读完了中三(国中三年级),这四年来也没有下山一步,电视也不曾收看,对于外间,真是……。唉……
“人离乡贱、吾离山淫…”
握着我派神剑白首剑,我还可以怎样选择,药华山是不能让我久居,即使不让,我也要踏过我脚前;那一道我四年前曾跨海口时斩出的剑痕……真是该死,当年我说过终生不离山,一离山就要淫遍天下,不然我就要被世间美女污辱,真是一个左右为难的口贱誓言,现在想想;难怪当年我发完誓后,师父会抽出半截白首剑。
念及此,我是不禁抚着白首剑,叹道:“白首啊白首,当年你可是差点杀了我呢;如今我只剩下你了。”
看着地面上的剑痕,那是当年我口贱宣誓时的象征,看了一会,不禁想着山外的世界……不知道会变成怎样,希望不要变得太大…
摇头一笑;把白首剑负在背上,我的双脚终是踏出了那条界线。
“我.终.于.都.出.来.啊!呜哇呀!”
“轰隆”
然而,就在我发表出山宣言时,一支长三米的飞弹竟然向高举双手的我飞来,直撞上兼而发生爆炸。
“哇咳咳……是那个仆街敢攻击我!”
还真是让修养很好的我破口大骂,竟然有人趁我下山感慨之际;给我来阴的玩突袭!
“滚开!”
正当我大骂过后,即看到一个三米高的红色机甲迎面跑来,只见机甲的左手断了半截,右手更是整条没有,已被破开的驾驶舱大大外露人前;可以看得到,内里是个年约二十来岁;染了一头金发的中国藉男子。
而在这台机甲后,则是一台高四米的机甲;浑身为黑金,流线型的线条;四肢完好,机身完全没受过什么损伤迹象,一手握着机关枪,一手则是镭射枪;右肩头上搭有一支飞弹,和刚才炸我的样式差不多。
“还是收回刚才的希望……山外世界仍是那么乱来。”
在这个以科技发达的世界,这些机甲还真是乱来得很,刚才炸来的飞弹,虽然伤我不到,但却是炸怒了我,要打就应跑去深山打;干什么跑到山脚!
“你们两个仆街,遇上我还不乖乖地给我受死!”
杀意一来;紫虚高上道倏然展现;你们两个该死的给我看招!
“玉楼尽!”
双手展现出金龙形相的我,无惧地反冲向两台机甲,要我滚开;除了师父我还没听过别人这样的命令!
“你…”
这是我听到破烂机甲的驾驶者的呀一个字,因为下瞬间;他已经给我的气劲击毙,整个人跟随着机身,被我硬生生打爆,这种感觉还真不赖。
当然,我的拳可不止对向一人,一个是找死,另一个都是找死;敢拿飞弹射我,虽然最后只咳了两口,但也足够给他条死罪…
“没错,是死罪!”
一声怒喝,拳头爆出龙形气相的我,可是贯穿第一台机甲后,拳头直往黑金机甲打去,不过奇事突生,我的拳头竟受到阻挡,这是六芒魔法力场;该死;原来是带魔法力的机甲;所以我才说世界乱来;那有可能科技发达时,还能容许其他力量领域存在,这根本就和那个XX领域的作家一样滥!
“魔法……能奈我什么何!”
可不要看轻我的拳;没什么东西是我拳头破不了!就算一成力量我也要送你终!
“当朗”
太清脆了,这种硬生生打爆人家六芒星魔法力场的感觉实在很爽,我就是喜欢这样以力破力的直接!
拳头突破魔法力场;硬是打上了黑金之躯;你还不给我……啧!那个魔法力场!
虽然心中豪气万千;可叹机甲的魔法力场也不弱;即使给破了,拳力也大幅减下,只能把其黑金之躯打退,不能再一次感受轰爆别人的感觉,可惜……之不过,机会还是有的!
看着黑金机甲略带笨拙的起来,而且还送我一支飞弹,我双拳一撞;再爆出龙形气相。
“嘿嘿!看我破……唔!”
爆炸再起,当那支飞弹射来时,我的紫虚高上道还未现出,黑金机甲竟然给我飞离战线,这让我想打爆的黑金机身梦想落空;走得还真快!
望着天上那点黑影,无奈地呼了一口气,我还可以怎样,不是神仙的我,莫说炼云,就算御剑也未够资格;想追是不可能的事。
“算了,反正我又不是什么有仇就非报不可;还是饶了他……要是再有机会遇上,才把里面的仆街拉出来,好好地痛殴一个月,才让他死。”
无可奈何的说了一句自我安慰,回头看着机甲;心情委实不爽,这个世界真不知怎搞;科技、魔法、道术还有什么念力超能力,总之各种力量领域的发展得极快,而且最糟糕的还有什么鬼灵怪物出现;搞得社会一片动荡,最后让这个立于亚洲的新香港成为……唉,这些无谓的不说了。
“偷得浮生半日闲;现在我就是一世闲。”
负着白首剑,我的前路还真是茫然得很,现在只好去一趟阔别已久的“地方”,去那里转一圈;或者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当然,我口中所谓的地方;即是指学校,一个我曾挥洒过怨气和朝气的好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