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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摔倒,还是以最滑稽的狗啃屎姿势,天知道明明是向后倒的为毛会变成狗吃屎的造型。
场面一度寂静了几秒钟,却突然爆发出一阵阵大笑。
“噗——咳咳!哈哈哈!我忍不住了!真是对不起啊!”好吧,这位笑得被自己口水呛住了的少年,虽然你不是很诚心,揉着眼睛也不是很萌的样子,但是……
“真是可爱啊,小绿!”过来一位笑得很爽朗的女生,揉着阿绿乱糟糟的头,坏心眼的想让它更乱一些。被蹂躏的阿绿心中无比心痛他的头发:额,我今天特地求老妈给我仿照那本《新时尚》杂志上的封面女郎做的造型啊!你还能更混蛋点吗?
“绿酱,毛茸茸看起来很好玩耶,真想买回去调【和谐】教一下啊~~~”不远处一念叨着的少年却叫人从那厚厚的镜片反射出诡异的光芒,发现别人投射过来的目光也仅仅只是装模作样的推了推眼镜,哦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么。所以说别擅自把你心中阿宅的想法套现在纯洁的小姑娘上啊,绝对会遭雷劈的。
不过阿绿心里还没来得及吐槽,就有正义之士站出来了!
“滚,你个死阿宅,去死吧!小心我向东野老师告发你上课时老实吧唧的举着书其实你在厚达有四厘米的《国文》里凿了个洞存放着你从秋叶原淘来的萌妹子的卡片这个真相!”刚才还揉着阿绿的脑袋,如今变身全身散发黑气的大魔王的外表系慈爱邻居家大姐姐,其实名叫永泽美雪。
“哦,怪不得,老是看到阿宅对着全年级最无聊的历史课尤其还是由那个明明没啥幽默细胞每说一句就能把气氛降至冰点的那位“气氛杀到怕”的小野老师来教课的时候居然还看得津津有味,亏我每每向我弟弟谈起都要不得说一声这位其貌不扬的家伙可能还是隐藏超能力的外星人啊~~”
这位哥们说的可歌可泣,如果黑线可以看得见,我想每个人脸上都该被画上几道。
“呵,呵呵,起码你还做了一件好事,让你弟弟从小就知道大人的世界如此残酷什么的,好好了解这个肮脏的社会,肮脏的大人,肮脏的谎言吧。”一男生十分同情的拍了下这位可歌可泣男的肩膀,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肩膀为了憋笑同样也抖动的厉害,嗖嗖嗖跟秋天的黄叶子一样。
“不,我弟弟其实只比我小一岁来着的。”很是生硬的把刚凑上来的男的爪子从自己的肩膀上扒开,充满歉意的说道“其实,我弟弟三岁的时候就不相信哥斯拉了,我只是说来侧面衬托出阿宅的令人可憎的程度的说。”
那么你刚才欲哭无泪无奈坎坷跟电视上三流小言里的悲情女主一样的表情是肿么回事,众人感觉被人活活的宰了一刀。
“我说,我到底做什么了,要让你这么的引经据典的衬托出我的面目可憎,果然只有二次元萌妹子的地方才是我的乌托邦~”边流着宽带泪边反射着那诡异的镜片的阿宅握住自己的心,一脸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怎么认识了某某某的样子。
“哦,亚雷亚雷,原来你也知道你【面目】也是那回事的啊,头一次碰见这么损自己的人。”这类不算过分了真的,阿宅少年的心灵不坚强但还是经得起诸如此类的打击的。
“哎?原来你还在啊!”“是啊,我也以为他早就不在了呢!”“恩?他是什么时候在的啊?我都没发现,话说阿宅你在这里干什么,那里是女子测试的地方啊!”“咔嚓”好像有一道或者数道裂缝从某一玻璃物体上蔓延开来。
“哟,还不是因为你调戏了小绿妹子,啊恩,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一脚踩在约五十厘米的体育老师专用凳子上,白皙修长的双腿很容易夺走很多人的目光,只不过那也只是在平时,在往上看过去,一脸土地主样势要剥削农民不可的飞扬跋扈。
别。人家眉还没一挑,人家凄惨的跟杀猪一样的“永泽大姐”一声声的就叫出来了。
永泽美雪觉得左脚踩得有点酸,很是不自然的放下左脚,换上右脚,其实不踩着的话,凭借着她傲人的171就可以藐视在场晚发育的男生了,她掏了掏耳朵,学者昨晚看的香港黑社会题材的片子里的老大,拿到嘴边随性的吹了吹,一副要消磨人家耐心的样子,却不知此举动雷到在场的各位也是看过那啥电视剧的同学。
您老能不能别这么装了,我们心中的大哥才不是这样呢!一个个大喊着心中oh no幻想破灭的声音响起随着“砰砰砰”的倒地。
装作没看到这一切,阿绿咽了好久才能消化这场不知从何而来的闹剧,内心却庆幸着还好没有人记住我刚才出糗了诸如此类的,打算慢慢淡化自己的存在感等待下课铃声响起。
可是。
“阿绿,真是出乎意料的冒失呢!我喜欢!”竖着大拇指向阿绿表示鼓励,你确定这不是告白么,阿绿想到。好好前辈的光芒持续进行着,好死不死的抓住了正打算将自己埋在黑影里的少女。
阿绿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反方向拉回,接着又被死死按住脑袋,闷在少女发育较好的胸前,只能呜呜发出无声的控诉。
少女独有的体香袭入鼻腔,无所适从只能任全身血液加速流动连带着脸色涨红,即使想要挣脱,却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怕弄伤了如此较弱的少女,过了一会便放弃了挣扎,奇异的碰触,软乎乎的两团顶在自己的脖颈上,只要一往下看便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内衣带子的颜色,害羞的连忙转移视线,却对上对方清明且带着一丝温柔的眼神,从此,沦陷领土,终身烙上了对方的印记,暧昧滋生,越来越靠近的是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贴近的何尝不是两颗寂寞了多年却在一个可以转身的距离可以相见相识相守的心,不能再错过,绝对不能。
噗。
被御姐抱得七晕八素的阿绿殊不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个刚来不到一个星期的班级轻而易举的接受了,且不自知,等回过头来时,早就结下这珍贵的羁绊好久好久了,原来你早在这里了。
你好,阿绿!
阿绿,真是个好到极点的名字,恐怕多年以后彼此的姓氏不在却独独忘不了这代表着彼此亲昵的过往吧。
就像阿绿每次发考卷的时候姓名这框旁边永远打着小红圈,老师龙飞凤舞的写着
【阿绿,我说了多少次,你叫千户清!】
“我当然知道我叫千户清,可是我姓千户,又叫阿绿,难道不应该是叫千户阿绿吗?真是奇怪的老师啊!”
可是奇妙的是,久而久之,不知是不是出于【学校费用紧张要节省笔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这种理由,班主任老师再也没有将阿绿的名字改回来过。
话题一如既往的会在半路扯开,这是本文的特色,您得习惯。
“唉,难道我今天的发型太过惊艳,所以大家如此蹂躏我的头嘛!”端详着小镜子,看着镜里的犀利姐的造型还一方沉醉其中无法自拔这年头这种人还真不少,只是大多数都因为在路上闲逛被抓回家了而已。
“噗哩~”听到女孩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由的憋不住笑,惹得女孩嗔怒回头剐了自家可怜的白了少年头的同桌一击火辣辣的眼神攻击。
这一记成功见效,而且立竿见影,外头传来一声“仁王,黑老大找你哟~”有多少偶像剧里面都会有个对男主羡慕嫉妒恨的角色常常带着一帮不良少年来围殴男主,然后女主把男主带回家包扎养伤,从此日久深情,难道遇见受伤之类的不是打110和叫救护车么特么有常识么!
“黑老大?”
“黑老大!”
“什么!黑……黑老大?”
“是谁,这么倒霉出门都掉下水道的吧!”
“oh no!”
“哎,这娃,恐怕回不来了!啧啧。”
令人闻风散胆的黑老大一来,仁王少年脸一下子跟染的头发一样白了,可见这立海大的黑老大是极具有杀伤力的东西,啊不。是人啊,究竟是何种生化武器堪比可以轻松炸掉一个国家的原子弹呢?目前据科学家说啊呸,又扯远了。
就在众人都为仁王捏一把汗的时候,少年强忍着苍白的脸色,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一副一去不复还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的样子毅然冲破围绕着的人群。
就在众人担忧的眼神下步履维艰实则一点都不想去送死的仁王君,带着对这个世界最后的还念与不舍,深深的往后看了一眼。
看着可能再也看不到的同学,他们或许不是什么好同学,时常损人不说个个都练就一番毒舌,但是起码上厕所的时候会借你厕纸,迟到了会帮你假装喊到,还有,还有自己空虚了那么多年的内心第一次被填满的那个人影,她站在人群末端,脸上带着茫然和无措,自己又不禁暗下脸来,心中一番苦涩,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他笑了,和往常一样,许是最完美的安抚,她也跟着相应笑了,眼里充满依恋以及疑惑。
好端端的,怎么仁王君就有点,那啥来着的?阿绿歪着脑袋苦恼着。
“别理他,他只是不敢面对现实罢了!”平静的声音从阿绿背后响起,紫发少年淡定的推了推眼镜,但不知为何阿绿总觉得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少年反射着诡异的光芒,似曾相识啊。
“啊?啊!”再度被少年的话给惊讶到的妹子,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位不知为何出现的紫发少年默默走出自己班级的背影,异常潇洒的跨进隔壁班的门槛。
阿绿甩了甩自己没有装很多东西的脑袋瓜子,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转而又有些担心这个苍白的少年,好像自己在不伸手抓住他,他就会化作沙尘殒灭于空气中。
“仁王君,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再上路?”话一出口便是这般窘迫的情形,但话里行间透着的担忧情谊并非虚假。
还有,阿绿最近喜欢上了英年早逝的冲田总司,看谁都是一脸要早死的样子。
“额,呵呵!不用了!”少年咬着牙吐出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