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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与歌声在这里继续丝毫不受近日来恐怖事件的影响,许是丧心病狂的罪犯厌烦他们这些人无忧的嘴脸,简直想把它们撕裂一样,而他们也不只是说说,也有了行动。
看着众人面露难色甚至恐惧,幕后操作的黑手不由绽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像野兽一样在散发着腐烂味的垃圾桶前扒拉着同类鲜血淋淋的身躯,多么美味,我的同类!抬起眯着的猫眼,那是不屑的冷寂。
这是对那个笑容的形容,心寒,像是沉入冰窖一般死寂。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暴风雨却越加让人心生惶恐。
“那时候,人群暴动,女人的惊叫,小孩的痛苦,男人们也不禁胆颤,相比那个时候的你也不过是爱哭的小鬼头中的一个吧,仁王同学啊!”踩着目测约有10厘米的增高鞋的高桥老师,一脸有深意的看着愁着眉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的少年。
“啊?老师你叫我?”突然被高桥的声音叫离记忆中那个哭得淅沥哗啦抱着弟弟扯着妈妈的裙子的小仁王,指着自己一脸疑惑地问着老师。
注视着仁王奇怪的神情的阿绿,心中像是突然被人狠狠揪住了一下,一瞬间,她真的感觉到那无法言喻的悲伤和丝微恐惧从那个一直玩世不恭的笑着的少年散发出来,那样子什么的阿绿根本就都不懂。
“唉,那我还是继续吧!”老师不仅摇了摇头,看到班上的同学不知何时都聚在这边,一脸津津有味的样子,让高桥不禁脸上有光,顿时燃起上课时的热情投入到当年那个恐怖事件的叙说中。
平淡的语调加了些激昂的心情,有参杂着对年少的自己青春热血的感叹,也许这就是多年来高桥老师讲课明明很枯燥也能让学生不睡觉的秘诀。
看着周围沉浸在当年这件恐怖事件的氛围里的同学们,仁王不由的摇了摇头,早在三年前,通过《大和日报》,他就了解到这件惨烈的杀人案终于落下了帷幕。当然他不是因为那个缠绕着他噩梦也随之消失而释然。
“不过结局还是那样啦,前几年警方找到犯罪团伙的老窝,一举歼灭,组织内部人士锒铛入狱,还有的已经被送上了三途川了哟,总算没有让他们逍遥法外!”最后高桥老师一锤定音说完了这件事件的最后结果。
不过,这件事牵扯到的人力物力的损耗却是极大的,不管是受害的人数还是警方,因此丧命的不在少数,期间造成的财产损失超过了七位数字。于是,这件事情的落幕,结果还是令人唏嘘不已,罪犯绳之于法,但是失去的人终究还是不会回来,还有现在不知散落在何处的孩子是否还好,一切的一切似是结束又像是新的开始。同时也给人一个启示:关心社会底层的人们的生活以及关爱心理疾病患者。因为这一切都是心理扭曲再加上社会扭曲造成的一系列悲剧。——摘选自《大和日报》
是的,曾经创造出的伤口,仅凭时间怎么就能抚平呢?
仁王雅治永远忘不了那天,仓皇不安的人群,弟弟在自己怀里哭个不停,可是自己却还是要把他抱得紧紧的,因为生怕那些恐怖分子就会想屏幕里放的那样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女人、孩子的哭啼声到处都是,他似乎可以看见鲜血在他的世界里画上一笔又一笔,就像用刀往身上砍一样,黄玉色的眼眸里充斥着不安于绝望,他却在这个时候找不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最糟糕的事他与母亲分散,只剩下弟弟,他很想坚强起来保护弟弟,但是没办法,他就是停止不了哭泣,眼泪一直往下掉,我也没办法啊!
“乖孩子,真是抱歉,让你那么小就看见这么恐怖的东西,放心吧,睡去吧,那里没有悲伤与绝望,别担心,你和你弟弟一直在一起……”这种时候,就是这么个声音出现在脑海,温柔的强迫着自己忘掉一切,然后昏睡过去,到现在为止自己也无法忘记这声音,但是可惜的是就是无法想起对方的模样。
事后问起妈妈,“妈妈,刚才是肿么回事?”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的白发小正太拉扯着妈妈的衣角,却措手不及的被母亲强硬而温暖的怀抱紧紧拥住,他轻轻拍着母亲的背“怎么了?”
只听到母亲哗的一声哭了出来,脖子上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我也像是受到了感染,年纪还小的我也跟着哭了起来,之前被强制性压住的悲伤又出现了,我哭得好大声好大声,但是我知道这次没有人会说我是个爱哭鬼了,幸而这次大哭我才没能像其他面临这场灾难的幸存者一样因此患上心理疾病一直郁郁寡欢沉浸在恐怖之中。
末日来临,我也不过是只奢望这么一个可以给我放纵哭泣的机会,起码那个时候我还能哭泣,还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唯一实感。——仁王雅治【幼年时】
下垂着眼帘不去参与同学们热烈的讨论,一反往常的仁王再次引起了阿绿的注意,当看到少年一瞬间被回忆笼罩,沉默着,似是与痛苦绝望挣扎之时,有这么一种冲动,想要去握紧他的双手,但是终究还是没有,那个男生有我想像以外的坚强,所以他才能成为我喜欢的男子啊。
“哟,仁王雅治,装啥子深沉?”素来讨厌别人一脸思考者的样子的大姐头,今天再次一巴掌挥了过去,把来不及反应的少年直接甩了出去,呈大字嵌在墙上。
众人惊叹之余,大姐的掌力越发高深了,落井下石皆有,仁王少年弱不禁风越来越【小女人】了。
摇头晃脑惋惜之间,在办公室久等不到仁王雅治来报道的黑老大终于坐不住了。
揉了揉嘎吱响的关节,黑老大阴沉的脸色上除了想杀人之外还是想杀人,“呵呵,仁王雅治,你这小子,胆肥了么!”势要给点颜色哦不,爱的教育给仁王少年,黑老大“蹬蹬”的踩着高跟鞋已经一路遇神杀神遇魔杀魔畅通无阻的直接来到二年B组。
“哗”众人不约而同的回头,门被一股大力拉开,门外站着的不是那位鬼见愁的黑老大又是谁呢。
“仁王雅治!仁王雅治——你这小子给我出来,居然敢让老娘等你,看我不揪你耳朵!”一声咆哮直接对着无辜的仁王机关枪般扫射,敌人过于强大,即使我方竭力维护,确认不敌对方高出数值百倍的杀伤力,我方战士英雄牺牲,请向他们致敬。阿绿突然想到今早播报的新闻中一篇关于某某国家与某某国家战争的激烈状况。
“额,老师,好说,好说,先松手行么?哎哟,痛痛痛!”护着自己被大魔王揪在手里的耳朵,仁王马上谄媚的讨好道。
“哼呵呵,你现在知道了啊——”黑老大慢慢松开了对仁王耳朵的挟制,却也不忘狠狠的在他脸上扭了一把,恩,这小子用的什么护肤品,居然这么白白嫩嫩?
“老师啊,我这是一时有事在身,其实我是十分尊敬老师您的,当老师叫我去的时候,我多自豪啊,多想跑到广播室里唠叨两声:哎哟,我仁王雅治居然有幸被您叫去了。真是三生有幸啊,我还生怕别人不知道嘞。您不知道啊,我在这里苦苦纠结的时候,脑子里晃过的都是您天使般的面孔啊,恨不得坐上飞机哦不,飞机太慢啦,恨不得坐上火箭,唰得来到您身边啊,老师您要相信我对您的深情厚谊比天高比海深啊巴拉巴拉的……”识相的仁王立马扯住黑大魔王的衣角差点就抱大腿恨不得把鼻涕眼泪往人家裤腿上抹。
“呵,你当我不知道你这嘴,出了名的会扯,你太嫩了,你当我还无知少女啊!”说完一脸得意的看着仁王,眼里说的句句都是“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不过停顿了一会,黑老大带着不屑,半眯着眼睛瞥了一旁的高桥老师一眼,语气刻薄的说“不过嘛,你说的还算是真心的,我感觉的到的,老师为人如此高尚,连校长都要夸奖你老师我几句,说你老师我教育有目标有指标有方法,所以啊,有些人还是识相一点,下一任教导主任该是谁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的昂,是吧,仁王。”
果然,高桥老师脸色马上乌云遍布,低气压笼罩,使刚才围在他身边听故事的同学都避让三舍,感知危险,是动物的直觉啊。
倒是仁王有些尴尬的笑了几声,谁叫这老师问的好死不死的额就是他呢。
几秒钟以后。
刚才笑得跟菊花都要开了的样子的黑魔王,瞬间凶形毕露,很是粗鲁的抓起仁王的领子,“靠,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转移话题。跟我走!”
于是,众人挥着小手绢看着他们的同胞被黑魔王给拖走了。
“不,不要——”女孩快步跑到男孩身边,轻声的问了一句怎么样了之后,转而很有勇气的跟伤害男生的大反派正面交锋,双手撑开作出保护状。仿佛对方只要一靠近男生,女孩就会奋不顾身的冲出去。
“啊?哪里来的小丫头?”黑老大扶了一下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有些意外的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
“额,请你不要这么对他好吗?哦不,你为什么要带走他?也不对,还有,你是谁啊——”女孩看着对面的中年妇女的脸色又青又黑,渐渐地降低了音量,顺带着低下了头。
最后阿绿实在受不了对方的凌厉眼神只能“啊,对不起,实在抱歉,我不该突然冒出来的,您也不认识我来着的,我叫阿绿,哦不,我是千户清,额,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话说我干嘛突然冲出来啊!”女孩很是懊恼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认为一定是自己的脑袋不好所以才会做出这么丢人的举动。
“啊,没关系哦,阿绿是吗,你很可爱哦!”有人轻轻的握住女孩自责的小手,然后带着母性的光辉温柔的揉着女孩头上的杂毛,觉得触感不错,还轻笑出声。
“呵!”意识到自己笑了出来,下意识害羞的用手遮住嘴巴,“真是讨厌啊,在这么多人面前害羞,都怪小绿太可爱了啊!”
寒风吹过,众人已经几度石化。
口胡,这货是谁,绝对不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