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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数。1944 年6 月14日为“干草行动”发布的命令上有罗森堡批准的签署,该命令规定把四万至五万名10 岁至14 岁的少年运往德国。罗森堡偶而也反对他的部下所干的过分残暴行为,特别是科赫事件,但是,此类过分行为仍继续发生,而他依然保持其职位,直到最后。
法庭根据全部四条起诉理由判决罗森堡有罪,并被判处绞刑。
冯·巴本系按起诉理由第一条和第二条提出起诉。1932 年6 月1 日,他
被任命力德国总理。1932 年12 月2 日,冯·施莱歇尔接任他的职务。1933年1 月30 日,冯·巴本出任希特勒政府副总理。自1933 年11 月13 日起任萨尔区全权总代表。1934 年7 月26 日,他被任命为驻土耳其大使。1944 年8 月,土耳其与德国断交,冯·巴本于是返回德国。
1932 年至1933 年期间,当希特勒组织联合政府时,冯·巴本曾大力给予支持。在希特勒1933 年1 月被任命总理一事上,他也给予了协助。身为该政府的副总理,冯·巴本参与了1933 年巩固纳粹控制的活动。但是,冯·巴本曾于1934 年6 月16 日在马尔堡作过一次演讲,表示反对民社党压制新闻自由和教会的企图,指出了当时的恐怖统治,还提及百分之一百五十的民社党人都把“朝气与残暴”混为一谈。随着1934 年6 月30 日所谓的“罗姆清洗”之后所发生的暴力行动期间,冯·巴本被党卫队逮捕,他办公室的人员也被捕,他的两名助手被杀害,其中之一就是帮助他起草马尔堡演讲稿的人。冯·巴本在1934 年7 月3 日获释。
尽管他的同事被杀害,冯·巴本依旧在1934 年7 月26 日接受了驻奥地利公使的职务,这恰好是冯·道尔富斯遇害后的日子。对他的任命是在希特勒的一封信件中公布的。信中指示他使两国关系导向“正常和友好的轨道”,希特勒还保证对巴本的“完全和无限的信任。”冯·巴本在担任奥地利公使时,竭力巩固纳粹党在奥地利的地位,目的是促使奥地利并入德国。1935 年初,他参加了在柏林召开的一次会议。会上确定了如下政策:要避免一切可能造成德国干涉奥地利内政这种印象的作法。可他却每月向“在奥地利遭受迫害的民社党人”提供二十万马克。1935 年5 月17 日,他向希特勒报告了他与奥地利民社党领导人利奥彼尔德上尉会议的结果。他力劝希特勒发表一项声明,承认奥地利的民族独立。他预言,这项声明的结果将能使舒施尼格的基督教社会党和奥地利民社党之间更易组成旨在反对施塔赫姆贝格的联合政府。1935 年7 月27 日,冯·巴本向希特勒汇报说:德国与奥地利的合并不能通过外部施加压力来完成,而只有靠壮大民族社会主义运动来完成。
冯·巴本在奥地利曾插手纳粹分子在某些时候举行的政治游行,支持过纳粹分子的宣传活动,曾对纳粹党的活动提出过详细的报告,也曾对奥地利的军事防御提出过例行的报告。他所推行的奥地利政策导致缔结1936 年7月11 日的条约,这一条约在表面上是以“正常和友好的形式”重建德奥关系。但是附有一份秘密附件,规定对奥地利纳粹分子实行特赦,取消对纳粹报刊的检查,恢复纳粹分子的政治活动,还规定应接受亲纳纳粹的人士参加舒施尼格内阁。
签署这项条约之后,冯·巴本提出辞职,但未获准。此后,他便持续不断地对政府施加压力,以使纳粹分子进入舒施尼格内阁,还设法让他们在奥地利唯一的合法政党祖国阵线中取得重要职位。1936 年9 月1 日,冯·巴本写信告知希特勒,奥地利保安部中敌视纳粹党的人正阻止纳粹分子进入奥地利政府,他建议“逐步施加更大的压力,以变更体制”。
1938 年2 月4 日,冯·巴本被撤除驻奥地利公使的职务;冯·弗里奇、冯·弗洛姆堡和冯·牛赖特也在同时被撤职。冯·巴本告知希特勒,他对被召回感到遗憾,因为他自1937 年11 月以来就在尽力设法促成舒施尼格与希特勒进行一次会晤,而舒施尼格已同意这次会晤。会议于1938 年2 月12 日在贝希特斯加登举行。冯·巴本陪同舒施尼格赴会,并在会议结束时劝舒施尼格接受希特勒的要求。1938 年3 月10 日,希特勒命令冯·巴本回柏林。3
月11 日,冯·巴本已经身在总理府中了。没有证据可以证实冯·巴本是主张武装占领奥地利的。巴本供称,他曾力劝希特勒不要采取这一步骤。
吞并奥地利后,冯·巴本隐退了。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参与过任何政治活动。1939 年4 月他受命出任驻土耳其大使。但是也没有证据可以说明他在担任该职时曾参与任何犯罪活动。
根据证明材料不容怀疑:冯·巴本任奥地利公使时所持的主要目标是消弱舒施尼格的政治权力,并扶植奥地利的纳粹分子,以使奥地利并入德国。为推行这一计划,他不仅耍弄阴谋,而且使用威吓手段。然而对这种践踏政治道德的作法,无论其何等丑恶,条例却并未将其视为犯罪行为。根据条例,只有冯·巴本参与策划侵略战争,才能定为犯罪,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曾参与制定那类旨在将占领奥地利的计划。而且也由于无法确凿无疑地肯定这些就是他的活动的目的,故法庭不能判定他参与了起诉理由之一所指控的共同计划,或起诉理由之二所指控的策划侵略战争。
法庭因此判决冯·巴本无罪,并立即予以释放。
弗里切系按起诉理由之一、之三和之四被提出起诉,他是人所共知的广播评论员。他每周都在他本人的节目“汉斯·弗里切播音”中进行一次时事述评。他于1932 年9 月开始作广播讲话,同年他任德国政府设立的广播机构的负责人。1933 年5 月1 日,当民社党人将这一机构与德国国民教育与宣传部合并时,弗里切加人民社党并进入宣传部。1933 年12 月,他担任宣传部国内新闻司司长。1942 年10 月晋升为该部部务委员。经过在东线的一个宣传连短期任职之后,他于1942 年11 月担任宣传部广播司司长和大德意志广播电台政治组织全权委员。
弗里切作为国内新闻局局长负责监督拥有两千三百份日报的德国新闻界。为了履行这一任务,他每天处于德国新闻发布官迪特里希的领导之下,而迪特里希又受戈培尔的领导。迪特里希从戈培尔和其他部长那里接受指示,把它综合为若干条规定,然后交给弗里切继续向报界传达。各报纸随时按照被称为“德国新闻发布官每日口头训令”的指示向德国人民阐述某些论点,例如领袖原则、犹太人问题、生存空间和其他各种民族社会主义的标准思想。每当发动一次较大规模的进攻之前,都要掀起一场大张旗鼓的宣传活动。当弗里切担任德国国内新闻司司长的时候,他曾指示报刊应如何评述对波希米亚、摩拉维亚、波兰、南斯拉夫和苏联所采取的行动或进行的战争。弗里切无权制订宣传措施,他只是负责向报界转达迪特里希的指示。例如,在吞并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之前,他曾在1939 年2 月接到迪特里希的命令,要他把报界的注意力引向斯洛伐克的行动以及当时布拉格政府反德意志的观点和措施。迪特里希的这项指示来自外交部。
弗里切所奉行的政策系由迪特里希和其他司长的确定。但是在战争行将结束时,弗里切就独揽了广播事务的大权。他遵照纳粹政权总的政治方针和外交部广播政治司的指示,并在戈培尔的监督下,每天向德国各宣传机构发布口头训令。
弗里切与宣传部的其他官员每天在戈培尔处参加部务会议。他们在会上接受每天有关新闻和安全方面的指示。1943 年以后,弗里切有时也曾亲自主持过这种会议,但都是在戈培尔及其国务秘书缺席的情况下。而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唯一任务也只是转达戈培尔对他的电话指示。
这便是对弗里切在第三帝国中的地位及其影响所能作出的简短说明。他
从未受到足够的重视,以使之能出席策划进行侵略战争的会议。他本人的供词说,他从未亲自与希特勒谈过话,这一供词并未被驳回。也没有证据可以说明他曾得知过在这些会议上作出的重大决定。他的活动并不符合本判决书所作出的关于共同策划进行侵略战争的定义。
起诉当局断言,弗里切蓄意歪曲新闻,煽动德国人民犯下了起诉理由之三和之四所指控的暴行。他就是以这种方式挑拨和鼓动别人去犯战争罪。但是他的地位和职责还远达不到足够的重要程度,以使他能参加发动或策划宣
现存的他的讲话摘录可以证明,他持有明显的反犹太人的思想。
例如他曾在广播中断然声称战争应归罪于犹太人,他们的命运将“如领袖所预言的那样是非常愉快的”。但是这些讲话并未要求迫害或灭绝犹太人。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曾得知过在东部地区灭绝犹太人的作法。此外,证明材料证实,他曾两次试图查封反犹太人的刊物《冲锋队员》,只是未获成功。
弗里切有时在广播讲话中散布过不真实的消息。但是却不能证明他知道这些消息是伪造的。例如他曾报导说:当《雅典娜号》船沉没时,在它附近并没有德国的潜艇。这是不符合实际的。但是由于他是从德国海军那里得到这条消息的,所以弗里切没有理由估计它是伪造的。
诚然,弗里切的广播讲话有时在宣传方式上言词过激。但是法庭并不认为,这些言论煽动德国人民对各被占领区的民族采取暴力行动。所以不能宣布他参与了对他指控的那些罪行。他的目的在于唤起拥护希特勒的和激发德国的战争情绪。
法庭根据上述起诉内容判决弗里切无罪,命令军事法庭警长在下次开庭之前将弗里切释放。至此,全部二十二名战犯审训完备,他们的宣判书如下:
被告赫尔曼·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