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吕嬷嬷的谨慎,那时候一定有人看守陈妈妈……待会儿问问她就知道了。”
江世霖点头。两人跨入院门,就见院子里跪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丫鬟,想来应该就是丫鬟芷兰了。
不待江世霖开口,芷兰对着他们连连磕头,嘴里不断求饶,结结巴巴地告诉他们,她只是收了陈妈妈的钱,整蛊夏建新。
按她的说辞,因为夏建新总是色迷迷地盯着陈妈妈,让陈妈妈防不胜防,所以她就想给他一个教训,让芷兰引着他的老婆,亲眼目睹夏建新勾引陈妈妈。
芷兰说罢,拿出一块碎银子,信誓旦旦地说,稍早之前,陈妈妈贿赂她的时候,有另外两个丫鬟亲眼看到她拿银子给她。她可以立马与她们对质。
江世霖与夏堇都以为整件事陈妈妈早几天就策划好的。两人皆没想到,芷兰居然是被临时收买的。江世霖详细询问了时间与当时的细节。按推算,陈妈妈收买芷兰,应该是在她教唆夏榕威胁夏堇之后,看起来像是临时起意。
两人进屋向夏佥回禀了芷兰所言。夏佥没有表态,只说自己累了,若伍师爷来了,由江世霖接待。说罢他起身就想回内间歇息。
夏堇急忙说:“祖父,我刚刚见过三妹,她似乎和三叔父、三婶娘一样,心意已决。这事您觉得应该怎么处置?”
夏佥回头看了夏堇一眼,表情仿佛在说,家里的事,现在轮得到我做主吗?
见状,江世霖接着说道:“祖父,您也不希望我们两家被人指指点点吧?再说,您也该为三姨的以后着想。现在,她只是年纪太小,一时没想明白罢了。难道您也觉得她应该把一辈子压在一个对她生了厌恶之心的丈夫身上?”
夏佥慢慢坐回椅子上,思量江世霖的话。夏蕊与人为妾,对夏家来说确实没面子,可不得不说,江世澈的人品才干所有人有目共睹。毫不夸张地说,整个涿州城,没有人家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他一直没有定亲,一来是因为先前没了两个未婚妻,二来,他自身条件太好,他的父母才会挑过了头,把婚事耽搁了。夏蕊与他为妾,就算他不喜欢她,也定然不会苛待她。
江世霖和夏堇对视一眼。他们都明白了夏佥的心思。夏堇说道:“祖父,其实我已经承诺了三妹,过个一两年,给她找一户殷实的人家。我想,到时我和相公添些嫁妆,她不会嫁得太差。另外,如果我猜得没错,您想亲自教养冼弟,也是希望他能走仕途吧?”
“行了,待会儿我会对你的三叔父,三婶娘说的。”夏佥这算是答应了。其实他早就猜到,江世霖和夏堇会有这样的要求。
夏堇想到夏蕊的决绝,急忙说:“祖父,今日客人多,三叔父那边进进出出都是人,三妹又受了惊吓,不如让她在您这里住上两天?”她怕夏蕊会故意把事情闹开。
夏佥点头,吩咐院中的婆子把夏蕊带过来,再让夏知贤和王氏叫过来见他。
夏堇瞥见吕嬷嬷已经站在了廊下,出门问道:“怎么样,三妹的丫鬟说了什么?”
“回三奶奶,她坚称三小姐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有一次,跟着三太太去庙里上香。”
“又是庙里上香!”夏堇立马想到了夏榕口中的“女人声音”。她追问吕嬷嬷:“你有没有问一问上香的情形?”
吕嬷嬷点头答道:“她只是说,三小姐陪着三太太拜了菩萨,添了香油钱,就去客房等着用斋菜,听起来并没什么特别。”
夏堇低头沉吟,片刻又问:“那衣裳的事呢?是哪里来的?是在上香前,还是在上香后买的?”
“据她所说,是在上香回来的路上买的,买的是成衣。”吕嬷嬷把成衣铺子的名字告诉了夏堇,之后又对她说,夏蕊的丫鬟声称,那家铺子做了不少那个式样的衣裳。
夏堇一边听,一边摇头。夏蕊从她手中夺过衣裳的动作太突兀,明显是心虚,不想她看到那件衣裳。这其中一定有鬼。她对吕嬷嬷说:“你再去问问她,三妹和三婶娘在客房等着用斋菜的时候,可有下人在屋内服侍。另外,你去追夏建新的老婆那会儿,有人守着陈妈妈吗?”
吕嬷嬷已经知道陈妈妈已死的事实。她很肯定地点头,直说她不止把她的手脚都绑了,从始至终都有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夏堇点头表示知道了,示意吕嬷嬷再去询问夏蕊的丫鬟。夏堇看着她离开,正要转身折回屋子,就见先前被夏佥派去三房的下人急匆匆跑回来,气喘吁吁地说,夏蕊自杀了。
*****
这两天在看加拿大的《穿越时间线》,穿越什么的,就是一个悖论啊,永远是一个死循环。如果女主没有穿越,那么未来的她还是那个她吗?如果过去生下他们的人死了,那么未来的他们还存在吗?我看得脑子打结了。
正文第259章 闹剧
夏堇自然不相信夏蕊真的会自杀,但王氏的娘家嫂子,再加上城内的两名乡绅夫人等等,全都亲眼看到她三尺白绫悬挂在房梁上。先前,夏堇离开三房时特意留下了丁香,就是因为她觉得夏蕊不会善罢甘休,结果丁香被王氏算计了。
当夏堇匆忙赶至三房的时候,夏蕊正在自己的屋子与王氏抱头痛哭,四周站满了人。两人一边哭,一边说,她感激江世澈救了她,但是她情愿他从未救她。她自知配不上江世澈,更不想让家人为难,只有她死了,才能解决所有问题,才不会惹得夏堇心烦……
母女俩谁也没有直接说夏堇的不是,但听者都明白,她们在控诉夏堇从中阻挠,逼得夏蕊自杀。夏堇不愿意像她们那般,如泼妇一般坐在地上哭闹,只能立在门边委屈地说,她只是江家的新媳妇,更何况江光耀和江光辉早在十几年前就分家了。
众人一听,又觉得这话并没有错。再说,夏蕊在自己家失足落水,凑巧四周再没其他人,结合夏家眼下的境况,没人相信其中没有猫腻。
夏蕊见情形不对,推开王氏,转身就往一旁的柱子撞去。夏堇本想上前拦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她撞倒,再委屈地哭一回,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开。可她和江世霖那么恩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怀上孩子。她可不想为了夏蕊,让自己有什么损伤。
夏堇这么一犹豫,动作明显慢了半拍。四周虽有王氏的娘家嫂子等人,可为了夏蕊的婚事,她们和王氏早就有了心结。至于其他人,多半觉得夏家三房一早居心不良,没人真心实意去拉夏蕊。
夏蕊始料不及,一下子收不住身子。额头结结实实撞在了木柱子上。瞬间,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额头的刺痛蔓延至全身。她心中慌乱。她若是破了相,以后怎么讨江世澈欢心?
夏蕊尚未回过神,夏堇上前扶着她的肩膀,一边哭一边说:“三妹,你这是何苦呢?我知道你心中委屈,可不管是祖父还是大伯,都很为难。大伯父一家一向重承诺。大伯不能悔婚再娶你,也是有原因的……”
“大姐。我从来不是贪心不足的人……现在,我只求一死……”夏蕊说罢,再次朝柱子撞去。
这次夏堇的确是想抓住她的。可她的手太滑,眼睁睁看着夏蕊的衣袖掠过她的指尖。“咚”一声,夏蕊立时晕了过去。王氏一边哭,一边爬到女儿身边,抱着她痛哭流涕。直说她若是死了,她也活不下去了。
伍师爷夫妻得了江世霖的口信来到夏家,本是为了带走夏建新的尸首。但他进了二门,直接被下人带至三房。伍师爷的老婆在衙门是为女囚检查身体的,有时候也负责检查女尸,所以略通医术。她本来是应江世霖的要求。过来替陈妈妈验身的,见夏蕊晕了过去,只得上前检视。
夏堇看到他们。心中明白三房即便先前是清白的,当下也一定和幕后之人搭上了关系。伍师爷虽然是她和江世霖请来的,但这事一早就在幕后之人的算计中。她不知道江世霖那边的情况如何,当务之急,她不能让事态继续扩大。
“大人。”夏堇对着伍师爷行礼。“三妹的情况如何?是不是需要好好休息?祖父一直在等着您。”
伍师爷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给自己的老婆使了一个眼色。他的老婆急忙说。夏蕊需要安静地休息。她的话还没说完,王氏已经嚎啕大哭了起来,抓着她的领子说,夏蕊如果有危险,她也不想活了。场面一下变得混乱不堪。
伍师爷面对一屋子的女眷,其中又有乡绅夫人,不能命衙差把她们强行拉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闹剧。
院子门口,夏家的几位族亲被下人带过来面见夏知贤,在下人的议论声中,他们很快知道夏蕊落水被江世澈所救,但江家不愿娶她。
夏堇站在伍师爷身边远远看着。眼下里里外外都是三房的人,三房为了这一刻必定筹谋已久。今日之后,大街小巷都知道江世澈从水中救起夏蕊。三房这是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的节奏。为了夏蕊,夏知贤夫妻就不顾自己的儿子了吗?
夏堇思量间,夏知贤快步冲出正屋,一把拉起王氏,痛心疾首地说:“哭有什么用!既然人家不愿意娶,我们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如今夏家虽然今非昔比,但骨气还是有的……”
“老爷,蕊儿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怎么能就这样被人毁了,她才十四岁……”
“啪!”夏知贤重重一巴掌打在王氏脸上。王氏一下摔倒在地,不可置信地盯着夏知贤。
众人急忙去拉夏知贤。夏知贤奋力甩开众人的手,指着赵氏责骂:“难道蕊儿不是我的女儿吗?谁让你没有好好看着她。她失足落水是江家的错吗?江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岂是我们可以高攀的?”他说着,眼泪滚滚而下。
赵氏爬着跪在夏知贤脚边哀求:“老爷,您怎么能说出就当没生过蕊儿这样的话。她从小就乖巧懂事,从没做错过任何事。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