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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准备写信给欧阳老先生,也是一番解释,外加问候欧阳歉和猫儿这一对新婚夫妇。
苏涟漪曾有过给李玉堂也写一封信的冲动,但转念一想,李公子对她暧昧不明,若是她写信而去,岂不是变成变相的勾引?既然不给其机会,便干脆不留余地,都则平添烦恼。
几人正各忙个的,就听屋外有丫鬟来报,金鹏大将军云飞扬和云飞峋将军到。
初萤笑着抬头看向涟漪,“你家那位追来了不是?刚刚元帅府定然不知如何闹腾呢,就看你怎么和他解释了。”赤裸裸的看好戏。
涟漪才不怕,一努嘴,“云飞扬也来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和他折腾吧。”
初萤哼了一下,又转身去逗弄熙瞳,不管不顾。
那通报的小丫鬟一头雾水,她都通报了,公主和涟漪小姐打了个趣就不管了,让她如何回禀?
涟漪看着那焦急的小丫鬟,无奈,“将他们带进来吧。”她算是越俎代庖了,谁让初萤就当没听见呢。
小丫鬟这才松了一口气,赶忙回身去传消息。涟漪则是将那未写完的信笺小心吹干,折好,收到了一边。站起身来低头整理了下衣襟,准备迎接云氏兄弟。
没一会,云氏兄弟到,入了屋来。
涟漪赶忙去暗示初萤,赶紧起来应酬一下,谁知初萤装傻,视而不见。涟漪无奈,便只能随她去了。“涟漪见过飞扬将军,”而后俏皮地看了一眼云飞峋,垂下眼去,那福的身子更是深了,“见过飞峋将军。”
云飞峋哭笑不得,“涟漪别闹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涟漪微微努嘴,一挑眉,看来刚刚云家很热闹嘛,可惜,她没看见好戏。
“走,涟漪和我出来下,我有话要问你。”飞峋一把捏住涟漪的手腕,就要将其拉出去,详细问问前因后果。
涟漪力气没有飞峋大,被其拖着走了好一段路,其实暗暗挣扎,压低了声音。“别急,先看好戏。”
飞峋一愣,好戏?什么好戏?一抬眼,看见哥嫂两人。
只见,云飞扬缓步过去,带了微笑,而一旁伺候的宫女嬷嬷,赶忙退到一边,将位置留给公主和将军。
“初萤,我来了。”云飞扬语气还算好,因为猜想公主生气了,不过在他的世界里,女人生气都是为了引起男人注意,哄哄便好。
云飞峋压低了声音,“什么好戏?”
涟漪不屑一笑,“贱男碰壁的好戏。”
飞峋面色一僵,“贱男……你是说我哥?”
涟漪一挑眉,“你看看就知道了。”
对云飞扬的细声漫语,夏初萤充耳不闻,只当没人在旁边,和熙瞳在玩幼稚得不能再幼稚的游戏,娇笑倩兮。
云飞扬一撩衣袍,蹲在了初萤身旁,“何时回家?”
初萤将熙瞳抱在怀中,“将军之意,本宫不解,这公主府不是本宫的家,还回什么家?”
飞扬面色一僵,而后强挤了笑容,“将军府,我们的家啊。”他何时这么哄过女人?从来都是女人对他温柔顺从,包括从前的金玉公主。
初萤这才似笑非笑地看了云飞扬一眼,“将军府是将军的家,公主府是公主的家,为何要让我去你家?”
飞扬神色有些不自然,“你我是夫妻,自然要同回一家。”但当看到熙瞳时,想到飞峋所讲,公主为了剩下云家长孙九死一生,又将尴尬压了下去,挤了笑脸,“初萤想在公主府中?那好,回头我们搬来公主府住也是一样的。”
初萤冷笑,“别,请别将你们那污秽搬来染了我公主府一身脏,云飞扬将军,这里太干净,不适合你的,这里没有那么多乌烟瘴气,你不会习惯。”
云飞扬笑了,“原来是吃醋了?别生气了,我知错了,这几日我都去你房中可好?”
初萤哭笑不得,转头很认真地看向他。“你哪里能看出我吃醋?我若是吃醋能安安稳稳在这呆着而不是去收拾你那些贱妾?算了吧,云飞扬,你有你的花花世界,我有我的安宁之所,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说到末尾,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一些发抖,还好,若是不留意发现不得。
涟漪听出来了,有一些担心,拧紧了眉,抬眼示意那些宫女嬷嬷。下人们收到信息后恭敬退了退出,房内便只有他们五人,四大一小。
飞峋觉得尴尬,怎么能看哥嫂家的私事,想拽着涟漪离开,但涟漪面沉似水,不肯离去。
“初萤,我也道歉过了,你还想怎样?”云飞扬的声音里没了刚刚的温柔,多了一丝隐怒。
初萤长长叹一口气,觉得再这么下去,还真像持宠而骄,威胁他一般。也平静了下来,收回了刚刚眼中的不屑和嘲讽,很认真地看向云飞扬那俊美的面容。
曾经这面容让她迷恋不已,但看在眼中却没了从前的惊艳。“我刚刚的话不是气话,你我没有感情,就别再勉强,你回将军府吧,那些女子将你伺候得很好。也别来打扰我宁静的生活,好吗?”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没有感情?”云飞扬气愤道。
初萤无奈地笑了,“我们两人有感情?哦,不对,从前我是对你有感情的,现在没了。所以如今我们算是真没感情。”
“你到底怎么了?难道还有什么地方不满?只要你说出来,我便依你。”飞扬道。
初萤苦笑,“你以为我现在是因不满所以对你无声抗争?云飞扬,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我用得着用这种消极的手段吗?我是谁?我是鸾国长公主夏初萤,我是当今皇上的孪生妹妹,你真以为你云家功劳天大吗?你真以为我得看你脸色过活?”
这话,把云飞扬彻底激怒了,一下子站了起来,“夏……”刚喊了姓,却发现,不能直呼公主其名,就硬吞了下去,“你难道嫁我后悔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将她一军,他知道,她是喜欢他的,里不来他。
夏初萤抬头看着那修长魁梧的俊美男子,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却又没有眼泪,最后竟笑了,那精致绝美的面容上,笑得很是难看。“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云飞扬大吃一惊。
初萤继续道,喃喃自语一般。“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好像反问自己。
飞扬大怒,“你发什么疯?”
初萤认真地问云飞扬,“从头到尾,你喜欢过我吗?”
飞扬一僵。
一旁的苏涟漪很想上前安慰初萤,但想了一想,还是忍了住,静静在一旁,面色也不是很好。
初萤扯了嘴角,“没有吧,你从来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你身边的妾室,你喜欢的是你自己。”
云飞扬高大的身子狠狠一震,拳头捏得直想,压抑心头愤怒,“你真是疯了,我不与你计较,你自己好好想想,别做出让你自己后悔之事。”说完,转身就走了,带着一股冰冷的戾气。
夏初萤看着云飞扬远去的背影,低下头,无奈地对熙瞳说,“抱歉,没为你选一个好父亲,从头到尾,他都未看你一眼,他自负骄傲,盛气凌人,他以为多来我房间几次便是恩赐,呵……可笑,真是可笑。”
初萤终于滴下泪来,泪水滴落在熙瞳的脸上,不是为别人哭,而是为自己哭。
苏涟漪看不下去了,拽着云飞峋出了房门,又将房门关好,让初萤自己静一静,而后让下人们守在房门前。
“你……不进去劝劝她?”飞峋也觉得压抑得紧,他虽与云飞扬是兄弟,但在爱情观上,却正好南辕北辙。
苏涟漪非但没流露任何伤感的表情,反倒是觉得恣意的痛快,“良药苦口,只有痛彻心扉,才能不被其他假象所蒙蔽,做出自己心底的抉择,追求最纯粹的生活。”
云飞峋拧眉,“涟漪,你的意思,我为何听不懂。”
苏涟漪微微一笑,两人向花园中走,她突然站定了脚步,回头看向云飞峋,“现在可以说说我们之间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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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事?涟漪你指的是什么?”
已是傍晚,夕阳西下,烧了天边一片红。爱睍莼璩
红色洒在公主府的花园中,虽无花红,却胜花红。
左右无人,只有两道身影,一道修长健硕,一道纤细高挑。
苏涟漪看着云飞峋,见其面容俊逸、眼神纯净,有一些心疼。惭愧地低下头去,脚边有一粒石子,踢了出去,“刚刚你在家中,想来被你娘骂了吧。”无辜的飞峋啊,她心疼他,但却也没办法,谁让他有了那样的家人。
飞峋老实点头,“恩,还挨了一巴掌。”
涟漪惊讶抬头,“还打你了?疼吗?”虽明知这话可笑,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飞峋是故意说的,就等着涟漪如此关心他,天色暗了下来,飞峋忍不住上前轻轻捏住涟漪的手臂,将其拥入怀中。
“喂,你干什么?严肃一点,我们说这么严肃的话题,你干什么还……搂搂抱抱。”苏涟漪挣扎,但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还是被身材魁梧的云飞峋揽入了怀中。
云飞峋对苏涟漪,那真是朝思暮想,时时刻刻地思念,男人对女人的爱,当爱到了极致,根本保持不了冷静,不用一些肢体语言,根本无法表达这种真挚,舒缓这种相思。
所以说男人是下半身的生物,这并不为过。
云飞峋才不管旁边有没有人看见,下人们见主人家亲热是正常,何况公主府伺候的大半都是宫中出来的人,更是不在意这种场面。“我很严肃。”
涟漪哭笑不得,本来略带沉重的气氛,被云飞峋这臭不要脸的行径搅乱,哪还有刚刚的压抑和尴尬。
实在挣扎不出,涟漪只能长叹一口气作罢,换了个还算舒服的姿势,将两只手臂伸了出来,轻抚他刚毅的面颊,“为什么打?打了哪里?”
飞峋揽着她的腰,那姿势十分霸道,力气也很大,得亏涟漪身子还算结实,若是换了那种病西施,其后果想必十分严重。“还能因为什么,自然是你对娘说的话了。”
涟漪一挑眉,“原来你是来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