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想到昨晚,身子还是会不自主的起了几分热度。
明明是要人家不要介意的,但事实上自己也是一样的介意不是吗?就像先前,虽然说了要东方煜赶快回来,然后要他像平常那样搂着自己睡,但后来一给东方煜搂住,昨夜的一切马上在脑海里浮现,令他整个身子立时一热……
禁不住,心底一阵无奈。
打理好自己的模样之后,白冽予将一头长发系好。
「走吧,东方楼主。」
转身上前拍了拍仍自背对着他的东方煜,语调刻意的带上了几分轻松。
「好。」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东方煜简单了做了响应。
一同离开房间,二人快速的出了天方,来到了天方本部之外的一个小镇。
这个小镇,其实就是流影谷人马的聚集地。之所以会挑在这幺样一个危险的地方当作聚集地,目的就是因为一般人绝对想不到居然会有人这幺样不要命,会挑上这种可能一不小心就会败露行踪的地点。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适当的人手调派方式之下,流影谷的人马至今都未曾让天方的人发觉。
丽容仍维持「梅烈」时的温和,直至进了密谈的包厢之时,绝丽的容颜才恢复了正如名号一般的淡漠冷然。
一入房,入眼的就是独坐啜饮的西门晔。
「西门少谷主。」
拱手一揖行了个礼,白冽予卸下隐藏的让一身冷冽锐利的气势尽数显露。
明白他刻意这幺做的原因,一想到上一次会面时的情形,东方煜心下就是一阵恶气。但为了白冽予,只得硬是忍了下来,拱手作揖:「我们又再见面了,西门少谷主。」
「东方楼主、白二庄主,别来无恙吧?」
起身还礼,西门晔的态度明显的比上次更来得客气。不过,疏离依旧。
「西门少谷主客气了。」伸手一比示意三人一同坐下,东方煜代替白冽予开口,「相信少谷主应该明白我二人今日直接前来接洽的原因。白虎预定在两天之后的清晨行动,到时双方人马冲突,而少谷主便可趁此机会领人攻上天方,坐享渔翁之利将其一举逮到。」
「喔?就在两天之后?已经确定了吗?」
虽然本就清楚二人此番前来的目的必定是要通知他行动的时间,但一听到就只是在两天之后,却仍是忍不住有些讶异。
「是的。」亲自开口做了响应,白冽予望向西门晔的眼神是一如态度般的冰冷,「只不过,天帝与白虎……不一定能活生生的交给少谷主便是。」
「这点白二庄主不必介怀。」
知道他特别提出这点的理由是担心自己想要生擒天帝及白虎,更清楚以他现在的态度看来,是绝对没有妥协的可能了。西门晔心下虽想亲手擒到天帝与白虎,但仍是选择了放弃。「反正天帝与白虎作恶多端,送审也是死路一条。不如就交予二位,也当作是对上次多有失礼的陪罪。」
「那冽予在此先谢过少谷主了。」
简单一揖表达对他此举的谢意,丽容在想到大仇即将得报之际染上了一分骇人的森然:「此次少谷主能同意协助冽予,冽予感激不尽。」
「哪里。此次我们是各取所需,无所谓感激与否。」有些讶异于逐渐于他周身蔓延开来的慑人气魄,西门晔客套的做了响应,却是有意无意的瞥了东方煜一眼:「倒是东方楼主……如此不求回报为朋友两肋插刀,实在是够义气!白二庄主有如此魅力能得到这幺样好的一位朋友,也实在相当厉害。」
见他此言表面上是在称赞,事实上却是在怀疑二人的关系,东方煜看他早已相当不顺眼,此时更是怒上心头,当下便要拍桌而起:「你……」
「东方楼主……」见他又要冲动了,白冽予唇间逸出淡淡一唤,「你又何必同少谷主计较?他爱怎幺想是他的事……不论他究竟说了什幺,也都是他在说,不是吗?」
表面上是在劝东方煜按下性子,但实际上却是暗指西门晔胡说八道。
听出了他话里的嘲讽,西门晔不但不生气,反而突然的笑了起来。
「白二庄主之智果然不同凡响,任凭在下再怎幺样出言不逊都未能见到分毫怒色。这次在下是真的服了你了。」
语气不再像先前那般客气又带着距离,而是带上了几分的豪气与热络。敌意不再,亦不再对他的能力感到怀疑:「如果可以,在下真想和白二庄主交个朋友。」
闻言,白冽予双眉一挑,神情淡漠依旧却略有缓和:「朋友?」
他忆起了,忆起了那时在东方煜的怀中哭泣,并且做下决定想要信他……
其实,在他真正做下决定当他是朋友,要信他之前……就已经相信了他了。
唇角勾起淡笑:「有何不可?」
「冽……」
见他对西门晔露出了笑容,显然就是要同意西门晔想和他交个朋友的要求,东方煜低低一唤,心底不禁一阵复杂。
甚至连独占欲都起了啊……即使他从来没有过可以独占的资格。
在心底一阵长叹,他让自己按下了过于悲观的思绪。
「既然已释尽前嫌,那我去吩咐一下让人送些好酒好菜来好了。」
不希望继续待在这样令人感到沉重的环境之中,东方煜笑着随便找了个理由起身,「二位有特别想吃些什幺吗?」
「不……一切就交由东方楼主安排好了。」看了白冽予一眼确定他似乎没特别想吃些什幺之后,西门晔主动出言做了回答。
「那我就去安排了。」
望见了白冽予的毫无反应,东方煜心下便是一酸。强笑着道了一声便即出了包厢下楼吩咐。
这间酒楼其实是白堑予在负责的。他顶下了这间酒楼作为联络的据点,也顺便当做是流影谷人马的聚集地点之一。毕竟,他的易容术名闻天下,要扮成个酒楼老板自是再容易不过。
和白堑予简单说明吩咐了一阵,依这些日子的观察点了些白冽予爱吃的菜之后,东方煜拖言说要挑酒,一个人径自入了地下酒窖。
将背靠上冰冷的墙,满心丑恶的忌妒与占有欲让他不知所措。
如果是以前的白冽予,那个与自己相识之初的白冽予……在面对西门晔提出的、想要交朋友这件事时,会是什幺样的表情呢?
不论是怎幺样的冷漠或是淡然……也都不会像现在,带上笑意对吧?
至少……面对自己当时的诚挚,他的反应都是完完全全的冷淡。
他忌妒西门晔,忌妒他能这幺轻易就成了白冽予的朋友。
虽然……最根本的原因,也许还是自己带给白冽予的影响……
「冽……」口中唤出那令自己无可自拔的名,唤着的语气带着深情,却也带着太多的苦。
「冽……」再一次的一唤,在脑中浮现着的是他带笑的绝美容颜。
现在他仍依赖自己,但往后他迟早会变的。他会可以完全的独立自主,交游满天下……而自己,则成为他众多的朋友之一。
最初,也最悲哀。
因为他放入了情,而且,太多太深……「冽……」
「你对着一堆酒喊我干麻?」
却听一阵清冷语音传来,东方煜诧异的一望,只见白冽予不知何时已然来到了身前,丽容带笑,隐隐有着一分戏谑。
「冽?你怎幺……」会下来?本是要这幺问出口的,却因白冽予的动作而被迫住了口。
寒凉细致的手,抚上了东方煜愁容难掩的颊。
「所谓的朋友……也可以是有名无实的。」
语调是一如平时的淡漠,却隐隐带上了分异样的轻柔:「而你……你认为我们的交情会是有名无实吗?」
「当然不是!」急急做了否认,却在下一刻明白了白冽予突出此言的用心。
他……在安慰他?
他发现到了吗?在自己听到他也打算和西门晔交上朋友的反应?
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
见东方煜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用心,白冽予又是一笑,当下便即对西门晔所言做了解释:「你放心……我还没能那幺轻易的就相信一个人。朋友归朋友,防不防可是另一回事……那个西门少谷主也不过是不希望与我二人为敌才提出这种要求的。毕竟他先前对我的评断实在过于糟糕,只好用这种话来证明他的确已经改变了看法。」
「哦?」
全没想到还有这一层的道理在,东方煜对于自己方才的胡思乱想感到可笑。
不过……没想到白冽予竟然还会为他花上心思特地下到酒窖来找他解释,一想到这儿,原先低落的心情立时转为喜悦。
也许……他在白冽予心中的所占的份量,可能比他自己所猜测的还要来得大一点也不一定。
「抱歉,还让你特地来和我说这些……冽,你有没有特别想喝哪种酒?」
心情至此已是极好,他温柔的带笑出声询问。
「不了……这几天我不喝酒。」
看东方煜似乎已不再介意,白冽予这才松了口气。
其实……会这样跑下来,是连自己都意料不到的。
东方煜的演技在他看来实在差劲……尤其,是在离开包厢之前的那抹强笑。
为何要笑得那幺难看呢?难看得……连他的心都不由得揪紧。
先是不解于东方煜过于怪异的情绪变化,但下一刻却突然会意过来了。
他在吃醋?因为自己对西门晔的态度……
这样一个认知让白冽予觉得好笑,却又无法放着不管……所以,在几番思量后和西门晔道了声「失陪」便追了出来,一路寻他寻到了酒窖。
东方煜三唤他的名,三次他都听得清楚,亦,听得心痛。
他知道自己放不了了,放不了东方煜……但他却无力偿情,不是吗?他不想放,更放不了……但,他可有资格继续留他?
人都是会变的……如果他能够狠下了心放手,也许东方煜能够在之后找到另一个他所爱的人,不论男女。
莫名的,在起了这番思绪之时,胸口又是莫名的一紧……白冽予赶紧压下了内心过于异样的感觉。
「那,我去随便拿一坛酒来……冽,先在这里等我,好吗?」
隐约察觉到白冽予的情绪似乎有些不稳,东方煜的语调之中渗入忧心。
「当然。」
淡然应过藏住了所有情绪,一双寒眸不带分毫温度。
望着东方煜先是担心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