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人温和的模样,只有在暗地里,才会显露出真正的残忍凶狠来。
兰儿还清楚地记得,几年前的一天晚上。那个二公子突然之间一身酒气的闯进了小姐的闺房中,把正坐在房中绣女工的小姐吓了一跳。
二公子两只眼睛微微的眯在一起,一边流着口水的看着明月,一边朝着明月走了过去。还满嘴喷着酒气的对着明月说:“妹妹啊,你可把哥哥给想死了,你知道吗?”
当时的明月和兰儿也就是十二三岁的年纪,看到这样的二公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兰儿冲上前想要将已经醉的一塌糊涂的诸葛清亮推开,奈何她只是一个小女孩,而眼前的那个人却已经十五六岁。
诸葛清亮只一挥手,就将兰儿推了开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明月担心兰儿,便跑到她的身边,看看她的情况,可是也就是这样的一会时间,那诸葛清亮便得到了可趁之机,上前一把抱住明月的纤腰,将她拖到了床边。
“哼,你这个野种,竟然…还敢。。敢反抗?”诸葛清亮眼中冒着火光,狠狠地瞪着明月,嘴里的酒气又浓又臭。他眯着眼睛说:“小爷我今天看上你了,还就是你的福气,你竟然还敢给我在这里反抗?真是…。不识好歹。”
诸葛清亮虽然话说的不清楚,但是头脑还是很清醒的,他此时说的并不是胡话,但是,明月和兰儿却糊涂了。刚刚她们听得清清楚楚,那诸葛清亮说明月是一个野种。
“二哥,你喝多了,我是你的亲妹妹啊。”明月推拒着已经欺到自己身上的诸葛清亮,脸上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晕红,身上也已经满是细汗。
“我…我不是你哥哥,你也不是…不是我妹妹。”诸葛清亮打了一个酒嗝,一股酒气直冲明月的鼻端,害得她皱起了眉头。“你根本就不是我们诸葛家的人,你是个野种。”诸葛清亮甩了甩手,表示自己说的是事实。
明月被这句话震得惊住了,已经忘了身上还有一个人,就那样直愣愣的躺在了床上,不做丝毫的挣扎。
诸葛清亮流着口水,那张臭嘴朝着明月的脸颊吻了过去。
只听“咚”的一声,诸葛清亮便整个人倒在了明月的身上,再不动弹。花瓶的碎屑掉了一床。巨大的声响,把神游的诸葛明月拉回了现实。
“小姐,你没事吧?”兰儿看着神智有些不清醒的明月,心痛的流着泪水。“小姐,你别听二少爷胡说,您可是夫人的骨肉,当然也是老爷的嫡女,怎么可能是二少爷说的那样?”兰儿急的大哭起来,根本就顾不得手臂上的於肿。
诸葛明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泪水。看着小姐这个样子,兰儿从那一刻开始,便下定决心,将来若有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禽兽不如的诸葛清亮。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诸葛清亮这个谦谦君子,她兰儿发誓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以泄当年之愤。
☆、第二百零六章 天牢囚犯
慕容偐和刘强来到璃晨殿的时候,慕容宸正好刚刚从寝殿那边出来。
“二哥。”慕容偐一眼就看到一副心事重重模样的慕容宸,兴奋地走了过去。“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慕容偐脸上是难掩的兴奋。
“收到你的来信,说是找到了凶手,我就连夜拼命的赶了回来。”慕容宸显得有些憔悴,声音低沉,但是阳光下的他,还是如仙人一般的英俊飘逸。
慕容偐凝眉,似乎是在深思慕容宸的话,突然,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慕容宸说:“二哥,你刚刚说,收到我的信件,你便赶了回来,那你岂不是…”慕容偐接下去的话,没有再说,但是慕容宸却是听懂了。
他点了点头,“没错,还希望太子可以替为兄保守这个秘密。”慕容宸看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二哥说的哪里话,这个是自然,只是…。”慕容宸身为主帅,在战前却突然扔下万千将士,提前跑回来的事情,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一定会狠狠参一本。虽说,现在战争是胜利了,可是,若是被人知道也定是一件大罪过。
“没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是不会有人知道的。”慕容宸伸出修长的右手,拍了拍慕容偐的肩膀,算作安慰,“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他说。
“嗯。”慕容偐重重的点点头。
“哦对了,你看我这个做二哥的,还没有好好地恭喜你呢。都已经做了爹了。”慕容宸脸上笑得开心,没有半点不自在,似乎诸葛吟月和他完完全全就没有任何的过去一样,他们只是不相干的人。
倒是慕容偐被他这么一说。脸上韵上了一层粉红色。显得有些拘谨。
半个月前,诸葛吟月在大殿外闲逛的时候,一不小心绊在了一根树枝上,摔了一跤。这一摔原本不要紧,但是她是一个身怀有孕的人,那身子比常人要重得多,结果就动了胎气。
当天晚上,羊水便破掉了,太医说。再不生恐怕母子俩都保不住了。结果,这一折腾就是一个晚上,她也被折腾个半死。原本大家还都担心是否能保住这个可怜的孩子。不过,显然他们的担心,是多虑的。
在天空刚刚破晓的时候,守在殿外的众人便听到了一声孩子尖锐的啼哭声。
是一个女娃。样子可爱,像极了诸葛吟月,大家都说,长大了之后,定然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孩子有些小,毕竟是一个不足月的,但是却很健康。出生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便会睁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看着身边的人笑。
“哥哥回来的正是时候,再过半个月。便是孩子的满月宴。我还在担心,二哥可能会赶不上呢。”慕容偐脸上有些羞红。说话的时候显得极为不自然。
其实,他的心中是有另种想法的。刚刚就在他听说慕容宸回来了的时候,他原本以为可以看到那个让自己一直朝思暮想的人儿,可是…却只有二哥一个人,璃晨殿里那还有那个女子的倩影。
不过,他知道,是他自己逾越了。即使今天她回来了,也只会是他的嫂嫂,再不会是曾经那个让他心动,却又可以娶到手里的诸葛明月。更何况,他也没有那样的资格。
明月曾经说过,她不喜欢天家的生活,自古就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在这里,很难可以讲情爱,即使真的彼此相爱,也很难相守在一起,身为帝王,注定要后宫佳丽三千人。而明月所要的,只是白首一心人。这样的爱,他慕容偐给不起。
如今,他不仅已经有了吟月这个正妃,而且还有两个新纳的侧妃伴在身侧,他又怎么敢奢求可以将明月留在身边?他已经配不上她了,从他娶了诸葛吟月的那一刻,他便配不上她了。
“想什么呢?”慕容宸见自己的弟弟想事情想得出神,不禁有些好笑,难不成一想到自己的小女儿便开心的什么事情都忘了?
“没什么。”慕容偐有些尴尬,收回思绪,他转过头,看着慕容宸说:“二哥这么着急的赶回来,想必是为了芜笙姑娘的事情,不知现在可有什么头绪了?”慕容偐虽然这样问,可是也知道慕容宸现在应该还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的,果然,就看到慕容宸摇了摇头。
“还没有,这件事情恐怕不好办。”慕容宸说:“对了,我之前交给你办的另一件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照二哥说的做的,果然,他全部都招了,当日的一切确实是他所为,而且,他还承认,当时,差一点就伤了她的性命。只是他的同党,他并没有说。”
“走吧,先到天牢里慰问一下他,然后再想那些令人头痛的事情。”慕容宸拍了拍慕容偐的肩膀,然后转身对着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刘强说:“你先去看看芜笙吧,听说她病了。”
“是,殿下。”刘强看着慕容宸,点点头,心中却有些无奈。这个主子,刚刚那般焦急的赶回来,都没有向圣上和皇后娘娘请安,就一路狂奔回璃晨殿,原本还以为是急着看看芜笙姑娘,却没想到竟然是跑到了寝殿那边。
慕容宸转身欲走,却突然被慕容偐拽住了衣袖,拉了回来。慕容宸好奇,转身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二哥就打算这么去吗?”慕容偐脸上带着一抹不明的笑意,看着他。
“有何不妥吗?”慕容宸不解,轻轻拧了拧眉毛。
“赶了这么久的路,是不是应该先换一身衣裳啊,审问犯人,应该也不用急于一时吧。”慕容偐手指着他的衣服,那上面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污渍,但是也可以想象得到,一定是布满了灰尘的。
慕容宸低着头看了看身上青黑色的衣袍,皱了皱眉头,声音低沉的说:“有道理,还是太子想得周到。”就他这一身衣服,虽然不是破破烂烂,却也看出有些狼狈,这样走进天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犯了什么过错,被打入了天牢呢。
“为兄这就去换一身干净的衣袍出来,太子殿下在这里稍稍等一下。”慕容宸话音刚落,整个人便已经消失在慕容偐和刘强的视线范围,不见了踪影。
“太子殿下,属下也告辞了。”刘强躬身朝着慕容偐施礼。然后朝着另一个方向退了过去,他要代替他家主子,先去看看芜笙姑娘的病情,顺便安慰几句,使她可以放宽心也是好的。
只是半盏茶的时间,慕容宸便又是一身黑衣的从屋里走了出来,“这回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嗯。”慕容偐点点头,两个英俊的男子,一个一身黄袍,一个一身黑袍,两个人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
天牢里十分的潮湿,因为长年见不到阳光,一走进去,便可以闻到一股刺鼻的发霉、腐臭味道。慕容宸和慕容偐两个人,都不禁的皱了皱眉头,这样的地方,恐怕正常的人,待上一天就很难受了,也难怪那个人会有些精神不正常了,只不过,究竟是真是假,还有待考证。
“两位殿下,你们要找的人,就在前面。”天牢里的狱卒一边给他们二人带路,一边手指着最尽头的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