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胤禩好不习惯,下意识伸手扶着她的胳膊。苏溶溶心里别扭,身子便情不自禁躲开,胤禩手中握空,不由得心中一急,出口便是一声轻唤:“溶溶……”。
见他俩如此,齐格格横插在他二人之间,不管不顾地开口道:“胤禩哥哥,你说过要带我去吃冰糖葫芦的,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胤禩看苏溶溶垂着头,开始还有些不解,后来突然笑了,原来这丫头在吃醋!想到这儿,胤禩心里好是欢喜,便对着齐格格笑道:“冰糖葫芦没什么稀奇的,你们俩大可想想还想吃些什么,玩儿些什么,我今日一定奉陪到底。”
听他这么高兴,苏溶溶更觉得别扭,她抬起头对着胤禩鼓着腮帮子说道:“我是来陪绑的,贝勒爷不需管我,您和齐格格玩的痛快就好!”
胤禩笑意更浓,他对着齐格格说话,眼睛却始终不曾离开过苏溶溶:“你们俩个穿着有些不便,我看还是先换身衣服吧。”
“好啊!”齐格格拍手笑道:“我要穿成扇面儿上画着的女子装扮!”
……
胤禩在外等着,苏溶溶和齐格格在挑选着衣物。京城的成衣阁不多,而且大多都是些救急的外衫衣物,很是入不了眼。好在这间锦衣坊还开着,胤禩曾在这儿给苏溶溶做过一件披风,两件外衫,齐格格和她身形差不多,便直接带她俩来这儿挑选。
锦衣坊的老板王瑞祥祖上是前明御衣坊的主裁,衣服做的极好,有时候宫中小主的衣服都会来这儿订做。此时王掌柜恭恭敬敬弯身站在胤禩面前,小心翼翼说道:“八爷,店里现下存货不多,您若是要的不急,奴才给郡主和格格的衣服两日后便能做好,到时候亲自送到您府上。”
胤禩摇摇头:“不必。她二人出来一会让便要回去,不用费事儿了,现在有什么就穿什么吧。”
正说着,苏溶溶已经打帘子走了出来,她对衣服穿戴想来不上心,一进店里就随便选了件淡青色袄裙换上,只见她清汤寡水的穿着青袄裙加了一件滚边儿的坎肩,虽然素净,但分外清雅,颇有几分江南女子的静秀。
此时,王掌柜也叹道:“这衣服像是为郡主做的一样,真是素净之中飘逸万千啊!”
胤禩已经站起身走到了苏溶溶身前,他一双黑漆漆亮闪闪的眸子深深将苏溶溶映在中间,情不自禁地携起她的手说道:“你真好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165章 燕西楼
正说着,齐格格穿着一身桃红色的夹袄长裙也从里间走了出来。康熙年间,对女子服饰束缚不多,民间很多女子着前明旧服,此时此刻她和苏溶溶就正各穿着汉族服饰,左襟右衽,窄袖宽腰,头上还盘着时下未婚汉族女子最流行的春髻,显得分外娇俏。
齐格格也不见外,跳到胤禩面前,直白问道:“胤禩哥哥,你看我漂亮吗?”
胤禩轻轻笑道:“齐格格天生丽质,自然美不胜收。”说着,他冲苏溶溶微微蹙眉笑了笑。
苏溶溶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中只知道吃醋,却不知男女之间还有欲迎还羞或是若即若离这些试情探意的调情手段,对于胤禩的眉间情绪,她都酸溜溜顶回去。
齐格格高兴极了,挽起胤禩的胳膊说道:“胤禩哥哥,您也换一身吧!”
王掌柜赶紧说道:“爷,您的袍子刚做好,就在店中呢。”
胤禩想了想,不再推脱,潇洒笑道:“行,既然要当绿叶,那我也就换上身随服吧。”
不一会儿,胤禩一身天青色长夹衫罩着件黑金绒的马甲走了出来。那一抹青色衬得他容颜似玉、气质如云。只是一眼,苏溶溶就已然看呆了。齐格格轻呼出声:“胤禩哥哥好俊啊!”
三人从锦衣坊出来,登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八爷影卫跟在暗处。马车上,胤禩与苏溶溶、齐格格对坐,齐格格不时向外张望,还兴奋地问东问西。她但有所问,胤禩都温和回答,一开始苏溶溶还有些别扭。但很快就被正月里京城喧闹的街景所感染,也跟着齐格格一起向外张望。
胤禩见她俩青春明媚,笑意浓浓,不由得也高兴起来,指点着周围有名的地方向她俩介绍。一会儿之后,马车停在了一处饭庄门口。胤禩指着饭庄门楼子说道:“这是燕西楼,咱们今儿中午就在这儿吃了。”
苏溶溶抬头看匾,只见三个烫金大字“燕西楼”。再看落款,竟然是“王铎”。这几日宫中教习,苏溶溶每每临摹的便是王铎的《琅华馆》帖,他是清初著名的书法家,行笔能纵能横,笔画枯实相交,张弛有力,颇有几分点墨之间力道千钧的快意。齐格格来自草原。不懂汉字,只是觉得这足有三米的楼牌很是金碧辉煌。
她俩还正看着,燕西楼的老板已经小跑着出来请安:“奴才给八爷请安,郡主吉祥,格格吉祥!”
胤禩温和笑道:“胜先兄可好?”
掌柜赶紧躬身道:“八爷,奴才惶恐啊。天天就盼着您的大驾呢!”
胤禩笑道:“今儿的大驾不是我,而是溶郡主和齐格格,您可得伺候好了!”
掌柜的赶紧对着苏溶溶和齐格格弯腰,那神情恭敬极了。
胤禩一步当先已经走了进去,齐格格紧随其后,好奇又兴奋地左右打量。苏溶溶小步登上门槛,路过掌柜的时候微微墩身行礼,还道了声:“打扰了。”
掌柜的一愣,赶紧又将头深低了低。
燕西楼是三进的院子。牌楼后的是三层高的大厅和阁楼。接待达官显贵,后面一进是一个个单独厢房,接待的都是皇亲国戚,最后一进院子是看起来最普通。但却最讲究的一处,每个屋子掩映在假山水榭之后,取曲径通幽、别有洞天的意思。
掌柜的将胤禩、苏溶溶和齐格格领进第三进院子,请入“如意”厢房。胤禩坐在上首,待苏溶溶和齐格格坐好后,笑着而对掌柜说道:“胜先啊,齐格格是科尔沁汗的外甥女,专门来品尝你们燕西楼的拿手好菜,你这儿有什么金贵的尽管拿上来。”
掌柜的赶紧笑道:“那是一定,那是一定,我们就指着八爷照顾,格格照顾呢!各位主子暂且稍坐,我这就安排人做去。”
胤禩点头,掌柜的离去,立刻有小厮送上小吃:艾窝窝、糖三角、蜜三刀、驴打滚、奶酪还有炸的金黄酥脆的排叉!齐格格都没见过,兴奋地每上一份,伸手抓着就吃。
苏溶溶看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滑稽样子,不由捂嘴笑道:“格格,您至于这么急切吗?这些都是小吃糕点,现在吃饱了,一会儿正菜来了,您还吃得下吗?”
齐格格正吃着蜜三刀,听苏溶溶这么一双,赶紧吐了出来:“就是就是!我得留着些肚子吃大餐!”
苏溶溶正说着,只觉得书背一热。原来不大的桌子旁,胤禩不知何时凑到了自己这边,还伸出手来在桌布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苏溶溶脸颊一下子红了,正要说出口的话也一下子甜甜蜜蜜地噎在胸中。
幸亏齐格格此时兴趣不在他二人身上,所以并未注意到苏溶溶的粉脸。桌子下,胤禩握着苏溶溶的手反了过来,伸出指头在她手心痒痒地划着。
苏溶溶想笑又不能笑,故意缩了缩。胤禩那里肯让她离开,甚至索性在她手中一笔一划地写起了字。他手指微凉,但光润修长,在手掌轻轻滑过,苏溶溶顿时半边身子都痒了。
深吸一口气,苏溶溶咬着嘴唇让自己安心,这才琢磨出胤禩在她手心中写的是“放心”二字。苏溶溶心中又是一荡,也反手在他手心中写道:“我不放心的是她”。
苏溶溶写完最后一笔,胤禩已然轻笑出声,齐格格疑惑看过来:“胤禩哥哥,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胤禩脸上笑意更重:“无情却被多情扰。”
“什么多情、无情的?”齐格格皱眉:“您能不能不要总是说几个字几个字的话啊,欺负我听不明白!”
胤禩笑着不答,却见苏溶溶一张脸红的俊俏。
这时,王掌柜推门进来,上了第一道菜,菜名叫做“江沁月”。只见雪白莹润的盘中沁着清清汤汁,一份蛋黄般的“圆月”飘在其中,月下还有一叶青绿色的小舟,舟上甚至还依稀站着撑杆划船的渔人。
这么雅的菜名,这么精致的菜肴,就连胤禩也赞叹不已。齐格格惊叹道:“这是用来吃的,还是用来看的?”
掌柜的笑道:“回禀格格,您何不尝上一口试试?”
齐格格拿起汤匙,却舍不得下碟,她看了看苏溶溶,又看向胤禩,瞪着眼睛说了句:“我可真吃了啊”,才小心翼翼轻轻从盘中的“江”里舀了浅浅一层,小口小口送入嘴中。
“怎么样?”见她汤已经入口多时,却还不说话,苏溶溶忍不住心急问道。
胤禩对着她亲昵笑道:“何须问来,自己尝尝便知。”说完,他拿起调羹,也在江水中舀了一匙,送到苏溶溶面前的小碗中。
但是闻上一闻,那香味已然令人心醉,苏溶溶将那口汤喝下,只觉得刚入口时似乎清淡无味,可下了喉咙,却立刻有一种奇妙的味道慢慢在唇齿间弥散,仿佛朦胧月色,虚实相交,又如江中轻舟,飘飘荡荡……。
苏溶溶又盛了一勺入口,这一次她含在口中没有立时咽下,而是像品红酒一般让汤汁充分在口中停留。可是越是咂摸,越是难以捕捉那丝丝缕缕的滋味。
他们正品着,掌柜又端上来一盘菜,名叫“晚来秋”。这样的名字,苏溶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回事什么做的。只见盛菜的碟子依旧莹白如雪,主菜的颜色是红色,仿佛香山上漫山遍野的黄栌。掌柜的笑着对目等口呆的她二人说道:“这菜相虽好,但毕竟味道才是根本,两位主子请尝尝。”
齐格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