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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夏白取出其中一枚将它套进了柳絮飞的无名指中,他轻声道:“我终于套牢你了。”
柳絮飞自认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听到这句饱含深情的话,心里的某根弦被触动了,一圈圈的涟漪在心中散开,他拿出另一枚戒指毅然的将它套在了司徒夏白的无名指中:“你被我套住了。”
四目相接,两人相视一笑,这浓浓的甜蜜在教堂之中散了开来,空气中似乎都带着甜甜的味道……
“新郎可以吻新……郎了!” 这最后一句“台词”终于念完了,神父终于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唉,自己都这么老了,还要干这种辛苦的工作,不知道上帝什么时候才召他回天堂休息。
在一声口哨及掌声中,四片嘴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瞬间照相机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目的只是为了留住这永恒的一刻。
“花球呢?扔花球哦!”有人在起哄,叫的人八成是个孤家寡人。
接过奶奶递来的花束,两人一起将花束抛向了亲属席,一阵哄抢后,花束稳稳当当的落在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怀中,众人当场爆笑:“哈哈……”
神父站在那里呆若木鸡,看着手中的花束,头一次有了欲哭无泪的感觉:“哦,上帝,我已经八十岁了,再过两年就要去天堂陪您了,您何必跟我开这种玩笑呢……”
19
幸福的概念是什么?
若在以前,柳絮飞一定会说是幸福就是司徒夏白不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是幸福,而现在,幸福对他来说就是司徒夏白跟在身边的日子。
“来,尝尝这碗甜汤。”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汤放在了桌上,而那双手的主人正是司徒夏白。
柳絮飞轻啜了一口,一股清甜从舌间涌入喉咙,再沁入肺腑:“嗯,好喝,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自从结了婚之后,司徒夏白每天都亲自下厨,虽然刚开始手艺有点糟糕,但渐渐的也掌握了技巧,做出来的菜也有了色香味,这是他自己坚持的,要自己的儿子在肚子里就能吃到自己烧的菜。
看到柳絮飞三两口便把甜汤喝个底朝天,司徒夏白自觉的把整锅甜汤都端了过来:“我每天都给你煮这么多吃的,怎么就见你长不胖呢?肉都不知道吃哪里去了!”
柳絮飞摸了摸自己凸出来老大的肚子:“都给他吃去了!”
“这小家伙真能吃!等他生出来我打他小屁股!”司徒夏白装模作样的用手指戳了戳柳絮飞的肚子:“不知道他的小屁股现在在哪儿。”
柳絮飞笑骂道:“呵,去你的,你舍得打?”
“当然。。。。。。舍不得。。。。。。”司徒夏白拿起调羹一勺一勺的将甜汤喂进柳絮飞嘴里:“我更舍不得饿着你!”
两人的浓情蜜意正好落入刚进来的关宁眼中,他吹了声口哨,戏虐道:“哟哟哟,大白天就这么亲热,我会不会长针眼哦!”
一个抱枕朝他飞来,他轻松接住:“你就这么对你的接生大夫吗?小心我替你缝针的时候缝成蜈蚣哦!”
这句话成功的让柳絮飞放下了手中另一个要扔出去的抱枕,心不甘情不愿的喊了声:“关大叔!”
“是关大哥!OK?”关宁再次强调自己的年龄:“我才二十九!”
司徒夏白翻了翻白眼:“去年你就说二十九,现在早过了年了,你三十了!三十懂不懂?别装嫩了!”
被别人揭了老底,关宁立刻举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别说我的年纪了,今天产检。” 由于柳絮飞已经怀孕五个月,肚子又比较大,所以现在关宁每个星期都来替他做一次产检:“好了,好了,躺沙发上去。”
“等等!”司徒夏白拿起遥控器将室内温度再调高些:“别着了凉。”
瞧他这紧张兮兮的模样,唉,真是无药可救!妻奴啊!关宁摇了摇头:“最多二分钟就好了,用不着这么紧张,本来这里面就够暖和了。”
将柳絮飞的毛衣撩高,关宁拿个听筒听着胎儿的心跳,嗯,小家伙们都很强壮呢!嘿嘿,不过现在不告诉他们!看他们吃惊的样子一定很好玩!
柳絮飞忽然感觉肚皮一凉,那冰冷的手在他的肚子上捏捏挤挤的:“啊,你个鬼爪!”
“别动别动!”关宁认真的摸着胎儿的位置:“下个月再去做一次B超。”
“还要做?不是生之前再去做一次吗?六个月会不会太早了些?”司徒夏白紧张的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关宁替柳絮飞拉好衣服,又把了把脉,笑道:“不用担心,一切正常,对了,你们婴儿用品买齐了吗?”
“我和爹地去买齐了,连婴儿房都装饰好了。”司徒夏白开始眉飞色舞:“前两天刚买了张小床,很漂亮的,还有奶粉也买了几箱放在家里,这小家伙在肚子里这么能吃,出来以后肯定还要吃得厉害……还有……”
这么多的东西对一个小孩来说是多了,但对于……嘿嘿……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办!关宁有点坏心的想着。
沙发上的两人又腻在了一起,那亲密样羡煞关宁了,他连忙收拾好东西走人:“好了好了,我要走了,关大神医很忙的。”
替他们关好门,关宁深深吸了口外面清冷的空气:“哎,我关宁的春天在哪里哟?”
远远的传来一阵小孩子的歌声:“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
“四条!”
“我也打四条!”
“哎,碰碰碰!”
“你什么意思呀?他的四条你不碰就要碰我的!”
……
四大闲人在搓着麻将砌着长城,吵吵嚷嚷的声音丝毫不影响蜷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柳絮飞,他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足球:“传、传、传!”
电视中的人已经将球传了出去,眼看到了足门前——“踢呀!”司徒夏白也跟着着急。
“哎哟!”柳絮飞捂着肚子大叫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一家人推倒麻将全奔了过来:“是不是要生了?”
柳絮飞皱了皱眉:“宝宝又踢我了,踢得好凶。”他掀开衣服,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正有一处突了出来,还有规律的动着。
司徒夏白小心翼翼的将手覆了上去,感受着肚皮下那活动的肢体,不自觉的傻笑着:“不知道这次是抡的拳头还是踢的小脚。”
凸凸凸
肚皮又一处凸了出来,司徒夏白笑道:“他在里面做体操了。”
他脸上的笑容维持不到半分钟立刻消失了,因为那肚皮又凸了两处出来:“一、二、三、四!怎么会这样?”
司宵白插嘴道:“宝宝是伸展四肢嘛!没什么好奇怪的!”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这个理由好牵强……众人的目光一致扫向他,摆明了不信。
“啊……为什么有第五个?”柳絮飞吓呆了,嘴巴张得老大,久久合不上去。
“那请问爹地,这个怎么解释?”司徒夏白“客气”的请教司宵白。
司宵白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了……可能是小鸡鸡吧……”
众人脸上全是黑线…_…||,小鸡鸡?亏他想得出来!不过多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大家慌成一团:“上医院?”
司徒逸倒是冷静多了,拿出手机立刻拨了个电话:“喂?关宁?”
。。。。。。
“你老实说,飞飞怀的是不是双胞胎?”
。。。。。。
“嗯,好!”
司徒逸挂了机,嘴角已经扬成了一个弯弧:“你们别担心,是双胞胎!关宁这小子存心隐瞒了我们。”
从天而降的喜讯砸得他们晕乎乎的,每个人都是将嘴角咧到耳根,不过最高兴的除了司徒夏白就是骆风行了:“嘿嘿,两个宝宝!这样总有一个姓骆了吧!”
“不行,姓柳!”柳笑风打碎他的美梦。
“笑风,就让他跟我姓骆吧,呜。。。。。。”
“不行,姓柳!”
20
最近这些天宝宝长得很快,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肚子的变化,柳絮飞也感到非常吃力,能躺着就躺着了。
现在已是凌晨三点,不知道为何他到现在还未睡着,自从怀了宝宝以来,失眠?这还是头一次!他总觉得肚子像有点不对劲,似疼非疼的,折腾的有些难受。
忽然一股疼痛袭来,疼得他的心都快揪在一起了:“嗯……”
熟睡中的司徒夏白被呻吟声惊醒,立刻睁开了眼睛急道:“怎么了?怎么了?”
“肚子好疼……”
司徒夏白急忙打开灯,却见柳絮飞已经疼得脸上血色全无,嘴唇已被牙齿咬破了皮,点点血珠沁了出来。
来不及穿上鞋子,他打开房门朝楼下吼着:“爸爸们,快起来,飞飞可能要生了!”
紧接着楼下的房门全开了,急促的脚步声从一楼传到了三楼,一惯裸睡的司徒逸甚至都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他一手拎着浴巾一手拿着手机:“喂,关宁,快点去准备,飞飞要生了!”
“快快快,把飞飞抱到车上去!”柳笑风已经去拎半个月前就准备好的“行李”了。
司徒夏白一把抱起柳絮飞就往楼下跑:“飞飞,你忍着点。”
柳絮飞早疼得两眼快冒金星了,身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睡衣:“好疼……”
这边司徒夏白刚把柳絮飞放进车里,那边四个人已经飞快的换好了衣服,司宵白更是拎是儿子的衣物往车库跑:“白白,你还没穿鞋子!”
下一秒钟四个人全坐进了大型房车,骆风行主动做司机:“你们照顾飞飞。”油门一踩,马达立刻工作起来。
幸好是半夜,路上没几个人,一路疾驶也无人阻拦,就算是红灯也照样闯过去,这白天拥挤堵塞的马路现在仿佛已经变成了高速公路。
骆氏医院就在市中心,骆风行一路狂飙,竟然在几分钟内就赶到了,他将车子一直开到最里面,那里是总裁专用电梯。
关宁已经站在那里等了,他从那边回来后就是在骆氏医院“打工”,一见车子停了下来,立刻将电梯打开:“快进来!”
电梯一直升到顶楼,这里是医院的禁地——总裁专用!
手术室早已准备好了,关宁让司徒夏白将柳絮飞放在手术台上:“你们跟我进去消毒!”
六个人在消毒室里消毒后都穿上了消毒衣,关宁现在就是总指挥:“你们可以站这儿看也可以出去,不过不要打扰我。”他熟练的用剪刀剪开柳絮飞的衣物,让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