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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鹰堂……卖了我?」骆亚京咬牙颤抖的说着。
「是啊!小美人……你的日文说得有些怪,你不是日本人吧?没关系,来,今晚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黑川茂德兴奋的舔着嘴唇,慢慢靠近骆亚京想抱住他,但骆亚京的身子一闪,就要往纸门方向跑去,可黑川茂德却在他将要拉开纸门的那一瞬将他拖了回来。
「混蛋!你放开我!放开!」
骆亚京不断的挣扎,待他被拖回棉被上时,他的浴衣已被扯去大半,压在他身上的黑川茂德看着他身上鲜红的吻痕,嘴角猥亵的扬了起来。
「刚刚鹰堂抱了你,是不?鹰堂他真是个少见的美男子呢!被他拥抱的滋味如何?告诉你,我可是抱过不少女人,技巧绝对不会输他,今晚我保证让你销魂不已。」黑川茂德恶心地说着,伸出舌头就要舔上骆亚京白皙的胸膛。
突然间,看来柔弱的骆亚京竟狠狠地以手肘往他的脸上击去,被打中颧骨的黑川茂德痛得满地翻滚,骆亚京立即站起来,凶狠的又对他重踹几脚。
「死老头!你以为我骆亚京是什么人,妈的!敢碰我,你找死!」
骆亚京发狂的猛踢他后,转身用力的拉开纸门往外头走去,可才走了几步,他整个人突然一阵晕眩,就要往前倒下之际,一名刚好走过的保镖赶忙上前扶住衣衫不整,脸色相当难看的骆亚京。
「你没事吧!亚京?」
骆亚京晃了几下后,模糊的眼底慢慢又变得清晰,而后映入他眼帘的是插放在保镖腰际的枪枝。
下一刻,他动作迅速的夺过枪推开保镖,转眼间枪口已指着刚才好心帮他的保镖。
「亚京,你做什么?你别冲动啊!」保镖慌乱的举着双手对他劝说着,一面在心底责怪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竟没防备地让骆亚京夺了枪,要是少爷知道怪罪下来……
骆亚京举枪指着保镖,并将身子慢慢的绕过他,而后他紧握手里的枪枝,双眼火红的疾步往另一端的廊道走去,齿间憎恨的喀喀作响。
「鹰堂——」
宅邸里突然响起的枪声让刚送走家族大老的鹰堂枫名跟羽仓一哉蓦地停下脚步,只见一名保镖急忙的前来通报。
「少爷,不好了,亚京不知怎么了,在宅里疯狂地奔走,见人就开枪……」
鹰堂枫名阴霾地皱起眉头,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情况如何,有没有人受伤?」
「目前亚京并没有打伤人,都是击中梁柱或建筑物,但属下担心……」
话还未说完,骇人枪声又起,鹰堂枫名立即往枪声来源走去,后面的羽仓一哉和保镖也紧紧跟了上去。
脚步越是前进,纷扰的声音越大,鹰堂枫名在曲折的廊道上转了几转之后,便见到了骆亚京持枪对着跟他保持距离、正在劝说他放下枪枝的保镖们。
「混帐!叫你们别过来听到没有?」骆亚京咆哮着,接着又往空中鸣放一枪吓阻那些试图扑上前抢枪的保镖。
「亚京。」
听见背后突然响起熟悉的低沉嗓音,骆亚京的身体猛地一怔,而后他慢慢转过愤怒扭曲的脸,双眼圆瞠地向他奔去。
「鹰堂!我要杀了你──」
见状,一些保镖立即涌上前掩护鹰堂枫名,甚至有人拔出了枪,将枪口对准了骆亚京。
「谁都不准动手!」
突然,鹰堂枫名狂怒的雷吼一声,保镖们立即惊骇的停下所有的动作,可骆亚京却已稳稳地以手枪指着鹰堂枫名的脸。
面对近在咫尺的枪口,鹰堂枫名却视若无睹,眼底只看得见骆亚京愤怒闪着水光的泪眼以及他抖个不停的举枪手臂。
「怎么了?亚京。」
听见他一如以往的冷然声调,骆亚京更是咬牙切齿。「你还敢问我怎么了?你这浑球,你竟然将我……将我……」
「亚京,把枪放下。」
「休想!鹰堂,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看着狠瞪着他的眼眸,鹰堂枫名的目光也变得犀利,他霍地伸手抓住面前的枪身,将枪口移至他左边的胸膛上。
「既然要开枪,就别再犹豫。」
鹰堂枫名的动作让骆亚京的手抖得更厉害,看着鹰堂枫名那双即使被枪抵着,却仍如同往常般没有温度的眼,他知道,自己早已输得彻底。
对于鹰堂,他怎么可能狠得下心伤害他?对于鹰堂,他早已……
慢慢地,骆亚京握枪的手虚软的垂了下来,眼底像是失神般的茫然起来,眼泪不断的滑落。
「是啊,我早该想到你是这样没有感情的人,从不知道什么叫作害怕,不知道什么叫作心痛,所以才会在玩腻了之后就将我送给其它男人,可是我……」
听见骆亚京的啜泣低语,鹰堂枫名的眉头愤怒的皱了起来,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骆亚京仍失神地喃喃泣语:「我好不甘心,你明明一点感觉都没有,可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心好象快裂开了呢?我好恨……好恨……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要爱上你……」
说到这里,大闹一场的骆亚京仿佛已用尽所有气力般,他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身子即往前倒了下去,然而他并未跌落在地,而是落入鹰堂枫名结实安全的臂弯里。
鹰堂枫名抹了抹他脸上仍不断落下的泪水,冰冷的眼底闪过烫人的痛感,而后他将骆亚京手里的枪枝取下交给羽仓,以眼神示意他调查处理今晚的事,便将原本紧抱在怀里的人儿小心的横抱起,往骆亚京的洋式房间走去。
一整夜,鹰堂枫名温柔的抱着怀里仍精神不稳、喃喃哭泣着的骆亚京,亲吻着他那让人爱怜的苦涩泪水,不断在他耳际说着让他心安的语句。
在怀里的人止住泪水,渐渐安稳的睡去后,鹰堂枫名原本温柔的眼神突地变得阴霾骇人,他轻声下了床,走出房间,一眼便看见已低着头等待他惩处的吉嬷嬷。
鹰堂枫名一言不发的盯着她,而后往客厅的方向走去,身后的吉嬷嬷也默默的跟在后面。
坐在大厅的厚厚垫子上,鹰堂枫名看着跪伏在他面前的吉嬷嬷,唇角微微的牵动。「吉嬷嬷,我向来都将你视为可敬的长辈,可你这次竟自己擅作主张,你说,我该对你怎么做才好?」
「少爷,我……这次真的是我吉嬷嬷做错了,少爷,就请您依家规,没有私心的处置我吧!」
听见吉嬷嬷主动请罪,鹰堂枫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然的问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吉嬷嬷慢慢抬起皱纹满布的脸孔,下垂的眼角红通湿润,「因为我曾答应生前对我视如己出的夫人要好好的照顾少爷,所以才会担心少爷耽溺于亚京的蛊惑之中。倘若依照性情修养,温良的茉理小姐才是能够配得上少爷的人,更何况亚京还是个男孩……」
「吉嬷嬷,你曾经想过我的心吗?」
「不曾……我只是一味的为少爷的未来着想,所以,才会忽略了少爷究竟是用着什么样的视线凝望着亚京……」
然而昨夜看着向来冰冷无情的少爷是如此轻柔地呵护着亚京离去,这任谁都能看出,两人的羁绊早已纠缠得再也难以分开了。
如果夫人仍在世的话,看着少爷这样爱着亚京,不顾一切的为他付出、为他着想,不知夫人将会是什么样的神情。想必夫人还是会如同往常般,露出温柔心疼孩子的微笑吧!
这么简单的事情,她吉嬷嬷早该想到了才是啊!
这回真的是她看错了。「请少爷依家规处罚我吧!」
然而鹰堂枫名看着伏在他面前的吉嬷嬷,轻声叹口气,而后慢慢站起身子,扶起她老弱的身体。
「吉嬷嬷,小时候在大家看不起我跟母亲之时,只有你默默的为我们付出,对你,我一直将你当成亲人看待,所以……我希望往后你能以对待我的态度来对待亚京,好吗?」
听鹰堂枫名言下之意是不再追究了,吉嬷嬷感激的泪如泉涌,哽咽道:「好的,少爷。」
而后他看着少爷露出好久不曾出现过的温柔神色,心想少爷的改变是因为亚京的关系吗?那个像是天使一样的孩子……
在那天晚上目睹鹰堂枫名温柔抱起前一刻还拿枪指着他的骆亚京,久木茉理便已了解,这个她深深憧憬的男人永远都不会属于她。
因为伤心,也因为害怕鹰堂枫名会报复从中搞鬼的她,当夜她便已悄悄的离开赤花组。
知道久木荣理早已逃之夭夭的鹰堂枫名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冷笑,真是个狡猾、心机沉重的女人。不过所幸亚京并没有受到伤害,因此他不打算再对她进行报复,毕竟他的心里对于过去曾利用她的感情这件事,多少仍是有些歉疚。
至于差点就侵犯了骆亚京的黑川茂德,当他在大厅上面对鹰堂枫名那张严峻的面孔时,深陷对方地盘的他虽然心底有些畏惧,但年纪比鹰堂枫名大了一轮的他仍是勉力装腔作势的道:「不过是个男孩子,何必那么介意!更何况,我只不过摸了几把他柔嫩的肌肤就被他又揍又踹的,我还想要向你讨回损失呢!话说回来,如果你回心转意,我还是很乐意跟你做这笔买卖,毕竟我实在很想念那小美人的香味呢!」
听着黑川茂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嚣张行径,鹰堂枫名并没有被他激怒,反而异常平静的要羽仓一哉送客,让他送黑川茂德与他的跟班出去。
看着鹰堂就这样放他回去,黑川茂德稍稍在心底松了口气,而后他奸恶的笑了笑,心忖,鹰堂毕竟只是个二十几岁的男人,根本不像外界所说的那般可怕,没什么了不起。
可静静将鹰堂枫名那双冷霾双眸看在眼底的羽仓一哉,知道黑川茂德想要开怀大笑的话就只有趁现在,因为往后的日子里,他恐怕再也没有机会笑了。
几天后,骆亚京在电视新闻上看到那个曾欺负他的黑川茂德,目前已经被警方通缉,心底大大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