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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瑶轩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又垂下眉眼,不怎么想理会这个不请自来的男子。即使池长得还不错——那是十分含蓄的说法。「……会场里还有那么多位置,不必坐得这么挤。」
「挤?还好。」男子压低音量,井不介意温瑶轩的嘲讽:「愿意听我说句话吗?」
「呼!」温瑶轩仰天喷出一口酒气,眼前的景物开始浮动,酒精透过胃壁进入血管,发挥了他所指望的功用——现实和幻想合而为一,深刻的痛苦逐惭被欢娱感取代,类似做爱的快感麻痹了他的知觉……」你说你的,我不一定要听。」此刻的他显得狂放不羁,既脆弱又有些危险。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到我房里喝一杯伏特加海风调酒?我就住在楼上……」
或许是酒多胆壮,温瑶轩转过身来面对他,发出不屑的轻蔑声,「嗤!」挑衅似地,他又追加了一杯龙舌兰酒,「如果是个口十岁上下、穿着大红色露肩鱼尾礼服的性感美女,那还有点考虑的余地;比我高大,强壮的男人就不必了吧!我没兴趣和男人一起喝酒。」
酒来了,一杯透明五色的澄净液体端到两人中间,还附了一只空酒杯和一盘细盐。
「即使刚失恋也设兴趣?」
痛脚被踩,温瑶轩霍地撑起上身,两眼冒火。「你胡说什么?」
「我乱猜的。」男人的神情看来很轻松,一点也不惧怕他突如其来的愤怒。
「清别误会,我没有不良企田。只不过我在感情上也有点问题,女朋友刚拒绝我的求婚,而且越来越冷淡;我只想找个和我一样被女友抛弃、同病相怜的人一起喝酒到天亮,如此而已。」
温瑶轩冷哼一声,「你失恋了,乖乖蹲在墙角里划圈圈、低头饮泣吧!我要走了!」他转个身想离开,两脚才刚踩上地板,整个人就像融化的冰淇淋般地滑倒在地,站也站不起来。
酒保赶忙从吧台后出来想帮忙,男子对他挥挥手,示意他守在原来的岗位上。
「走得动吗,要不要我安排个住处让你过夜?」
「嗯?」温瑶轩醉得过了头,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两手不停地挥动,无意间攀住了对方的领带往下拉,四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许多,他两颊泛红,湿润、微启的薄唇在高挺的鼻梁下颤动,好像在引诱e男人吻上去似的,长长的睫毛弯曲而上翘,疏落有致,荡漾着晶莹的水珠,彼此的鼻尖几乎相触——
男人虽自诩风流,遇上这么大胆的举动,也不禁有些脸红心跳;就在这个时候……
反胃的感觉蓦地汹涌而上,温瑶轩忍不住仰头呻吟,两人的唇瓣就势紧紧相接,像情人亲吻的动作,让男人一时愕然……
一旁的侍者全看呆了,纷纷张大了嘴,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还说不出喜不喜欢,下一秒,呕吐感又汹涌而上,胃里的酸水,酒液和半消化的食物从痉挛的食道里过猛地宣泄出来,不偏不倚地吐在男人那身看起来颇为昂贵的西装上…。
男人又羞又气,不知道该给他一拳或是还他一个吻。那种感觉,就橡被陌生、英俊的登徒子先调戏后抛弃似的,有些窃慕暗喜,有点怦然心动,也有点恼羞成怒……
「对不起,粱先生,请让我们来整理……」一群唯恐失职的侍者煞白了脸,围在男人身旁,想把醉得不醒人事的温瑶轩拖走,男人制止了他们。不但如此,还将温瑶轩扶了起来,靠在自己肩上。
「会场就交给你们,这个人我来处理。如果不太麻炳的话,送几套干净的衣服到我房里来,我的衣服太大了,他穿不下。」停顿了一下,随即寒声道。「刚才的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明白了吗?」就算有人说溜了嘴,泄漏半点风声,他也打定主意,一概否认。
侍者们纷纷点头,唯唯而退。粱先生是日家大长老——日峻最倚重的左右手,地位之高不在话下,即使是少爷有时也要礼让他三分,虽然近期似乎有些失宠的迹象,但是他久揽大任,日峻仍然将他留在身旁,他的影响力仍在,觊觎者想完全取代他的地位,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男人向围观的侍者们点头致意,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的神色,搀扶着温瑶轩离去。
剥去了古纬廷身上的衣物,又将他强按在浴缸里彻底地清洗过一遍,卡尔把他赤裸裸扔在床上……古纬廷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胁感,正猛烈地向他袭来。
「你做什么!」他低声抗议。「我要走了……」离开这所童话般的宅邸。离开他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别忘了,就算你不喜欢,你还是我的奴隶。」卡尔冷笑道,「没有我的允许,你想到哪里去?」
「到一十没有人会把我视为奴隶的地方。」是自伤也是自弃,古纬廷直截了当地反驳。
「你说错了。你是我一个人的奴隶,无论你身在何处。没有任何人能把你当成奴隶一般地看待——除我以外。」他重重地覆盖上去。
「住手……」古纬廷想推开他,却又无能为力。
「我要让你明白自己的立场。」卡尔简短、命令般地回道。
那是一场不公平的竞争。卡尔以体型上的优势紧紧压制着他,让他没有丝毫移动的余地,唇与舌暴虐而贪婪地吮吻遍他身上每一寸肌肤,而这些激狂的前戏,先前他从没经历过,甚至连想都没想过。
「你……你疯了……」古纬廷喘息着抗议,在起伏的胸口里跃动着的,不知是恐惧抑或兴奋。
「我不确定我有没有疯,但是我很确定你的反应绝对不正常。」
临走之前,你还是我最甜蜜的恋人,仰望、渴求并享受着我给予你的快乐;只不过转个身、拿件外套的时间,你就变得僵硬、冷漠,拒绝对我敞开心房,甚至又想离开我……
你很清楚,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犯下相同的错误;我的惩罚将一次比一次严厉。」
说着,卡尔翻转过他细瘦的身躯,手指紧紧扣住腰肢,将他按在身下。
古纬廷惶急地向前攀爬,嘴里呼喘着棍乱的气息,「你……你不能……」
卡尔却对他的抗拒置若罔闻,带着警告意味地在他腰后顶撞了一下。「说,你究竟见到了谁?」
「我什么人也没见着。」
对……就这样吧……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和温瑶轩无关;卡尔用不着费事去找他的旧情人。
「不肯说吗,也罢。」卡尔冷笑道,「我可以自己动手彻查今晚的来宾名单。只不过要多花些时间,结果还是一样的。」
古纬廷蓦然一惊,「你想做什么?」
「逼他说出那些你不肯说出来的事。」
「不……」古纬廷摇晃着身体挣扎。
「那个人是谁,值得你这么护着他?」嫉妒、愤怒随着古纬廷越来越抗拒的态度而逐渐高升,卡尔像只负伤的野兽,开始狂暴地在他身上宣告自己的主权。
卡尔把古纬廷按在床上,用领带将他细瘦白皙的两腕交错绑缚在背后,左手重重地压制在纤腰上。
「住……住手……」古纬廷难受地挣扭着,不停地喘着气,周身开始沁出微汗,肌肤上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卡尔锐利的眼神迅速地巡弋过他赤裸的身躯,从颈后到背脊的线条,越过微微上翘的臀部,来到两腿中间,小小的秘处入口在深处隐藏得好好的……男人刚毅的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微笑,右手悄悄滑进臀瓣中间,食指和中指往两旁分拨,让神秘的幽穴开口曝露在空气中……
「啊!」古纬廷仰头惊叫一声,私处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寒意,正不由自主地颤动,收缩着。
但卡尔左手再度使力,又将他重重按下;他的分身也在这一次的压迫之中悄悄摩擦着床垫,性欲的感觉逐渐被挑起……
「狐狸,我的小狐狸……说出实话!你没有逃避的余地……」
「我……我并没有隐瞒你什么……」他喘着气回答,下颔在柔软的床褥上来回移动。
卡尔脸色一沉,中指顺势滑人灼热潮湿的甬道里。
「呀——」古纬廷的挣扎顿时激烈了起来,摇晃着头部,两腿绷得紧紧的,似乎想抗拒入侵的异物。
「嘘……别乱动,你会弄伤自己的……」卡尔一面放柔了声音安抚他,一面把手指往深处探入,感觉细致的体壁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包裹住手指……。
「啊……啊……」随着手指逐渐入侵,古纬廷的呻吟声越来越难以遏抑,一种酥软的麻痹感从身体最深处慢慢浮现、扩散,往肢体末端游移,让他只能趴伏在床垫上细细地喘着气,无力抗拒……
「说,你见到谁了?」
「不……我没有……」古纬廷侧着脸,白软的身躯颤动着。
卡尔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开始转动已经探到底部的手指,以略为勾起的角度探触着每一寸内壁。
「啊……」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