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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来找我的。没人敢得罪三皇子。酒楼一直卖不出,他走投无路,只好来求我。”
“别人不敢得罪三皇子。难道你就敢吗?”玲珑觉得这问题似乎严重了。
“我不敢,可是她敢啊。”西凤谣往玉美人身上一指,骄傲地说,“咱水流国的十几个皇子,看见玉美人就没有不发抖的。”
玉美人的眉心抽了,玲珑也同样抽了抽:“那你叫我来干吗?三皇子那方面已经被你解决了。”
“那是因为我和小玉都不会经营酒楼,可你是开酒坊的。酒坊和酒楼只差一个字,你肯定会经营酒楼。”
玲珑满脸黑线:“你那是什么逻辑!”
“好了好了!”西凤谣摆着手道,一手一个拉起二人,“玲珑,小玉,你们就帮帮阿恪,咱们三个一起开酒楼吧!”
玉美人无奈地道:“你当开酒楼是过家家?”
“别呀!小玉!小玉!阿恪他很可怜的!你就帮帮他吧!”西凤谣抓着玉美人的手臂,扭股糖似的,摇来摇去,让玉美人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玲珑正幸灾乐祸,西凤谣又过来拉住她:“玲珑!玲珑!你就帮帮阿恪吧!”
一声比一声肉麻,让她一阵恶寒。
玉美人与玲珑对视了一眼,皆无奈地叹了口气。玉美人问:“要多少银子?”
西凤谣大喜过望,一叠声地大声喊“阿恪”,跑进去将南宫恪揪出来。
南宫恪拘谨地站在两人面前接受注视,绞着手,双颊涨得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面前站的是俩女流氓,想对他怎么样呢。
玉美人不耐烦地蹙眉,她最烦这种男人:“说呀,这酒楼要多少银子?”
“那个……那个……”南宫恪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七……七万两!”
他舒了一口气,终于说出来了,简直太紧张了。他面前站着的可是玉当家,和她谈生意,简直是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
玉美人的唇角却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七万两?我是看在凤谣的面子上,要不然你这个麻烦我才不愿意接。一口价,五万一千两,我们三个人平摊,一人出一万七。”
南宫恪心头一震,吃惊地抬起头,眼眶开始泛红,这个价也太少了!
玲珑看了玉美人一眼,其实在京城里,这个地段、这个规模加上这个装潢,七万两并不算贵,可以说应该已经接近成本价了。玉美人果然狠,跟她一样,做起生意来根本没同情心!
“小玉!”西凤谣可怜巴巴地唤道。
“闭嘴!你是拉我们来做生意,又不是拉我们来搞慈善的!”玉美人一声呵斥,西凤谣顿时可怜地闭上嘴。
玲珑微微一笑:“不如这样,我们用四万两千两盘下你的酒楼,再给你入一成干股,期限五年。你来帮我们干活,如果酒楼生意好,你的分红就多,每月少则几千,多则上万;要是生意不好,那你就倒霉了。”
南宫恪果然忽略了后一句,鸡冻了:“真的吗?每月真的能有上万两吗?”
“也许,谁知道呢。”玲珑耸耸肩,“怎么样,是想一次性拿五万一千两,还是跟我们赌一把?”
玲珑话音刚落,就收到了玉美人的两道镭射光:MD,你居然比我还狠,不仅自己赚了,人家还得感谢你!
玲珑粲然一笑,果然,南宫恪连连点头:“好!好!我答应!”
凤谣表姐说了,这陈玲珑也不是一般人物,跟着她保证有肉吃!嗯!他跟了!
出了长青楼,玉美人道:
“陈玲珑,你居然比我还黑!”
“无黑不成商嘛,再说月入不了万两的生意,你做吗?”玲珑笑吟吟地道。
“哼!反正我不会开酒楼,这事儿你看着办吧。”玉美人说,顿了顿,问,“西凤谣,你那一万两打算上哪儿弄去?难不成想去销金窟赌一把?”
“用不着!我去我哥那儿偷幅画就搞定了!”西凤谣自信满满地说。
玉美人和玲珑再次黑线,敢情她没钱,还张罗的那么欢!
☆、第一百零一章不宜出行啊百(11:58)
最后,玉美人和玲珑被迫陪着西凤谣去当小偷,目的地:怀璧园。目标:偷西凤谣她哥哥的一幅画。
一提起西凤谣的哥哥西风瑾,那可是水流国家喻户晓的人物,被称为“水流国第一才子”,不仅精通音律,尤其擅长水墨画。他目前挂名皇家首席乐师,据说他的画一张可以卖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可惜,他作画都是随性而为,作品并不多。
所以说西凤谣很无耻,为了一万两,去当家贼了。
怀璧园是越阳侯府的别院,由于西风瑾是早产儿,身子历来不好,所以一直在别院休养。
怀璧园的风景的确优美,不过玲珑连百花山庄都看过了,也就淡定了。唯一不同的是,百花山庄人工穿焀过多,可怀璧园完全是在风景原貌的基础上建造的。
雅致的书房里,西凤谣在一大堆画作里挑,打算挑一张最差的舀出去卖,以免吃亏。
玉美人看着这桌上像被打劫了似的,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别乱扔!要是被你哥发现了,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是他亲妹妹,乱扔一下又能怎么样!”西凤谣才不管,继续扔。
玲珑却望着桌上摊开的一幅《雾中青山图》,那幅画画得极为迷蒙,飘渺的云海中,山峦绵延起伏,湣鹨恢植跃⒀诓卦谛槲拗螅瓷先ゾ褂幸恢窒羲鞯母芯酢�
“这画真能卖上万两?”她好奇地问。
“当然能!我哥的画可是千金难求呢!”西凤谣骄傲地说。卷起一幅画,道,“好了,就这个,咱们走吧!”
说着,和其他二人将剩下的画卷了一卷,插进画缸里。快步走出来。路上遇到的丫鬟见三人急匆匆的,虽然惊异,但认得是自家小姐,也只是屈了屈膝。
路过一丛草本植物时,玲珑的眼里忽然闪过一抹异色,弯下腰,拉起上头结出的果实仔细一看,顿时两眼发亮。
西凤谣吓坏了,急忙拉住她的手,道:“快别碰那个!那有毒!”
“啊?有毒?”玲珑望着那串鸀油油的“小灯笼”。这明明是番椒,哪儿来的毒?
“对!你摸过以后手会麻的!”
“这明明是辣椒啊。我记得水流国没这东西,你们家是从哪儿弄来的?”
“这是一个胡商送的种子,这东西先是鸀的,之后就会慢慢变红哦。好看极了。可这东西有毒,曾经有个人吃完,嘴麻了好几天,郎中都治不了。”
“这辣椒有这么辣吗?”玲珑狐疑万分。
“这不叫辣椒,这叫‘红灯笼’。”
“是么?我来尝尝看有多辣!”玲珑说着。已经摘下一只青辣椒,擦干净,西凤谣还来不及阻止。她就已经咬了一口。
一股强烈的辛辣布满味蕾,直冲鼻腔,让她全身血液沸腾,脑子嗡嗡地作响、发麻,她捂住嘴笑道:“靠!这玩意儿还真辣!”
“玲珑!玲珑,你没事吧?”西凤谣被她的莽撞吓坏了,大声道,“你有没有觉得怎么样?”
“我去叫郎中!”玉美人连忙说。
玲珑急忙笑道:“没事!没事!只是太辣了!这东西能吃!”
玉美人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的确没事,稍稍放心:“你确定?”
“当然确定。”玲珑缓过劲来,笑道,“我找这东西已经找很久了。这东西虽然辣,但做菜吃味道极佳。我想我知道咱们酒楼要做什么了,开一家川菜馆。”
“川菜是什么菜?”
“以后你就知道了。这辣椒变红以后,能不能免费提供?”
“当然没问题!我哥的就是我的!”西凤谣见她真的没事,也放下心来,拍拍胸脯保证,“不过这东西真能做菜?”
“当然能,这就是一种香料。等回去以后菜做出来,先给你们尝尝看,觉得行,咱们就开川菜馆。”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是香料的?”玉美人狐疑地问。
玲珑微怔,在脑子里绕了两圈,笑着打哈哈:“我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当时还以为是胡说,原来是真的!哈哈!”
玉美人和西凤谣却全都扬眉看着她,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呀!真的是大小姐!奴婢给大小姐、宁安郡主请安!”一名彩衣丫鬟笑盈盈地过来,行了个礼,“世子爷他们正在后头的芍药圃那儿饮宴呢,听到动静叫奴婢过来瞧,果然是大小姐!大小姐快过去吧!”
“饮什么宴?”西凤谣好奇地问。
“今日是七皇子的生辰,七皇子特地借了世子爷的院子,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花公子、云公子、芙阳公主、云大小姐、墨大小姐和孙小姐都在。”
玲珑心里暗暗吃惊:这一座小小的别院里居然来了这么多皇家成员,究竟是西风瑾魅力大,还是水流景的号召力强。
“我没兴趣,你也不必告诉哥哥我来过,就说他听错了。”西凤谣快速说完,三人大步走了。
她们都不爱参加虚伪的宴会,这是她们的共同点。
玲珑轻声问玉美人:“七皇子过生辰怎么不在宫里办,偏偏跑到这儿来了?”
“宫里头办生辰都是狗眼看人。七皇子的生母顾修仪早逝,皇上也并不怎么宠爱他,他只是过得比其他失宠的皇子自由而已,那还得全靠他和兄弟间的融洽关系。”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背后一个略微粗犷的声音:“几位美人儿,这是要去哪儿啊?”
三人身子一紧,回过头,惊见水流烈一身玄色蟒袍,施施然地走过来,目光扫视时,在玲珑的身上重点停顿了下,然后摇晃着手中的折扇,微笑道:“既然来了,就去参加七弟的生辰宴吧,不然七弟会以为你们看不起他。”
“凤谣、小玉,既然你们有宴会,那我就先走了哈。”玲珑干笑了笑,对着水流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