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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给你说了答案,但你还不理解它的意义,就像学数学一样,语文也有公式的,你都不看天气预报的吗?先回去看过后,摸索出规律,再思考这道题目,你就懂了。”
:“哦,我懂了,蹇老师你好厉害。”她豁然开朗的对着我笑。
我都不知道答案,你就懂了?太惊奇了,现在的孩子理解能力果然好,难怪教学要从举一反三开始。蹇骞觉得现在的学生都挺无聊和莫名其妙的。
:“老师,这道题好难哟,我都解不开?”
我只解得开你的扣子……
:“蹇老师,你知道我的化学作业本放在哪里了吗?”
片刻之后……
:“蹇老师,为什么X解不出来呢?”
便秘吗……
霎时间,蹇骞有要杀光这些女孩的冲动,明明就是好简单的题,还要来故意问她,以前瞿舒和严清在的时候,怎么每见过这么多人来问过她们?
蹇骞的心里像煤炭在燃烧,她们就是那一阵阵的阴风,吹得她起火,总于知道为什么狠多老师钟爱鞭子教学了,果然事出有因可寻。
:“蹇老师,有道化学题我验算了几次都没有结果。”
蹇骞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说:“书背后有答案。”
:“这样,那就不打扰你了。”那人正准备转身离开。
不对,这个声音听着耳熟,而且舒服,蹇骞停下正在敲打键盘的手,斜视一扫,原来是应紫天。她的嘴没骨气的翘起来。
:“紫天,有什么不懂的?”蹇骞赶紧叫住她。
:“就是这道题。”她递过来好厚一本化学试题。
幸好,不是语文。蹇骞接过来看了看,简单,她的专长。
:“你搬根凳子过来,我慢慢给你讲。”也不是两三句话就能说清楚的题。
她听话搬过凳子,坐在蹇骞旁边。从她身上我闻道一股好闻的味道,很熟悉。
:“是annasui的许愿精灵?”蹇骞很喜欢这个味道,对于香水她偏爱果香味,这股味道让蹇骞心神飘然。
:“唔?恩。”
她没立即听懂蹇骞说的话,愣了一秒就反应过来,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我很喜欢这个味道,很纯真,很遥远。”蹇骞在这个时候脑中闪过端木的样子。
:“我只喜欢中调的莲花香味,我们都向往纯洁,却无法做到。”
她淡然、朴实,它不张扬、不妖艳,她很像瓶盖上的天使,蹇骞想她做到了,她更胜莲花。
:“我只觉得她的味道能让我们想起很多曾经忘记、但却让我们感到最快乐的事情。”蹇骞眼神飘远了。
:“你深有感触吧。”应紫天一句冷言让蹇骞回到现实。
:“你想多了。”应紫天善解人意怎会看不出她失神是为何。
:“我们越是想忘记,就却越是做不到。有时候我在想,干脆就不要忘记好了,留在心里,也是一种拥有。”她别有深意的看着蹇骞,蹇骞想这句话应紫天对她自己说的,不是在说她。
:“为什么要藏起来呢?既然还有希望,就不要给自己后悔的机会。”蹇骞不知道一个老师如此游说一个学生和自己在一起,是不是非常不道德。
她眼神莫明深邃,好象有千万种思绪一下冲上脑门,也许她在回味着蹇骞话里的含义,蹇骞不太敢直视她,心中急紧张她不懂,又害怕她懂了拒绝。
:“我不可能放弃一个对我付出一切的人。”她了没一会就肯定的拒绝了蹇骞。脑袋接受到这个绝决的指令,但心脏无法承受,蹇骞想捂着胸口。
蹇骞毫不思索的跟着说:“我也可以,我也可以为了你付出一切,只要你愿意。”
没有回答,她只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审视着蹇骞。
蹇骞突然觉得她会提出一个让自己无法做到的要求,然后光明正大的离开。但她要失望了,因为这个要求不管是什么,她都会做到。
:“那么,我们拭目以待吧,相信我再来找你的那一天,你不会拒绝我。”她的笑容是精度最纯正的鸦片吗?吸一口就万劫不复了。
她今天一定不是来问我学习上的事情,而是要来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什么时候她做事比龙娉婷还懂得筹谋了?郗淳也不及她如此,为什么我一定要爱上这样的女人,一个端木还没让我领教到罪恶的真谛吗?还要重蹈覆辙的继续跳下去?
蹇骞心里荡起千层浪,想不透今天的应紫天怎么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让她琢磨不透。
另外让蹇骞纠结的就是端木的事,她不懂端木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对待她。其实蹇骞已经慢慢想起很多事,虽然她没有对郗语说。
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失忆。蹇骞宁愿我永远失忆,那么她还记得的你都是最好的,而现在,她如何面对这残破的人生?
……………………………华丽丽的分隔线…………………………
花警官站在优百精神病院前,抽完最后一口,扔掉手中的烟蒂,意味深长的看看了夹在胳膊下的文件,满脸忧虑。
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对于现在的情况,他只想知道真相,而是不是非要有个结果都无所谓了,先别说还有半年他就退休了,已经过了7年的案子,所有的罪证早就烟消云散了。
今天,他只想知道一个真相。
敲开门,7年后再一次相遇的两个人都不仅觉得唐突。即时花警官做好准备,但对于眼前的人,还是觉得亏欠。
:“好久不见,花警官。”那人一如既往的淡漠,虽然在笑,但却令人无法感到快乐。她的笑只是一种苦涩的药,谁吞下去都会窒息。
:“7年了,林医生,还好吗?”花警官苍白的笑应着。
林禾轻微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回答什么,利索的为花警官倒了一杯茶。
:“花警官今天来有什么事吗?”没有必要,林禾不想再遇到曾经认识的人,特别是关于那个案子的。
:“今天来主要是因为这个。”花警官递过去一个文件夹。
林禾连看也没看:“我不想看。”
:“林医生真的不在乎了,可以忘记了吗?即使情意可以忘记,但生命的权力不能被勿视,作为警察也好,医生也罢,不都是为了挽救生命吗?”花警官劲力的游说林禾。
:“事隔7年了,我们还能做什么?无论我们做什么,死去的人也不会复活。”林禾的话中充满淡淡的忧伤。
:“我们找到了端木的尸体,你知道她死得有多凄惨吗?”花警官当然清楚林禾对于这个案件倾注过全力,但最后的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甚至绝望。谁都无法承受当时所谓的真相,那个叫做“凶手无法找到”的真相。
:“在哪里?”林禾声音颤抖着问道。
:“在她以前的中学,就是和蹇骞一起读书的那个学校。在草场下,被成千上万的人践踏了7年。”
:“那她的死因是什么?”林禾问道。
:“失血过多而死。血是被人用针筒一筒一筒的抽干的。”花警官语气很轻,但分量很重。
林禾有些懊悔,凭她的能力,她也许能改变什么,但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以为大家都会停手,只是以为大家都会放弃。
:“都是我不好,没能控制好整件事。”林禾不知道,有时候善良也是一把利刃。
:“林医生这件事你已经尽力了。”花警官向来自恃甚高,对人一贯都有一套表情,时而冷眉严厉,时而婉转妥协,少有如此真诚的尊重一个人。
:“我真不是个合格的医生。”林禾喃喃自语,眼底是看不到忧伤。
:“林医生请不要自责,这是蹇骞的病例,是她在一个私人心理医生那里治病的病例。但我不相信那个医生,我觉得她给我的病例一定是经过窜改的,但我相信林医生一定可以看出端倪。这也些是找出杀端木凶手的最后机会。”花警官的口气简直就像在求林禾。
蹇骞的病例?林禾一震!蹇骞竟然会去找心理医生。
:“把病例给我看看。”
花警官兴奋的递过病例,林禾紧张的拿过病例,仔细的看起来。
林禾看着病例,越到后面脸色越差,当她看到催眠两个字时,只觉天都要垮了。
那个医生一定什么都知道了,她在一看医生落款处,名字签着‘郗语’,怎么会是她?
:“林医生,你没事吧?”花警官担心的问。
林禾摇摇头,但她的神情让花警官并不乐观。
:“林医生,虽然你一直反对我的观点,但我坚持认为蹇骞就是杀端木的凶手。这份病例是不是可以看出蹇骞有什么精神问题,这个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会不会是这个病导致蹇骞杀人的?”花警官连问出几个的问题,让林禾觉得招架不住。
:“这份病例明显不是原始病例,中间的内容极有可能是被人删改过。”林禾不想说太多。
:“蹇骞,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分离性遗忘。”上面写得很清楚。
:“真的是这个病吗?”花警官口中的疑问并非针对林禾,而是不太信任郗语。
:“当然了。这里面所记录的大部分内容都是真实的,除了……”林禾欲言又止。
:“除了什么?林医生请告诉我。”花警官诚恳的问道。
:“除了蹇骞得病的时间,我记得非常清楚,在7年前蹇骞是非常正常的。而郗医生上面却记录着说蹇骞的病是从7年前就开始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想正是这个得病的时间,误导了花警官,才促使你拿着蹇骞的病例来找我的,对吧?”林禾并没有说实话。
其时这份病例最大的一个错误就是:没有清楚完整记录蹇骞催眠后的情况。这对于一个心理医生来说是绝对不会犯的错误。除非这个催眠过程有什么特别之处,令这个医生不想将催眠的过程和结果写上去,她是别有用心吗?
郗语,这个不简单的女人,纠缠在应家两母女中,现在又和蹇骞的案子有关联,有是非的地方总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