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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屏幕的白光照在她的脸上更显苍白,毫无水色的脸像一张人皮戴在她的脸上,徒生的陌生感让她难以适应,在同一瞬,她看到刚刚经过危险惊吓后的应紫天竟然可以如此冷静,更加陌生。
:“我很好。”应紫天侧目扫了她一眼,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龙娉婷扫视着她,轻易的就发现了她脖子上的伤痕。
:“痛吗?”她用手想轻轻的**伤口。
应紫天下意识的偏了下身子,龙娉婷的手停在半空中。
:“伤口本来就微不足道,这一次,这个人明显只是想和我玩玩而已。”应紫天转身握住龙娉婷的手。
龙娉婷眼中闪过黯然,她还是不信任自己。无论自己做了什么,或是她对自己做了什么,都是些幻影般虚无的形式,真到发生威胁生命的时期,她完全不会信任自己。一如,连伤口都不让自己碰一下。如果有可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碰到她的伤口,除了凶手吧。
:“知道是谁吗?”龙娉婷随口问问,她知道很多事应紫天吧想自己知道。
:“我以为是郗语,但我刚才问了娇子,她告诉我郗语最近一个礼拜内没有和任何可疑的人接触过,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是谁。”
娇子是应紫天要求龙娉婷借给最近暂用的,所以娇子知道的事情都比她多。但她不会去问娇子,应紫天每天要她做些什么,因为她要等到有一天应紫天肯自己告诉她。
:“那个凶手有什么特征吗?”龙娉婷还是担心的问她,尽管她要是自己别多管闲事,不然会讨应紫天烦。
:“他用了变声器,我吧知道他的性别。他应该比我高半个头,身高应该在1米7以上。他非常了解我的习惯和回家的路线,并且智商非常高,相信是惯犯。”应紫天说。
:“是不是被什么**盯上了?”龙娉婷推测说。
:“我不知道,你听听这个然后告诉我,你能想到什么?”应紫天拿着鼠标点了一下电脑屏幕上的播放器。
播放器里传出冷清而幽怨的乐声,两个童音孤独绝望的对话,稚嫩的声音渴望着什么,又在潜意识里逃避着希望,试探性的语气令人心痛。最后伴随着一声带着希望的尖叫,沉寂。
:“这是什么歌?听了后怎么这么让人不舒服,觉得心被揪着的痛,心里有淡淡的感伤和失望。”龙娉婷说。
:“这首歌叫《LaBalladeofLadyandBird》,是用人声变调方式合成的童声,这是一支关于死亡的歌曲,讲的是一个孤独的、被人抛弃的女孩LADY和一只不会飞翔的叫BIRD的鸟,她们在成人的世界里迷失了方向,靠着彼此的微温来温暖对方抵御内心和**的寒冷。她们在这个世界上只剩彼此,但却渴望得到世界的关注,她们尝试逃出这令人窒息的孤独,她们大声呼救,并把希望寄托给神,可仍然无法引起任何关注,连一个冷漠的眼神都没得到,最后她们决定一起跳下了大桥,逃出了孤独,结果却永远葬身在绝望中。”
:“你怎么会听这样的歌?”龙娉婷听她说完后内心充满恐惧,这首歌简直就是在唱她们,她害怕应紫天会受到这首歌的影响,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是那个**留给我的。”应紫天大概把当时的情况给龙娉婷讲述了一遍。
:“那么说这个歌是那个**留在他MP4里的,就是给你的。看来他不是普通的了解你。”龙娉婷分析说:“知道我们真实关系的人少之又少,我只告诉过郗淳,最多还有可能郗语知道,但你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个凶手不是郗语找来的,那么真的只是一个关注你很久的**,现在开始动手了?”
:“你说错了,这个人并不清楚我们的关系。”应紫天否决了她的分析。
:“为什么?”
:“因为歌词里的那只BIRD指的不是你,而是他自己。他留下这首歌是要告诉我,他会来带我一起去死。”应紫天:“你认为谁会带我一起去死?”
:“梁月若。”这个声音可以说完全是由龙娉婷心脏跳动时勾勒出的,但只需一个唇形,应紫天就读出。
:“你为什么要怀疑她?”应紫天眼中尽是疑惑和防备。
:“紫天,你不要生气,我……”我只是想多了解你。应紫天无力的在心里想着。
:“不要试图去找一些会令我们分开的东西。”应紫天冰冷的声音已经说明,龙娉婷近日的努力已经全部白费,现在的她又将自己重新包裹起来,不漏一丝缝隙的将龙娉婷拒之千里。
:“紫天,别这样,其实那是好早以前的事了。自从你告诉过我不要去刺探你的**后,我就再也没有过了。”龙娉婷晓得解释毫无意义,但她还是想为自己辨白。
其实注定无缘的……应紫天有些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看得比她性命还重要的人,有一天,她一定要把一切都还给她,然后带着满身的支离破碎,去兑现那个承诺。
只是,她能还得一笔勾清吗?
卷五九 以情破局
今天是梁月若案件开庭的第一天,辩护律师一直以梁月若精神状况作为契机抓住不放,但林禾出庭后只能说明,在梁月若杀应蓝海期间,她的精神状态是否有问题没人知道。
但她却提供了应蓝海涉嫌耽误梁月若病情的事实,连带优百精神病院也被拖进来,一时间整个法庭闹翻了天,法官见无法控制,就宣布休庭下星期再审。
从法院出来林禾叫住了应紫天。
:“林医生找我有什么事吗?”应紫天礼貌的说。
龙娉婷像保镖一样,一天24小时保护着应紫天寸步不离。
:“关于令堂的案件我想胜诉的几率非常小。”林禾有些愧疚的说。
:“这个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林医生不用太过自责。我知道你一番好心,但我也确实不想陷你于不义,我说过顺其自然就不会后悔。”应紫天微笑着,希望能淡化她的愧疚。
:“今天我提出你爸爸曾经干预过你母亲治疗的事,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说出去,我本意是将我所看到的事实说出来,希望没有给你制造麻烦?”林禾做的虽然没有错,但人情世故却不能忽略。
:“林医生做你认为该做的事好了,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不用太介意我的看法。”应紫天非常理解她的处境,并没有刁难她,反而安慰她。
:“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林禾很欣赏的看着应紫天,她突然发现应紫天的脖子上包扎着:“你脖子怎么了?”
话一说完,龙娉婷立刻紧张的护着应紫天。林禾看在眼里急在心底。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有天遇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不小心被他伤到了。”应紫天轻描淡写的回答。
:“我们能单独谈一会吗?”林禾看了看龙娉婷后询问应紫天。
应紫天对龙娉婷低声的说:“你在车伤等我一会。”
隆平听点点头,看了一眼林禾才离开。
:“林医生有什么要单独和我说呢?”应紫天问她。
:“我想问你是不是认识謇骞?”林禾说。
应紫天点头承认:“她是我的老师。”
:“那郗语呢?”林禾继续问。
应紫天听到这个名字后脸色一变:“我认识,但你怎么会知道她们?”
:“郗语曾经到医院来找过我,她告诉我你是她的病人,在我这里要走了你妈妈的病例。”林禾略微低着头:“非常抱歉,在没有落实真实情况下,我把你妈妈的病例给了她。”
:“没关系。”应紫天理解的摇摇头。
:“你知道她要你妈妈的病例有什么目的吗?她和你们家又有什么渊缘?”林禾直接的问道。
:“我根本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我们家没人认识她。而我也只是一次情绪失控,所以被同学送到她那里去了,我那个同学就是她的妹妹。”
林禾想了想说:“无论怎么样,我只是担心你,怕她真的是你的医生。”
:“为什么这样说?”应紫天不解。
林禾又沉默一阵后说:“刚才我不是问你认识謇骞吗?”
应紫天点点头。
:“其实我和謇骞也算旧识,中途有7年我们没有见过面,这一次偶然机缘我们再次相遇,经过我专业的敏觉判断,她的精神很有问题,而且病情很古怪。”林禾的声音柔柔的,像一阵风吹过。但风过留痕,必定会掀起一些什么,即是一根发丝。
:“林医生此话怎讲?”
:“我怀疑她的心理医生,就是郗语,正在利用她的专业对謇骞进行不正确的治疗。”林禾这句话怎么听都是病句,但利用、不正确这些字眼,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林医生可以说得更详细一点吗?”应紫天皱眉急切的追问道。
:“謇骞曾经是有些急躁症状,但只要舒解及时得当便没有任何问题,根本不会影响正常生活,但郗语一直对謇骞说她有分离性障碍,但謇骞其实没有得这个病。其次就是,她给謇骞的药是被换过的药,虽然她开给謇骞的药是起镇定作用,但我检查过药丸里的成分,发现里面竟然是安非他明、尼古丁,甚至还有可卡因等一些精神活性物质。”
:“你是想说,郗语在利用毒品控制謇骞。”应紫天猜测的说。
:“不是。”
:“不是,哪是什么?”应紫天转念一想,即是謇骞真的对毒品上瘾,以她的毅力一定可以戒掉,郗语不可能用这个就控制得了她。况且控制她后又能产生什么价值呢?
:“我发现謇骞有药物滥用的情形出现,这是反复多次使用精神活性物质而引起的,人在摄取精神活性物质后很快就会中毒,后果非常严重,会出现幻听、冲动、好斗,身体不能受大脑支配,并且要以加大药物使用量来控制紧张、头痛等后遗症。”
:“郗语为什么要这样做?”刺激謇骞,她有什么好处呢?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样的心理医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