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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太夫人一掌拍向桌子,脸色顿时铁青,“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咒我生病?”
醇郡王妃也脸色大变,不停地向杨茉使眼色,有些事只能当面忍了,日后再想办法,当众冲撞长辈可是要授人口实。
杨茉迎上二太夫人的目光,“太夫人为何这样生气,媳妇只是说实话,人吃五谷没有不生病的,我研习医术是为了救更多的人,我不再行医,若是家中长辈生病该怎么办?所有的医生和郎中都束手无策该找谁救命?”
杨茉一口气说出来,不容二太夫人打断她的话,“太夫人是信佛之人,可是佛祖也不是有求必应的。”
“想当初若是没有神农尝百草,先辈撰医书,我们患上伤寒说不得也要等死,那些病症可不是我们盼着不得就没有的,痘疮、伤寒、霍乱这都还不算是恶疾,却患上一个就说不得要送命……”
二太夫人豁然站起身,“笑话,你不过是一个妇人,离了你,病患都要死了不成,我们大周朝有的是医生和郎中。”
杨茉施施然地笑道,“那可难说,我没有求着病患治病,都是病患找上我的,一个病患能信任素未平生的人,将性命交与我,那是多重要的事,怎么能有碍名声,媳妇又没做什么坏事。”
杨茉说着站起身,看向身后的暖玉,暖玉立即从小丫鬟手里奉上一只锦缎布包,杨茉将布包放在桌子上,“这是媳妇给太夫人做的一套亵衣。”
杨氏笑脸相迎,却看得二太夫人胸口发沉,几乎喘不过气来,“拿走,拿走,我受不起你做的东西。”
“太夫人火气重,兴许是家中地龙烧的太旺,晚上手脚发热难以入眠,更是口苦,若是再加大便糖泄就应该吃些疏肝补脾的药,”杨茉顿了顿道,“若不然我给太夫人诊脉开张方子,是杨家的秘方,外面不知晓的,功用极好。”
二太夫人冷笑,“用不着你来给我看病,你真正该学的是规矩,如今老十那里没有长辈,你就无法无天起来……”
二太夫人才说到这里,只听外面传来周成陵的声音,“太夫人怎么这般动气。”
进了门,周成陵看了一眼杨茉,见杨茉脸上没有泪痕,想来是没受太多委屈,便向二太夫人行了礼接着道:“太夫人不该埋怨茉兰,若是不让茉兰行医,远的不说,就说咱们宗室,献王太妃、七哥家的成哥,还有我,都要等死不成?”
看到周成陵杨茉心中松口气,他怎么这时候来了。
二太夫人张大嘴看着周成陵,好似万分伤心,“这都是怎么了?我嫁进周家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晚辈敢这样和我说话,”说着眼泪掉下来,“明日我要和太后娘娘说说,别让我传这样的话,宗室的事,我是管不得了。”再也不肯听周成陵和杨茉说话,让周三夫人搀扶着向屋子里走去。
屋子里顿时乱起来,周五夫人忙上前劝说,“太夫人别动气,这些事也不是一日两日的,有什么话慢慢商量。”刘家传出来的话没错,杨氏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成亲第一天就这样不客气。
二老太爷听得后院出了事,胡子一翘,瞪着眼睛看向儿子,“滚,让他们给我滚,这是我家,以后这样不肖子孙,不许他们上门来,都给我清出去,”说着就去拿旁边的拐杖,“无法无天,怪不得丢了爵位,娶了杨氏这样的人,将来还要除了宗籍。”
周五老爷听得浑身一抖。
二老太爷道:“还愣着做什么?去啊。”
周五老爷摇摇头,“别,别,父亲别这样生气。”周成陵谁敢惹啊,别看没了爵位,眼睛依旧像一把刀似的,让人看着就缩脖子,他可不敢在周成陵面前耍威风。
二老太爷刚要怒骂周五老爷,周三老爷从外面进来道:“父亲,周成陵和杨氏已经走了,说是去献王府吃宴……”
没等他撵,人倒已经走了。
二老太爷气得鼻头也红起来,指向周三老爷,“你有没有训斥他?”
谁,周成陵?周三老爷摇头,“我……没有啊。”
二老太爷觉得眼前发黑,“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
二太夫人在屋子里听消息,周三夫人道:“人已经走了,将做好的亵衣放在了桌子上。”
二太夫人伸出手来,“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不然要怎么办?
二太夫人厉眼看向周三夫人,“等老三袭了爵,你就是恭郡王妃,怎么一点气势都拿不出来,杨氏那样说话,你怎么就不会驳斥几句?”
周三夫人被说沉下头,“圣旨现在还没下,媳妇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你知道恭郡王爵位是什么意思?那是和皇上最亲近,我们是宣帝之后,他周成陵没有了爵位算是什么?论血脉早就排的老远,你怎么还能怕他们,”二太夫人说着顿了顿,“我小心翼翼地帮你们谋爵位,你们却不争气,将来还能有什么好前程。”
周三夫人被训斥地低着头,“是媳妇不对,媳妇错了。”
二太夫人一腔怒火几乎都发放在周三夫人身上,“你,没有刘氏的聪明贤惠,也没有杨氏的张狂,不温不火,将来成不了大事,更不能管好这个家,要想求大富贵,就要有长进才行,”说着用手去摸周三夫人略高起来的肚子,“肚子也要争气,再生一胎男丁,我们家才能谋后路。”
“将来别说周成陵,就是献王也要跪在你脚下,你懂不懂。”
这话惊得周三夫人脸色通红,“娘……娘怎么说这样的话,献王……献王那是……那是宗人令,我们要听献王太妃的,杨氏就是因为有献王太妃撑腰……今天才敢和娘这样说话。”
二太夫人冷笑,“你只看到一个宗人令,没出息的东西。”
要说高瞻远瞩谁也比不上刘家,刘太傅最清楚皇上的脾气,所以她才喜欢刘妍宁,之前她担心刘家会帮周成陵,谁想到周成陵傻到和刘妍宁和离,还丢了爵位,她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高兴了多久,眼看着李氏上蹿下跳地去争周成陵的爵位,她却已经悄悄地将恭郡王爵位谋在手里。
只因为她早早就知道了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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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回门
而且太子娇生惯养的唯我独尊,对谁都不看成眼里,跟皇阿玛那谦虚对人也是有背的,所以皇阿玛对太子挺失望的。
她无奈的摇摇头说:“那个十八阿哥老哭,我想看书都吵的我不行,哥,让我在你这儿看会儿书吧。”
他小声说:“白痴,我是去找几件汉人的衣服,宽大舒服些,平时了穿。这满人的衣服像西服,穿着太正规了。”
“我没有告诉我姐,她到现在还以为你是男的呢,也是奇怪了。不过我不会去说的,呵呵,我也挺喜欢哥的。”她笑迷迷的对我说,她和十三弟长得更像些。
弘晰轻轻拉了他额娘下说:“额娘,我想回去了,过会儿再给阿玛请安吧。”
我笑了起来,也是,我平时在院子里总是穿大一号的衣服,去办差就穿官服了,还真没觉得别扭,挥挥手告诉他早点儿回来,他就宫去了。
她看我这样子笑了起来,坐在我旁边看着我说:“你是个姐姐吧?十哥喜欢你的。”
出来后,十三弟拉着我说:“你刚才那一通子解释,我看皇阿玛都让你说晕了哦。”
我低下头看看说:“不习惯也穿这两三年了不是?宫外做的和宫里做的不都一样吗?”
老十给了常远个出宫的差,我自己转到了毓庆宫前,看到气色相当不错的太子,笑着跟他打了招呼。
皇上语重心长的说:“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朕是希望这些儿子们可以跟这些大臣们往好的方向学,不希望他们身上沾染那些陋习啊。”
他不知道我碰到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跟在我身后。
我习惯的在他脑门一拍,拍完感觉不对,坏了,拍老十他们习惯了,他一惊,摸着额头看着我,脸上有些不高兴。
我好奇的看着他说:“我在宫里,你出宫干吗?”
我撇了下嘴,想了下说:“说了啊,你要不要听?”他一脸的期待。
皇上喝了口茶说:“着凉了吧,小毛病,朕已经留索额图在那边照顾他了。”
皇上点了点头对我说:“你说的虽然有些大不敬,可也不失为一个解释,朕先听着吧,不过放心了些。对了,你们去国子监看过没有?朕让裕亲王负责重修国子监的事情,你们没事儿了就去看看,他岁数大了,身子骨也不如从前了。”
我想让他知道皇上有多关心他,他能理解吗?我从他看皇上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对皇上是有些意见的,早前想到的那个太子在位时间太长,他想登基的可能性当然是第一位的。
我皱着鼻子在房间里闻啊闻啊的,除了本身的香草味道,哪有她说的老十味道啊。
他若有所思的喝了口茶,冲我笑了笑点了点头。
我起身冲他笑笑,看他点了下头,又给福晋请了安往外走去。
靖琳起身给他打礼,他就是一点头,也没说什么,靖琳就一直看着他在屋子里忙活,我是谁也没理接着写我的字。
我笑着说:“我跟着不合适啊,这风土人情我不懂,再加上万一我水土不服,病到半路,这不是托累了皇阿玛?你还说咧,你这次病到德州,皇阿玛担心的不行。”
是啊,他好像又长个子了,加上吃的不错身材也壮实了不少,头发也长了许多,显的人更加飘逸了,帅哥一枚,不知道在现代他头发也是这么长吗?
她想也是听到了嫡福晋的哭声,没敢往前迈步子,我想这是这个女人得宠的原因吧,很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我轻笑着看着她,她倒有了些尴尬。
她还是第一次来景仁宫吧,看着我和老十住的房间笑了出来,我奇怪的问她笑什么。
这皇宫大,各又都有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