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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讲吧,我听着就是了。”
我从来不觉得,原来人与人之间的恩怨,竟然可以这样复杂。
若艳是遇到了驸马李少海,可是,他们两人是真心相爱的。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是浩
楷。
公主当年下嫁驸马只因为皇上想掩盖他们兄妹乱伦的事情,而公主的孩子,是南宫。
六皇子浩林在没出生时就已经胎死腹中了,只因为,他娘知道了皇上与公主的事情。
驸马在不得以的情况下,与若艳和公主一起回归故里,商丘县。
当时公主与若艳都已经快临盆了。皇上不想失去自己的孩子,派暗卫来抢孩子,而且让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要闭嘴。可阴差阳错,却抱走了若艳的孩子。驸马不知,暗卫不知,
连皇上也不知。到后来南宫长大了些才真相大白。
公主与若艳连日奔波,加上生产之时,遇到暗卫,情况混乱,都香消玉殒了。
驸马抱着孩子,奋力拼搏,最终跳下悬崖。来到了悟寒谷。被老谷主南宫漠救了。
而贾姬在照顾浩楷的时候,无意间也知道了这个秘密,被打进冷宫,赐百绫一丈。
原本被外界猜测百般的皇上宠爱六皇子的事情,背后的真相,既然如此。事实原比你想
象的要残忍。
在我面前的人,就是当年的驸马。十年前他救了公主的侍婢,杏儿。杏儿不知其中原由
,以为驸马负了公主,想尽一切办法将他关在这里。并告诉南宫他的身世是驸马与公主的
事情,可她知道的只是表面的事情,也就是群芳在皇子府告诉我所谓的真相。
“那杏儿呢?”
“在把我关起来之后,就死了。刚刚给我送饭的人是她的女儿,密蒙。”
“我知道。那有办法将你放开吗。?”听完了他的故事,我心里重重的重重的。
“没有。”
“那你十年来从来没有出去吗?也没有见过南宫,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听完他那么冗长的故事也没有觉得震惊,到是这句话,将我镇住了。孩子,我肚里的
孩子。
“你,刚刚。。在讲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我一个一个字的吐出。
“南宫丰阳没有给你把过脉吗?”
“没有,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孩子,宇文浩楷现在怎么样了。”我紧握着拳头。指甲嵌
进皮肤里。
“楷儿在皇城好好的。你怎么这么问。你有他的消息。”
“是,我有,他死了。”我从来不知道,简单的几个字会让人如此。
“哈哈哈。。。。”他从口中吐了一口血。铁链铮铮作响。“嘭。”铁链断了。
我冷冷的看着他,脚上的阵阵寒意,渐渐涌上心头。没有方法挣脱铁链,那现在又算什
么。放任南宫的仇恨,浩楷的权利。自己安心的呆在这里,是在忏悔吗。还是在逃避。
他在我豪无防备的时候打另外我一掌,我从喉咙里吐出鲜血来。跌坐在地上。
“谁敢说我的儿子死了,他是当今的四皇子,将来会是皇帝。你,这小丫头。既然敢胡
说八道,不想活了吗。“他渐渐逼近我。眼睛里充满了杀气。
“是,楷哥哥死的时候我就不想活了,如果不是南宫,我早就死了。你知道这个孩子是
谁的吗?”我冲他喊了出来,把这么多天来的压抑都喊了出来。
“南宫丰阳的?我要杀了你。背叛我的孩子。”他双手掐住我的脖子。
“依儿!”是南宫。他打退了李少海将我抱在怀里。看了看他,“爹?你没死。”语气
中充满了喜悦。
“我不是你爹,你爹?哼,你是一个天理不容的怪物。”李少海说完,就一阵风的冲出
去了,留下南宫和我在这里愣愣的。我觉得南宫的身体一颤,眼里的温柔一瞬间变成了不
可思议的深邃,见不到底。
他听见了吗?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吗?
刚刚被李少海打了一掌,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眼皮慢慢的合上。
醒来的时候,是群芳在照顾我。我仿佛回到了四皇子府,有好几次我都是被浩楷抱着
回去,醒来的时候就会看见群芳。
“群芳,南宫呢?”我没有看见南宫,有些担心他。
“谷主已经在后山的石洞里呆了两天了,谁叫都不出来。碧落还守在那。”
“带我过去吧。”
“小姐,你的身体。。。。”
“没有关系的。”
群芳扶我来到后山。碧落果然还在这。她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里面交给我,我会还你一个正常的谷主。”我对她讲了一句,就径自走了进去。
第7章
第七章
“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是我自己让自己进来的,不许吗?”
“依儿。”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似乎恢复了温柔,可又突然变得犀利了。“你出去!”
“南宫,我讲完了就会走。你能听我讲一会话吗?”我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是狐狸精。你知道吗?”笑着对他讲。他没有反应。“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你要知道,你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惨的人,你还有关心你的人,他们都在外面等着你。”
他似乎有点反应。
“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你都是我认识的南宫。人的一生不是因为身份决定的。而是由他自己决定的。”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起初,我遇到你的时候,你不是很讨厌狐狸吗?其实我也不想接受自己的身份,但,我们没有权利选择,南宫,你是大家的神医,你能救很多人,你能给人希望。纵有千般万般的苦,你也要笑对人生。我,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感觉他的身体有些移动,他弄了个更好的姿势让我靠着。这样一个温柔的人,为什么要背负着如此的仇恨和痛苦。而我,又在默默的承受,那个离我远去的人,何处,才是我们再相见的地方。
不知是那李少海打我打的不轻,还是怀孕了之后,容易晕倒,我静静的靠在南宫的怀里,闭上眼睛。
他抱着怀中的女子,不知是何时起,父亲对自己的疏落,杏姨来了之后,父亲就莫名的死了。杏姨讲所有的事情告诉自己的时候,才不过十几岁,儿时的记忆里,只有杏姨对自己好些,像亲人一样对待自己,其他的人都是远远的瞻望自己,虽然敬畏却冷淡。直到她出现,她把自己看成一个平凡人,她笑着对自己说,“我们”。多么遥远的词汇,却不经意将所有的温暖都带回来了。
抱着她出了密道,群芳和碧落都等在外面,这两个丫头倒是关心自己,可总是敬畏多些,让自己感觉的冷漠。
“把这密道毁了吧。还有,三天之后,我要开义诊。”留下他们莫名奇妙的思考自己的决定。他之不过不想再她担心自己,可这份恩怨还是要了结的。
醒来的时候,看见南宫的脸。他一如既往的笑着,只是眼里的温柔似乎有些变味了。充斥着什么。
“南宫。”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醒了吗?把药喝了。”他随即招收,一个花奴端上药,还冒着热气。他扶着我起来,我靠这床沿上,眼睛垂的低低的。
“喝药了。”一勺黑乎乎的药送到嘴边。回忆似乎又回到了那些天。有人说,幸福是一种感觉,斯时斯地斯人的感觉。斯人不在,何来幸福的感觉。即使南宫如何的好,也抚平不了这种伤痛。
“怎么了。”不知不觉有一滴泪逃出眼眶,及时的被南宫擦去。
“我自己喝,一口一口的喝,好苦。”接过碗来,咕噜咕噜的喝了。
南宫扶我躺下,盖好被子。“休息一会,我陪着你。”
没有拒绝。莞尔一笑。闭上眼睛,重重的睡去。
在床上躺了两天,南宫真是神医,喝了两天的药,就觉得身体好了大半,也很有精神。就央着群芳陪着我到谷里走走。谷里的温度一如既往,不冷不热,正是适合花草的生长,比温室要好多了。天然吗。
“群芳,怎么今天谷里特别热闹。有什么事吗?”
“谷主说今天义诊,方圆几里的百姓都过来了。”群芳兴高采烈的。
“那我们也过去凑凑热闹,顺便帮帮忙。”不由分说的拉着群芳就走。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神医。
南宫左手上的三个手指各系了一根红线,线的那头是三个轿子,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右手在飞快的写着字,应该是在开药方。碧落则在一旁帮南宫打下手。谷里还有些老的花奴药奴也在帮忙看病,其他的就忙着发药什么的,好不热闹。
“群芳你也去帮忙吧,我随便看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她也走到南宫那去了。
突然一个人影从身后闪过,是密蒙。我好奇的跟着她。她弯弯拐拐的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就不见了。
中计了。晕,怎么这么笨。
“受死吧!”不知道从那里穿来的声音,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捂住肚子,这是浩楷唯一留给我的,倾注了我全部的思恋。
突然自己被一只手抓住,撞上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一看,是他,阳光男孩。密蒙与他相对而立,眼中尽是杀气。
“你这个狐狸精,竟然带了外人进谷,该死。”
”狐狸精?是你吗?”阳光玩味的看着我,很嘲讽的样子,看你这样子也不像狐狸精。
“关你什么事。哼。”
“哦,那我这个浪子就要好好会会你这个狐狸精了。”他低下头,在我耳边吹着气。我挣扎了一下送给他一白眼。
“小丫头,既然你不喜欢她这个狐狸精,那我只好接收了。”他说话的时候也不知弄了什么,就把密蒙手上的刀掉了。然后,搂着我,飞向那片出谷的树林。
树林是南宫重新布置了的,搞了什么奇门遁甲之术,一般人是进不来的。不知道这个阳光是怎么进来的。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