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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两步,逼到拓拔逸身边,冷然说道:“就像是你父皇,若不是因为他那什么都不值的爱,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吗?北辰国会让一个下贱的人当了两年的皇上吗?会蒙上这样的耻辱吗?”
微微顿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轻声说道:“他那样,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皇上。”
她的声音犀利无比,逼视着拓拔逸的眼神更是凌厉,一副毋容置疑无须多说的样子。
拓拔逸静静的和陈太后对视片刻,突然哑然失笑出声:“若是按照母后的说法,朕也不配做这个皇上。”
“朕只知道,若是她因为这件事情死了,朕也不愿意活了。”侧脸往自己怀里抱着的月清云看了一眼,轻声说道:“母后,以后北辰国就交给母后了。”
说话间,唇角轻扬,一把抓起月清云昏迷中依旧紧紧握着的匕首的手,将匕首对准自己的心窝里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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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唇角轻扬,一把抓起月清云昏迷中依旧紧紧握着的匕首的手,将匕首对准自己的心窝里刺去。
陈太后看着拓拔逸的动作,身子顿时晃了一下,看到江丽及时的抓住拓拔逸的手臂之后,被吓得停止的思维才慢慢的恢复正常,脸色犹自有些灰白。
好半响之后,走到拓拔逸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厉声说道:“想不到你居然为了一个这样的狐媚子,用性命威胁母后。”
拓拔逸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和陈太后对视着:“朕倒不是为了一个她,朕只是知道,大丈夫言必行,但是现在是怎么样?是朕在发誓之后,三番两次违背誓言。”
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月清云,冷声说道:“母后,到了现在,你难道以为朕还不知道,上次殷太后的事情,就是你借刀杀人,假传圣旨,让素清奉旨行事,那个诏书,就是母后暗地里叫人给她的吧?”
陈太后脸色一变,迟疑了好一会儿,骤然冷笑出声:“是又怎么样?”
盯着拓拔逸的眼睛中充满了怒意和嫉恨:“那个贱人,在先皇驾崩之前,弄脏了这个皇宫,你是哀家的儿子,当了皇上,难道哀家还能容得下她不成?”
在她心里,二十多年的怨恨终于爆发而出。
不管是母仪天下还是平民女子,没有一个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更何况自己的丈夫爱着的是那个她永远都看不起的卖唱女。
“但是母后不要忘记了,朕答应过拓拔寒,绝对不伤害殷太后和拓拔风。。。。。。”
拓拔逸的低吼声还没有吼完,陈太后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母后就是知道这一点,才是没有逼你对他们动手,而是母后自己动手。”
“不可理喻!”
拓拔逸低头看了一眼月清云,刚才的举动,是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等一下清醒过来的月清云,愧疚夹心,才是有如此激烈的举动,在最初的冲动过去之后,所有的理智和责任也回到了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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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逸低头看了一眼月清云,刚才的举动,是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等一下清醒过来的月清云,愧疚夹心,才是有如此激烈的举动,在最初的冲动过去之后,所有的理智和责任也回到了脑海里。
也许,作为一个帝王,他应该是无情的。
但是不管他是不是一个帝王,首先一点,他是一个人。
一个有感情也有责任的人。
抬眼正色的看着陈太后,沉声说道:“母后还是请回寝宫,这里所有的事宜,朕会自行处理。”
“在皇上不答应哀家处置这个狐媚子之前,哀家是绝对不会回寝宫的。”
陈太后说完之后,冷笑一声:“哀家绝对不会坐视北辰国的江山社稷被一个狐媚子扰乱!”
拓拔逸深吸了一口气,注视陈太后良久,随即毫不迟疑的转头看着周边的人,沉声吩咐:“来人,将太后带入静心殿,没有朕的吩咐,不得擅自离殿。”
“皇上!”
陈太后猛地抬起头,怒视着拓拔逸:“哀家为何要进静心殿。”
“若是母后不去静一下心,北辰国也许就不再是拓拔氏的北辰国了。”
拓拔逸眼神冰冷,看着陈太后,轻声说道:“母后,恕朕不孝了。”
陈太后晃了一下,身后的江丽急忙一把扶住她,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太后,现在皇上正在盛怒中,还是不要再触怒他了。”
说着暗自叹息一声,轻声说道:“况且皇上大病初愈,若是在这样怒极攻心下去,只怕对太后而言,对北辰国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陈太后看着一脸绝然的拓拔逸,咬咬牙,挥开江丽的手,转身往静心殿的方向走去,只是走了几步,转身看着拓拔逸:“皇上,今天哀家就丢下一句话在这里,迟早有一天,皇上会因为这件事后悔的。”
说完之后,犹自有些不甘心,沉声吩咐江丽:“将拓拔寒那个逆贼的首级悬挂到都城外,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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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犹自有些不甘心,沉声吩咐江丽:“将拓拔寒那个逆贼的首级悬挂到都城外,以儆效尤!”
江丽先是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屈膝行礼,恭声说道;“是!”
起身看到拓拔逸怒视着她的视线,轻叹一声:“皇上,奴婢有一句话也不知道该不该劝。”
她根本就不给拓拔逸说不的机会,而是直接接着往下说:“太后独自在那个农庄里呆了两年,凡事只能是亲力亲为,受的罪着实不小,身子已经是大不如前了,皇上实在犯不着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再惹太后烦恼,若是太后。。。。。。。”
说到这里,她才停住嘴不往下说,但话里的意思,却是让拓拔逸默然无语起来。
拓拔寒毕竟已经死了,若是再为了这件事情触怒陈太后,只怕那些大臣也会群起攻之。
嘴角不知不觉中浮现出一丝苦笑,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拓拔寒这两年以来,做这个皇上做得有多艰辛。
抬眼看了一眼拓拔寒,轻声说道:“就按照太后的意思去做吧。”
拓拔逸看着昏迷中的月清云,帮她擦拭了一下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之后,情不自禁的握住她的手,心里却不知道等她醒了之后,如何才能面对她的指责,面对她的伤心。
他已经守了月清云足足三天,她却始终都陷入昏昏糊糊的状态中,唯一有反应的就是是不是的颤动一下,嘴里发出一个单调的音符。
一个简简单单的‘寒’字。
低头看着月清云的紧闭着的眼,拓拔逸心里颤抖了一下,真的不知道,等月清云醒来之后,如何跟她说出所有的事情。
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那么愧对过一个人。
也从来没有想过,最愧对的人居然就是在他心里最爱的人。
看到月清云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急忙缩回自己的手,屏声静气的等着她睁开眼睛,等着她的醒来之后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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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月清云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急忙缩回自己的手,屏声静气的等着她睁开眼睛,等着她的醒来之后的怒气。
月清云却是好半响之后,在拓拔逸面对她的勇气几乎全部消失,想落荒而逃之后,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毫无焦距的望着拓拔逸那回避着她的眼睛。
眼神中迷蒙无比。
似乎,她依旧还是做梦一样。
拓拔逸却看不到月清云的眼睛,在月清云醒来的同时,他已经下意识的回避了。
无颜以对。
低着头沉声说道;“清云,是朕对不起你,拓拔寒已经死了,而你肚子里的孩子。。。。。。”
迟疑了一下,才咬咬牙说出:“御医说,你受到震动太大,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等了半响,看到月清云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雷霆大怒,也没有指责,甚至于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之后,拓拔逸迟疑着抬眼看向她。
看到的却是月清云睁大的眼睛,含笑的唇。
等拓拔逸看到她的时候,月清云用力眨了一下眼睛,笑吟吟的说道:“拓拔逸,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孩子不孩子,少逗人了。”
拓拔逸被月清云的笑颜弄得顿时有些懵了,傻眼的看着月清云,好一会儿之后才轻声说道:“清云,是朕对不起你,若是你想动手杀了朕,朕绝对不会还手。”
月清云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看着拓拔逸的眼睛,也变得诧异无比,盈盈一笑:“你不是逸王爷?什么时候又变成了皇上?小心拓拔寒治你一个叛逆之罪。”
随即整个脸突然皱成一团,苦着脸看着拓拔逸:“我饿了,好像我记得你今天应该买了梅子糕回来的,我还没有吃完就睡了。”
拓拔逸的脸色一变再变,心里百转千回,月清云说的梅子糕,他也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他和月清云在王府中的事情,其实,在那段时间中的每一点每一滴,他都历历在目,何尝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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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逸的脸色一变再变,心里更是百转千回,月清云说的梅子糕,他也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他和月清云在王府中的事情,其实,在那段时间中的每一点每一滴,他都历历在目,何尝忘记。
在那段时间中,他每一次带回去的点心,都是不同的品种。
而梅子糕就是在拓拔寒动手的前一天,他帮月清云带回逸王府给她吃的。
狐疑的看着月清云脸上的盈盈笑意,迟疑了半响之后,才开口:“清云,你。。。。。。”
月清云用力眨了一下眼睛:“不会是你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偷吃了吧?”
说着脸色突然一变,抬眼往房间里看了一眼,喃喃细语:“奇怪,我记�